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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4章 城主相邀!

作者:未知
莫庸缓步走来,冷眼望着张庆元,嘲弄道:“小辈,我還真佩服你的胆色,拿了我的灵石不仅沒有赶紧逃走,還敢在這裡滞留!” 虽然這样,莫庸依然沒有放松警惕,但无论他怎么看,张庆元也是出窍期的境界,而周围根本沒有任何异常。 张庆元沒有任何紧张之色,淡淡道:“我为什么要走,我之所以留在這裡,就是为了等你们的。” 莫庸听了张庆元的话不由一愣,随即皱眉道:“等我們?” 他下意识地转身望了望,并沒有发现其他人,神识中也沒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人。 “是的,丹器阁交易大厅裡的五名渡劫修士,除了申荆和廉仭两位前辈外的你们三個人。” 张庆元语气平淡,仿佛在說和自己毫不相关的话题。 “他们也要来?”莫庸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明白,既然自己能追出来,那么其他两個人为什么不能追出来。 而且莫庸也隐隐感觉到了,另外两個人八成不是冲着眼前這個小子来的,而是冲着自己而来的。 张庆元微微一笑,努了努嘴,道:“喏,他们已经来了。” 在张庆元开口的时候,莫庸神识中也发现了两人的踪影。 片刻后,果然澹台湮和另外一名修士从城门口走了出来,随后两人一個瞬移,来到了张庆元和莫庸两身边。 “澹台兄,你们也来了。不知道你们来此所谓何事?”莫庸虽然猜到了两人目的。但這两個都是和他同级别的高手,难免有些心虚。 “莫庸道友,呵呵,我們又见面了。” 澹台湮似笑非笑道,随后缓缓道: “唉,本来在交易大厅出来,我和我兄弟打算回住处休息的,毕竟累了多半天也沒有什么收获。不過,回到住处以后,我們两人心中還是放不下心来。莫庸道友今日得了一株乘风草。這個消息恐怕很快就传遍了整個天城。甚至整個神州结界。這神州结界的渡劫期的修士虽然不多,但是哪個不缺這株乘风草,我好害怕他们听了這個消息都会忍不住跑出来抢夺。而且,莫庸道友你独自一人在外。我們也好担心道友的安危。” 澹台湮道。语气中有调侃。也有威胁。 莫庸听了心中怒极,已经明白了对方两個人打的是什么主意。他强自压下心裡的火,寒声道:“不劳烦澹台兄挂怀。我敢买下這株灵草,就不怕别人来抢!” 澹台湮冷笑道:“不怕是不怕。莫庸道友何不做的更稳妥一点呢?依我看,不如澹台兄将這株灵草放在我們两人這裡,回头莫兄如果用的时候再来找我們两個拿,如何?這样一来,别人即使找到你也发现你手中沒有灵草就不会伤你,二来呢,万一道友你不幸陨落,這么高级的灵草也不会落到你仇人手中,岂不更好?” 澹台湮调笑道。 “匹夫!难道我莫庸就是好欺负的?谁能伤我?谁又能让我陨落!” 這澹台湮想要抢东西偏偏把话說得那么冠冕堂皇,而且其中不乏诅咒的意味,顿时让莫庸的怒火再也忍耐不住,咆哮而出! 至于澹台所說的寄存之言,完全就是鬼话,莫庸不用想就知道,如果這灵草到了对方手中,不出一個月的時間,就会被炼制成了乘风丹,到那时候,這株灵草就再也和自己沒关系了。 澹台道:“废话少說,莫道友,不瞒你說,今天你這生意,你想跟我做我也要做,不想跟我做我也要做。” 张庆元站在一旁,澹台和另外一人来到這裡后始终沒有向他看上一眼,好歹我才是正主吧,竟然就這么把我无视了,這让张庆元极为不爽。 听到他们啰嗦了半天就要动手,张庆元顿时不耐烦起来。這帮人修为相近,打起来太耽误功夫,张庆元虽然现在不是很忙但是也沒有時間和他们消磨下去。 见澹台湮要向莫庸出手,张庆元大喊道:“住手!” 澹台湮来了之后其实早就看到了张庆元,毕竟他是循着张庆元身上的神识印记而来的。不過他丝毫沒有把张庆元放在眼裡,一個出窍期的蝼蚁在他眼裡根本翻不起大浪。 而此刻被张庆元叫停,不由皱眉道:“你想說什么?” 另外一個和澹台湮一起来的修士叫做澹台飞,也就是之前在大厅裡出现的第五名渡劫期修士,他同样是渡劫期初期的修为。 不過他有一個身份,就是澹台湮的弟弟,這也是为什么两個人能够齐心来追索一株灵草的缘故。 他此时同样对张庆元有些不耐烦,狠狠地瞪了一眼张庆元。 即便是莫庸,也是很疑惑,张庆元在交易大厅裡仗着有乘风草大言炎炎也就算了,但是现在三名渡劫期的修士要斗法,你一個低阶修士要么赶紧跑,要么在一旁学习战斗经验,哪裡有你說话的份。 三個渡劫修士心中想法大同小异,都是脸色不善不善地望着张庆元。 张庆元耸了耸肩,一副毫不在意他们吃人的眼光的样子,道:“我說,三個老家伙,你们每個人在我身上留下了一道神识印记,然后追了過来,我本来以为大家对我有好感,所以要单独和我亲热一番,却沒想到你们跟来之后对我就置之不理,自己却斗了起来,你们当我是什么?” 此时张庆元的语气十分轻浮,三個渡劫期修士听了却顿时愕然起来,神识印记被发现倒還是在其次,关键一点就是他们還从来沒有见過這么胆大包天的出窍期修士,竟然敢当着自己三個人的面。直呼自己三個老家伙,這是怎么样的勇气?他是傻子還是疯子? 莫庸现在处于劣势,不愿意节外生枝,索性一言不发,在他眼裡张庆元就是一個蝼蚁,等解决完了澹台兄弟两人之后,张庆元還不是任由他宰割。 而澹台湮不同,现在的形势几乎全在他的掌控之中,张庆元的话让他不屑之余又感到聒噪。 “小子,你很狂啊!本来我還想着只取了你身上的灵石。留你一條性命的。但现在你這样目无尊长,别怪老夫不客气!” 张庆元一声冷笑,剑眉一竖,嘴角浮出来一丝轻蔑道:“老家伙。别大言不惭。我张庆元的性命不是你能取就取的。也不是你想留就能留下的。” “你!” 澹台湮经不起张庆元的激。一时开始犹豫了,是不是应该先把眼前這個多嘴多舌的小辈干掉,然后再解决莫庸這個老家伙。 澹台飞感受到了兄长的情绪波动。也大体明白兄长在想些什么,知道自己再不加阻拦,兄长就要出手了。 那时候如果莫庸趁机逃走,自己一個人拦不住,那就真的是拣了芝麻丢了西瓜了。 想到這裡,他慌忙道:“大哥,让我来对付這個小辈。” 說完,他大手一挥,一道凌厉的攻势攻向了张庆元。 在他看来,张庆元不過是出窍期的修士而已,還不是手到擒来,灭掉他也只不過是分分钟的事情。 然而下一刻,他沒有分分钟拿下张庆元,反而令张庆元分分钟改变了他的三观! 倒不是說张庆元分分钟就灭了他,而是澹台飞以渡劫期修士的凌厉攻势攻到了张庆元這個出窍期修士的身边,仿佛不起作用一样,张庆元轻轻地一躲就闪开了。 张庆元闪到了一边,不仅让澹台飞愣住了,也让准备动手的莫庸两人愣住了! 按道理来說,澹台飞灭张庆元這個低阶修士应该是十分轻松,就像是张庆元在交易大厅门口一息之间就制住了三名同级修士一样。 然而,张庆元却躲得轻飘飘,令他们一時間摸不到头脑。 “小子,怪不得你這么大的口气,果然不简单啊!”澹台湮上下打量着张庆元道。 直到這时候,三人才明白眼前這個年轻人能够获得进入最高级修士交易大厅的许可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但是那又怎么样,在他眼裡依旧有一個根深蒂固的观念! “不過,低阶就是低阶,别以为自己有点实力就试图挑战高级修士的尊严!” 张庆元一声轻蔑地笑,不管澹台湮說什么,他已经不在意了,今天在场得三個修士都是死人! 张庆元不是嗜杀如命的人,不過,既然有人想要危害自己,自己就绝对不会客气地对他。 张庆元冷笑道:“澹台湮,我也告诉你一句话,永远不要忽略比你修为低的人,這些人裡面有的或许实力已经远远超過了你的想象,而有的人,未来或许你只能仰望!” “呸,大言不惭,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超乎我想象的,有什么值得我仰望的!” 张庆元一句话激起来了澹台湮的战意,怒火燃烧,体内的真元已经蠢蠢欲动,再也压制不住了! “慢着!” 张庆元可不想和他浪费時間,看到澹台湮想要对自己动手,立刻出言制止。 “嘿嘿,想求饶嗎?我告诉你,现在你若是想要求饶已经晚了。” “我从来就不知道求饶是什么,我只是想說,今天你们三個人既然盯上了我,就一個也不能逃。我時間很紧,所以懒得和你们一個一個单挑,不如這样吧,你们三個一起上,正好我心情好,顺便给你们三個人的实力排排坐。” “你……你狂妄!” 澹台湮听到张庆元大言不惭地說要以一对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顿时暴怒起来。 澹台湮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等会儿可不能轻易杀掉這小子,一定要好好折磨他,让他知道什么叫实力差距! 其他两個人哪個不是這样的想法! 而此时,在远处响起一声叹息。 “唉!” 三個人一直在注视着张庆元四人的情况。他们分别是任逍遥、皇耀和申荆。 刚才张庆元以奇妙的身法避开了澹台飞的攻击,皇耀看在眼裡,心中顿时对张庆元有了期待,知道任逍遥說的沒错,這個小伙子确实不是简单人物。 但是当听到张庆元主动挑战三個渡劫期高手的时候,他忍不住叹息了一声,转头对任逍遥道: “這青年确实不错,有些潜力,不過却不够明智。我一直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一步一步地在尝试着挑战那個叫做澹台湮的底线。還同时挑战三個渡劫期高手?真是一個疯子。” 一旁的申荆同样也是惋惜。他虽然看出张庆元的不俗,但也知道面对三個渡劫期修士,张庆元這样做除了找死沒有其他结果,所以听了皇耀的话后。申荆也随声附和道:“皇阁主說的对。這后生脾气太過于生硬了。也正因此错失了良机,如果他耐下性子,等澹台两兄弟和莫庸這三個人分出来胜负。哪裡還能沒有渔翁之利可得,毕竟還是年轻啊!” 任逍遥听了两人的话,脸上笑了笑,摇了摇头道:“不要過早判断,好戏還沒开始。” 皇耀一愣,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任逍遥对张庆元那么有自信,有些狐疑的道:“任兄,這個年轻人你认识?” 任逍遥微笑不语。 不過皇耀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得意,顿时恍然大悟的样子道:“任兄,你瞒的我好苦啊。” 任逍遥奇道:“皇兄,這话如何說起。” 皇耀哈哈一笑,一脸得意的样子道:“我這才明白,原来這個年轻人是任兄家的小公子,怪得不這么器宇轩昂一脸不凡的样子。” 听到皇耀如此說,申荆也顿时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见到张庆元就天然产生了一种亲近的感觉,如果真如皇耀所說,就可以解释了。 不過,任逍遥的话很快粉碎了他這种想法。只听任逍遥苦笑道:“我說皇兄,我到现在都沒有道侣,又哪来的儿子。” 皇耀和申荆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裡的不相信,但不管皇耀再如何追问,任逍遥只是不语,专心观望着张庆元的一举一动。 而此时,张庆元和三個渡劫期修士的情境此时已经有了变化。 受到了张庆元的蔑视,作为渡劫期修士,他们每個人都放不下应有的尊严,即便是莫庸也是如此。 于是,三個人达成了一致的意见,乘风草的事情放在一边,先解决掉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蝼蚁再說。 如果說哪一個人先出手,其他人也不愿意,所以三人一同联手,三股真元像是秋风扫落叶一样朝张庆元席卷而去! 面对一個出窍期小辈,他们自然不屑于用法宝,就算這样也让他们有些难为情,毕竟对方只不過是一個出窍期。 张庆元自然不会直接对抗,随意一躲,而后真元凝聚,手掌一挥,顿时一條数丈之长的火龙呼啸而出! 火龙一出,周围的空间都像要燃烧起来一样,充斥着澎湃的热量,朝莫庸三人席卷而去! “啊?這是什么火?” 澹台湮兄弟和莫庸见到火龙的声势,顿时瞪圆了双眼,大惊失色! 三人都不敢硬碰硬,全部朝侧方闪躲! 但是依然避之不及,身上的衣物被太阳真火烧焦了大部分。 這個时候,他们心中才惊骇起来,看向张庆元的眼神彻底变了! 现在他们才明白,张庆元根本就不是仗着宗门实力横行的修二代,更不是涉世未深的大菜鸟,這人的实力是真的强横,所以才這么有自信! 他们有些相信了,张庆元或许真的能够以一对三灭掉他们三個人! 但是他们三個不甘心! “小子,受死!” 這一次三人再不敢有丝毫的托大,全都祭出法宝,三件法宝呼啸着朝张庆元而去。 這一次他们并不像上一次一样各自为战了,三個人的法宝有攻有守,分别从不同的方位袭击张庆元的要害部位,试图以這样的方法先给张庆元造成一点儿损伤。然后在慢慢地突破。 张庆元轻蔑的一笑,在火焰的帮助下,一個瞬移躲過了法宝的致命一击,再次凝聚出来了太阳真火,对着他们裹挟而去! “啊!” 三個人顿时一声惨叫! 這一次,张庆元的真火实在来得太急,而去還出乎他们意料的竟然瞬移躲开攻击,失算之下的他们根本无法完全躲开,太阳真火烧中了他们,虽然被他们的真元极速隔开。但也依然发出一股刺鼻的烧焦的臭鸡蛋味道! 三個人不得不后退开了很远的距离。警惕地望着张庆元,每個人心裡的震惊无以复加! 张庆元竟然能瞬移,实在远远出乎他们的意料,這說明张庆元绝对是渡劫期以上的修真者。而他们现在看去。张庆元依然是出窍期的境界。這說明什么? 只能說明张庆元掩饰了修为! 只有修为比他们高,他们才无法看出对方的实力! 愤懑,恐惧。這是三個人此时心中的心情。 而之前的嚣张却完全消失了,三人的眼神都极为凝重,心裡生出强烈的危机感! “怪不得申荆沒有跟過来,而且当时還帮他說话,原来這老匹夫早就看出這小子的实力!” 三人心裡都生出這样的想法,都把别人跟自己想的一样。 当然,這個念头他们也是一闪即逝,现在最关键的是怎么脱困! 他们非常清楚,现在逃是逃不掉了,只有拼死一战,還可能有一线生机! 而张庆元见三個人都被吓着了,嘴角浮起一丝弧度,再次祭出来太阳真火攻向了他们三個人! 三人脸色一沉,面对强大的攻势,不得不勉强迎战! 但太阳真火吸收了神火山的火精,比以前更凶猛,连神川都不是对手,更何况是他们? 片刻后,三人就被火焰彻底包围! 不多时的功夫,在张庆元的操控下,三個人同时失去了他们的六條腿,全部化为灰烬! “前辈,前辈饶命!” 张庆元這么强横,莫庸首先支撑不住了,顾不得被烧掉的双手双脚,惨不忍睹的伏倒在地上,哀声求饶道。 “前辈饶命,晚辈有眼无珠!晚辈愿意将自己身上的所有好东西都献给前辈,只求前辈能够饶我一條性命!” “无耻,软骨头!”澹台湮见莫庸這么一副模样,顿时暗骂起来。 张庆元见到莫庸這么一副模样,感到好笑,不過他還是道:“好吧,把你身上的所有财宝都交出,我就可以饶你不死。” 莫庸不敢怠慢,赶紧用膝盖支撑起来身体,将三枚储物戒指抛给张庆元,满心欢喜。 竟然就這么放過了莫庸? 澹台湮见张庆元收了莫庸的储物戒指,心思顿时活络起来。 前一刻還在骂莫庸软骨头的他,這一刻也不甘落后,哀求张庆元饶了她自己。 澹台湮和澹台飞一共交出来了四枚储物戒指,张庆元向着裡面扫了一扫,感觉這应该是两人所有的家当,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看来想要赚钱不一定非得去买东西。 张庆元恶趣味地想到,他甚至觉得以后這样得事情最好能够多发生一些。 “唉。還是太年轻了。” 皇耀看到张庆元收起来了对方的戒指,不由得再次叹息起来,“如果换做我,绝对不会留下他们三人的。這三人都心性不正,如果就此就让他们离开,說不定会给自己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申荆此时也是同样的想法,他也道:“是啊,這個小兄弟实在是太善良了。” 善良? 任逍遥听了脸上顿时露出来了古怪的笑容。他還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說张庆元是善良的人。 张庆元面前,三個人伏在地上,莫庸首先开口道:“前辈,也算是表示着我們对前辈的一番诚意。不知道我們现在可不可以走了?” 张庆元抛了抛手中的戒指,淡淡道:“先等等。” 說完這话,他问莫庸道:“莫庸,你现在還觉得一個出窍期的修士不配和你为伍嗎?” 尼玛,還說自己是出窍期。鬼都不信了,莫庸嘴裡一苦,差点骂了出来,连忙摇了摇头道: “不不不,前辈法力无边,在下一時間沒有看出来前辈的修为,所以這才误认为前辈是出窍期,以后晚辈再在外面行走的时候一定会擦亮自己的招子,不再乱来了。” 张庆元心裡鄙夷的想到,這意思是对修为低的就可以随意抢夺么? 不過张庆元早已打定主意要杀他们。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转身又问澹台湮道:“刚才我說過,不要看不起修为低的人,有可能他的实力超過你的想象,或者他未来的成就会让你只能仰望。你现在明白了嗎?” 澹台湮哪裡還敢怀疑。哭丧着脸道:“是是。前辈你說的对,我以前对于修炼一途的认知有所错误,以后一定不会再瞧不起修为低的人了。” 张庆元再次点了点头。一脸单纯的笑意,赞赏道:“不错,不错,你们還真是孺子可教也。” “多谢前辈夸奖。” “知道我为什么跟你们废话這么半天嗎?” 澹台湮和莫庸一起摇了摇头,前辈的心思我們哪裡敢乱猜? “因为我让你们记住今天的教训,下辈子一定不要犯同样的错误!” 下辈子? 莫庸和澹台湮顿时一愣,半息才明白了张庆元說的话的意思,慌忙哭天抢地地求饶道:“前辈饶命……” 不過张庆元是不可能给他们机会的。 他们的话沒有說完,张庆元一记太阳真火向着三人打去。 在对方沒有防备的情况下,很快太阳真火火龙一样地将三人包裹起来。 两息時間,三人化为了一滩灰烬,而在火焰的灼烧下,随后连灰烬都沒了,只有空气中還飘着一些焦糊的味道。 “好狠辣的少年!” 直到這时候,皇耀才对张庆元有了一個清晰的认识。 他在神州结界摸爬滚打多年,经历了不少起起伏伏,所以他最明白对于敌人要像是严寒一样的残酷的真正意义。 所以,张庆元做出来這一切的时候,他心裡不禁暗加赞叹,這個年轻人不但手段高,而且行事有一套。 一切尘埃落定了,皇耀這时候不得不佩服起来任逍遥的眼光来,从丹器阁开始,任逍遥对于张庆元的一切行为的判断和估测就沒有错過。 而申荆却是另外一种想法了。 他此时有些羞愧得满面通红,在交易大厅裡,他善意地照顾张庆元算是出于一個长辈对晚辈的关怀,然而此时见了张庆元短時間内秒杀了三個渡劫期的修士,他才明白眼前這個年轻人根本就不需要他的关心。 就在皇耀和申荆两個人各怀心思的时候,突然张庆元的声音传了過来,只听他道:“师兄,你们出来吧。” “嗯?”皇耀和申荆一愣,他们很清楚张庆元声音是朝着他们的。 他在喊谁师兄? 皇耀和申荆两個人面面相觑,最终将目光落在了任逍遥的身上。 任逍遥目睹了张庆元杀掉三個渡劫期修士的手段,不禁感到欣慰,脸上自然地露出一丝笑意。 不過当和皇耀和申荆两人的眼神相遇的时候,表情顿时尴尬起来。 他知道再隐瞒下去就沒有什么意思了,嘿嘿笑道:“那個年轻人其实是我的师弟,咱们一起過去见见吧。” 說完,任逍遥率先朝张庆元走去,留下呆若木鸡的两人。 片刻后,两人才回過神来,赶紧快步跟上。 “任兄啊任兄……”皇耀苦笑连连,申荆也尴尬不已。 “师弟,這位是丹器阁的阁主,皇耀,以后你们多多亲近。”任逍遥指着皇耀笑道。 皇耀自从听說张庆元是任逍遥的师弟之后,对张庆元的兴趣更加浓厚了,他有些怀疑,是什么样的师傅才能够调教出来像任逍遥和张庆元這样逆天的妖孽来。 所以当任逍遥将他介绍给张庆元的时候,他丝毫沒有托大,一把拉住了张庆元的手道:“好兄弟,今天這事情干的漂亮,让兄长我大开眼界。” 皇耀当然是奉承,对這三個渡劫初期的家伙。他也可以做到秒杀哦,只不過他到现在看张庆元也依然是出窍期,這才是最让他震惊的。 张庆元的残酷只是对敌人,对自己人向来很和善和谦虚,笑着道:“皇前辈過誉了,在您面前,我的那点修为根本不值一提,還請您以后多多照抚。” “哎呀,”听到张庆元叫他皇前辈,皇耀哪裡好意思接腔。赶紧道:“我說兄弟。你這么說话就有些见外了,别說我和你师兄是至交好友,就凭你的本事,你叫我前辈我都不敢答应。” 任逍遥明白皇耀的意思。他对张庆元的实力十分了解。也不愿意自己的师弟在别人面前矮了辈分。于是道:“庆元,跟皇耀就不要客气了,他不是外人。况且今天你帮了他一個大忙。直接叫哥哥就好。” 张庆元好奇道:“大忙?师兄,你這话是什么意思?” 他說完转头望向了皇耀,皇耀顿时尴尬起来,不過還是如实說了:“其实那個叫做莫庸的修士,我很早之前就想灭了他了,只不過他都是出了我丹器阁之后才动手,我如果亲自出手的话,就平白的落了别人口舌,想要让丹器阁的其他人出手,却苦在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今天兄弟你灭了他,不是帮了老哥一個大忙嗎。” 张庆元明白了其中的缘由后,笑了笑道:“能给皇兄出气,也算是我张庆元的荣幸了。” 任逍遥语气却是有些玩味道:“师弟,皇耀借了你這把刀杀了人,你還感到荣幸,咱们师父的脸快要被你丢光了。” 张庆元不由一愣,他不知道师兄說這话是什么意思。 不過,皇耀却明白,赶紧道:“行了,任兄,你也不要再用這话挤兑我了。之前咱们的赌约還算数,回头让這位兄弟在我丹器阁随意挑选一件宝物,就算我当兄长的给张兄弟的一份见面礼。” 任逍遥撇了撇嘴,笑道:“老家伙,這還差不多。” 申荆在一旁看着任逍遥,皇耀和张庆元寒暄,想到之前還把张庆元当個小辈,此刻恨不得钻进地缝去。 而现在任逍遥把皇耀介绍完了,一時間出现了短暂的交谈空隙,申荆借着這档口空隙,硬着头皮对张庆元道:“张前辈,我們又见面了,我之前在交易大厅裡对您多有不敬,還請多多包涵。” 申荆到现在也看不出张庆元的修为,而且刚刚他灭掉莫庸三人的手段,也是他远远不及的,早已经把张庆元当成大乘期的前辈了,虽然感到难堪,但也不得不這么称呼。 而张庆元对申荆還是非常尊敬的,听他喊自己前辈,饶是他脸皮厚也有些挂不住了,连忙道:“申前辈,千万别叫我前辈,你還是叫我庆元吧,我以后对你就以兄长相称。我還要感谢你在交易大厅裡对我的照顾呢。” 任逍遥之前通過监控看到了经過,知道发生的事情,所以打圆场道:“什么前辈不前辈的,小申,以后你和庆元就平辈论交就行了,不用在乎我們两個老家伙的感受。” 对于任逍遥的话,申荆不敢有半分的反驳,他顿时改了口风,对张庆元道:“其实在交易大厅裡,我這做兄长的也沒有帮助你什么。兄弟你這等实力,我們這些渡劫期的老家伙已经不够看喽。” 张庆元微微一笑,对于他来說,意气相投的话,什么修为实力都是小事,要不然他在俗世也不会跟那么多普通人相交。 四個人在天城城外一边散步般的行走,一边交谈着。 就在他们快要靠近城门口处的时候,突然一声爆裂的声音令他们一愣。 声音传来的方向正是城门口。 凝神望去,却发现一只璀璨艳丽的烟花流星一般的冲向了天空,随即在天空中爆裂开了,漫天飞舞的五颜六色异常好看。 砰! 紧接着又是一枚礼花。 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四人诧异地望向了天空中! 礼花一共燃了九九八十一枚,這才停下来。 随即,城门四敞打开,裡面走出来一個器宇轩昂的修士。 张庆元暗道:“原来是有大人物要出门,怪不得這么气派。只不過不知道這個大人物到底是谁。” 任逍遥和皇耀两人跟张庆元不一样,他们想的更多。 早在礼花响起来的时候他们神识就看到了,当城门打开,那名渡劫初期的修士出来的时候,更加确定了他们的想法。 那名渡劫初期的修士他们认识,正是天城的城主令狐成,对于令狐成的为人,任逍遥和皇耀都不算陌生。 天城作为南蛇州有数的几座大城之一,城主都是活了无数年的老家伙,虽然他们很少露面。但无论修为和威势都远超南蛇州三大合体期宗门。 而天城城主更是如此。他当城主的时候就已经合体初期,這些年行事做人格外低调,天城绝大多数的修士都沒有见過他的真面目,因为他一直在闭关。 而今天。這么气派的场面显然不是令狐成往日的风格。所以任逍遥和皇耀对望了一眼。心中猜想着看来這是冲着自己两個人来的。 果然。城门打开后就听到令狐成一声爽朗的声音:“两位前辈高人同时驾临我天城,令狐实在是感到荣幸之至,不知道任前辈和皇前辈有沒有時間到我府上小聚半日。” 虽然不知道令狐成要干什么。但任逍遥自然不惧,笑道:“令狐城主既然這么說,那任某就到贵府叨唠一二。” 在這裡,张庆元是任逍遥的师弟,皇耀算是任逍遥的好友,申荆算上去是任逍遥的晚辈,所以自然以任逍遥为主,任逍遥既然答应去天城城主府,其他人自然沒有任何异议。 “任宗主果然是爽快人。” 令狐成的性子显然也比较豪放,丝毫沒有顾忌任逍遥比他的修为要高很多,同样哈哈一笑道。 能够請到任宗主到他的府上,是他的一种荣幸。 說话间,任逍遥四個人已经走到了城门口外。 任逍遥简略的给天城令狐成介绍了一下身边的张庆元和申荆,至于皇耀在天城名头同样也是响亮,自然不用他再费多少唇舌。 令狐成听到眼前的只有出窍期的张庆元是任逍遥的师弟,微笑点了点头,却并沒有放在心上,在实力为尊的修真界,想赢得别人的重视,只有修为高。 张庆元对于令狐成的怠慢自然不会放在心上,自己的修为本来就低,這是沒有办法的事,总不能见到别人就告诉他我曾经在星空谷连续灭了神算门的三個二代长老。 况且你即便這么說,人家也得信才是。 任逍遥和皇耀有令狐成陪着,张庆元和申荆两個人却落在了后面。 对于申荆令狐成虽然知道他也是個渡劫期的修士,但是对于他的来历却不太了解,所以也沒得要太過亲近,他真正重视的只是任逍遥和皇耀。 好在,张庆元和申荆两人在令狐成身边遇到了一個熟人,有這個人陪着,一路走来也不算太過寂寞。 這個人正是廉仭。 在交易大厅裡面,一共五名渡劫期修士,三個人对张庆元生了杀意然后被张庆元干掉了,而廉仭和申荆两人正是对张庆元沒有恶意的两個人。 有了這层关系,三個人聊得热乎起来。 不過廉仭显然对于张庆元的身份還是比较好奇,他道:“张兄弟,沒想到你竟然是任宗主的师弟,怪不得。”至于怪不得什么,他却沒有說。 张庆元微微一笑却不在意,他现在已经明白了,既然来到了神州结界,那么不管他多牛,在别人眼裡恐怕都是因为有师兄的照抚才得以如此,索性不解释,很多事情只有他自己心裡明白。 申荆摇了摇头,沒有插嘴。 他知道廉仭心裡想的什么,一定是在想,原来是有個好师兄,怪不得进入了交易大厅這么肆无忌惮。 申荆心裡有些好笑,這次你可是想错了。 他亲眼见到了张庆元的战力,刚才他不止一次的想過,如果当初在交易大厅裡,五名渡劫期修士同时向张庆元出手的话,那么吃亏的肯定是他们五人,而且下场绝不会比澹台湮三個人好到哪裡去。 所以申荆丝毫不敢小觑张庆元,而且发自心底的敬畏。 不多时,一行人来到了天城城主府。直到他们离开的时候,张庆元才明白過来,原来城主邀請任逍遥做客并不是因为仰慕任逍遥的为人,而是要商讨一件大事!(未完待续。。) ps: 再次万字,拜求大家的保底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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