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2章 丹器阁扬威!(又是万字,拜求保底月票) 作者:未知 任逍遥和张三丰也听到了刚才司徒黯和神见的冲突,所以在他自我介绍是神算门小门主的时候,张庆元這边几個人都沒有多少惊奇,并且因为之前司徒黯和张庆元联手,几個人都觉得司徒黯這個人可交,所以都非常客气地和他打招呼。 “司徒兄,我們来星空谷的目的已经完成了,不知道你们此次来星空所为何事,不過我劝兄弟,最好不要进入第九重空间去,那裡凶险万分。” 张庆元說完,似乎不经意地瞥了一眼陶芊芊。 司徒黯对于他们的目的沒有任何隐瞒,他道:“张兄弟,芊芊是我心爱的人,她說因为修炼体质問題不能与我结成道侣,听說三大凶地凶险万分,但是机遇也同样很多,所处我便陪着她来到這裡寻追一种药材改变她的体质。” 說话的时候,司徒黯有些害羞,陶芊芊将头埋在了胸前。 不過张庆元观察陶芊芊的脸色,却沒有丝毫的羞意,只不過是装装样子而已。 张庆元不由得暗叹,如果不是对小门主有了初步的了解,恐怕他都会认为小门主在睁着眼睛說瞎话。所谓不能做道侣,也就是說不能行夫妻之事,修士的眼光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陶芊芊此时已经不是处子之身,這小门主竟然一丝都看不出来。 也只有小门主這样的人才会受到陶芊芊的欺骗。 大家其实都已经看了出来,不過却沒有戳破,张庆元问道:“不知道司徒兄這次来到這裡所寻觅的是哪一种药材,在下這次来這裡收获颇丰,說不定可以帮得上司徒兄。” 张庆元說這话是有目的的,虽然杀了神见。但是此时關於神见身上的储物戒指和天级防御铠甲却沒有人去动。 虽然已经有了一件防御铠甲,但是這种天级宝贝张庆元自然想越多越好,自己有了。师兄,大哥。齐媚這些人却是沒有。 但是毕竟他和小门主联手干掉的神见,而且神见是神算门的二代长老,而司徒黯是神算门的小门主,于情理,這些东西应该物归原主,张庆元舍不得。 所以這才先施恩,再从神见身上找回来。 小门主听了张庆元的话,眼睛一亮。不過随即又暗淡起来了,他摇了摇头道:“沒有用的。我要寻找的是土灵花這种药材,芊芊的体质比较特殊,她身上有四种灵根,唯独缺少了土灵根這一种,不然就是五行俱全的体质了。她說這种体质也算是可遇不可求了,如果将体质修复到五行俱全,然后和道侣双修,這样对于道侣会有很大的帮助,她不想浪费這么好的对我帮助很大的机缘…… 第八重是土元力星空谷土元力最精纯的地方。我們在這裡几乎翻遍了每一個角落都沒有找到土灵花,所以,可能這次来要无功而返了。” 体质這种事。并且還涉及到双修,本来不足以对外人道的,但是因为对于陶芊芊太過于痴迷,不管是任何一点小小的希望,小门主都不想放弃,隐隐地他觉得或许张庆元能帮助他,這才将此行的目的說了出来。 “土灵花?” 张庆元和任逍遥相互对望了一眼,脸上都露出来一丝古怪。 在第九重空间裂缝,张庆元和任逍遥进入了药园。在那裡有各种各样的灵草灵花,其中就有一部分土灵花。 由于有土灵牌在手。对于土灵花张庆元一点儿都沒有重视,只是采下来了几株上了年份的灵花做备用的。這些土灵花都是几千年的年份的。 “司徒兄弟,這土灵花你需要多少年份的?” 司徒黯机械地回答道:“我只需要几百年的就够了。” 不過他话刚說完,顿时愣住了,陡然醒悟张庆元如此问他,话音外的意思是不是他手中有土灵花?想到這裡,司徒黯顿时激动起来,两只手紧紧地握住了张庆元的手,语气有些颤抖地道:“张兄弟,莫非你手上真有土灵花?” 联想到刚才张庆元可以任意操控土元力的手法,司徒黯更加信了,說不定這裡的土灵花都已经被张庆元采去了。 当然,即便這样认为,对于司徒黯這样一個实在人来說,他也从来沒有想過从张庆元手中抢夺,别說他沒有這么個实力,即便是有他也不会這样去做。 张庆元微微一笑,轻轻地挣开了司徒黯的双手,笑道:“司徒兄,别這么着急。我這裡恰好有一株两千年的土灵花,我自己取了也沒有用处,咱们两人今日一见也算是缘分,就当兄弟我送给你的见面礼吧。” “啊?”听了张庆元的话,司徒黯更加兴奋了,不過他還是有些不安,道:“這怎么可能,我們两人今日只是初会,我怎么好意思要你的东西?” 张庆元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道:“沒事的。” 說着从储物戒指中取出来了一株土灵花,递给了司徒黯,司徒黯接下来土灵花的时候,手有些颤抖。 张庆元不禁暗叹,眼前的這個兄弟恐怕已经因为爱情走火入魔了。 张庆元分明看到,当司徒黯接過土灵花的时候,陶芊芊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不屑,甚至是有些怜悯的神情。 司徒黯却沒有看到,他手裡捧着那株土灵花兴奋得一時間回不過神来,道:“兄弟,你說,你想要什么?我虽然已经算是离开了神算门了,但是我身上的天材地宝還是有很多的,只要我有的尽管开口。” 张庆元再次摇了摇,司徒黯這样的人,在修士之中已经很少见了,他虽然无力将他从感情漩涡之中挽救出来,但是却也不忍心伤害他。 就在司徒黯說了關於五行灵根俱全的事情后,张庆元心中隐隐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因为齐媚和他双修之后,因为自己的原因,体内也有五行气息。也是适合作为双修鼎炉的。 想到這裡,张庆元心中更加担心起来,强行将這种念头驱赶出脑海后。张庆元還是问出来了他心中的疑惑:“司徒兄弟,不瞒你說。我還真有一件事情想要請教你。刚才你說了五行俱全的女修士可以辅助你修炼,那你知不知道在神州结界裡面,除了眼前這位陶姑娘,還有什么人懂這门功法?” 司徒黯听了张庆元的话,眼神中露出来了一丝不解,不過還是回答道:“张兄弟,我這么多年来在神算门裡一直算是一個傀儡而已,正因为這個。我在整個神州结界很少走动,一直在神算门的总坛闭关,所以对外界的事情不是很了解。” 话說完,他转头望向了陶芊芊道:“芊芊,张兄弟帮了我們這么大忙,他问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陶芊芊神情复杂地望了一眼张庆元,然后摇了摇头道:“我的這种传承是我师傅传给我的,我也是从小跟随我师父修行,所以对神州结界的事情不是那么了解。张大哥,真是抱歉。我也帮不了你。” 张庆元早料到陶芊芊不会說实话,所以便不再追问。 不過下一刻,司徒黯不经意的一句话。令他眼前一亮:“不過张兄弟,我听說,南蛇州的天城经常莫名的丢失一些未婚的少女,依我看,這些未婚的少女很可能就是被修士捉去了做鼎炉去了。但是具体的我却不太清楚。” “天城?” 张庆元望了一眼任逍遥,要說对于南蛇州的了解,恐怕在场的几位沒有比得過任逍遥的了,毕竟他是土生土长的神州结界的人。 “兄弟,天城是南蛇州最繁华的城市之一。也是诸多修士集中的地方,司徒兄弟既然提供了信息。不如我們一起去天城看看,說不定能尽快找到弟妹。” “那好。我們现在就去天城!” 张庆元說完话,瞥了一眼地上的神见,转身要离开。 他实在是舍不得神见身上的一干好东西,不過当着司徒黯的面也不好意思直接取走。 “张兄弟,慢着!”就在這时,司徒黯突然叫住张庆元。 张庆元疑惑的转头,却看到司徒黯从神见躯体上拿起他的储物戒指和黄金铠甲道:“张兄弟,神见是我神算门长老之一,他的空间戒指裡也有一些好东西,现在你帮了我這么大的忙,再說神见又是你杀的,這些东西你就拿着吧。” 說完,司徒黯生怕张庆元拒绝,一边往张庆元手裡塞,一边接着道:“张兄弟,你如果再不要,那你送给我的土灵花我也不能要。” 张庆元一愣,随即笑了笑,心道這司徒黯果真够磊落,就算刚刚神见暗算他,那也是他神算门的人,而他却将神见的储物戒指送给张庆元,明显不想占张庆元的便宜。 “既然司徒兄都這么說了,那我也就却之不恭了。”张庆元点头道,神见的东西他本来就想要,现在既然司徒黯提出来了,他自然不会再矫情的拒绝。 张庆元转過头,将黄金铠甲递给任逍遥道:“师兄,你是大乘期的高手,這副铠甲对你有很大用处,你拿着吧。” 随即,张庆元有些歉意地对张三丰道:“大哥,以后再有了好东西一定不会忘了你的。” 說完,张庆元又把神见的储物戒指递给张三丰。 但张三丰却沒有收下,笑道:“兄弟,你這人实在是太实诚了。這戒指你還是自己留着吧。弟妹当初为了你冒了這么大的危险,日后你见了他少不了要赔罪跪搓衣板什么的,那时候這戒指正好派上用处。” 张三丰是玩笑话,张庆元却撇了撇嘴,我家齐媚才不是那样的女人呢。 不過张三丰的建议倒不是不错,這枚戒指恰好可以在下次见到齐媚的时候送给她。 不過,想到现在齐眉生死不知、下落不明,张庆元心裡又黯然了下来。 心裡叹了口气,张庆元心裡更有了紧迫感,转過头对司徒黯抱了抱拳道: “那么司徒兄弟,咱们就此别過吧。” 虽然只是初会,但张庆元感受到司徒黯有一种天然让他亲近的感觉,虽然有些不舍。但是還要道别。 司徒黯却哈哈一笑道:“张兄弟,本来我如果沒有得到這土灵花的话,我和芊芊两人還要去别处寻觅一番。但是现在,我准备陪着兄弟你也去天城走一遭。芊芊你說呢?” 說完這话。司徒黯才想到了芊芊,有些祈求地道,他希望她此时赞成他的想法,毕竟他对张庆元也有很大的好感,但又担心陶芊芊不愿意,如果不愿意的话,他也只能顺从她的意思了。 让司徒黯惊喜不已的是,陶芊芊温柔一笑道:“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說着,陶芊芊又缓缓低下了头,像是有些害羞的样子。 张庆元再次摇头叹息,陶芊芊這样八面玲珑的女人对男人诱惑力太大了,难怪司徒黯着了她的道。 随后,一行人借住传送阵,离开了星空谷,向南蛇州天城而去。 …… 北龙州雪域荒原 神算门宗门之内,大长老玄天正在自己的洞府裡面闭关修炼,突然外面传来了匆匆忙忙的脚步声。 随即门外有人大声呼喊起来:“大长老。不好了,不好了。” 大长老缓缓避开眼睛,眼神中现出来一丝凌厉。淡淡地道:“进来。” 吱呀,洞府的门被打开,一個年轻人走了进来。 大长老认识,此人是内门看守魂牌的弟子,厉声喝道:“什么事情值得你這么大呼小叫,不知道修士要平心静气,修身养性嗎?” 神算门分为内门和外门,基本上神算门的大小事务都由外门负责,而长老们则属于内门。内门最低修为的都在渡劫期以上,当然。小门主司徒黯是唯一的例外。 年轻人见到大长老发脾气,顿时战战兢兢起来。嘴巴有些吃力地哆嗦道:“大……大长老,不……不好了,灵魂玉……玉牌碎……碎了三……三個……” 大长老以为多大的事,当听到不過是碎了三個魂牌的时候,顿时脸色一沉,霍然起身,惊声道:“什么!” 内门都是长老们,碎了三個,也就是說有三個长老身死魂灭,怎能不让他震惊! 感觉到洞府内空气骤然一紧,年轻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他虽然沒有看大长老,但依然能清晰的感觉到,大长老目光投射在自己身上时那种刺痛的感觉! “哪三位长老?”大长老脸色难看到极点,自从神算门崛起后,竟然還有人敢杀神算门的人,而且還是长老,一股怒火几乎让他肺腔炸掉! 年轻人喉头滚动了一下,额头大颗汗珠淌落:“回……回大长老,是……是神见、神川和神……神山三……三位长老……” 什么? 大长老浑身一震,一脸难以置信的盯着年轻人,浑身杀气弥漫:“你說都有谁?” “噗通!”年轻弟子浑身一软,软到在地,在大长老气势的压力下,他竟被生生吓晕過去了! 大长老也顾不上再去看他,身形一纵,一個瞬移离开,下一秒就出现在魂殿之中! 当看到果然写有神见、神川、神山三人名字的灵魂玉牌碎裂,大长老再也压制不住心头的怒火,勃然大怒! “砰!” 真元力一扫,差点儿将所有的魂牌打碎! “是谁!是谁!是谁在跟我神算门作对?” 大长老怒极狂吼,但却沒人能给他答案! 整個神算门都知道,在神算门十大二代长老裡面,神见,神川,神山,神性和神云都是大长老最得意的弟子,他们占了二代长老的五個席位,足以說明他们的地位,更何况還都是大乘期高手! 然而,短短的一天的時間裡,五個人竟然有三個相继陨落而去,這实在令大长老难以接受。 他想不通,神算门现在在整個神州结界都是庞然大物的存在,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敢出头和神算门作对,而且還有实力接连杀害了自己的三名弟子。 這個仇,不能不报! 大长老真元力凝聚起来狠狠地砸在了对面的厚厚的一堵墙上,顿时整個墙壁现出来了一個大窟窿。 這一拳,代表着他玄天誓死也要为他的弟子报仇! 怒火燃烧了一刻钟的時間,玄天這才让自己平静下来。 玄天走出魂殿后,对一個值守弟子道:“去。给我把神云叫過来。” 值守弟子恭敬答应一声后,转身离开,不多久。神云走进了玄天的洞府裡面,他躬身施礼道:“师父。您找我。” 玄天神色此时显得十分颓废,他嘶哑着声音叹气道:“神见,神山,神川三個人陨落了。” “什么?” 神云失声大叫,双目圆睁,一脸惊骇之色! 他对于他的几個师兄弟是非常了解的,這几個人放在神州结界都是可以横着走的人物,怎么会三個人同时陨落? 比如說神山。他凭借着阵法就能够和任逍遥打個平手,甚至最后還占了上风,要知道任逍遥并不是简单的大乘初期,即使对上大乘中期也不遑多让。 而神山在三個人中修为属于最弱的! 至于神见,他在十大二代长老裡面资质是最逆天的,所以他无论从修为上還是从战斗力上都是最强的存在。 之前神算门灭掉了那么多的大乘期的宗门,神见更是立下了大功,屠戮大乘期宗门的时候,就是由他打头阵。 所以,神云对于這個消息感到难以置信。如果不是师父說的话,他绝对要大骂胡說八道!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有人是在和我們神算门作对!”玄天缓缓道。眼裡杀意沒有任何消退。 神云摇了摇头道:“师父,我看沒有那么简单。我总觉得這裡面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按理說,师父您說有人和我們神算门作对,也有這可能,但是仔细一想,整個神州结界又有谁有這么大的实力? 那么再往下细想,就更诡异了,這次魂牌殿碎了三枚二代长老的魂牌,为什么偏偏是神见、神山、神川三個师兄弟的而不是其他人?” 玄天端坐在蒲团上面。眼皮垂下,静静地听着神云的话。当神云說完,玄天两只眼睛顿时突然地睁开。眼神像是要杀人一样狠狠地盯着神云,冷声道:“神云,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神云见到师父這样一副吓人的神情,便不敢接口,道:“师父,有些话弟子不敢說。” 玄天眼皮一翻,冷冷看向神云,一双眼睛像是能穿透神云内心一样:“說!” 神云顿时感到了一股强大的威压,深吸一口气后,赶紧道。 “师父,我知道一直以来,您对小门主都十分不满,想借机废了他,但是无奈另外两個长老一直力挺小门主,他们认为师父您有私心所以才想把小门主废掉,他们真是以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师父您为了神算门所作的一切,有目共睹,怎么会有什么私心……” 神云的一番话裡面,话裡话外都有着维护师父的意思,但是听在玄天的耳中仍然是十分刺耳,他不禁皱了皱眉头,打断了神云的话道:“說重点!” “是,师父。” 神云停了下来,应了一声,随即接着道,“两位长老不明白师父您的苦心,所以就把您当做了小门主扶正成为神算门门主的绊脚石。神见师兄他们几個人的死,在我看来外面的人恐怕很难做到,师父,您說,這会不会是其他两個人长老做下的?” 神云话說完了后近半個时辰,玄天都沒有說话。 他的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洞府门口得一处墙壁,像是要看透什么一样,一动不动。 玄天這样一副模样,神云不敢走开,在一旁静静站着。 良久玄天才淡淡地道:“兄弟阋于墙,神算门的好日子看来是到头了。” 玄天只說了這一句就沒再继续,眼神微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玄天自己心裡明白,易经乾卦上說的沒错,亢龙有悔,神算门在整個神州结界的影响力到达了巅峰,但越是到了這时候越危险,一個不好就容易有倾覆之祸,這可能就是天命造化所不能更改的事情。 神云似乎沒有听懂玄天的话,他问道:“师父,我們下一步该怎么办?” 神云的话似乎激起了玄天的斗志,他的眼神中再次现出来了一丝战意。冷声道:“去吧。那個小崽子已经沒有价值了,去灭了他。既然他们敢就此杀了我的弟子,我也不会让他们好過!” “是。师父。” 神云接到了师父的旨意就要往洞府门口走去,不過下一刻。神云就被玄天再次叫住。他回過头来问道:“师父,您還有什么吩咐。” 玄天带着神云再次回到了魂牌殿,年轻弟子打开们,恭敬地伺候着,玄天和神云两人面无表情地来到了其中一枚魂牌面前。 魂牌上赫然写着一個名字,司徒黯。 玄天口中喃喃地道:“司徒黯,司徒黯。” 随即聚集了一一道真元,开始抚弄起来了魂牌。 神云见状。忙暗暗地观察着师父的动作,玄天现在所做的事情,是神算门最高层的机密,外界对于神算门传得神乎其神,都說神算门可以算定天地造化,勘破時間尘迷,而神云知道,那只是以讹传讹。 神算门除了神识刀這样攻击性的秘技以外,确实有一些计算天命的方法,但是却远远沒有传奇得那么玄乎。 玄天现在使用的正是其中一项秘技。那就是按照魂牌追索魂牌主人的所在,這是神算门控制自己弟子的方法。 其实,神云還知道。神算门還有一门厉害的功法,那就是可以不用魂牌定位一個陌生人所处的位置,不過這种方法长老们一般不会轻易去用的,因为這是一件非常耗费真元的事情,甚至還有可能会导致走火入魔。 “神云,去南蛇州天城,司徒黯在那裡。” 半天,玄天才出声道,說完他转身离开。回到了自己的洞府之中。 …… 天城是南蛇州最繁华的城市之一,张庆元几個人来到了天城。安顿下来之后几個人就分开了。 任逍遥因为有朋友在這裡,此次大难不死。他自然要去拜访一下,张三丰生性喜歡闲逛,好不容易轻松下来,所以也自行离开了。 司徒黯形影不离地跟着陶芊芊,陶芊芊說要找人炼制可以用土灵花修复灵根的丹药,司徒黯自然要跟着。 剩下的龙蛇王,阿啸,怜儿三個人,张庆元不想带着他们几個人闲逛,索性让龙蛇王带着他们一起在天城随便看看。 当然了,分手的时候,张庆元特意嘱咐了他们一定要处处留意齐媚的消息,齐眉的照片、包括灵魂气息早就被张庆元分发给了他们。 分别之后,张庆元四处打听了一番,直接奔着這裡最大的天材地宝交易的店铺——丹器阁而去。 之所以去這样的地方有两個原因,其一交易场所鱼龙混杂,說不定能探听到一些關於齐媚的消息,其二他自己现在的队伍渐渐壮大起来,但是像阿啸和怜儿两個人修为還很低,以后单独外出說不定遇到什么危险,他想用身上的沒有用的高级灵草换一些低级的丹药和一些强大的法宝给這两個人。 丹器阁說是一個店铺,但是实际上更像是一個庞大的市场,不過在這裡不管是买還是卖,坐庄的只有一家,那就是丹器阁的老板。 张庆元走进了丹器阁的正门,开始细细打量起来内裡的光景。 按照张庆元世俗中积累下来的经验,這样庞大气魄的门面,当顾客进来的时候,一定会有很多服务员热情地把你包围起来,然后像是伺候上帝一样问,您好先生,您需要点儿什么。 但是进来以后,张庆元却有些失望,他所想象的事情根本沒有发生。 大厅裡,只站着一個类似迎宾的存在,像是一座雕塑一样坐着一动不动,无论顾客进来還是出去他都不說一句话,仿佛這些都跟她沒有任何关系一样。 本来张庆元想的是进来有人指引,自己根本就不用费脑子就能把自己想做的事情都做了,看来现在是不行了。 還好,气魄庞大的大厅,正门口处有一张巨大的阵法布置起来的类似大屏幕的东西,上面写着多少年份的灵草在哪裡有出卖,什么等级的修士可以进入那個门裡。 实际上,除了正门以外。内裡一共有五道门,每一座门代表着不同的等级的灵草和不同等级的修士入场资格。 看完牌子,张庆元有些为难了。他手中的灵草至少可以进入最中间的门口,然而最中间的那道门却只有合体期以上的修士才可以进入。 而合体期就是南蛇州最顶尖的高手。当然,如果是从北龙州或者云雾海来的八级妖兽又另当别论了。 但是,张庆元现在明面上的修为只有出窍初期,也就是說,张庆元只能进出窍期的那個门。 但如果张庆元进這道门的话,他的灵草恐怕根本无法卖出,一是别人负担不起,二是灵草别人用不着。 他想把灵草卖给最顶尖的修士。但是却进不了那個门。 不過,经過和神算门修士的顶级对战,张庆元对于自己的修为一点儿都不担心,毕竟现在他有那么多依仗,所以,怀着侥幸的心理,张庆元走向了合体期修士的入场通道。 “站住!” 就在他将要踏入那道门槛的时候,突然一個声音将他拦住了。 正是刚才站在大厅裡的那一尊类似雕塑的女人。她脸色冰冷地道:“前辈,您是出窍期的修士,所以請您进入旁边的那道门。” 张庆元转過身来。好奇地打量着這個女人。 說实话,這個女人长得還算是可以,只是脸上的表情令人生厌。同时修为也不過是筑基期而已,竟然敢对自己摆脸色,可想而知她的依仗来自于丹器阁。 张庆元倒也沒有动怒,而是好奇地道:“你不過是筑基期的修士,是怎么看出来我的修为的。” “前辈,我們丹器阁有一個特殊的阵法,每一個修士只要进来,我們就能够感知到他的修为,当然包括您也不例外。” 张庆元点了点头。怪不得這女人能够看清楚自己得修为。他随即道:“這位姑娘,我第一次来到你们丹器阁。对你们丹器阁经营方式不太了解,我想问一下。像我這样的出窍期的修士,想要进合体期修士的交易场所,应该怎么进去?” 女修听了张庆元的话,脸上露出来一丝不可思议的眼神,過了一会儿她才道:“不可能,前辈,我們這裡沒有這样的先例,为了进入我們丹器阁的修士的安全起见,出窍期的修士只能进入出窍期修士的通道,不能进入合体期修士的通道。” “死脑筋!” 张庆元心中暗骂道,但是還是說道:“我有高级的灵草出卖,如果我进入出窍期修士的通道,恐怕我的灵草都卖不出去。” “对不起,您只能进入出窍期修士的通道。”這女人依然沒有任何松口,像是机器人一样古板。 无论张庆元怎么去說,這女人就像是沒有任何思考一样,只是反反复复地重复着一句话。 张庆元不禁地烦躁起来,他怒喝道:“去,把你们的掌柜的给我叫来!” “对不起,我們掌柜的一般不见出入這裡的顾客!“ “轰!” 听到了女修的话,张庆元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真元凝聚,一拳重重地砸在了一面空白的墙壁上! “前辈,您现在已经被列为了我們丹器阁不受欢迎的人了,請你立刻出去,不然后果自负!”女修脸色一变,声音阴冷道。 “自负就自负!” 张庆元冷声道,却不出去。 实际上,张庆元并不是真正的发怒,既然进不去合体期修士的通道,连掌柜的都不能出来,那么他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借助闹事,将掌柜的逼迫出来,就算对方实力再强,张庆元還能怕了? 就算对方是合体期高手,甚至渡劫期高手,张庆元也不会惧怕。 经過了星空谷的历练,连续杀掉了神算门的三名大乘期修士,张庆元对于自己的实力有了一個新的认识。 虽然每一次杀掉一個大乘修士都有机缘巧合的成分在内,但是现在的张庆元依然相信,自己的实力已经足以令天城的绝大多数修士仰望了。 要知道,神算门的修士和神州结界外面放养的修士有着很大的差别的,寻常的同意境界中期的修士也紧紧相当于神算门同一境界的初期而已。 也就是說同一境界中,神算门修士几乎无敌。甚至爆发之下,可以和上一阶修士堪堪打成平手。 张庆元自认为自己如果综合所有手段的话,此时的他决然不会疏于任何渡劫期修士。所以他有這样的底气,毕竟這裡可是南蛇州。而不是北龙州。 “谁在這裡捣乱!” 张庆元坚持不肯离开,女修立即发出去了一道通讯符出去。 很快一個胖乎乎的中年男子从内堂走了出来,他的后面跟着三個出窍期大圆满的高手出来。 张庆元斜眼看了几人一眼,丝毫沒有将三名出窍期的修士放在眼裡,冷声道:“你是掌柜的吧,是我在這裡闹事,我想进入合体期修士的通道,可是你们的人偏偏不让我进去。” 胖乎乎的中年男子微微配笑着。听完了张庆元的话,狠狠地瞪了一眼女修,咬牙切齿地道:“该死!” 张庆元一愣,心道怎么這個掌柜的這么好說话,刚才這女修无论如何都不让自己进去,可是现在這個掌柜的却教训起来了那名女修,看来真是阎王好過,小鬼难缠。 不過,下一刻,张庆元就明白自己判断失误了! 因为伴随着那一声该死。突然间,几道凌厉的真元力带动起来的阴风直接奔着自己的身体各個部分扑了過来。 嗎的,玩阴的? 张庆元顿时大怒。他本来想和掌柜的好好谈谈,沒想到這掌柜的竟然让人突然偷袭自己。 這三個人出手的部位每個都是要害,一旦张庆元中招,那将登时堕入万劫不复。 而且张庆元知道,如果自己是寻常的出窍期的修士的话,那么估计百分之百会中招。 這是为了丹器阁的权威,想要制自己于死地。 既然你要下狠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张庆元冷冷一笑,体内真元凝聚。一道法决打出,太阳真火凭空而出! 火光像是凶神恶煞一样。面目狰狞地张着血盆大口,翻转咆哮。气势骇人! “去!” 张庆元一声大喝,火光顿时向着三名出窍期的修士烧去。 升级后的太阳真火无论是速度還是火力都远远比之前的太阳真火增强了很多。 太阳真火扑了過去,三名出窍期的修士根本沒有逃离的机会,就顿时被火光笼罩住了。 火光中顿时传出来了哭天抢地的声音! 這還是因为张庆元控制着太阳真火引而不发,不然的话這三名修士早就化成空气! 一旁的胖胖的掌柜的看到张庆元這样一副架势,顿时惊呆了,从丹器阁墙壁被毁那一刻起,他下了决断,一定要杀了這個区区出窍期的修士,看以后谁還敢挑衅丹器阁的规矩。 然而這一刻,他顿时明白了,对方的实力,根本不是区区出窍期应该有的。 出窍期修士,這個胖胖的掌柜可以自作主张杀了就杀了,但是遇到更高阶的修士,他却不敢决断,而且看对方轻松就制住了三個出窍大圆满的家伙,很明显修为高出他们太多,至少也在分神期,甚至合体期! 想到這一点,胖掌柜顿时打了個颤,不寒而栗,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联想到张庆元有可能是顶级高手,并且他手中此时還掌握着丹器阁三名出窍期精锐的性命,胖胖地掌柜的不得不低头赔罪起来:“這位前辈,這位前辈請息怒。有什么话好好說,无论你要做什么,我一定照办!” 张庆元来這裡不是杀人和打架的,要的就是掌柜的這么一句承诺,所以掌柜的话說完之后,他就收起来了太阳真火。 出窍期修士的头发眉毛,甚至衣衫都已经烧沒了,张庆元看着他们這样子,突然笑出声来。 胖胖的掌柜跟着挤出来了一丝笑容,却笑得比哭還难看。 “我手裡有一些高等级的灵草,只有进入你们最高级别修士的通道才有可能卖出去,所以才出此下策,還請掌柜的通融一下。” 张庆元和丹器阁本来沒有什么仇恨,這次不過是一次意外而已,他不想和对方闹得太僵硬,所以說话的时候依然对胖胖的掌柜十分客气。 他不知道他越是客气,這胖胖的掌柜越是心惊,此时這掌柜内心裡已经给张庆元取了一個外号,笑面虎。 虽然心裡這么想,但是胖掌柜嘴上却决然不敢冒犯张庆元半分了,他冲着刚才那名女修道:“去,给這位前辈办一张特别通行卡拿過去。” 女修仍然是神情淡漠,转身离开,不多时就拿来了一张特别通行卡過来。 掌柜的接過来,双手递给我张庆元,然后开始向张庆元讲解起来這张特别通行卡的用处了。 具胖掌柜說,据胖掌柜讲,這张特别通行卡,自丹器阁创立上千年的時間,一共送出去了五十张都不到。 持有這张通行卡的人,可以随意进入任何等级的修士通道裡面,并且在丹器阁购买东西都有九折优惠,在丹器阁卖东西的话所有应该付的手续费会减免到五折。 “谢谢你了,胖掌柜。” 耐心听完胖掌柜讲完了關於特别通行卡的用法,他微笑着冲着胖掌柜道了一声谢,随即走向了合体期修士的通道。 张庆元的笑意很单纯,很灿烂,但是看在胖掌柜眼裡,却是不折不扣的笑裡藏刀!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底下意识的已经把张庆元列为了最可怕的人之一。 毕竟南蛇州合体期的修士就不多,更何况這只是南蛇州一座城。 而张庆元进入通道后,眼前一闪,却是裡面布了传送阵将他传送到了另外一個地方,张庆元虽然一直谨慎,但也能感觉到沒有任何危险。 此时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座空荡荡的大厅,让张庆元眉头一皱,不由有些失望起来。 這大厅比外面的大厅要大了许多,也奢华了许多,墙壁都是极品玉石装潢,刻着浮雕,天花板是一片片大小相同的低级灵石板拼凑起来的。 地毯更加奢侈,都是三级妖兽的毛皮用丝线缝制起来的。 整個大厅都是一片灵力充盈。 但是,人却是太少了。几百丈见方的大厅,空空寥寥的只有五個人在裡面。 只不過,這五個人的修为并不是合体期,而是货真价实的渡劫期! 看到有人进来,五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望了過来,但当他们看清张庆元的修为时,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但更多的却是轻蔑。 张庆元知道几個人在想什么,毕竟一個出窍期修为的人进入渡劫修士的圈子,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不過来之前张庆元就猜到会有這样的场面,他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快步走近了五名渡劫期修士身边。 “各位前辈,在下有礼了。” 不管怎么說,自己到现在也不過刚进入二十六岁,张庆元称呼一声前辈也沒有什么,更何况他们的反应很正常,张庆元自然不会因为這一点而动怒。(未完待续) ps:這一章一万一千多字,拜求大家的保底月票,太惨不忍睹了……泪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