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想要知道 作者:未知 一個月内? 乔冕之无奈的笑了笑,萧子鱼未免也太看的起他了。 “不能!”乔冕之老实的回答,“七小姐为何這般着急?” 萧子鱼淡淡地說,“這裡面有几味药十分少见,只有普兰才有。而入秋后天气变凉,要去深山裡才能找到。” 普兰本就人烟稀少,深山裡更是猛兽出沒。 若真有要钱不要命的采药人带回来這些药材,怕是也沾上了浓重的血腥味。 “他们的命,也是命啊!”萧子鱼說。 乔冕之微怔。 当年,乔曾派人去普兰收集這几味药材,当地采药的老人便說,這种草药一定要在夏季来采购。 普兰常年多雨,只有夏日气候才稍微好一些。 很多毒蛇毒虫,也会在這個时候从深山裡爬出来觅食。 世间万物皆是相生相克,在它们走动的地方,便长有這些药草。 入秋后天气转寒,蛇虫们也会藏进深山,他们想要再找這几种药材便更难了。 普兰的深山裡很危险,采药人冒然进去,只会有命去沒命回。 那时,负责采购的管事牢牢的记住了這件事情,回来還和他提起過。 乔冕之看着萧子鱼,他想起顾家如今便是靠着采药为生,而萧子鱼的外祖父当年也是因为采药踩滑跌下山崖,活活的摔死了。 也难怪她会发出那样的感叹。 萧子鱼又道,“今年找不齐,便等明年吧!我不急!” 她說完便将药方放下,神色十分平静。 乔冕之脸色白皙如纸,萧子鱼不急,而他却很急。 祖父的病终于有了能治的希望,他怎么会轻易放弃?他们等了太久了。 乔冕之沒有拿回药方,垂下眼眸低声說,“姑母沒有同七小姐你讲過嗎?其实這些药材,我們一直都备着!” 尽管所有人都不相信慕百然,却依旧将這张药方当做最后的一线希望,私下费尽心力去找齐上面的药材,为此乔家的银子每年都如流水一般花了出去。 “三伯母沒有跟我讲這些!”萧子鱼說。 乔冕之猛然的抬起头,那双细长的眼裡,装满了惊讶。 他试探着问,“难道,姑母也沒跟你說药方的事情?” 萧子鱼摇头,“沒有!” 乔冕之紧紧的握住椅子上的扶手,白皙的手背上露出青筋。 方才,她问他带了药方了嗎?他那时以为,姑母乔氏已经将药方的事情告诉萧子鱼了。 若是姑母沒有将事情的原委告诉她,那么她是怎么知道這张药方的存在的?乔冕之想,他终究是太急了,才会在萧子鱼面前乱了方寸。 可事关祖父和表哥的病情,他又怎么能不急呢? 乔冕之的脑海裡一片混乱。 下意识的,他便问出,“那你怎么知道,我今日来,是特意拿药方给你的!” “這個很难猜到嗎?”萧子鱼說,“首先,我是個药师。其次,我曾和二堂哥說,我知道有人能治他的腿。后来三伯母又特意来问我那人是谁,我便說是慕大夫。三伯母听了却很生气,她說這慕大夫是個骗子!” 乔冕之无奈地笑了笑。 姑母乔氏一直记恨慕大夫,当年若不是慕大夫拿他的祖父乔老太爷试药,祖父也不会一直瘫在床上不能行走,且每日都被头疼折磨的痛不欲生。 虽然沒有中风,却活的太痛苦了。 萧子鱼继续道,“三伯母显然是认识慕大夫的,否则她也不会說出那样的话。若我沒猜错的话,乔老爷的病情,也和慕大夫有关系吧?” 多年前,乔老太爷在散步的时候突然摔倒在地,之后又生了一场大病。 也正是因为乔老太爷生病了,乔冕之才会被接回了乔家。 期间,乔家发生了不少事情。 虽然后来,老太爷的病情也稳定了下来了,但是却再也不能行走了。 私下更有不少人传言,萧家三太太乔氏克父克子,她最亲的两個亲人,双腿都废了。 也因为這個谣言,不少太太夫人都和乔氏疏远了。 她们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是!”乔冕之点头,“祖父的腿,是被慕大夫害成這样的!” 萧子鱼无奈地摇头,“慕大夫不是庸医,他留下的這张药方,肯定能治乔老爷的病。” “他不是庸医,怎么会做出那样恶毒的事,明明……”乔冕之即刻反驳,却又立即的意识到自己說错了话,赶紧停住。 他的样子有些失态,神色更是异常的难看。 過了一会,他调整好情绪才继续說,“总之,他沒那么好!” 萧子鱼笑了笑,似乎丝毫不在意乔冕之方才失态的样子。 乔家的事情,她本就沒有任何兴趣。她现在想知道的是,自己到底遗忘了什么事情。譬如,为何她会那么清楚慕百然的事情,更清楚往后的慕百然会自称一愚先生。 想要知道這些,就必须亲眼见到慕百然。 而她一個深宅女子,怎么可以能找到慕百然? 萧子鱼语气和缓,“不過乔老爷当真厉害,能請到慕大夫!” 慕百然是個行踪不定的巫医,偶尔在外域会传来他的消息。 不少外域的书上,也都记录過他的事迹。 狂妄自大却又医术超群。 正是因为他的脾气,不少被他医治過的人,都会印象深刻。 有人在书上直接写出,沒见像慕百然那样嘴毒的人,明明是救人,却能将人气的再次背過气去,根本不像個大夫,更像是個恶鬼。 乔冕之沉吟片刻,“他是自己来乔府的!” 慕百然根本不在乎银子和珠宝,他会帮人看病,也是完全取决于他的心情。 乔家人曾花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找到了他的行踪,他的祖父乔老太爷亲自去了外域几次诚心請他,都被他毫不留情的拒绝了。 在乔家人快要绝望的时候,慕百然却突然一身破破烂烂的出现在乔府外。 祖父现在提起慕百然,都說那個大夫是個怪人。 萧子鱼眼裡露出几分疑惑,“自己来的?” “恩!”乔冕之沒有任何欺骗,“他的性格,一直怪异!” 所以,沒有人琢磨得透這個医术厉害的人,心裡到底想的是什么。 屋子裡又再次恢复了寂静,气氛還有些冰冷。 良久后,萧子鱼才說,“既然四少爷手裡有這些药材,那么便早些送来吧!這样,今年除夕乔老爷便能下地行走了!” 她顿了顿,又說,“不過……” 乔冕之抬起,神情有些慌乱,“不過什么?” (PS:又是一個卡文的夜晚,来来回回写了三遍才满意!抱歉,沒有三更!不過也是两更了!早上好亲们,日常求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