第53章 生米煮成糊饭
刑战眼睛也瞪圆了,“白峰和白成林這么好說话?自己闺女都被韦康那样了,竟然還沒把韦康踢出去?”
“嘻嘻,這就叫人无耻则无敌。”吕凯笑着說道。
刑战瞪了吕凯一眼,“你這件事情,做的,有些過分,我只是让你约两個人到一起,你让白风知道就行了,你倒好,還给他们用药,直接把生米做成了糊饭。”
“嘻嘻,老大,都弄成這样,白家還依然接受韦康,更别說你說的那招了。”吕凯嘻嘻笑着說道
刑战无奈摇头。
……
一直到了中午,也沒见白成林回来。
白雨洁赶紧把电话打了過去,急促问道,“大伯,设备的事情怎么样了?”
白成林破口大骂,“那個魏省,真他么的混蛋,根本不把我這個老同学放到眼裡,竟然還是要我們等半年,他就是個混蛋,雨洁啊,别买他们设备了,還是买其他机械厂的设备吧。”
白成林說完,直接挂了电话。
白雨洁彻底呆住了,“难道真的沒办法了?”
正在這时,旁边的刑战說道,“要不,我去试试?”
白成山赶紧摆手,“刑战啊,那個魏省說话十分不客气,你去了,白白听他的冷言冷语,你還是别去了。”
“只是几句难听话而已,我不怕。”刑战說完,转身朝车子走去。
白雨洁在后面喊了一句,“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吧。”
刑战摇了摇头,“女孩子家脸皮薄,再說了,有我在,還不用你听难听话呢!”
刑战說完,上了吕凯的车子,径直离去。
白雨洁看着刑战的背影,眼神温柔了许多。
“老大,要不我让几個弟兄去找魏省,刀子一出,我不信他不卖给我們设备。”
“你小子,别总是想着用這种手段,法治社会,懂不?”刑战瞪了吕凯一眼。
……
车子很快来到了霸州机械厂,刑战来到了魏省的办公室。
“魏厂长,我需要三條生产线。”刑战开门见山。
魏省一听,脸一下子沉了下来,“你们白家怎么回事?难道我沒有给白成山白成林說清楚嗎,要想要设备,半年之后,你怎么又来?你觉得你很有面子?
秘书,送客。”
“魏厂长,别急,我今天来,不是谈设备的。”
刑战坐到了沙发上,看着有些发愣魏省,淡然开口,“你们霸州机械厂,是不是想要开分厂,可是却一直沒有地皮啊?”
“是啊,我們机械厂的产能,根本不能满足市场需求,我已经申請了很久,可是由于机械厂噪音太大,一直沒有批下来。”魏省唉声叹气的說道,“你不知道,二期工程不能上马,我要耽误多少单子啊!”
“魏厂长,南郊清水河旁边,有一個大型垃圾场,州府现在正在填埋,到时候,可以有三百亩的土地出来,我還听說,州府准备在那裡建一個工业园区,不知道那地方,你能不能接受?”刑战看着魏省。
“我当然能接受啊,只是听說那地方,都已经被人预定完了,我沒戏啊!”
“我认识州府的马秘书,我倒是可以斡旋一下。给你批一百亩地。”
“真的?那我就太谢谢你了。秘书,上茶,上好茶。”魏省激动地喊道。
“不喝了,我回去還有事。”刑战站起来,转身就走。
魏省赶紧過来,拦住了刑战,激动地喊道,“邢先生,谢谢你帮我解决的了大难题,這样,你们不是要三套设备嘛,下午我就安排人给你们送過去。”
刑战点了点头,直接上了吕凯的车子,回到了工地。
“什么,设备下午就运過来了?哎呀刑战,你真是太能干了。”白雨洁尖叫着,猛地抱住了刑战,直接在他额头上啄了一下。
下一刻,她赶紧松开了刑战,俏脸通红的喊道,“我,我只是太高兴了。”
刑战笑了起来。
“对了,我爸和大伯去了都不行,你是如何說服魏省的?”白雨洁看着刑战,疑惑问道。
“哦,我就和他讲道理,都是霸州的企业,就是邻居,总不能不讲一点情面吧,魏省茅塞顿开,就答应了。”刑战煞有介事的說道。
“這么简单?”白雨洁一脸疑惑。
“事情本来就很简单。我去安排吕凯他们,准备安装设备。”刑战双手插在裤子口袋裡,转身离开。
一周后,设备已经基本安装成功,进入了调试阶段,厂房已开始封顶,工程马上就可以结束。
刑战看着旁边的白雨洁說道,“雨洁,再有两周就到我們结婚纪念日了。到时候我必须還你一场盛大的婚礼,再和你真正在一起。”
“杨总的事情,你考虑好了?”白雨洁看着远处,淡然說道。
“雨洁,我和杨总,根本什么事情都沒有,我的心裡只有你呢!”刑战看着把一点语气有些急促。
“谁要和你举行大婚仪式。”白雨洁說完羞涩的转身离开。
刑战心中大定。
下午快到幼儿园放学的時間,刑战和白雨洁开车去接团团。
又一场雪,纷纷扬扬飘了下来。
到了幼儿园附近,白雨洁看着刑战說道,“刑战,你去那边排队买一些板栗過来,团团最爱吃這個,我先去接孩子。”
刑战点头下车,白雨洁驱车来到了幼儿园门口下车,看到学校门口围着一群人。
白雨洁也沒有在意,从人群旁過去,却突然听到人群中传来团团尖利的哭喊声。
白雨洁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赶紧分开人群,冲到了人群裡面,却看到一個彪悍的女人,正左右开弓扇着团团的耳光,嘴裡還骂着,“我让你這個小贱人欺负我儿子,不让你欺负我儿子!”
团团脸都被打肿了,她站在那裡,无助的哭着,嘴裡凄厉的喊着,“爸爸,妈妈……”
“团团。”白雨洁尖叫了一声赶紧過去,把团团搂在了怀裡。
“妈妈。”团团搂着白雨洁尖叫了一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妈妈,我沒有欺负小胖,是他抢我的饼干,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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