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矜天火了 作者:澄夏 母子两对视一眼,林娘就做出了决定。 “劳請仙无神医帮忙转告不问小公子,我愿意随善渊一同去丞相府,伺候二小姐。” 善渊蹙着眉头,却沒有阻止。 他也不太放心,将娘一個人留在外面。 虽說不太清楚那丞相府的二小姐,是個什么样的人,但母子两在一起,也能随机应变。 “好,我会转告,之后怎么做,九儒先生会通知你们。” 就在矜天披着马甲外出的时候,她的大名,一夜之间,火遍了的焰云城。 尤其是在权贵圈裡。 矜天从第九楼出来,来到碧海朝天的大堂,就听到许多闲聊八卦的声音。 “這個丞相府的二小姐,不得了,你们听說了嗎?” “听說了听說了,现在整個焰云城,无人不知這二小姐的惊人壮举。” “可不是嘛,打了风阳伯府的小公子,還让天翼侯府的小公子、周太师傅的三姑娘,安丰侯府的小小姐,户部尚书家的大小姐,赔了一大笔钱,够牛批。” “這乡野来的,就是野性难驯,不過听說她脾气凶恶野蛮,但长得国色生香,美的不似真人……” 矜天脚步顿了顿,又慢慢走向门口。 凶恶蛮横? 這名声還不错。 知道她凶,以后敢往前凑的人,就要掂量掂量了。 悄无声息的回到天下阁,矜天刚换了装扮,就听到竹溪敲门。 “主子,陈伯来了,是夫人有請。” 這個时候找她,不用說,肯定是为了今日城裡的流传。 “让陈伯进来。” 竹溪听言,带着陈伯走了进来。 见矜天一身红裙,头发随意的披散着,靠在软塌上,明明不修边幅,却美得触目惊心。 陈伯和竹溪不由看楞了神。 心下震撼。 明明是那般凌乱随意,却依旧美得让人窒息。 這還只是年少,再等個几年,等矜天亭亭玉立,完全长开…… 两人几乎不敢想,那将会是怎样震动世界的状况。 矜天见两人愣愣的站在那裡,便主动开口說。 “陈伯,你去回了丞相夫人,我准备吃饭了,沒空過去。” “至于夜王府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沒必要再說。” “……”陈伯嘴角一抽,无奈道:“二小姐,還是去一趟吧,夫人那是关心你。” “昨天在夜王府发生的事情,现在已经传的全城皆知了,而且……” 陈伯犹豫了一瞬,還是說出了实情。 “那些传言,对二小姐的名声很不利。” “现在外面都传二小姐蛮横无礼,凶恶野蛮,根本沒有世家小姐的礼仪风范。” 矜天不在意的笑了笑:“我本来就不是什么世家小姐。” 一個乡野长大的,哪来世家小姐的礼仪。 她要真端着世家小姐的礼节风范,现在被欺负的,就不是别人,而是她了。 陈伯:“……” 有個油盐不进的主子,真的很容易内伤。 最终,陈伯拿矜天沒办法,只能自己回去复命了。 竹溪有些担忧的问:“主子,就這么拒绝夫人,会不会有麻烦?” “這些事不用你们操心,我能应对。” 矜天看向竹溪:“知道为什么,天下阁裡這么多伺候的人,奴契都在我手裡,我只让你和画灵近身嗎?” 竹溪沉思了一瞬,猜测道。 “奴婢和画灵来历干净,是外面买进来的。” “是,也不是。”矜天站起身,抬步朝外面走去。 竹溪连忙跟上。 “身份干净,确实是一部分原因,最重要的是,你们两個,看得清形式,還算聪明。” 她不喜歡愚钝的人,越聪明,越好。 竹溪明白了,恭敬的垂首立誓。 “奴婢此生,只效忠主子一人,若有背叛,不得好死。” 矜天笑了笑,沒再說什么。 片刻,画灵上来了。 “主子,饭菜准备好了,可以用晚膳了。” 就在矜天舒服的吃着饭菜,文雅苑裡,宁洛茴听了陈伯的禀报,却气得不轻。 “逆女!這样的人還留在府裡做什么,给我把她赶出去!” 宁洛茴有四個孩子,哪一個不是承欢膝下,听话又懂事。 偏偏出了抱错孩子的糟心事,把一切都改变了。 她是不太愿意接受矜天,哪怕确定矜天是她亲生的孩子。 但這十四年来,让她一直付出感情,付出心血,朝夕相处的人,是江凌月。 宁洛茴可以容许自己不待见矜天,却不能容许矜天一個她生出来的孩子,顶撞自己,不把自己当回事。 江文舒挥了挥手,让陈伯和所有下人都退出了房间。 “若雅,消消气。”江文舒伸手拥住宁洛茴,柔声安抚:“初安从小自由散漫惯了。” “初家娘子你是有记忆的,就是個普通的村妇,這样的人,你還能奢望她教养出一個端庄得体的贵女嗎?” 宁洛茴满脸怒容的說:“就算如此,她也不该毫无教养的顶撞我吧?我是她母亲!” 江文舒想到矜天那不受管教的性子,也是有些无奈。 “再给她一些時間吧,毕竟我們做大人的,都做不到待她像待舒宁一样,更何况她還只是個沒及笄的孩子。” “她心裡,我們都是陌生人,是需要時間去适应的。” “那就把她送回去,”宁洛茴半点不留情的說:“既然当初抱错了,那就是命中注定,我們为何不继续将错就错?” “若雅,這孩子到底救了你的命,那么多人看着呢,我們不能做這样過河拆桥的事情。” “更何况,她還是我們的亲骨肉。” 江文舒继续好言相劝:“不如這样,還是像一开始說的,我們各不干涉,不也挺好嗎?” “她的事情,若雅以后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别管了,有舒宁她们四個孩子,就够你操心了,初安就放养吧。” 宁洛茴沒好气的瞪了江文舒一眼:“舒宁她们,可从来沒有让我操心過。” “是是是,都是若雅教育的好。” 江文舒笑了起来,见宁洛茴也笑了,暗自松了口气。 总算是把媳妇安抚好了。 天黑后,一直藏身暗处,监视矜天一举一动的凉烙,收到了玉郡王府传来的消息。 他看了眼楼下趴着的赤红凶兽,欲哭无泪。 這让他怎么上去传话? ------题外话------ 哎呀呀,大佬成名人啦,哈哈有人看文嗎?留言好少呀,夏夏来要票票啦,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