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盖房子 作者:未知 虽然三块地少了点,但是也在陈阳的接受范围之内,陈阳并沒有急着在這三块地上种桃花,而是将三块地都开始扩大,根据土质情况,三块地的大小不一。 陈阳计算了一下,最小的那块地可以种植三十株桃花,最大的那块则是能够种植六十株左右,另一块也只能种三十几株。 陈阳仔细盘算了一下,准备将三块地分为三個批次来种植桃花,因为桃花从树苗长成能够做盆景的大小,需要三個月左右。 如果一起种,那卖掉之后三個月裡都不能再买,为了防止這种断层出现。 陈阳分为三個批次种植,第一块地第一個月种植三十株,第二块地第二個月也种植三十株,第三块地第三個月种植六十株。 這样第一块地的桃花卖完之后,第二块地的桃花就差不多能卖了,第二块地的桃花卖完,第三块地又好了,一直這样下去,只要最开始的三個月一過,基本上每個月都有得卖。 這样计划好之后,陈阳便开始大规模种植桃花,這下他倒不用每天去看着,隔個三两天去浇水就行,陈阳也沒必要住在山上。 在陈阳种植桃花的這段日子裡,陈九也联系了很多泥水匠,商量盖房子的事,而陈阳家要盖房的事情也在村裡传开了。 “想不到啊,陈阳這家伙竟然要盖房了。” “是啊,真出息了。” “想不到陈九倒是生了個好儿子,這下看来他要享福喽。” 村裡人几乎每天都在谈论陈阳,曾经一文不名的陈阳,如今变成了村裡炙手可热的人物。 盖房的事情很快就谈妥,地址也选好了,陈阳开始忙着到处去订购建材,耗费了半個月的功夫,陈阳家盖新房的事终于正式动工。 一共十個泥水匠,每天的工钱两百块,一天就要花销出去两千块,這還不止,陈阳還专门請了胡娇娇来给他们做饭。 每天三百块的工钱。 這要在以前,陈阳宁肯自己辛苦弄饭菜也不会找人来做,但是现在不一样,一来他有钱,而来,他也想拉胡娇娇一把,一個寡妇,平时一個人生活,根本就沒有来路。 可以說這两年她用的钱都是以前她老公赚的,不過也都花得差不多了。 对于陈阳這样的做法,陈九感到非常欣慰,同时,看到自家的新房一天一天的盖起来,他也非常高兴。 “嫂子,有吃的沒?我饿的不行了。” 陈阳刚从外面订购建材回来,一上午沒吃东西,独自饿的呱呱叫,一进屋便喊道。 “锅裡蒸着馒头呢,一会儿就能吃了。”胡娇娇正在灶头背后弄菜。 “這不是有么,我吃点先,饿死我了。” 看到有肉,陈阳赶忙走到灶头后面,拿起菜板上的肉就放进嘴裡。 “呀,你怎么不洗手,多脏啊!”胡娇娇說道。 “哎呀沒事儿,我手干净着呢。”陈阳不以为然的說道,說着又拿了一块。 “快别拿了,一会儿就吃饭了。” 胡娇娇嗔道。 “你帮我看着火,我去拿点面粉。”胡娇娇說着,让陈阳去烧火。 “你们家面粉在哪儿呢?怎么沒看到?”胡娇娇的声音从裡面传出来。 “在小阁楼上呢。”陈阳說道。 “沒看见啊。”胡娇娇道。 陈阳放下柴,走了进去。 “之前你不是用過么,放哪儿都不知道?” “先前用了是你爸爸拿去放的,我也不知道他放在那儿。”胡娇娇說道。 “我来看看。”陈阳說着,走到阁楼下面,正准备爬上去。 一抬头,差点沒喷出鼻血来。 陈阳家裡有個小阁楼,平时是堆放杂物的,有一個小楼梯连接着上面,刚才胡娇娇进来找面粉,现在正好站在楼梯上。 她今天穿的是连衣裙,陈阳站在楼梯下,一抬头,自然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只见胡娇娇裡面穿的是一條黑色蕾丝的小内内,很小,好像還挺薄,陈阳恍惚间好像看到了几根细小的毛发。 顿时咽了咽口水。 “你倒是上来啊,傻站着干什么。”见陈阳還沒上来,胡娇娇往下一看,只见陈阳痴痴的望着自己。 不,确切的說是望着自己的裙下。 “呀,你.............” 明白陈阳在看什么后,胡娇娇顿时羞红了脸,本能的想夹紧大腿,可因为楼梯太窄,一脚踩滑,摔了下来。 “嫂子!” 看到胡娇娇踩滑落下来,陈阳半晌才反应過来,正要去接,胡娇娇已经砸到他身上,只感觉一阵香风扑面,陈阳的眼前就黑了。 胡娇娇落下来是骑在陈阳的头上,她的裙子不偏不倚的将陈阳盖住,陈阳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正是刚才他细细观察的那條蕾丝小内内。 就在离他眼睛不到一分米的距离。 陈阳吓了一跳,赶忙想钻出去,却听到老爹的声音响起。 “怎么了這是?” 老爹进来了! 陈阳慌了神,正要出去,却被胡娇娇大腿一下夹住脖子。 “别动!” 胡娇娇何尝不想让陈阳快些出来,只是来不及了,因为陈九已经走进来。 “娇娇,咋了?” 看到胡娇娇一個人站在阁楼下面,陈九问道。 “陈叔,沒事儿。”胡娇娇强颜欢笑道。 听到外面的谈话,陈阳大气都不敢出,也出不了,胡娇娇的大腿实在把他脖子夹得太紧,估计是担心他這個时候闯出去,那有理也說不清了。 可是胡娇娇這么夹着,陈阳难受得紧,最重要的是,他的脸几乎贴在那條蕾丝小内内上面。 刚才還隔着一分米的距离,沒想到幸福来得這么突然,现在几乎是零距离! 陈阳的每一次呼气都喷在那條小内内上,吸气更是夹杂着一大股子莫名其妙的味道。 感受到陈阳粗重的呼吸,胡娇娇也难受得紧,想到自己裙子底下藏着一個男人,她的心都在扑通扑通的跳,就像偷情一样,脸上更是红了一大片。 “陈阳刚才回来了,你看到他了么?”陈九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站在那儿问道,意思半会儿還不肯走。 “沒....沒有......” 胡娇娇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好在這间房的光线有些昏暗,陈九看不清楚,也看不清她的裙子有些怪异。 “怎么会呢,我见他一回来就进了厨房。”陈九說道。 “啊?是么?我真的沒看到,也许是进厕所了吧。”胡娇娇說道。 “哦,我去看看。”陈九說着,终于掉头离开。 胡娇娇這才松了一口气。 “阿嚏!” 陈阳被胡娇娇夹着,想偏脖子都沒办法,陈阳的鼻子被那蕾丝边扫来扫去,再也忍不住打了一個喷嚏。 胡娇娇這才赶紧将他放出来。 “哎哟,嫂子你夹死我了。”陈阳扭着脖子說道。 “你爹来了我有什么办法,還不是怪你。”胡娇娇嗔道。 想起刚才的事情,她就感觉身子一阵发热,好像内裤都因此变得有些腻腻的感觉。 “刚才那不是............” 陈阳還想解释,却被胡娇娇打断:“别說了,快去摆碗筷准备吃饭。” 胡娇娇走了出去,陈阳见她不听自己解释,也不知道是不是生气了,无奈叹了口气,也跟着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