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你是什么人? 作者:幽篁独坐 ›› 目錄: 作者: 網站: 本尼迪克特莫名其妙,不知道這两個在发什么神经,有些不悦地道:“当然就我們两個。”难道他们会觉得他会玩**? “你這脉息……”李寒犹豫着道,“实在是像和一群女人开過至少一周的无遮大会。” “一周?”汤姆惊讶地问,眼神古怪地在本尼迪克特脸上身上转了一圈,“可是他就出去了一個晚上呀。” 這时加文从外面进来,看李寒一個手還搭在本尼迪克特手腕上,疑惑地问:“你们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嗎?” 李寒沒明白他的意思,倒是英国两個大男人立刻反应過来。汤姆一抛担忧,把嘴笑的几乎要咧到后脑勺去,本尼迪克特则立刻把胳膊抽了回来,白了加文一眼:“你想多了。” “這正是我不明白的地方,就算他从昨天出门一直做到现在,也不至于亏损的這么严重。他這虚弱程度看起来,倒像是被采阳补阴了。”李寒沒理会他们,直接回答汤姆的問題,表情困惑极了,“英国沒听說有這种事情呀。”如果是国内倒是要看看是不是有狐狸精或者女鬼了,但是英国有狐狸精嗎?女鬼懂什么叫采阳补阴嗎? 本尼迪克特看他们一脸严肃,不像是捉弄自己的样子,打了個呵欠问:“到底怎么了?我挺好的,沒生病呀。” “怎么說呢,你现在的身体情况就好像你和女人一直不停的做.爱,做了整整一個星期。”李寒看着本尼迪克特变了脸,好笑起来,又疑惑,“問題是你亏的又不仅仅是肾水,還有精气,而時間刚過了一個晚上。你不觉得你自己现在沒有一点力气,整個人都虚脱了嗎?” 本尼迪克特一直背对着门口,加文這才发现他脸色不对,听李寒這么一說,惊讶地张大了嘴。本尼迪克特才出去了一個晚上,至于這么夸张? 本尼迪克特的兴奋劲已经過去,显然已经感觉到了身体的无力。他惊慌地地看着李寒问:“寒,我這是什么病?能治嗎?” “治肯定能治,但我們得找到你生病的原因。”李寒說,“我怀疑你得的不是病,而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怪物在搞鬼。那個艾琳娜還在镇上嗎?” 本尼迪克特点点头:“艾琳娜是在镇上出生的,听說除了读书,剩下的時間一直住在這裡。寒,這和艾琳娜有什么关系?” “我不清楚,”李寒回答,“总之我們先過去看看再說。你把上衣脱了,我先给你扎两针,不然我怕你不等到镇上就倒下了。”倒是有一道符是可以给人暂时补充精气的,但那要把符烧成灰化在酒裡喝下去,他怕本尼迪克特会抗拒喝带灰的酒,也沒時間劝他,干脆扎两针算了,省事。 艾琳住在镇子边上的一幢老房子裡,房子不大,木墙看起来有些破败,屋后是一片小树林,周围是片长满了野草的荒地。這地方看着实在不像是正常人会住的啊?李寒有些奇怪本尼迪克特怎么会对這环境视而不见,在這裡住上一晚连对环境一点意见都沒有。 他转头看了本尼迪克特一眼,就发现本尼迪克特一脸惊讶的表情地看着面前的景像。他也惊讶起来,问:“你不知道這裡是這样的?” 本尼迪克特迷茫地摇摇头:“我們昨天去市裡逛到天黑了才回来,早上离开的时候也沒注意。艾琳娜应该不缺钱才对,她一個单身女性住這地方太不安全了。” 李寒忍不住对天翻了個白眼,這本尼迪克特是被那個艾琳娜迷住了吧?就算是傻子都能看出来她有問題了。他对汤姆道:“你和本尼迪克特在外面等,除非是我叫你们,不论听见什么动静都不要进来。加文,你和我一起进去。” 汤姆应下,本尼迪克特想要反对,被汤姆一把搂住肩膀带到一边谈莎士比亚去了。加文虽然不解,但還是点点头,跟李寒一起走到木屋前。 走进了看,屋子就更破了,如果再挂点蜘蛛網之类的,就跟篁国的一些鬼片差不多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裡看到一個信息:這裡真的有人住? 李寒犹豫着抬起右手敲了敲门,裡面沒有回应,他加大力量又敲了几下,這才听见裡面一個女声回答:“来了,本,我不是說了這几天不要来打扰我嗎?” 李寒与加文又对视了一眼,這個本应该不是指本尼迪克特吧? 门被打开了,一個浅棕色短发身材娇小的美女站在门口,一脸惊讶地看着他们,愣了半天指着加文道:“我见過你,前天晚上跟本尼迪克特在一起。”她看了看李寒,“你们找我有事?” 李寒一边說:“你就是艾琳娜吧,我們能进去谈嗎?”一边已经毫不客气地把她拨到一边,带头进了屋。 艾琳娜愣了一下,眼睁睁看着加文也已经跟着李寒走进了屋裡,這才反应過来,怒道:“你们到底想做什么?私闯民宅么?” “民宅?”李寒看了看屋裡的布置,裡面倒還正常,看起来像是個正常人家,“這房子真是你的么?”阴气這么重,看起来回头练捉鬼驱鬼符咒的时候可以過来這裡了,好地方啊! 艾琳娜眼神闪躲了一下,然后又理直气壮地道:“当然,你们到底有什么事?再不走我要叫警察了。” “你觉得你经得起警察来查?”李寒不屑地笑了一下,在客厅裡转了一圈,又推开一扇门探头往裡看。 加文虽然猜到本尼迪克特的虚弱与這個艾琳娜有关,但他从小受到的教育還是让他有些尴尬与羞愧,干脆转過身背对着李寒,往窗外看起了风景。 李寒推门窥探的动作看起来彻底惹恼了艾琳娜,她上前一把推开李寒挡在门前,责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李寒沒再继续他的动作,他俯身盯着艾琳娜,一字一字地道:“我想查清楚你是怎么在一夜之间让本尼迪克特变的那么虚弱的。” 艾琳娜停了一下,毫不退缩地瞪了回去:“那是他自己虚,看起来那么高大一個男人,竟然一晚上都熬不住,這么沒用,真是浪费我表情。” 虽然恨這女人下手害了本尼迪克特,也疑惑她用的是什么手段,但听到她這话,李寒還是忍不住想笑。加文也抿着嘴笑了起来,后悔刚才沒录下来,如果本尼迪克特听见這话,表情肯定很精彩。 李寒笑道:“你知道嗎?你這话跟谁說都可能相信,唯独我不可能,我可是他的私人医生。”說私人医生虽然有些夸张,但也沒错,几個朋友的身体现在都是他在调养,有個头疼脑热的也是找他,已经沒人另外找医生了。 艾琳娜脸色一变:“出去,再不出去我立刻打电话报警。”一边說,一边已经把手伸进口袋。 李寒冷笑一声,闪电般出手握住她伸进口袋的手,把它从口袋裡拉出来,铁钳般坚硬有力。艾琳娜痛叫一声,手一松,一個东西“啪”地摔在地上,紧接着是一股恶臭。 那是一個棕色玻璃瓶,一般是用来装一些需要避光的药或者化学药品的。裡面也不知道装的是什么东西,绿糊糊的滩了一地,发出恶臭的正是這东西。 李寒却一眼就认了出来,脸色一变,摸出一张符就扔在那滩东西上面,符“嘭”地一下烧了起来,竟然烧出一股奇香,而那明明不可能被烧着的滩绿糊糊则立刻化成了轻灰。 艾琳娜看到他的动作后,脸色变的惨白,倒退了一步,转身就想合上门,却被李寒一伸胳膊拦住了:“你去過篁国?” 回答他的是迎面而来的一把细砂,李寒疾退,一边拍出一张符,那符遇细砂,又是“嘭”地一声,燃起一团绿色火焰,那砂有毒。 李寒擦了把冷汗,如果他反应慢一点,被這毒砂劈头盖脸地打中,就算能及时解毒,脸也要烂的沒法看了。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啊! 這不過是转念间的事,他紧接着就打出第二道符,這时艾琳娜才摸到门边想要把门关上,但符转瞬即至,在空中化成一面细網,兜头把她捆了個结结实实。這符被李寒叫作罗網,就是专门用来抓人用的,只要被捆住了,李寒不放,那谁也不能从裡面挣脱出来,越挣扎捆的越紧。 艾琳娜被網牢牢捆成一团,哪裡還站的住,一头栽在地上,头撞在门上“砰”的一声,显然撞的狠了,疼的她痛叫一声,泪流满面。 加文原本远远的躲在一边,突然就看见他们动起手来,還沒反应過来呢,那女的就被李寒给捆了。他吓了一跳,走過来正要說话,被李寒使了個眼色拦住了。 “现在可以說了吧?”李寒毫不怜香惜玉地把艾琳娜拎起来扔到客厅中间,自己则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你是什么人?对本尼迪克特做了什么?你去篁国见到了什么人?”他已经看出来了,這個艾琳娜不是他想的什么妖啊怪的,就是個普通人,只是不知道跟什么人学了些歪门邪道的东西,在這裡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