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吸血蚊 作者:九筒骨 “沒错,這裡看着挺安全的。”桑娇娇软软的附和了一声。 许小花眼睛亮晶晶的,将害怕都给忘了。揉了揉通红的耳朵,捧着脸羞涩的埋在许小然的脖颈裡。 桑姐姐不光长的好看,声音也超级好听。 许小花在心裡憋半天,憋的小脸蛋红红的,也沒想出什么好的词汇来形容這种感觉。 就在许小然如临大敌之际,桑娇娇跟许小花之间的气氛却是轻松自然。 百转千回的念头在许小然心头转過,他已经开始预演假如马上遇上敌人该怎么做。 “嗯?” 许小然窜得迅疾的步伐猛的刹车,将后背的小花鼻尖撞得红红的。 “哥哥?”许小花疑惑问道。 许小然也满脸问号,心头的紧绷感倏然消失,就跟它来的莫名其妙,消失得也毫无预警。 他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抿抿嘴,“沒事。” 接下来的速度仍旧很快,悬起的心却稍稍放松。 许小然心想道:应,应该是好事吧。 桑娇娇微笑,背在身后的手指朝虚空弹了下,沒人瞧见一個微小绿点在空中翻滚了几下,撞在一只大蚊子身上。 大蚊子口器上還染着新鲜的血迹,肚子老大,裡面晃晃悠悠的将肚皮撑到快透明,隐约可见裡面装满了红色液体。 被大肚子拖累着,它使劲的飞也总飞不高,只能晃晃荡荡的费力跟在身后。 它都已经這么艰难了,還要遭遇无妄之灾?猝不及防之下被蛊虫撞得昏头转向的。 它委屈,但是它說不了,只能翅膀发出抗议的震动声。 同是蛊虫,相煎何太急。 王蛊嫌弃极了,感觉自己脏了。 這家伙刚才不光吸血吃肉,那是连点碎渣渣都沒给留下。一身血腥味,难闻的紧。 王蛊冲着大蚊子威胁的嘶嘶几声,转头紧赶慢赶的追了上去。 刚才被王蛊的一撞,对大蚊子也不是沒有好处,起码现在它大到离谱的肚子小了一半,身上布满一道又一道的血纹,肚子裡的血液沿着血纹的纹理,不断流动。 每流转一個来回,它的身形跟着胀大一圈,等它的肚子凸起消散时,它从老鼠大小胀大成了小狗大小。 尖啸声冲天而起,小狗大小的蚊子如细胞分裂,化作芝麻大的小蚊子消散到四处,不见踪影。 蚕宝宝:哼,便宜它了。 “姐姐,听到什么声音了嗎?”许小花抓着衣服的手紧了紧,害怕道:“声音好奇怪啊,我从来沒听到過。” 似远非远,似近非近的。 许小然草木皆兵,马上四处张望,“妹妹你听到了?” “你沒听到?”许小花奇怪犹疑,“那可能是我听错了吧。” “桑姐姐,你听到嗎?” 桑娇娇摇摇头,“沒有呢。”吸血纹的啸声是声波,按理被人听见的可能不大。 见此,许小花沒有纠结,愁绪又被另外的事情给吸引住了。 她忧心仲仲道:“也不知道小刚跟团团他们怎么样了,千万别被抓住了。” 许小然也是担心的不要不要的,眼眶裡不可自抑的涌上水汽,熏的眼周红红的,看起来好不可怜。 他偷偷的眨吧眨吧眼睛,把那股涩意逼回去。 可不能让桑姐姐跟小花看到了,免得也勾起她们的坏心情。 桑娇娇沒有心,她還挺开心的看着小孩委委屈屈的小模样。仔细看,這孩子的五官倒是生的不差,也就比她差了亿点点。 就是瘦脱形的模样影响了他的美貌发挥,要是长胖些该好点。 就在桑娇娇在想些有的沒得的时候,被许小然兄妹两担心的小刚和团团们正遭遇前所未有的危机。 一群脏兮兮的小孩子被人赶牲畜一样赶到一個栅栏裡。 几個大孩子抱着小孩子紧紧的缩在一起,恐惧到浑身打颤。 “团子哥哥,我們是不是马上就要死了呀。”一個粗看两三岁点的脏团子紧紧的扒着抱着他的哥哥的衣服,满眼恐惧。 “不怕不怕,我們会一直在一起的。” 团子,小刚他们几個已经十岁的大孩子,明明自己都吓到脸变形,仍哆嗦着安抚着小的那几個孩子。 神奇的是,栅栏外的大人们跟恶魔一样可怕,而听了哥哥们安抚的小小孩们竟然不再感觉到害怕。 他们心安的趴在哥哥们的胸口跟后背,甚至還有兴趣去观察外面的那些坏蛋。 “他们长的好丑啊,我說的是他们身体裡的那個,黑漆漆的,臭臭的…..是藏在身体裡的丑….”三岁的小灰還不太会表达,說的乱七八糟的。 团团惊的一把捂住小灰的嘴巴,严肃的叮嘱道:“忘记哥哥怎么跟你說的了?” “记得,话藏在心裡,不能說出来。” 团团跟小刚对视一眼,暗暗的下了個决定,小声的对小刚道:“等下我拖住他们,你带着其他孩子跑。” 见小刚想要开口,团团急道:“你知道的,我速度特别快,不会落下你们太多。” 他们這些孩子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奇异的本能,不光是小灰,就是他也有,他奔跑的速度特别快,比成年人都要跑的快。而且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速度還在增加。 “嘿,余止你知道那些孩子還在讨论着怎么逃跑呢。” “你說這些孩子可不可笑,低劣的基因就不该存在,我們也是在做好事,免除他们的痛苦…..他们倒是比我們之前遇见的那几個成年的男女有骨气呢。” “那些人知道我們是收割者之后,跪在地上祈求我們不要杀他们,连让他们跑都不敢。” “是啊,孩子显然干净很多….他们的血液应该也更纯净吧。”余止沒管旁边的几個,径自喃喃自语,疯狂又疯癫。打量物件的冰冷目光,将团团他们从头扫到脚。 余止:“不着急不着急,我的先找個干净的大桶,把他们的血都放出来之后,再添上香料….然后,然后再加点什么呢….” “他们是如此鲜嫩纯净,一定不会浪费….” 围着余止以他为首的几個忍不住偷偷后退,默契的离他远一些。 余止开始发疯了。 虽說大家都是屠戮者,但屠夫跟屠夫之间還是不一样的,余止就比他们都要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