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活不過今晚 作者:未知 本来张庆元已经够年轻的,偏偏還一副小白脸的样子,一身休闲的装扮,活脱脱一副学生模样,而成风老道又這么问,自然是沒谁会相信张庆元会医术,即使他在娘胎裡学起,现在也不過二十年,沒看到這两個加在一起都一白多岁的神医都看不好嗎?倒是沒人注意成风老道前面的称呼。 “呵呵,懂一些,要不是妍妍這個善良的丫头缠着我,我也不会過来。”张庆元谦虚道。 张庆元虽是谦虚的话,但听在屋裡一众人的耳却又是另外一种感觉。 年纪轻轻,還大言不惭的說懂一些,這是你能治的嗎?還說什么,要不是這小丫头缠着你,你還不会過来? 一想到這裡,黄志国和黄志琴都皱了皱眉,而蒋寒功也面有不郁之色,只不過說话的是自己老师的孙女,他却不好說什么,更何况,這個小丫头他即使不看在自己老师的份上,单靠他父母的权势,他也不会当面质疑周紫妍的话。 黄志琴却沒什么忌讳,本来父亲将死,她心裡就难受得要命,现在见一個小姑娘领着一個小年轻過来,還大言不惭的說要给自己父亲看病,当自己父亲是什么,做实验的嗎?弄得跟過家家似的,心裡更加恼火起来。 只听黄志琴嗤笑道:“小姑娘,你爷爷都說了治不好了,他一個小年轻能有什么办法,你快领着你哥哥去别的地方玩儿吧。” 意思再明显不過了,這裡不是你過家家的地方,還是一边儿玩儿去吧。 說完這句,嘴裡還嘀咕一声,“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什么阿猫阿狗都往這儿带。” 黄志琴這话一出口,不仅张庆元脸色难看下来,成风老道也勃然大怒,黄志琴以为她声音低别人听不见,但张庆元和成风老道一個修为筑基初期,一個也有凝气五层左右的修为,那话他们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张庆元再怎么說也是自己拜把子的兄弟,即使不会医术,那也是跟自己一個辈分,哪是你一個小辈来骂的。 想到這裡,成风老道拉過张庆元的手,脸色阴沉的走到黄志琴身边,沉声道:“黄女士,這位是我拜把子的兄弟,如果你觉得自己高人一等,那烦請你把黄老带走,反正也沒多少天了,你们就当沒来過吧。” 却是下了逐客令。 听到成风老道這么說,不仅黄志琴愣住了,黄志国、蒋寒功、王师父,以及小护士和那四個保镖都惊呆了。 成风老道已经八十多岁了,竟然跟這個小年轻是拜把子兄弟,而且为了他竟然要赶他们走? 黄志琴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蹭的站了起来,颤声道:“你——”却是說不出话来。 做子女的,谁都希望父母能多活一些,更何况成风老道還可以延缓她父亲一些曰子,现在撵他们走,无异于判了她父亲立即死刑。 一想到這裡,黄志琴额头上的汗都出来了,但却又气的不轻,一想到是因为张庆元而起,不由怨恨的看向张庆元。 张庆元是什么人,筑基期的修士,何时被人這么骂過,见她還敢怨恨的看向自己,不由重重哼了一声,這一声哼,听在黄志琴耳却如惊天炸雷一般,震得她浑身一個哆嗦,身子一软,便向后倒去。 黄志国赶紧起身将妹妹扶住,脸上挂满复杂之色,心裡头窝火至极,刚刚被妹妹喝骂還沒什么,毕竟是因为父亲,但现在却因为這個小年轻要被赶走,让他满心是火,却根本沒有去想自己妹妹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软倒。 黄志国沒有意识到,成风老道站在张庆元身边,却看得真切,一声低哼就让一個正常人吓得软倒,這是什么境界? 而此刻黄志国却心潮起伏,一边恼火张庆元不知深浅,一边又担心父亲,毕竟连蒋寒功這种医界泰斗都直言沒救了,而成风老道却可以延缓些曰子,他无论如何都要忍住。 所以黄志国将妹妹扶到椅子上做好后,阴沉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走過来向成风老道和张庆元道歉道:“成风道长,這位小兄弟,妹妹也是关心父亲,所以心情不佳,在這裡我向成风道长,還有這位小兄弟道歉。” 黄志国道歉当然是以成风为主,在他眼裡,张庆元什么都不是,能当自己给他道歉已经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說着,黄志国又对成风老道說道:“道长,還請您看在老父這些年积极行善上帮他一把吧,求您了。”說完就对成风老道深深一躬。 成风老道也是因为张庆元才发怒,此刻见黄志国這位身价百亿的富豪放低身段道歉,心裡却又有些過意不去,但這事是因为张庆元而起,而且刚刚又见识到张庆元令人惊恐的手段,他刚刚的话自然是不可能收回了。 更何况张庆元虽說跟他是拜把子兄弟,但真正算起来,他已经算是他的老师了。侮辱自己的老师,還想让自己给他父亲看病,這不是笑话嗎? 所以成风根本不接黄志国的话茬,而是将目光看向张庆元。 成风老道這一动作,看在黄志国眼裡,让他心‘咯噔’了一下,不由对张庆元的定位有些不准了起来,因为看起来成风似乎很重视张庆元,這就由不得他心不重新思量起来。 而此刻,已经恢复過来的黄志琴看向张庆元的眼神有些畏惧起来,她很清楚,如果是一個普通人,再怎么大声的哼一声,也不可能把自己吓得软倒。她不是沒见识的人,此刻在她的心,张庆元已经有些深不可测起来——绝对是一個高手,比自己身边的王师父還高。 而见自己兄长還有些摸不清情况,并不是真心实意的向张庆元道歉,黄志琴面色不由苍白起来,生怕张庆元一怒之下再对黄志国出手,更害怕因为张庆元而让成风道长不再理会父亲。 黄志琴丰腴的胸脯一起一伏,但她又不敢出声提醒,只能干着急,一双美丽的眼睛干巴巴的看着张庆元,此刻她心裡倒对之前张庆元的话起了一丝希望。 沒准,他真能让父亲更好一些呢? 张庆元并不是不好說话的人,见黄志国已经道歉了,虽然好像并不是太真诚,但自己如果還纠结不放,倒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 而且這是成风老道帮他出头,黄志国的面子不卖,也要卖成风老道一個面子。见成风老道将询问的目光看向自己,张庆元点了点头道:“既然這样,那這事儿就算了吧。”却是不想再多說。 “好”,成风见张庆元沒有生气,心不知怎的竟舒了口气,点了点头,对黄志国道:“既然老弟說不追究了,那這事儿就算了。” 张庆元又转身对成风說道:“老哥,那你忙,我就不掺合了。”說着,转身便要走。 周紫妍此刻站在一边,心有些七上八下的,虽然他经常跟张庆元沒大沒小的,哪怕自己爷爷跟张庆元称兄道弟,她也依然我行我素的叫张庆元哥哥。刚刚见這些人看不起庆元哥哥,還說那么难听的话,把她气的要死。但她家教很严,长辈說话,她也沒法插嘴,只是非常后悔把庆元哥哥叫了過来。 而且,周紫妍心多少還是有些怕张庆元的,毕竟连他爷爷在张庆元手下连一招都走不過去。现在见张庆元要走,周紫妍也不敢多說什么,只是狠狠瞪了黄志琴一眼,便要跟着他离开。 “哎——”黄志琴此刻也有些急了,她此刻已经对张庆元有了些期待,但刚一开口,立刻闭上了嘴,她怕又惹火了张庆元。 “老弟……”成风却拉住了张庆元,有些不好意思道:“刚刚說你要過来给黄老看看,难道你真有办法?” 张庆元转過了头,似笑非笑的看了成风一眼,看得成风有些心虚的时候,张庆元才說道:“老哥,說句不听的话,這位老先生如果沒你帮他续命,他绝活不過今晚,但你的人参好像只剩半根了,即使有人参,靠你的手段,他最多活不過五天。” “啊!”张庆元這话一說出,别人听着還沒什么,但成风却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