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娇娇的感谢 作者:九筒骨 程承恩吓了一跳,他后悔了,就不应该因为一时的恻隐之心给這個女人提醒。 她也太蠢了点吧,竟然把纸條给了编号264去看。 幸好她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沒有将他供出来,不然他自己把自己割了算了。 這個264号可不是什么好人,他想逃出去都想疯了。任何机会都不会放過。 现在他盯上了這些才进来闹不清真相的新人。心理暗示,吓唬恐吓加诱导,很浅薄的陷阱,還是有不少人往裡跳。 他還以为现在来的這個869号是個聪明的呢,不然也不会前敷衍的应承了264号成钢,后转头就将這事给轻飘飘的揭過。 难道不是因为她看穿了成钢的阴谋? 所以,想了想他才给编号869号递了小纸條。沒想到啊沒想到,她转头就把自己出卖了。 虽然卖得不那么彻底。 她到底是聪明還是蠢呢? 成钢盯了半天,看谁都像告密者,又找不出证据来,可恶!!! 有了暗中的窥视者在盯着,成钢原本想的计划便实施不了了,谁也不想费了不少功夫之后,全是无用功吧。 新进来的是一对姐妹花,一個叫颜芯,一個叫颜蕊。 两個人均是柔柔弱弱的,风一吹就倒的类型。桑娇娇对比下自己,怀疑這個机构选人有特殊偏好,而且她有证据。 两人被领进门,分派了编号后,成钢就盯死了她们。 碍于桑娇娇递的小纸條的問題,這次他并沒有凑上前。反而是给前头一位白净的男人使了個眼色。 這人桑娇娇有印象,之前跟成钢有過眉来眼去。 他看起来挺正常阳光的,在這种环境下,這样的男人很吸引人的目光,至少很吸引柔弱少女的目光。 才几句话的功夫,偷偷凑過去的保利建就跟颜芯和颜蕊搭搭上话了。 看的出来两人对着保利建還有几分亲近和依赖。 很快,保利建就哄的两姐妹只听他的话了。暗中观察的程承恩目露遗憾。 与桑娇娇初来一样,第二日的颜芯和颜蕊都会被单独带出去进行第二轮检测。 她们回来的速度比桑娇娇用时更快,保利建沒有第一時間去询问,反而是用眼神关心的扫過她们,给女孩子们带来了阵阵暖流。 都不用保利建开口,颜芯自己就忍不住了,趁人不注意,贴着墙根溜了過去,“我,我們沒有偷到药剂….” 保利建的心猛的提起,又在对方的后半截话后落下,“但我們拿到了钥匙….” “你,你们拿到了实验室的钥匙?”保利建惊喜的声拔高,猛的捂住嘴,怕被人注意到,小声问道:“真,真的嗎?” 或许连他自己都想不到真的有人能做到吧,毕竟做過這件事的人,全死了。 颜芯有些难为情,“也,也不是說拿到了。” 她突然凑近,附在保利建的耳朵边,“是有個武装者,他好像对我和姐姐两有点兴趣…约着我們…” 话不用說的太详细,裡头的意思成年人都懂。 保利建的身子往后仰一些,隔着一段距离仔细端详起颜芯和颜蕊這对姐妹花。 别說,她们两长相還真的很出众,娇娇弱弱的像朵纯洁的小白花。 跟那些粗硬冰冷的武装者摆放在一起,就像是美女与野兽,带着粗旷另类的美,還挺诱人的。 对此說话,保利建轻易相信了。 按理說,前一日进来的869号的长相更精致,那個武装者竟然能看上颜芯和颜蕊,怎么就沒看到869号呢? 多想无益,保利建迫不及待的向成钢传递了暗号。 有了新人,旧人就是昨日黄花菜,喜新厌旧的苦,她今日是尝到了一把。 成钢不再关注桑娇娇,偶尔還会用一种奇特的眼神扫過她。 今日照旧,研究员依然是固定的時間点過来派放药剂。 都好几天当桑娇娇是空气的成钢,這一次又偷偷摸摸的砸了纸团過来。 “等下你吸引下研究员的注意力,有人接应颜芯和颜蕊。” 成钢多的沒說,只教了桑娇娇该怎么做。 桑娇娇笑嘻嘻的比了個手势:知道了。 程承恩长长的叹了口气:這几個女的脑子都不知道怎么长的,带不动带不动。 嘴上是這么說,程承恩還是扔了纸條给桑娇娇:不要听他的话。 偏偏就是气人,桑娇娇又准备拿那张纸條去给成钢看了。 程承恩差点一口气沒上来,他发誓:他再管這個猪脑子女人,他就是猪。 桑娇娇也就是吓唬一下对方,纸條折了起来被她塞在了床板下。 研究员快走到他们這块区域时,成钢不断的给桑娇娇使眼色:快点啊,该你了。 颜芯和颜蕊也是紧张兮兮的交握双手,不断的用余光往這裡瞄。 這么多人的眼神都落在了自己身上,桑娇娇得意的伸了個懒腰,变换了下她优雅的姿势,凹了個s型曲线。 待研究员走到她的床位后,桑娇娇努力的煽动着自己的眼帘,扑闪扑闪的如起舞的蝴蝶。 怕对方眼瞎看不见,桑娇娇還特意将自己给怼到了对方面前:他看我了,他被我吸引了。 研究员:“….”他奇异的重新拿起药剂看了又看,兴奋的在纸张后面又添加了几個数据。 论药剂对实验体精神方面产生的影响。 成钢:“….”等研究员走到下一排去了,成钢气急败坏的爬過来,“你不是答应我了…” 桑娇娇理直气壮道:“你让我吸引他注意力,刚才他不是看我了。” 来不及了,马上研究员今日的任务就完成了,他们会离开锁门。 机会就在眼前,稍纵即逝。成钢来不及多多思考,冲动的自己跳了起来,“我我,我肚子痛….” 他闹起来的动静不小,实验室裡所有的研究员都朝他走来,還有武装者将他团团围住。 “把他带去二号实验室。” 成钢心一松,赶紧朝颜芯和颜蕊看去,却见两人一改进来时的怯弱,眯着眼睛愉快的对着他笑。 那笑容…. “啊,我肚子不痛了,已经不痛了。”成钢慌乱的想要挣脱武装泽的架扶。 冰冷的刀柄抵在他的后背心,“编号264违反秩序,带出去。” 桑娇娇怕怕的缩了缩。 成钢自己也很懵啊,怎么就成违反秩序了呢? 按照之前,他可能不敢這么搞,但桑娇娇现实演绎過,实际上這些研究员也沒有這么不近人情。 所以,所以他才敢高声喧哗,谎称自己肚子痛的。 桑娇娇弹了弹指甲缝裡的药粉,在无人瞧见的角落裡勾了勾唇角。 真是個单纯的小乖乖。 有些我可以,你不一定可以啊,小乖崽。 颜芯颜蕊的笑的恶意满满,她们轻轻的挥手与成钢道别,在地上用脚尖划了個数字:11 在对上桑娇娇好奇的眼神时,她们很是遗憾的笑了笑,嘴唇蠕动:下一個就是你哦。 哦吼,她被当成了小猎物啦。 真是一种愉悦的体验。桑娇娇歪着脑袋,笑的也越发甜蜜。 观看了全程的程承恩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是他不配,嗷嗷叫,他才是猪。 颜蕊向保利建眨了下眼睛,“约好了的。” 约好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只知道,第二日研究员来派发营养液时,保利建死了。 在炽白的灯光,安静且充满了无数双眼睛的环境裡,他悄无声息的死了。 沒有发出一点声响动静,也沒人发现半点异样不妥。直到研究员推着小车走到他跟前。 久未见到他反应,他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研究员生气的一把掀了他床上的白色被子。 被子下的人,身体被剖开,能清晰的看到内腔裡的器官内脏。他的心脏甚至被扯出了一段,又随意的扔了回去。 如此惨烈的一切,即使是麻木不仁的人也忍不住颤抖战栗,要不是看到手拿激光刀的武装者,强逼出一丝理智在,实验室裡的大部分人只怕要骇的奔跑逃窜了。 桑娇娇的眼睛不由的看向了颜蕊颜芯两姐妹。 离她们近的那一些也尽量的想要离她们远点。昨日他们几人之间的眉眼官司,不少人都看在眼裡。 除了她们俩還有谁呢。 這样恶劣的事情還是第一次发生,研究员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但他愤怒是真的。 实验体莫名其妙的死亡,追根究底就是有人在挑衅他,放大了說想动摇集团的权威。 研究员很快就发现异常,谁叫所有人都用惊恐的眼神看着那姐妹两嗎。 颜家两姐妹被武装泽提出去审查,实验室内快速被清洁干净。 奇怪的是,被人剖腔割腹部,竟然沒有半丝血腥味散出。不然在這间人数密集的实验室内,不可能沒有人发现异常。 颜家姐妹两一整天都沒出现。在此期间,又有一人死亡了。 這一次是一個胖子,与保利建一样,他也是跟成钢眉来眼去過的人选之一。 胖子的死法好看多了,一刀割喉。细细的割痕跟红丝线一样,不凑近看,還以为是在脖子上带了根红绳呢。 他就坐在床铺边,肚子上的肥肉一层层的堆积成两三個游泳圈。 整整几個小时,他一动不动的保持着這個姿势,瞪着眼睛看着前方。 直到他后面位置的人,因为身上不舒服,不小心撞到了前面的床架。 轻微的撞击力,就這么一点点的重力,令他的脖子不堪重负——脑袋掉了。 咕噜咕噜的一颗脑袋就跟大号的皮球一样,在地上弹跳了几下,滚滚滚了好长一段距离。 胖子的眼一直睁着,跟他活着时沒两样。 這次,即便是惹来武装者,也有人被吓的放声尖叫。 明明颜家姐妹不在,還是有人死了。难道說凶手并不是她们,而是隐藏在這间实验室裡? 說曹操,曹操到。 刚才想到颜家姐妹,现在她们两又可怜巴巴的被放了回来。 再次发生了凶杀案,研究员只能直接上报。很快,在几人的簇拥之下,另外一個权限更高的研究人员走了进来。 他一双含着凶光的眼眸,一一在众人身上扫過。只消一眼,众人心裡便涌起一個念头:此人是见過血,杀過人的。 沒有人敢跟他对视,下意识的避开了他的视线。 只有桑娇娇好奇的盯着他猛瞧,還甜滋滋的笑了笑。 蓝斯年心揪着一下一下的,移动了下身型,有意无意的将桑娇娇的目光挡在他的后背处。 蓝采宁火气很大,废话沒有,直指要点,“杀人者自己站出来,不然我的手段你不会想见识的。” 族裡的事一波接一波,闹個不停。外面也不安生,联邦的探子這段時間都揪出了好几個。 秦家,金家,朱家附属的几個小世界的出事,不光让家族内乱骚动,也让联邦那边跟闻到了血味的鲨鱼一样。 现在实验還极不顺利,他都已经很烦了,這些小老鼠们還想要搞事。 蓝采宁的话落后,实验室裡安静的一根针掉下来都能听到声响。 沒人回答,更沒人承认。 “既然如此….” “我知道是谁。”桑娇娇捏着一张纸條,纤纤细手直指程承恩,“是他,不過他也是想要为那两個小美女报仇。” 桑娇娇又指了指颜家姐妹,“死的這两個都想故意骗两個小美女去死呢。” “本来他们還想骗我的,都要谢谢他给我纸條提醒呢。” “谢谢,你是個好人。”桑娇娇正确的演绎了一把什么叫做恩将仇报以及农夫与蛇的故事。 所以,你的感谢就是将人给供了出来。 桑娇娇把床板上程承恩给她丢的纸條全塞到了蓝采宁怀裡,“你看,這都是证据。” 程承恩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似乎想不到人性恶到了這番程度。 他的好心成了别人诬陷他的证据,“869号,你…..” 颜蕊和颜芯意外的开口了一句,“妹妹,你可别弄错了,他看着胆小如鼠,還能有胆量做出這种事来?” 桑娇娇:“确定,就是他做的,谁让他是個好人呢,嫉恶如仇。” 桑娇娇眉宇间的感谢很真诚,就是她做出来的事,怎么就這么一言难尽呢。 程承恩:感谢?感谢我怎么還沒下地狱是嗎?請牢记:百合,網址手机版 电脑版,百合免費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