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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7章 神识刀法显威!

作者:未知
“张前辈,既然如此,我們就得罪了。” 曾野见到张庆元把浑天锣交给了司徒黯,眼神中顿时出现了杀气。 张庆元同样也是脸色一沉,语气冰冷地道:“那你们就试试看。” “轰!” 一记太阳精火蓦地向曾野他们几個渡劫期的修士扑了過去,火龙像是撕裂了整個空间。 张庆元不想太多的和這几個人浪费時間,所以一上来就动用了杀招。 之前有過一個人对敌几個渡劫期修士的战例,张庆元现在丝毫不把几個人放在眼裡。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出乎意料。 张庆元一出手,曾野几個修士也随即凝聚了真元,五個人十個拳头狠狠地向张庆元砸了過来。 “咦?這是怎么回事。” 十個拳头像是十座星空中的陨石一样,流矢一般,其速度其力道都极其迅猛。 這是张庆元始料未及的! 這十個拳头根本就不是渡劫期修士应该有的威力。 這种感觉,甚至让张庆元产生了幻觉。 当初和神川和神见两人对敌的时候,神川和神见都是用的真元大手和他对战,那种威压至今张庆元都记忆犹新。 然而此刻,十個拳头竟然都有着那种真元大手才应该有的威力。 這种威势对于现在的张庆元来說,根本来不及躲避。 他一道法决打了出去,顿时黄金色的黄金铠甲出现在了他的身上,金色的光晕像是一团团雾气将他的周身防护起来。 张庆元整個人都泛起了金黄。 黄金铠甲刚刚准备到位,十個拳头就如期而至,狠狠地砸在了张庆元的身上。 顿时,黄金铠甲上面的光辉更加强烈了起来。 “轰!” 一声巨响。 虽然张庆元身上有防御铠甲吸收了五個人的攻击力。但是在巨大的力量的震撼之下,张庆元只感到五脏六腑都已经移位了。 他抬起头来,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曾野。十分疑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于张庆元的攻势。一招凑效,曾野此时脸上露出来一丝得意之色,任你再强大,在龙蛇盟的面前都是渣滓一样。 一开始,曾野已经算准了张庆元会遭到重伤。 因为這是他们龙蛇盟的一個大秘密。 实际上就在他们几個人分别占住一個位置将张庆元团团围了起来的时候,一個顶级的阵法就已经形成了。 這個阵法据說是龙蛇盟的创始人无意间发现的,是上古传下来的一個极品阵法。 這個阵法之所以如此强悍,是因为一旦阵法组成之后。组成阵法的修士的实力就不在是他原先的实力,而是借助阵法提升起来的实力。 如果组成阵法的是旗鼓相当的五個人,那么整個阵法的实力就每個人实力的二十五倍,而每個人每個人的实力则会发挥到极致,至少相当于五個和自己旗鼓相当的实力的人的加成。 所以說,這個阵法组成的人越多,则实力越是强悍。 现在张庆元相当于面临着二十五個渡劫期修士的围攻,所以出现张庆元受伤的结果是非常显然的。 再来! 张庆元虽然隐隐地感受到了這個阵法的存在,但是却沒有想象到那么多,他心中不服气。区区五個渡劫期的修士对他而言虽然不一定很痛快的搞定,但是不至于這么艰辛。 所以,张庆元话都不說。又是一记太阳真火狠狠地砸向了五名渡劫期修士。 太阳精火仍然是化作了一條火龙,但是這次它不再像是之前一样冲向某一名修士,而是绕着五名修士速度如电一样地打起圈子来了。 张庆元知道如果任由几個人进攻的话,自己恐怕要吃大亏,所以索性让太阳精火帮助自己防御一阵子。 太阳精火是太阳真火经過和地火交合而升级的天地之火,非同一般,即便是大乘期修士也是拿它沒有任何办法,张庆元自信這么几個渡劫期修士恐怕不会這么容易就越過太阳精火的防线的。 果然,太阳精火這样一阻挡。曾野几個人立刻被挡在了一個圈子的外面。 张庆元心中暗笑,渡劫期就是渡劫期。虽然他们几個人联手所爆发出来的实力实在是太過于强悍,但是面对太阳精火的时候還不是一样无能为力。 不過下一刻。却再次发生了变化。 “用飞剑。” 突然一声爆喝,曾野对其他几名修士道。 像是接到了师父给的命令一样,几名渡劫修士像是早已经准备好了一样,每個人手中顿时出现了一柄三尺长的烂银剑。 在阳光的照射之下,每一柄飞剑都泽泽生光,剑身入水,蓝汪汪的色泽着实令人着迷。 飞剑从他们各自的身上取出来,连片刻都沒有耽搁,顿时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飞剑圈子,像是一條一條的射线一样,狠狠地向着张庆元扑了来。 飞剑的威力仍然是表能小觑,這威力似乎跟适才神云的飞剑的威力不良多让。 相当于五個大乘期修士的飞剑。 五道蓝光闪电一样的闪過,奔着张庆元的头颅而来。 张庆元丝毫不敢怠慢,慌忙躲避。 但是五把飞剑配合得实在是太過于巧妙。 饶是张庆元躲避得更加迅速,甚至用了瞬移,仍然,沒有逃過飞剑的诛杀。 噗! 张庆元分明听到了一声金石砍断什么的声音,顿时一阵冷汗。 不過下一刻,他暗道,好险。 幸好他躲避還算是迅速,一柄飞剑结结实实地展在了他的头顶,砍断了一缕头发。 如果再慢那么半点儿的時間,恐怕飞剑就已经将他的脑袋洞穿了。 张庆元不禁地倒吸了一口气:“這個阵法竟然這么厉害。” 一時間。张青云心裡一沉,只能竭力催发着太阳精火,试图让他们来不及调动飞剑的威力。 任逍遥一直在观察着战局。 一开始他同样认为对付這几個渡劫期修士对于张庆元来說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但是渐渐地他发现了。原来這几個渡劫期修士之所以敢在他的面前如此嚣张,是有原因的。 见到飞剑斩杀了张庆元的一缕头发。任逍遥同样也是吃了一惊。 皇耀也是如此,他更加淡定不下来了,不禁骂道:“這帮小兔崽子们還真是有货,任兄,看来我們该出手了,去会会他们,看他们到底有多嚣张。” 任逍遥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這几個人的真爱实在是太過于诡异了。仅仅的五個渡劫期修士,实力竟然相当于五名大乘期修士的修为,我們两個上去,也未必能够对付得了他们。” 皇耀急躁地道:“那也不能看着张兄弟见死不救啊!” 他以为任逍遥說這话是不想出手帮助张庆元,顿时语气有些不善了,虽然任逍遥比他的修为要高,但是他和任逍遥交往纯属是因为任逍遥的人品,此刻如果任逍遥真的因为打不過别人就不出手,那么任逍遥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会顿时变低很多。 任逍遥听了皇耀的话,顿时知道他想岔了。于是道:“不要急,先看清楚這個阵法的玄机再說。任何阵法都是有破绽的,這几個人的阵法虽然十分高明。但是未必就找不到他们的破绽。你看看他们攻受合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偏偏一起出手,就能形成這么强大的威势。我們不清楚战局,如果强行介入的话,說不定会陷入其中,不如现在旁边观察一阵子,弄清楚了再出手。” 任逍遥语气中显得十分无奈。 他說這话是看得出张庆元本身還能支撑一段時間,但是所能支撑的時間已经非常有限了。 实际上对于看清楚阵法的走向。他自己心裡也沒有底。 如果张庆元真的遇到了危险,那么他肯定不再会顾忌什么阵法直接出手了。 果然。张庆元和五名渡劫期修士之间的对敌情势越来越是不妙了。 “噗!” 张庆元一时不备,一柄飞剑再次近了他的身体。贴着他的耳朵擦了過去。 半只耳朵差点儿被割了下来。 汩汩的鲜血顿时流了出来。 狼狈,此刻用這個词描述张庆元一点儿都不为過。 “皇兄,看来我們等不下去了。” 虽然耳朵只不過是小伤,即便是整個耳朵掉下来,对于修士来說依然很快能够用真元修复。 但是管中窥豹,履冰霜而知冷暖。 张庆元现在的這副情形估计连十息的時間都支撑不了了。 皇耀点了点头,他对战况的看法和任逍遥是一致的。 不過却沒有任逍遥考虑得周全。只听任逍遥道:“我們两個人分开行动,我去帮助庆元多抵御一阵子,你借着這個時間去找司徒黯借浑天锣。 他们的這個阵法我們一時間看不出来究竟,但是我相信這個阵法即便是再强大,恐怕也不会抵御得了浑天锣得恐怖得声音。” “对啊!” 皇耀听了任逍遥的话不禁眼睛一亮。 本身他想出手的原因是要救下张庆元,打不過他们大不了跑就行了。虽然有损面子,但是這后账可以以后慢慢算。 所以他从来沒有考虑過胜算的問題。 但是任逍遥此刻提出来了浑天锣,他不得不佩服任逍遥眼光看得长远。 這样一来,胜算几乎能提高到了百分之八十以上。 激动之余,皇耀就要展开瞬移向司徒黯而去。 不過却被任逍遥拉住了。 “任兄,怎么了?還有什么事情,你是不是怕司徒黯不借给我們浑天锣,料那小子也不敢,庆元兄弟为了他不惜拼了性命,如果他是這样的人,我定会一掌毙了他。”皇耀說着說着有些愤慨,冷眼望了一眼司徒黯。 此刻司徒黯仍然痴迷地望着陶芊芊。眼睛一眨都不眨。 任逍遥沒有說话,眼神仍然是死死地盯着战局,皇耀顺着他的眼神望去。才发现此时战局已经发生了一丝逆转。 原先组成阵法的渡劫期修士的那一种挥洒自如的情形再也看不到了,相反他从他们的面部表情看到了一丝痛苦。 当飞剑刺痛了张庆元的耳朵的那一刻。张庆元顿时心中一惊,知道再這样下去不是办法,有心叫师兄任逍遥上场,但是心知即便是這样,他们也最多能够自保而逃跑,至于司徒黯和浑天锣恐怕要留在曾野他们手中了。 张庆元不甘心。 疼痛有的时候反而会让人变得更加清醒。 五名渡劫期的阵法无非就是配合巧妙,实力加成而已,那么同样有一点儿好处就是一旦攻破了其中一個人。那么他们的实力会顿时降低半截。 顺着這個思路,张庆元开始思考起来如何攻破一個人的方法。 這几個人的配合可以說是密不透风,太阳精火都无法对他们造成一点儿伤害,仅仅起到了防御的作用,想要攻破其中一個人又如何容易。 不過,灵光一现,张庆元還真的捕捉到了一点儿东西。 在神火山的火山底部,他干掉了神川获得了神识功法,這么多天一来,也基本上研究透了。 之前的战斗用太阳精火就已经足够对敌。所以渐渐地就将神识刀法给忘记了。 直到這次真的遭遇到了重大的危机,他才想了起来。 因为隐隐地他觉得神识刀法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对对方造成重创。 想到這裡,张庆元再也不由于。心中默念口诀,真元凝聚于识海,随即一柄尖锐逼人的神识刀狠狠地向其中一名实力最弱的修士的识海刺了過去。 神识刀是无形无质的,在神火山外张庆元就吃過大亏。 那名修士面对张庆元的绝杀一样的攻击,根本就沒有感觉到,真元依旧源源不断地向着阵法输送而去。 “啊!” 一声惨烈的叫声,修士突然感到识海一阵冰冷的刺痛,這时候他才明白自己被暗算了。 但是他并不知自己是如何被暗算的。 不過,他恐惧的表情顿时溢于言表。 他痛苦的睁开双眼。四周张望,眼神首先定睛在了司徒黯的身上。 “怎么了。周逸!” 曾野看到那名修士的情形不对,于是出声问道。 “神识刀法!竟然是神算门的神识刀法!” 震惊和恐惧已经令這名唤作周逸的修士难以自持。口舌也变得不清晰起来。 “什么?神识刀法?” 听到這四個字,张庆元明显感觉到对方的阵法为之一滞。 五名修士同样望向了司徒黯,在他们看来在场的人只有司徒黯是神算门的,也只有司徒黯有可能会使用這么阴毒的功法。 不過,当看到司徒黯的情形之后,他们顿时显得疑惑了。 因为此时司徒黯和先前一样,一动不动,眼神中只有陶芊芊那個女人。 一定是出现了幻觉! 曾野如此猜想,于是沉声道:“不用管它,专心布阵!” 眼下,随着他们阵法一懈怠,张庆元已经有了逃出来的迹象,情势紧急,所以曾野毫不犹豫地下了命令。 很快,阵法再次合围,五枚相当于大乘期修士的飞剑再次攻向了张庆元。 张庆元轻蔑地一笑。 刚才得情形他已经很明确了,這個龙蛇盟的阵法不是无坚不破的,至少神识刀法就是他的最有力的克星。 张庆元顿时神定气闲起来。 张庆元再次狼狈地躲過了对方的飞剑。 下一刻,他真元再次凝聚于识海之中,心中默念口诀,又是一记神识刀向着那名叫做周逸的修士飞射而去。 “啊!” 這次张庆元催发的真元足够强大,所以当神识刀攻击到了周逸识海的时候,周逸反应更加剧烈。 這种刺痛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是已经严重影响到了阵法的圆满程度。 张庆元趁着空隙一记太阳精火狠狠地向着周逸烧了過去。 周逸识海清明了以后,火龙的龙头已经几乎烧到了他的身上,還好他躲避及时。不然恐怕就要被烧成了炭灰了。 躲避過去了太阳精火,他顿时一脸不可思议地望向了张庆元。 开始有些怀疑這神识刀法是不是张庆元催发而出的。 要知道,即便是别人有心要帮他。催发了神识刀法攻击他的识海,张庆元也不可能這么及时用太阳精火烧他。 “周逸你干什么!赶紧就位!” 曾野急道道。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周逸! 就在刚才,张庆元已经被逼的不行了,甚至一只耳朵都差点儿沒有保住,然而自从這個周逸开始掉链子,张庆元的气势似乎已经回来了,甚至太阳精火差点儿烧到了周逸。 曾野不想知道周逸是发了什么疯,他只希望周逸最好能够老老实实地把阵法补全。 该死的张庆元之前已经杀了自己的一個人了,如果不是那個人已经死。六個人组成六六三十六倍的阵法,估计张庆元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想到這裡,怒火的燃烧让曾野输送到阵法中的真元更加强烈了许多,這时候周逸已经将阵法补全了。 “曾兄,真的是神识刀法!” 周逸一边源源不断地向阵法输送真元,一边大声喊道,他是想提醒曾野和其他人要小心。 然而,现在曾野却不相信他了,出口骂道:“别废话!” 五柄飞剑再次向张庆元攻了過来。 张庆元嘴角再次泛出来一丝冷笑,他见曾野不相信周逸關於神识刀的警示。心中顿时生出来了一丝恶作剧的怪趣味。 所以,他借着空隙,再次祭出了一刀神识刀。 不過這次的刀不是攻向周逸的。而是攻向曾野的。 “啊!” 突然一声轻呼,阵法再次为之一滞。 曾野此时面带恐怖,四周环望。 就在刚才,周逸补全了阵法,他正志得意满地幻想着很快就可以制服张庆元,然后取得了浑天锣,满载而归回到北龙州的时候,突然识海像是被一柄寒刀刺进了肉裡,钻心的疼痛。 “是谁?到底是谁?” 曾野停了下来。厉声冲着天空喝道。 在他想来一定是神算门的哪位高手此时正隐藏在半空中,暗地裡帮助张庆元。 良久沒有人回应。 其他几個修士纷纷问曾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曾野這才缓缓地道:“刚才周逸得感觉是对的,一定是神算门的高手找上来了。他躲在暗处趁着我們不注意暗暗放出来神识刀攻击我們。” “啊?” 五名修士都是大惊失色。 神识刀实在是太可怕了,它的可怕之处在于无声无息,修士根本沒法防备,同时這门狠毒的功法专门攻击人的识海,如果别人有心,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让你变成傻子。 张庆元第一记神识刀只不過是做個试验,所以后来让他们重新补回了阵法,這第三记神识刀下来,他们阵法已经乱了,张庆元自然不会再等他们补全了再出手了,傻子才会那么干。 趁着几個人失神的片刻,张庆元再次祭出来神识刀,這次仍然是攻向了曾野,這個人不能留! 张庆元心中已经确定了。 从之前曾野的种种表现来看,曾野這個人野心极大,而且根本毫无顾忌的手段尽出,這样的人如果留下来恐怕以后会成为自己的心腹大患。 至于其他人,张庆元已经想清楚了,能震慑就震慑,不能震慑的就杀掉。 “啊!到底是谁!” 曾野识海再次割肉一样的疼痛,忍不住大叫起来,眼睛四处张望,想要将暗算他的人找出来。 “哈哈,有眼无珠的狗东西。别以为是什么人在暗算你,对付你们還用暗算嗎。”张庆元冷声道,眼神死死地盯着曾野。 “你?神识刀法是你催发出来的?” 张庆元刚一說话,曾野心中一突,這才明白過来,原来用神识刀法暗算他的不是别人正是张庆元。 曾野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這是一個怎么妖孽的人物?在五人大阵下能存活下来,杀走了神云。竟然還会神识刀法。 不過這人心思转得很快,瞬间就平静下了,再三確認地问张庆元神识刀确定是他发的。 “是我!怎么样?曾野你们的阵法确实不错。你们龙蛇盟确实有独霸神州结界的潜力,但是你不要忘了。這時間有一句古话說得好,一物降一物。” “好!好!好!” 对于张庆元的亲口承认,曾野倒是沒有多大震惊,他只是出口大声叫了三個好字。 随即曾野转头望向了任逍遥和皇耀,沉声道:“两位前辈,你们也看到了,這個张庆元之前一直回护這司徒黯,我就說他可能与神算门有染。只是不确定而已,现在這個人竟然会神算门的神识功法,那么說他与神算门有勾结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 我知道,任前辈和眼前這人是师兄弟,但是我更知道任前辈曾经受到了神算门的迫害,而他作为师弟竟然和迫害师兄的仇雠为伍,人品实在是太過于低劣,還請前辈明裁。” 說出這话的时候,他已经想好了。 今日浑天锣他曾野无论如何也要取走,但是张庆元有神识刀法。已经不是他们五人大阵可以抵御得了,所以他不得不邀請外援,這外援自然就是任逍遥和皇耀两個人了。 虽然之前他已经看出来了。任逍遥皇耀与张庆元三個人关系不一般,但是好在可以抛出来神算门勾结的事情来让他们生出芥蒂。 曾野說出這话,张庆元就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顿时轻蔑地一笑,這人把事情想得实在是太過于简单了。他和任逍遥两個人之间的关系岂是别人随便就可以挑拨的。 果然,沒等张庆元說话,任逍遥就冷声道:“小辈,你觉得你在我面前卖弄你那一点儿智商真的够看嗎?” 說完,他手一挥。一道真元大手狠狠地向着曾野砸了過去。 曾野连最基本的反应都沒有,随着真元大手落在他的身体之上。整個人顿时成了轰粉。 剩下的四個修士见到领头的曾野已经死去,不由心神俱寒。他们下意识地用恐惧的眼神望向了任逍遥。 然而此时的任逍遥依旧表情平淡,甚至连眼神都沒有错一下,眼神都沒有望向他们,似乎刚才所做的事情和他一点儿关系都沒有。 周逸四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這個时候是他们最尴尬的时候,想要打,已经沒有胜出的可能,其结果无非是和曾野一样的结局,想要走,可是连一句场面话都說不出来,甚至不知道這场面话该对谁讲。 只有张庆元明白任逍遥的意思,任逍遥這样做是想把事情交给他来处理,這几個人的生死现在已经沒有那么重要了。 张庆元自然不会客气,他冷声道:“几位,我张庆元和龙蛇盟沒有任何冤仇,你们几個人无缘无故地想要制我于死地,无非是想得到那件浑天锣。但是我告诉你们,浑天锣是有主之物,不是仍在大街上沒有人捡的东西。你们龙蛇盟一向标榜正义就是這样强抢明夺的嗎。” 张庆元一边說一边指着周逸几個人的鼻子,此时周逸几個人自然不敢回话。 张庆元越說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大:“我告诉你们,司徒黯是我的朋友,今天可以放過你们几個,但是未来你们龙蛇盟如果依然对浑天锣不死心的话,小心我直接杀到你们龙蛇盟的总舵去。” 本来听着张庆元疾言厉色,几個人已经不抱有生還的希望了,而当听到张庆元說要放過他们的时候,顿时大喜,慌忙附和道:“不会的,张前辈,不会的,我們几個此次回到总舵,绝不会向任何人提起關於浑天锣的事情的,即便是盟主问起,我們只是推說不知。” 听了周逸的话,张庆元心中不由一叹,其实他肯放過這几個人,而不是杀人灭口,是因为现在他们几個人守住秘密与否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不說在场的其他几名修士会不会守口如瓶,单单是今天在天城上空,浑天锣大杀四方,甚至赶走了神算门的神云,這样的惊天的大事情。很快估计就会传遍了整個神州结界。 所以,這几個人的生死根本就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想到這裡,张庆元不由地望了一眼此刻仍然呆呆发着傻气的司徒黯。以后這小子的路恐怕更难走了。 …… 四名修士走了,天城再次恢复了平静。 令狐成再次邀請几個人到天城城主府。任逍遥一口答应了。 這一路陶芊芊也跟随着,她一個人孤零零地走在后面。 而司徒黯紧跟着陶芊芊寸步不离,陶芊芊走在哪裡,司徒黯也是走在哪裡。 司徒黯的状态不好,张庆元自然要照顾着他,所以两人落在了最后。 “兄弟,你究竟怎么想的?” 张庆元扶着司徒黯,一边說话一边用下巴指了指陶芊芊。 司徒黯现在依然沒有从那种撕心裂肺的心痛之中拔出来。他痴痴地望着陶芊芊,喃喃自语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要她好就行。” “她好是什么意思?” 张庆元奇怪地道,司徒黯的话有些莫名其妙。 司徒黯根本不了解陶芊芊,他能有什么办法令陶芊芊好? 不過下一刻,听了司徒黯的话,张庆元再也淡定不下来了,只听司徒黯道:“不管她以前做了什么,只要是真心快乐,我就都可以接受。不管她以后做什么,只要她真心快乐我就高兴。” 张庆元听了差点儿吐血,他不是不懂這中间事情。哪裡還不明白了司徒黯的想法,司徒黯的意思是,陶芊芊過去再不堪我不管,陶芊芊如果嫁给我,我会一辈子对她好。 张庆元真的受不了,换做他,他做不到,這不是因为他不够爱一個女人,而是齐媚根本就不是陶芊芊那样的女人。如果齐媚真的那样,恐怕张庆元也不会爱上她了。 想到齐媚。张庆元不由得心中一突。 万一齐媚遇到什么危险,会不会因为迫不得已而殉情。 想到這裡。张庆元想要寻找齐媚的心情更加迫切起来了。 “兄弟,陶芊芊不是一個好女人,你要好自为之。”张庆元轻轻拍了拍司徒黯,叹了一口气道。 换做旁人這样說陶芊芊,司徒黯恐怕要跟他拼命,不過张庆元如此說,司徒黯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口中喃喃自语道,相看何须尽解语,爱花总是惜花人。 很快,来到了天城城主府,几個人再次回到了后院。 经历這么多事情令狐成显然是有些累了,不過很多事情還是需要和任逍遥张庆元皇耀三個人商量的。 首先他有些抱歉地道:“任前辈,皇前辈,张前辈,這次事情是我令狐成一时糊涂,一开始几個人突然找上我說北龙州虫患的事情,我作为城主自然要为了這一座城池的百姓安危着想,所以就答应了下来,却沒有想到這龙蛇盟竟然這样的无耻,公然抢夺别人的法宝。還和张前辈起了冲突。” 张庆元淡淡地一笑,道:“令狐城主,不必太過客气,這事情本来与你沒有多大关系。倒是城主,你把我們再次邀請到這裡,不知道還有什么事情不成。” 這话也是任逍遥和皇耀想要出口询问的,他们一起讲眼神望向了令狐成。 张庆元說话比较直接,令狐成一阵尴尬。 他前面邀請任逍遥就是有目的的,现在邀請仍然有目的,這事情被人看穿了并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被人当面說出来,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了。 令狐成干咳了一声道:“不瞒前辈,我刚才邀請几位来确实是有事情相商量,其实說到底還是北龙州虫潮的事情。” “北龙州虫潮?這龙蛇盟不是已经走了嗎,這事情還管咱们什么事?” 要說皇耀,确实是一個爱憎分明的人,之前他是非常热心去一趟北龙州解决冲患的,不過当见识了這龙蛇盟的嘴脸之后,他对于這件事的热心就已经淡了。 這种大义之事,有了不义之人参与反而不会成什么事。 這是他的第一判断。 令狐成恭敬地道:“是的,皇前辈,還是虫患的事情。其实在龙蛇盟来之前我已经通過渠道多方打听過了,這北龙州确实发生了虫患。而且十分严重,這件事情上龙蛇盟的几個人一点儿都沒有說假话。” 任逍遥点了点头,道:“那依你的意思?” 令狐成道:“任前辈。這虫患虽然此刻发生在北龙州看似和我們南蛇州沒有多少关系,但是我得到的消息。北龙州的一些修士却是想要搬迁到我們南蛇州来,到那时候我們南蛇州的修士必然会遭受到北龙州的修士的欺凌,同样,虫患到底会不会蔓延到我們這裡也是一個未知数。 所以晚辈還是想請前辈带领着我們一起去北龙州看上一看,稍尽微薄之力。” “哼!他们敢来欺负我們南蛇州?倒是不把我們南蛇州的老家伙们放在眼裡不成?” 皇耀听了令狐成的话,大怒道。 任逍遥却是摇了摇头,道:“皇兄,到那时候。這個南蛇州鱼龙混杂,我們這些老家伙想要管事,又哪裡能管的過来。” 话中其实還有另外一层意思任逍遥沒有說,北龙州的大乘期修士并不比南蛇州少,甚至還要多,你如果要管,别人一样可以管,到那时候估计又是一番争斗。 任逍遥思考了半天,终于道:“好,令狐城主。既然你這么一片热心,我任某修为较你稍微高一些,自然不敢甘于人后。我就答应了你。和你一起去一趟北龙州又何妨。” 令狐成听了任逍遥的话,顿时大喜,连忙致谢,不過他依然不满足,双目带着期盼的眼神望向了张庆元和皇耀两人。 “任兄去,我自然也要去。那就算我一個。而且我沒猜错的话,张兄弟肯定也不会放心师兄一個人去,也会跟着走上一遭。” 令狐成欣喜万千,连忙称谢。不過還是心中不安,想要得到张庆元肯定的答复。 张庆元叹了口气道:“师兄去。我自然要去。不過,令狐城主在答应你之前你可要帮我做一件事才行。” “张前辈。您尽管吩咐,能给你鞍前马后是我的荣幸。别說您答应了一起去北龙州,就算是你不答应,我能帮前辈做的事情也一定帮。” 令狐成答应得十分干脆。 经過今天一番事情,他心中已经合计好了,一定要和张庆元打好关系,今天张庆元表现的实力着实让他惊骇。 因为经過观察,他已经发现了,张庆元虽然战斗力强悍,但是对待亲近的人是非常和蔼的。 令狐成知道自己和任逍遥差着辈分,即便是和任逍遥交往也是后辈。但是张庆元不同,张庆元是個年轻人,天然的年龄优势就让张庆元不会在他面前自持前辈高人的身份,這样两人如果打起交道来会更顺便一些。 “那就多谢城主了。我的事情其实不难。我知道令狐城主在天城经营了這么多年肯定有一個强大的情报網络,我要求你帮我的事情,就是借用一下你的情报網络,帮助我找一個人。”张庆元道。 令狐成以为张庆元会让他做一件非常为难的事情,听到說只是找一個人顿时放下心来,干脆地道:“沒問題。张前辈你就說要找什么人,只要是這個人在神州结界,明天我就能够给你消息。” “真的?” 张庆元听到令狐成這么肯定的答复,心中十分惊喜。 随即,他丢了一個玉简過去,裡面有齐眉的影像和灵魂气息,說道:“令狐城主,画像上的這個女人是我的妻子,她在一次危机中失踪了,還請城主帮我查看一下,我妻子到底在什么地方。” 令狐成一点儿都不耽搁,接過玉简后就匆匆招来一個手下,并特意嘱咐明天一早一定要拿到确切的消息。 张庆元這才定下神来,心中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下了一大半。 不過晚上,张庆元确实彻夜难眠,辗转反侧起来,越是到了能够得到答案的时候,人越是激动,哪怕张庆元修为再高也是如此。 齐媚对于他来說实在是太重要了。 张庆元沒有睡,晚上還有另外一個人沒有睡,夜到三更,她轻轻地推开了张庆元的房门。(未完待续) ps:拜求各种票,谢谢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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