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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5章 神云追来!

作者:未知
看到令狐成对张庆元的怠慢,任逍遥同样沒有放在心上,他很了解张庆元的性格,自己這個师弟不是那么在乎别人对他的看法的人。 天城城主府处于天城最中心的位置,這座城主府从建立伊始到现在已经有两千年的時間了。 城主府的正门朝向天城最繁华的大街,门口不同修为的修士人来人往。 进入城主府的大门,一座气派庄严的建筑物群就出现在了张庆元的面前。 令狐成任逍遥几個人走在最前面,张庆元他们落在最后面,反而乐得清静,正好有時間打量起整個城主府的格局来。 城主府最前排的建筑群是城主办公的居所,再往后就是城主居住的地方,最后一排建筑物距离大门已经很远了,模模糊糊地张庆元只是感觉到那裡隐隐有一股清新的灵气传来,不用想就是城主修炼的地方了。 令狐成能請到任逍遥,显然格外重视,他们根本就沒有在第一排建筑物处停留,就直接奔着第三排而去。 廉仭似乎对這裡非常熟悉,一边走一边对张庆元介绍着城主居所的布局。 “张兄弟,最中央的這個房间是令狐城主的书房,左边的厢房是城主和夫人居住和休息得到地方的地方。” 廉仭說完随即又指向了右边的配房,說道:“這边是令狐郎小公子的居所。” 說话不巧,就在廉仭给张庆元介绍的时候。令狐郎的房门吱呀一声就打开了。 随即传来一個年轻人的声音,语气生硬,显然心情很不爽:“是谁在這裡吵吵闹闹,不知道少爷我這裡有客人嗎。” 說完,一片白花花的身子在门缝裡面露出来一半。 廉仭连忙告饶道:“真是不好意思,小少爷,今天城主招待几位贵客,我恰好陪着给這位张公子介绍一二。” “我父亲有贵客?我怎么不知道?” 廉仭是渡劫期高手,跟他父亲令狐成修为相差无几,所以在廉仭面前令狐郎也不太敢造次。只是嘴裡咕隆着自言自语。随后扫了张庆元一眼,转過身去将房门关上。 而此时,只听房间裡令狐郎道:“快些起来,我父亲有客人来了。我們一起去看看。” 一边說。只能房间裡一阵悉悉索索地声音。而房间裡的女人显然不想就此起床,嗲声嗲气地道:“令狐少爷,我們這么久都沒见了。不该好好地温存一二嗎。” 這声音软糯,還带着一丝柔媚,传到男人耳边,男人整個身子都会酥了。 “快些起来,不然我要打你屁(空格)股了。” 說是不起来就打屁(空格)股,实际上,令狐郎话刚說完房间裡已经传出来了啪啪啪的声音。 同时,也伴随着传出来了女人咯咯地娇笑。 对于令狐郎的放纵,张庆元一点儿都不不关心。 令狐郎回到屋裡以后,张庆元就准备离开进入第三排的房间了。 然而,当听到屋裡女人娇媚的声音的时候,他突然停住了。 這個声音很熟悉,张庆元心中一动,立刻想起這正是之前刚刚和自己分手离开的陶芊芊的声音。 陶芊芊怎么会在這裡,他不是和司徒黯在一起嗎? 想到這裡,张庆元不得不驻足回望。 而令狐郎和陶芊芊穿衣服显然都很快,不多时就已经推门走了出来。 虽然陶芊芊此时并沒有戴着面纱,但是张庆元還是第一眼就将她认了出来。 不戴面纱的陶芊芊比戴着面纱的时候更加娇艳! 此时张庆元心裡有一种說不出的滋味,在他的心裡,已经把司徒黯当成了自己的朋友,而此刻看到好朋友苦苦爱慕的女人和另外一個男人从卧房裡面出来,他感到无比的愤怒,为司徒黯而不值,甚至有一种自己被背叛的感觉。 虽然在星空谷的时候,他已经预见到了陶芊芊不是什么好女人,然而此时亲眼所见,他依然难以接受现在的情况! 张庆元死死地盯着陶芊芊,如果不是怕伤了司徒黯的心,他甚至想此刻了结了眼前這個红颜祸水! 张庆元的這种眼神或许只有陶芊芊能够读懂。 在旁人眼裡,却又是另外一种想法。 廉仭心道,坏了。 這英雄难過美人关,果然是這样。 张公子這样一個年轻有为的大好年轻人,又有一個任逍遥這样万人敬仰的师兄,却仍然逃不出美色這一关。 申荆对于张庆元還是比较信任的,他认为张庆元不是那种看到一個女人就爱一個女人的浪荡公子,更何况這個女人刚和别的男人从卧房裡面出来,所以心中满是疑惑。 “小子,你看什么看,沒见過女人嗎?” 张庆元凝视了陶芊芊時間稍微一长,就被令狐郎发现了,立刻有些恼怒的斥道! 实在是他受不了张庆元的這种眼神,不管你是什么人,老子是天城城主的儿子,老子的女人也是你能随便盯着看的? 所以,令狐郎话裡沒有任何好感,相反怒气冲冲。 张庆元這时候才把眼光从陶芊芊身上移开,冷声道:“贱人!” 张庆元說话的时候语气冰冷。 但是听在陶芊芊的耳中,却是另外一种感受。 不知道为什么,在张庆元的话中,她感受到了一丝杀意。 张庆元的声音像是用真元凝聚而成的一刀刀尖刀,两個字,字字诛心。 陶芊芊娇躯一震,像是受了惊吓的兔子一样,紧紧地拽住了令狐郎的衣角,小鸟依人一样将身体依靠在了令狐郎的肩膀上面。 或许只有這样她才能够抵御张庆元语气中的冰寒。 “小子。你骂谁?你是什么人?” 陶芊芊了解张庆元的实力,所以一個字都不敢說,但是令狐郎不一样,他听到别人出声侮辱自己的女人,顿时暴怒起来,出声质问起张庆元! 這裡是城主府,我是城主的儿子,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在這裡找事,活腻了嗎? 南蛇州最强大的宗门高手也不過合体期。而令狐郎的父亲令狐成已经渡劫期。他以往在南蛇州从来都是横着走的人物,何曾怕過谁? 除非他去了北龙州才会收敛一点,在南蛇州从沒有他不敢惹的人,更何况這還是在自己家裡! 张庆元脸色一沉。眼睛连看都不带看令狐成一眼。语气森然地道:“我骂谁?我骂得就是你身边的女人。至于我是谁。你问问她你配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张庆元杀神见的时候陶芊芊就在场,连大乘期的高手他都能杀,何况是令狐成這個渡劫期修士的儿子! 令狐郎犹疑地望了一眼旁边的陶芊芊。陶芊芊却沒有答话,只是眼神中充满了一丝惧意。 令狐郎明显感觉到女人的身体有一丝地颤抖。 令狐郎似乎明白了什么,看来面前這個男人是陶芊芊以前的老相好,后来被陶芊芊抛弃了,所以才出言侮辱。 但是,既然她已经成了自己的女人,那么怎么随意任别人侮辱,想到這裡,令狐郎顿时喝道:“小子,我不管你是谁,在天城得罪了我的女人,我包你沒有好下场!” 說完,他一声清啸! 片刻后,三名修士就来到了中院。他们一齐躬身向令狐郎行礼道:“小公子,不知道叫我們来有什么事情?” 令狐郎冲着张庆元努了努嘴,冷笑道:“你们去给我教育教育那個人,他竟然敢出言侮辱我的女人。” 从他们来到中院,张庆元就开始打量着這三名修士,這三名修士修为都不算太低,其中一個修士的修为有分神初期的修为,另外两名也堪堪出窍期后期的修为,距离分神期只有一步之遥。 刚进神州结界的时候张庆元就杀過出窍后期,何况是现在?张庆元根本沒有把他们放在眼裡! 而此时廉仭却急了,一边朝令狐郎使眼色,一边对张庆元道: “张公子,您大人有大量,這件事就是個误会,請您多担待点。” 說完,廉仭又对令狐郎大声道:“贤侄,张公子是城主請来的贵客,我看還是算了吧。” 令狐郎眉头一皱,正要說话,却不想张庆元淡淡道:“无妨,我倒要看看他能把我怎么样!” 听到张庆元的话,令狐郎顿时怒极反笑道:“有骨气!” 說着,令狐郎看向廉仭道:“這可不是我不给您面子,实在是他欺人太甚,如果我還退让,无端让人看轻了我城主府!” 廉仭无奈,只好看向申荆,他想着申荆跟张庆元关系更好一些,能說上话,让张庆元收敛一点,却沒想到申荆不仅不劝阻,反而微笑道: “无妨,正好可以见识见识。” 說完,申荆就把廉仭拉到一边,见他一脸不解的望向自己,申荆微笑摇头道:“看着便好。” 廉仭有些诧异申荆的奇怪表现,在交易大厅裡他可是对张庆元处处维护的,怎么這时候,突然就两不相帮了? 内心裡廉仭其实還是想帮张庆元一把的,但是有了申荆的话,他就显得更加为难了,有些歉意地望了一眼张庆元,再沒有吭声。 刚刚這三名修士還对申荆两人忌惮不已,现在看到他们退开,顿时再也沒有了任何顾忌。 “小辈,来受死吧!” 他们早已经看出来了张庆元是出窍期的修士,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最先动手的是那名分神期的修士。 他凝聚出来一丝真元,一记重拳向着张庆元凌厉地砸来。 张庆元一声冷笑,一道法决打出,太阳真火顿时出现在了他的拳头上! 這次他并沒有全力催发,对付一個区区的分神期的修士還用不着那么麻烦。 分神期修士根本就沒有反应過来。整個身体已经被太阳真火紧紧地包裹住了。 随即,他脸上露出来痛苦的表情,声嘶力竭的嘶吼起来! 一旁的小公子虽然修为比较低,但是也能看出来战局的情势,所以当他看到分身期修士被太阳真火包围的时候,不禁心中一惊,转头望向了陶芊芊! 此时陶芊芊一双妙目正一眨不眨地望着张庆元,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快快,你们一起上,一定要灭掉這個人!” 令狐郎此时心裡已经驗證了他猜想的七八成了。张庆元一定是陶芊芊的旧情人。不然她不可能用這种眼神看他。 想到這裡,他更加怒火中烧,赶紧催促另外两名出窍期出手。 主人的命令,出窍期修士当然不敢不从。他们在令狐郎的命令下了之后。第一時間攻向了张庆元。 其结果可想而知。自然是一起被张庆元困在了太阳真火裡面! 张庆元脸上露出来一丝狰狞地笑意! 一道法决打出去,太阳真火的火势更加猛烈了。 随即,三名修士消散一空。连灰烬都沒留下! 看到這個场面,令狐郎呆若木鸡,片刻后惊呼一声,一脸难以置信的望向张庆元,颤声道: “啊?你……你竟然敢杀……杀我天城城主府的修士!” 不仅是令狐郎,廉仭也一脸呆滞,他虽然是渡劫期,也可以轻而易举的解决這三個人,却无法像张庆元這么随手拈来! “那又怎么样!” 张庆元冷笑道,随即太阳真火再次祭出去。 這次的目标却是令狐郎两人,顿时令狐郎和陶芊芊双双被困在了太阳真火裡。 “张公子,手下留情!” 看到這样一副局面,廉仭赶紧回過神,惊骇的大声道。 令狐郎再怎么說也是令狐成的儿子,张庆元如果公然杀了他,恐怕会惹来无穷无尽地麻烦! 张庆元眼裡阴沉消散了一些,对于這两個人,他還沒有动什么杀意,出手也不過是想吓唬吓唬他们。 听到廉仭叫停,也乐得卖给他一個面子,于是收起来了太阳真火。 火光撤走之后,令狐郎和陶芊芊两個人一样都衣不蔽体地伏在地面上。 那個娇媚的女人,此时变得狼狈不堪,甚至不敢抬起头来。 中院這番一闹,顿时惊动了后院的令狐成。 很快,令狐成向任逍遥和皇耀两個人告饶来到了中院,当看到儿子眼前這么一副模样的时候,不禁动怒,忍不住出声骂道:“混账!整天就知道惹是生非,仗着老子的名头在外面乱搞,不成器的东西!” 来之前早已经有人讲中院的情形告诉了令狐成,令狐成知道自己的儿子和任逍遥的师弟争风吃醋落了下风,所以一赶過来就训斥起令狐郎来了。 他也自然知道将自己儿子弄成這样的人正是张庆元,但任逍遥在這裡,他哪有胆子训斥张庆元,虽然他看到儿子的惨状心疼不已,对张庆元也有些生气,但却不敢表露出来。 而且,训斥完儿子后,令狐成转過脸,对张庆元笑道:“张兄弟,不要太過生气,女人嘛,就是衣服,穿過了就扔掉了……” 令狐成虽然是道歉,但话裡還是多少有些不满流露出来。 张庆元并沒有在意令狐成的话,扫了地上低头的陶芊芊,心裡叹息一声,不置可否。 在令狐成的劝說之下,张庆元也沒再做什么,转身跟着他们去了后院。 后院都是一些山水阵法,建筑物反而少了很多。 此时任逍遥和皇耀两個人正端坐在空旷之处的一個石桌旁边不知道在讨论什么。 令狐成走到近前再次告饶,简短地将前院发生的事情讲给了任逍遥和皇耀听。 皇耀听了哈哈哈大笑道:“我說庆元老弟,真是有你的。那帮穷酸有言:身有才气必风流,我之前還不信,但是现在我倒是相信了,沒想到兄弟你還真是個多情的种子。不過,兄弟。女人這事情還是不要太過在意,不然有损修为。” 皇耀显然是误会了,张庆元顿时尴尬起来,不過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索性就不說话。 不過任逍遥听了皇耀的话,立刻就给张庆元鸣不平起来,他对张庆元是了解的,道:“皇兄,事情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样。我這老弟可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人。” 到底是什么样,皇耀和令狐成都不是很在意。所以令狐成岔开了话题道:“两位前辈。我們几人既然已经到了。就到裡面落座吧,一会儿還有几位北龙州的修士要過来一起商讨一件大事。” “還有北龙州的修士?” 任逍遥這才明白過来,原来這令狐成约自己過来并不是碰巧,恐怕即使沒有自己。他也会做一些事情。 客随主便。任逍遥皇耀张庆元申荆廉仭几個人跟随着令狐成往一座假山后面走去。 假山后面别有洞天。是一個暗门通道,进入之后,顿时又是一個空旷的大厅出现在几個人面前。 进入大厅以后。张庆元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這城主府的后院灵气就已经够充裕的了,而這大厅比后院的灵气還要充裕几倍。 大厅非常广阔,约有几十丈见方,最右边的一侧专门开辟出来了一個空间,形成了聚义厅的格局。 中堂一座雪山狮子皮座椅,两侧各有一排桌椅。 有了任逍遥在此,令狐成自然不敢坐中堂位置,任逍遥本身不愿意喧宾夺主,正堂位置也不去坐,所以推辞来回,最终分别坐在了两侧第一個位置。 至于张庆元几個人则顺序而坐。 正在他们谈笑间,外面再次进来了七個人。 不用想,张庆元就知道来的人是令狐成所說的北龙州的修士,不禁凝神望去,不由倒吸一口气,北龙州果然底蕴深厚,這七人竟然是清一色的渡劫期修士,其中最低的修为也是渡劫期中期。 令狐成见他们到来,立即站起身来,笑道:“欢迎北龙州的同道来到敝处,如有怠慢之处還請多多包涵。” 說完令狐成就开始向众人介绍起来任逍遥和皇耀,毕竟這两個人是大乘期的修为,不過任逍遥两人在神州结界声名远播,即使沒见過他,也都听過两人的名字,都拱手礼让,但神色却有些不以为然的淡漠,丝毫沒有以前他们见任逍遥的尊敬。 令狐成此时并沒有注意到他们的神色,而是看到了另一個問題——眼下一共有十一個人,然而却只有十张椅子。 他心思一转,眼神就望向了张庆元。 在這些人裡面,张庆元的修为是最低的,所以现在的情况只能让张庆元让出来一套桌椅了。 任逍遥对于令狐成的這种做法显然不是很在意。 张庆元也同样如此,就在他要起身站起来的时候,突然一只手按住了他。 申荆坐在张庆元的身边,他看清楚了现在的情势,所以他按住了张庆元,随即起身道:“令狐城主,我生性不喜歡端坐,索性我的座位就让给北龙州的几個同道吧。” 申荆是渡劫后期的修士,他能够主动让出来自己的座位,令狐成顿时有些感激,除此之外還有些不安,不過现在不是客气的时候,所以他只是道:“多谢申道友了。” 申荆站起来悄悄地走到了任逍遥的身边伺候,沒有人关注他。 令狐成开始安排北龙州的修士坐下。 本以为一件棘手的事情就此摆平了,然而北龙州的修士却节外生枝起来。 一名叫做萧半天的渡劫期中期的修士,从一开始进来看到了张庆元就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心中对天城城主十分不满。 北龙州一下来了這么多的渡劫期修士,你天城城主作为东道主怎么让一個出窍期的小修士上了台面,实在是太看不起我們北龙州了。 所以,当令狐成安排他坐申荆的座位的时候,萧半天摇了摇头,指着张庆元道:“我坐他的位置。” 令狐成一愣,有些想不明白地道:“萧道友,這是为何?” 萧半天冷声道:“不为何,我就是看着這個小子不顺眼。” 啊?令狐成一愣。对方這個理由实在是太荒谬了,不過作为东道主不好意思指责,仍是客气地道:“萧道友,不如先坐下吧,一会儿我們還有重要的事情相商。” 萧半天仿佛沒有听到令狐成的话一样,仍然是那么一句:“我只坐這個位置。” 令狐成无语,之后望向了北龙州的其他修士,希望他们能够劝阻一下。 不過,北龙州新的几個修士却像是沒又听到令狐成的话一样,摇了摇头坐在座位上。一言不发。 申荆和廉仭两個人同样也是北龙州的修士。不過他们十分奇怪,這十名修士两人竟然一個都不认识。 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总是要有一個台阶下,廉仭看出来了令狐成的尴尬。于是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道:“不如這位道友就坐在我這裡吧。一会儿大家還要讨论重要的事情。别因为一個座位伤了感情。” 說来也是奇怪,這個萧半天就像是魔怔了一样,死死地盯着张庆元。仍然道:“我就是要坐在這裡。” 自始至终,张庆元沒有說過一句话,本来他想過,自己修为等级较低,座位让出去是肯定的。 但是申荆因为自己已经让出了座位。 张庆元现在肯定不能再站起来了,如果那样的话,他置申荆于何地。 更何况,萧半天一上来对张庆元的敌意,令张庆元十分莫名其妙,自己到底哪裡招你惹你了。 而且不管别人如何劝阻,萧半天只是针对自己,這令张庆元十分不爽! 所以萧半天再次說出這话的时候,张庆元再也沒有控制自己心中的怒火,语气冰冷地道:“你确定要坐這裡?” 终于逼得张庆元說话了,萧半天一脸得意道:“小子,你不過出窍期而已,作为前辈让你小子给我让座是看得起你!” 张庆元冷笑道:“那你也得有本事来坐才是。” 萧半天眉毛一竖,语气凌厉地道:“你說什么!” “我說你也得有命来坐!” 說完张庆元一记拳道神通狠狠地向着萧半天砸了過去,拳头轰然间变大! “小子,你获得不耐烦了?敢对我动手!” 萧半天实力不俗,饶是张庆元的拳道凌厉,仍是让萧半天躲了過去。 “那你就继续试试!” 這时候张庆元已经站了起来,也不跟萧半天废话,直接又是一记重拳狠狠地往萧半天身上砸去。 萧半天這时候有了防备,之前躲得有些狼狈,這时候竟然能够抽出来空隙反击。 他真元凝聚,也同样一道凌厉地攻势攻向了张庆元。 张庆元又是一声冷笑,渡劫期,在他眼裡就是渣。 想也不想,真元凝聚,一道太阳真火打了出去。 這一次,他可丝毫沒有留情。 火势像是一條毒龙一样,喷出邪恶的烟雾,向着萧半天裹挟而去。 火势顿时像是洪水猛兽一样吞噬了萧半天! “啊!” 萧半天一声惨叫,瞬间化为了一片空气! 从张庆元出手,到杀了這名渡劫期的修士,時間短的不能再短! 直到萧半天的惨叫声传来,所有的人才意识到,萧半天死了。 萧半天是死在了眼前這個人畜无害的年轻人手底下。 整個大厅裡一片寂静,死的寂静。 张庆元的声音却将寂静打破了,他面无表情地望向一干北龙州的修士,看着他们一個個震惊的眼神,冷声道:“你们,還有谁不服气?還有谁认为我不敢坐在這裡。” 众人沉默,即便是渡劫期后期的修士此时也沒有人敢挑战张庆元的威严了。 而现在的令狐成,更是脸上一阵火辣。 不管是从一开始在城门口還是中院裡面张庆元和自己的儿子冲突,還是进入了大厅,他之所以对张庆元客气也不過是瞧着任逍遥的面子而已,不然的话,他恐怕连搭理都不搭理张庆元。 直到這個时候他才明白過来,张庆元沒有杀了他的儿子,确实已经给足了他的面子了,至少张庆元不会怕他令狐成。 想到這裡。令狐成脸上走到近前,客气地道:“张道友息怒。在下感谢张道友对小儿網开一面。张道友請落坐吧,這個大厅确实有张道友一席之地。” 张庆元微微一笑,坐了下来。 他看得出来,北龙州的這几名修士虽然沒有吭声,但是望向自己的神色已经不善了,显然是对自己杀了他们一起来的同道感到愤怒。 不過张庆元并不在乎,這些人不過都是渡劫期而已。 “哈哈,我原以为张道友不過是寻常人而已,沒想到。实在沒想到啊。哈哈。” 令狐成坐回了自己位置,哈哈笑道,对任逍遥更加客气了。 任逍遥只是微微一笑。 接下来令狐成的话就转入了正题了:“任前辈,皇前辈。今日請了两位前来不是为了别的。而是因为最近北龙州发生了一件大事情。所以還請两位前辈出手相助。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令狐成的话令任逍遥不禁瞥了一眼在坐的北龙州的修士,這才明白過来,原来是因为北龙州出事了。所以他们這才来到了這裡。任逍遥奇道:“令狐城主,不用太過于客气,你說說发生了什么事情吧。只要任某能够解决的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申荆和廉仭都是北龙州的修士,他们已经来南蛇州很长一阵子了,听到說北龙州出了事情,都忍不住问道:“城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令狐成却沒有回答,他望了一眼北龙州的一名渡劫后期的修士到:“曾道友,這事情還是你来說吧。” 那名姓曾的修士叫做曾野,他好像還沒有从刚刚的震惊中恢复過来,清了清嗓子后,再才缓缓說出了北龙州发生的大事。 原来,北龙州的极西之地是一片荒漠,這片荒漠并不是像其他的地方的荒漠一样是天然形成的,它实际上是一座阵法。 相传很多年以前,一個大乘期大圆满的修士为了顺利地飞升,特意在此地布置下了這座阵法。 那個修士有沒有飞升成功沒有人清楚,但是這座阵法却一直保留下去了。 经過长年累月的阵法变化,那個地方就形成了荒漠,后人称之为司空大漠。 由于是前辈高人飞升的地方,所以就吸引了很多人朝望。所以一开始每年都有很多人去哪裡瞻仰遗迹。 不過渐渐地去的人就少了。 因为去那裡经常会有人莫名其妙的失踪。失踪的人有合体期的,有渡劫期的,甚至连大乘期的都有。 不過随着時間的推移,现在渐渐去的人再次多了起来。 因为修士们发现了一個规律,那就是那個阵法现在每十年都会复原一下,只要记住十年前的地形地貌就永远不会迷失方向。 去的人多的原因還有一個,那就是他们发现在那裡能捡到一些高级的法宝,虽然天级法宝不多,但是地级的,玄级的确实很多。 今年,又到了十年一次的修士们去司空大漠的年份。 然而大家去了那裡以后,却发现当年那裡的阵法已经消失不见了,而是出现了一個巨大的天坑。 這种现象是令来到司空大漠的修士们兴奋的,因为這种奇观說不定会有天地灵宝出土。 然而,過了一段時間,他们就不再這么乐观了。 进去的第一波人都是些低阶修士,他们进去之后就遇到了很多十分恐怖的虫子,這些虫子有非凡的战斗力,以至于进去的筑基期以下的修士全都沒有出来。 第二波人进去的时候,恐怖的虫子已经长大了,它们身上已经长了翅膀,战斗力也提升了很多,所以元婴期以下的修士都沒有出来。 后来再也沒有人敢进去了。 然而不进去不代表不這事情就算是了了,因为短短的几個月時間,北龙州的修士发现,這些虫子的活动范围已经不再局限于司空大漠了,在北龙州的其他地方也同时发现了怪虫的踪迹。 這实在是太可怕了。如果一直這样蔓延下去,恐怕整個北龙州将要面临着被绝种的危险。 而北龙州的修士還听說,南蛇州至今沒有见過這种虫子。所以就派出来众多的修士前来這裡,一来考察一下這裡的环境,如果实在不行北龙州将要集体搬迁撤离。 二来就是寻找机缘,虽然人南蛇州修士修为等级普遍低于北龙州,但是不能保证這裡沒有能够制服北龙州虫潮的奇人异士。 所以,這次北龙州的修士前来南蛇州就是想集思广益,看看如何能对付得了。 “任前辈,北龙州的曾道友已经說了北龙州虫潮的情况,不知道前辈对此有什么办法。” 虽然這次虫潮尚且沒有危害到南蛇州,但是令狐成却对其格外在意。防患于未然。如果虫潮真的来到了天城,那么就会影响到他天城数十万子民的安危。 任逍遥却沒有回答令狐成的话,他反而问曾野道:“曾道友,北龙州有大乘期的修士。他们有沒有去那個天坑去看過。而且神算门实力强大。本身也处于北龙州。对于這次虫潮他们有沒有做出反应。” 曾野本身对于任逍遥沒有什么尊敬的态度,当听到任逍遥问起這两個問題来,這才对任逍遥有了一丝敬意。 最起码任逍遥真正考虑了北龙州此刻的处境。他想到了大乘期修士和神算门。顿时愤懑起来: “大乘期修士都像是缩头乌龟一样,闭门不出,反正虫潮也危害不到他们,至于神算门,他们有着强大的阵法做屏障自然不怕虫潮的危害,說到底受害的人還是底层的修士還有我們這些门派。” 直到此时,任逍遥才明白为什么這些修士对于他和皇耀两個大乘期修士沒有丝毫尊敬的意思,原来是這個原因。 任逍遥天生劳碌地命,他不禁叹了口气道:“看来還是要再去北龙州走上一遭才是。” 北龙州的修士听了任逍遥的话,顿时都是眼睛一亮,他们一齐站起身来,躬身向任逍遥行礼道:“任宗主肯去北龙州解决虫潮,真是北龙州所有修士的荣幸,我們在此谢過任宗主了。” “嘿嘿,任兄,這次算我一個。我丹器阁正好去那個大乘期修士飞升期的道捡一些宝贝冲门面。” 皇耀哈哈大笑道。 任逍遥摇了摇头。皇耀虽然经历很多,但是也是個热心肠的人物,虽然嘴上說是捡宝贝,实际上只不過是玩笑罢了,相反這需要很大的勇气,毕竟根据曾野的描述,即便是再大的宝藏,想要去蹚浑水恐怕都要掂量一下,而皇耀只不過才突破大乘期,实力并不算太强。 要知道,曾野說過,虫潮的虫子不但不断地扩散活动范围,而且虫子的修为可是不断在增长的。 “是谁在這裡說我神算门的坏话,找死嗎?” 皇耀话音刚落,突然一声充满了戾气的笑声传遍了整個大厅。 這声音尖锐刺耳,寻常人听了都有一种想要自杀的冲动。 声音一落,一個身影瞬间出现在了大厅裡。 在场的修士除了任逍遥张庆元和皇耀三個人,沒有一個人看清楚来人是如何到达這裡的。 从這個人进入了大厅的那一瞬间起,张庆元就生出来了一丝杀意。 不是因为张庆元认识他,而是因为這個人身上穿着一身白袍,袖口同样文着金纹。 神算门的二代长老,如果张庆元沒有猜错的话。 更加令张庆元愤怒的是,他看到眼前這個二代长老手中提着一個年轻人,此人正是神算门的小门主司徒黯。 他不清楚司徒黯是怎么被眼前這個长老找上的,但是内心中已经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将他救下来。 来人正是神算门大长老玄天的弟子神云。 他来到了大厅,睥睨着在场的所有人冷声道:“刚才是谁在說我們神算门的坏话。” 任逍遥虽然不认识神云,但是同样根据他的服饰就认出来了他是神算门的,一時間心中的仇恨顿时被激发了起来,他冷声道:“是我。怎么了,你有意见不成。” “你?” 神云眉头一皱,眼神望向了任逍遥,這时候他才发现原来大厅裡竟然有两名大乘期的修士。 任逍遥的长相他是知道的,因为任逍遥的画像在神算门高层是传遍了的。 所以当神云认出来任逍遥的时候,眼神顿时一寒,森然道:“任逍遥,你好大的胆子,从我神算门手底下逃出去已经算你有本事了,现在竟然還敢大摇大摆出现,真的当我們神算门都是饭桶嗎?” 任逍遥冷笑道:“不是饭桶的话,我任某也逃不出来,說到底,我任某還是要好好谢谢你们這一帮饭桶!” “你,匹夫,今天我就要了你的命,看你還敢不敢說老夫是饭桶!” 說着,神云一道真元大手狠狠地向任逍遥砸去。一场恶战一触即发!(未完待续。。) ps: 再次万字,拜求大家的保底月票,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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