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想要,怎么办? 作者:澄夏 江文舒连忙呵斥:“住手!” 可他出声慢了,江易旻已经出手了,并且也沒打算收手。 就在众人等着矜天受伤吐血时,就见她轻而易举的捏住了江易旻的手,随意一扭。 “啊……” 骨骼挫裂的脆响,伴随着江易旻的痛呼,惊呆了所有人。 江易旻疼的冷汗直冒,眼底泛起一抹狠戾,另一只手抬起就一拳砸向矜天。 那拳风透着撕裂空气的可怕力量,就是這么虎虎生威的一拳,足够打死一头成年老虎。 更何况一個纤弱的普通少女。 矜天眸色一冷,也不再客气,身子微侧,避开江易旻拳头的同时,一拳砸在了他的肋骨上,将人砸飞了出去。 谁都沒注意到,矜天拳头上一闪而逝的银芒。 江易旻整個的撞在十多米外的屏风上,连人带屏风倒在了地上,猛然吐出一口血,软软的躺着,动都动不了。 這一切发生的太快,再加上谁都沒想到事情会发展成這般,等众人反应過来的时候,一切已经尘埃落定。 “宝勤!” 江凌月惊呼一声,快步走了過去。 见江易旻脸色煞白如雪,将晕不晕,连忙探向他的脉搏。 矜天看到這一幕,眉梢微挑。 会医术? 真是有趣。 江凌月查探清楚江易旻的情况,神色微变,快速从荷包裡掏出一粒药丸,塞入江易旻嘴裡。 這才转头看向依旧好端端坐在那的矜天,眉头紧蹙,责怪道。 “断了三根肋骨,你……对一個十二岁的少年下這么重的手,不太合适吧?更何况他還是你亲弟弟。” “我才……才沒有這样的……姐姐!”江易旻急的又吐了一口血。 江凌月连忙按住他:“宝勤别說话,你伤的不轻。” 其他人弄清楚情况后,都沉了脸色,看向矜天的眼神,冰冷中夹杂着一丝厌恶。 江文舒眼神凌厉的射向矜天,满含严厉的呵斥。 “你怎么回事?他是你亲弟弟,你一来就给他断三根肋骨的见面礼?!” 矜天差点被這群双标狗逗笑了。 “亲弟弟?他有当我是亲姐姐嗎?你们难道眼瞎?他先攻击的我就算了,還一出手就不留情,我若不反击,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我了。” “那你也不用下手這么狠吧?”江风行语气冷然,眼神冰冷,陌生又无情。 矜天似嘲非嘲的睨了江风行一眼,根本不与他废话,直接看向江文舒。 “江丞相,我记得我們之前說好的,你们丞相府的人,不能干涉我任何事情,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這才来丞相府,你儿子就主动挑衅和动手,我不過是還给他而已,這应该不为過吧。” “你若是要为你儿子讨回公道,毁了我們之间的协定,那我只能立马走人了。” 江文舒脸色黑沉的能滴水,眉头紧紧扭着,看着矜天的眼神,是满满的不赞同和失望。 這是他女儿嗎? 根本就是来讨债的吧! 不過在他心裡,儿子自然比不上媳妇。 现在最重要的,還是媳妇的命。 “本相說過的话,自然算数,這件事既然是宝勤先动的手,自然不能怪在你头上。” 矜天闻言,轻笑:“還是丞相大人明事理。” “……”江文舒眼皮子一跳,一张沉郁的俊脸,差点沒崩住。 好在這时,离去的张嬷嬷带着长白师尊的徒弟,傅易邢,走了进来。 江文舒见了,立马迎了上去。 “傅大师,我女儿找回来了,麻烦你帮我看看能不能行。” 江文舒什么意思,在场的人都明白。 傅易邢视线落在了矜天身上,眼底划過一丝惊艳,随即又平静无波。 他问:“這位就是?” “对,這就是我刚找回来的女儿。” 江文舒开口的语气,有着一丝沉郁和咬牙切齿,听得傅易邢有些不解,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 矜天打量了傅易邢一眼,浓眉大眼,皮肤洁白,眼神明睿又犀利,俊朗的五官线條流畅清逸,却有种冷漠舒淡的平静。 约莫二十四五,一身广袖青衫,让他整個人越发显出几分超然不凡的世外高人之气。 傅易邢直接对矜天說道:“請伸出手,我替你放血,若是怕疼,我可用银针为你凝穴止痛。” 矜天看着傅易邢一本正经的模样,眸光一转,拉起衣袖,露出了细白如葱的手腕。 “那就麻烦傅大师了。” 看着少女泰然若素的神色,唇角勾着两分若有似无的淡笑,傅易邢不由多看了一眼。 直觉告诉他,這少女不简单。 满屋子的人都站着,唯有她怡然自得的坐在那裡,从容不迫,可见其心性不凡。 傅易邢走上前来,从一個布包裡拿出了一团白布。 放置在床边,展开,是一排细长的银针。 矜天扫了一眼,目光就顿住了。 這银针通体漆黑,透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气息,一看就不是凡品,至少比她格子空间裡的银针好了太多,完全不是一個档次。 有点心动。 怎么办? 傅易邢拿出银针,扎了三针在矜天的手腕上。 她立即感觉到银针圈住的范围内,迅速麻木起来,沒了知觉。 紧接着,傅易邢又从布包裡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在银针圈住的皮肉血管上划了一刀。 动作看似不急不缓,实则迅速利落,不過眨眼的功夫。 看到這裡,矜天对他的能力,已经心中有数了。 血液顺着雪白的皓腕滑落,迅速流入傅易邢抬着的小碗中。 整個過程,矜天都沒有感觉一丝疼痛。 所有人都盯着她的手,面色凝重沉郁,带着几分忐忑。 若是她的血可以用,她是丞相府真千金的事情,自然沒跑了。 可若是她的血也不可以,那就說明,江文舒找错了人。 傅易邢偶然间抬眸,正好看到矜天如大爷般,悠哉的欣赏着众人的神色,那悠悠浅笑的模样,明明如暖阳清澈明媚,却莫名让人感觉到几分蔫坏。 矜天目光转向傅易邢,与他四目相对。 傅易邢目光一顿,随即若无其事的收回视线,仿佛被抓包的人并不是他。 可唯有他自己知道。 就在视线碰撞的那一瞬,他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心动,而是被那双桃眸深处,从容威仪,运筹帷幄的霸者之气给惊的。 ------题外话------ 正在追文的宝贝们,记得抽空去重新看一下前面一到九章的內容哈,夏夏昨天重新修改了小部分的內容,大家還是得重新看一遍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