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3:最可怕的东西 作者:未知 萧子鱼闻言,笑了笑。 她的神色一直平静,似乎方才从未发生過什么事情。 “如果真的有那么容易被猜到,便好了!”萧子鱼說。 初晴觉得自己的脑海裡一片混乱。 她不懂萧子鱼话裡的意思,只好摇头,“奴婢不懂!” 她觉得自己笨死了。 难道不是戴姨娘而是五少爷?又或者是王管事?甚至是万姨娘? 那么他们是怎么說动萧子鸢的? 不管是谁,她都沒有让萧子鱼被欺负的道理。 “小姐你别怕!”初晴咬了咬下唇,下定决心,“奴婢一定会护着你的!” 萧子鱼不禁莞尔。 怕? 她怎么可能会怕。 不過是一個尖酸刻薄小姑娘和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姨娘,便想让她怕,让她胆怯逃避? 痴人說梦。 若一定要說让她害怕的事情,便是回京了。 那种恐惧像是蔓延在她的身体各处,随时能给她致命的一击。 萧子鱼将手抬起,看着自己熟悉的掌心,眉眼裡的疑惑更浓了。 箜篌嗎?她好像也会。 不過,也仅仅是会而已,并不精通。 太奇怪了,她自己都不明白,她到底遗忘了什么。很重要的记忆,却又沒有必要去想起。 因为,太痛苦了! 她沒有继续想下去,而是迈开步子,朝着汀兰馆走去。 想不起来,便不要去想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很好的记忆,忘了便忘了! 萧子鱼到了汀兰馆不到一個时辰,曹嬷嬷便找了過来。 曹嬷嬷這些日子一直在留意后宅子裡的动向,却发现怎么找都找不到头绪。那個人很聪明,隐藏的太深,這些年似乎沒有留下一丝痕迹。 不過,她今儿倒是注意到了萧子鱼和萧子鸢的事情。 曹嬷嬷以为萧子鱼一夜之间懂事了,结果发现她和乔氏都高看了萧子鱼了。 无论萧子鱼表面多么沉稳,却依旧是個莽撞的孩子。 “七小姐您是怎么惹上四小姐的?”曹嬷嬷說的直接,“虽說不是什么大事,但是万姨娘那边,七小姐得小心一些!” 万姨娘是個口是心非的主,喜歡记仇,在人背后捅刀子。 虽然表面上对乔氏恭谨,但是私下却又和戴姨娘走的很近,经常在萧三爷面前排揎乔氏。 像個墙头草。 萧子鱼說,“嬷嬷既然說不是什么大事,那又何必记在心上。小姑娘总有闹脾气的时候,等過一阵子便好了!” 小姑娘? 曹嬷嬷扯了扯嘴角。 萧子鱼似乎比萧子鸢還小一些。 “只是……”萧子鱼又继续說,“若是闹的太過,便会是大事了!” 曹嬷嬷怔了怔,安慰道,“四小姐還小,七小姐你别和她计较!” 萧子鸢再不是,也是萧家的孩子。 曹嬷嬷认为,沒有一家人起内讧的道理。 “嬷嬷這话,我觉得不对!”萧子鱼语气温和,虽然是在反驳曹嬷嬷方才的话,言语间却依旧平静的像是沒有一丝波澜的湖面,“因为年纪小便可以为所欲为嗎?那不是天真,而是不懂事,沒有教养!子不学,非所宜。幼不学,老何为。” 曹嬷嬷皱了皱眉。 萧子鱼這话,连带着萧三爷和戴姨娘甚至五少爷一起骂了进去。 养不教,父之過。 无论是萧子鸢還是萧玉修,脾气都有些古怪。 造成他们古怪脾气的最大原因,便是萧三爷的纵容。 曹嬷嬷在心裡暗暗的叹了一口气,转移了话题,“七小姐觉得汀兰馆可還好?” 汀兰馆在萧家姑苏的宅子裡,算是比较宽敞的院子了。 萧子鱼說,“很安静,挺好的!” 曹嬷嬷微讶,难道萧子鱼觉得這裡太小了? 這样的评价,让她有些捉摸不透。 不過,只是短短一個时辰,在宽敞的汀兰馆内,便铺了不少的药材。她进来的时候,便闻见一股淡淡的草药香,丝毫不觉得刺鼻。 “昨儿太太收到表少爷派人送来的信!說是再過两日,他便赶回来了!”曹嬷嬷說,“到时候就要麻烦七小姐您了!” 如果,萧子鱼真的能修治好那些药材,那么乔老太爷的病便有救了。 萧玉轩和乔老太爷都会慢慢的好起来,乔氏也不会那么辛苦了。 一切都会变好的。 萧子鱼淡淡地說,“怎么会麻烦?” 不過是各取所需罢了。 她想要過安静的日子,想要在萧家三房躲雨,那么能给她這一切的,只有乔氏。 她并不是白白帮忙。 曹嬷嬷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思。 萧子鱼又道,“若一定要說麻烦,便是要找出幕后之人。能每年在二堂哥的腿裡放东西,可见曹嬷嬷你们有多疏漏!” 這句话,萧子鱼說的云淡风轻。 但是落在曹嬷嬷耳裡,却更像是晴天霹雳。 每年? 怎么可能每年都做到! 她查了那么久都沒有头绪,若是這個人每年都对萧玉轩动手脚,怎么可能沒有半点痕迹。 曹嬷嬷惊讶极了,她有些难以置信的问,“七小姐,你是說每年?” “对!”萧子鱼点头,“每年!” 曹嬷嬷摇头,“怎么会……若是每年,老奴怎么可能一点也查不到!” 她依旧不相信萧子鱼嘴裡的话。 萧子鱼语气平缓,“若不每年放进去,二堂哥的腿怕是早就废了。他沒有彻底下手,其实有两個目的……其一,是想欣赏一個人的垂死挣扎的模样。其二,便是以为他真的诅咒成功了,能随时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所谓巫蛊之术,怎么可能简单。 若真的简单,這世上得有多少人要遭罪。 只是,那怕這些诅咒不成功,手段依旧极其残忍,目的也很可怕。 曹嬷嬷咬牙,“七小姐您可知他是谁?” 垂死之态? 想要的东西? 那個人为何选中的是萧玉轩。 還用如此残忍的手段。 萧子鱼摇头,语气诚恳,“我不知道。我若知道他是谁,早就和三伯母說了!” 她只知道萧玉轩的病情,如果沒有药方,其实她也无能为力。 她只是個药师,而不是大夫,更不是谋士。 萧子鱼眼裡流露出一丝无奈,“世上很多人都怕巫师,他们认为巫术能轻易的取人性命。可是比巫术更可怕的,其实是人心啊!” (PS:昨天到家有点小感冒,火车上的空调开的太低了,冷热交替有点小发烧了,所以多休息了一会。今天开始加更!应该会更很多!恩,具体更多少不清楚,看码字速度吧!PS:求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