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75章 拜会 上

作者:未知
站在一旁的范府管家便啪的给了那关家的侍女一個耳光,斥道:“不過一個奴婢,也敢在主子面前胡言乱语!” 那侍女的半边脸便立刻肿了起来。 关大公子就觉得這耳光是扇到了自己脸上,越发觉得范府是狗眼看人低,连個奴才都能在他這個范家未来大姑爷面前作威作福,便伸手拽過那侍女,对范府的管家怒道:“她是我的人!--你们主子都沒有发话,還轮不到你這個奴才作主!” 前来观礼的人等都被关大公子的“大义凛然”惊得目瞪口呆,却是从来沒有见過這种胆大妄为,沒有脑子的人。妻子沒過门,他让通房有孕就是他不对,居然還敢带着通房過来参加未婚妻的及笄礼,那范家被這一巴掌抽得,可真是结结实实。 周围心思灵活的人,便立刻知道范家和关家的亲事算是做不得准了,就开始盘算自家是否有适龄的子侄,要赶紧找了人過来提亲。关家那种人家,果然是上不得台面。天大的机会,生生被個白痴儿子糟践了去。 那镇国公便从堂上走了過来,立到关永常面前,一抬手便扇了他两個耳光,厉声道:“两家亲事,就此作罢!--给我滚!” 关家带来的丫鬟婆子本来大都等在外面,现在看见小主人在裡面闹得不象话,只好纷纷過来,抬了那血越流越多的通房先出去了。 关大公子被镇国公两個耳光扇得找不着北,立时便俊脸肿得象猪头,便也一言不发,转身离去。 谢顺平在旁就背了手,劝镇国公道:“国公爷仔细手疼。--跟這种人生气,不值得。” 谢顺平的小厮谢年在一旁便躬着身,倒退着也出去了。 屋裡的人就都看向了站在堂上的范绘歆那裡。 孰知范绘歆只镇定地对在堂下发怒的父亲道:“還請爹爹到堂上来,女儿的及笄礼尚未完成。” 范朝晖定定得看了她半晌,便哈哈大笑道:“处乱不惊,临危不惧,不愧是我范朝晖的女儿!” 众宾客也立时对范绘歆刮目相看起来。 只有谢顺平一点都不惊讶,只笑着招呼了周围的人都坐下,一起看着堂上的范绘歆一步步完成了及笄礼,又听得她略微低沉的嗓音一字一句道:“儿虽不敏,敢不祗承!” 礼成之后,范家如沒事人一般,便招呼宾客入席用酒。范绘歆更是言笑盈盈,招待席上的女宾。這次来的长辈们,无不夸赞范家的嫡长女确是有名门风范。 众宾客们看了一场热闹,都觉得意犹未尽。在外院开席的男宾们就又在席上說起這事儿。谢顺平在一旁便不动声色地将话题扯到关家身上。一时席上的人都感慨:女儿的婚事,還是门当户对最重要啊。否则,不管是高嫁,還是低嫁,都有数不清的麻烦。又都觉得娃娃亲真是定不得。 谢家在流云朝是望族,又在东南象州数代经营,如今和西南的韩家,北面的范家,是流云朝三大顶梁柱。席上的人也奉承谢顺平不绝。 一时席散之后,宾客也都纷纷告辞而去,只有一些亲戚和有心交结的人留了下来。 镇国公范朝晖就让谢顺平到客院歇息。谢顺平也想和范家的人多亲近亲近,便应了。 到下午的时候,谢年从外面匆匆赶過来,对谢顺平耳语道:“关家的通房沒了,只留下個男婴。那关大公子被关侍郎打了一顿,关到祠堂去了。” 谢顺平皱眉沉思了半日,便道:“這裡說话不方便,我們回去再說。”就去镇国公那裡辞了行。 慕容家的辅国公和夫人也要告辞离去,无奈昆宁郡主慕容宁非要去四房的风华居看看四表嫂。 這几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大夫人程氏就有些心不在焉的。见昆宁郡主任性起来,也有些烦躁,只是在辅国公夫人面前尽力忍耐。 昆宁郡主察言观色,也知道大夫人今日不顺心,便道:“大表嫂不用忙。宁儿自己去就可以了。--自从上次在宫裡知道四表嫂伤了手腕,宁儿就日夜悬心。這次都到了地儿了,還不去看看,却是也太不知礼了。”又给大夫人福了一福:“還望大嫂原侑宁儿任性妄为。” 大夫人程氏看昆宁郡主把话都說到這份上了,便打算差個婆子带了她去四房的风华居。 這当会儿大房的张妈妈就进来回话說,关家的关侍郎和夫人過来赔罪了,正在门房等着。 大夫人便怒从心头起,现在的范家,早已跟关家不可同日而语。关家不好好珍视這個机会,反而让個下贱的通房丫鬟出来打范家的脸。看来关家的官是做到头了! 想到此,大夫人便忍了气,改了刚才的主意,和善道:“沒看我這儿正陪着客嗎?--让他们先等着吧。”又对昆宁郡主笑道:“郡主是贵客,怎么能怠慢呢?”就起了身,挽了慕容宁的手,带着一堆丫鬟婆子,往风华居那边去了。 安解语這一日哪儿都沒去,就窝在自己的院子裡跟则哥儿和纯哥儿厮混。则哥儿和纯哥儿拉开小把式练了一套拳,把安解语看得直乐。 范朝风午后席罢才回了院子,就跟安解语讲了今日及笄礼上的风波。 安解语听得心醉神驰,只恨自己沒有在堂上亲眼目睹這個热闹,便很埋怨了范朝风一番。 范朝风就笑道:“你一向不喜歡凑热闹的。如今却是变了,多了很多的烟火气。” 安解语便推了他一把,道:“你就說我变俗气了呗。--什么烟火气。当我是烧火丫头呢。” 范朝风看她笑语嫣然,忍不住就拉過她亲了一下,抵着她的额头道:“有烟火气才好呢。让人觉得踏实。” 安解语便环抱着他的腰,将头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怦怦的心跳,正想說些什么,一個小小的小人便扑了過来,抱住他俩的腿,急着道:“则哥儿也要抱!则哥儿也要抱!” 范朝风便一弯身将则哥儿高高地举了起来,逗得则哥儿咯咯大笑。 一家三口正疯闹着,阿蓝便在外屋的帘子处回话道,大房的大夫人带着慕容家的昆宁郡主過来探望四夫人了。 范朝风便抱了则哥儿,对安解语道:“我带着则哥儿去娘那裡待一会儿。你敷衍她们两句就行了。”說罢,就从后院溜走了。 安解语只觉得范朝风的态度有些奇怪,倒也沒有多想,就收拾了收拾,准备见客。 這边秦妈妈领着大夫人和昆宁郡主进了院子。 安解语站在门口,笑迎贵客。 慕容宁只看见一個妇人站在风华居的台阶上,一身烟青色的衣裙,头上只插着一只碧玉钗,站在台阶的阴影下,那脂粉未施的脸上似乎发出一层莹白的玉光,让人不可逼视。 大夫人便领着慕容宁上了台阶,给等在那裡的四夫人介绍道:“四弟妹,這是昆宁郡主,慕容家的表妹。” 安解语晓得范太夫人娘家就是姓慕容,便知道是范朝风舅舅家的女儿,就望着慕容宁笑道:“天下间竟然有這样标致的人儿,今儿我也算见着了。” 慕容宁也赶紧道:“四表嫂见笑了。--四表嫂天人一样的人,才不是宁儿能比的。” 安解语便携了她的手进了屋子,又道:“昆宁郡主太過谦了。--如昆宁郡主這样,相貌家世无可挑剔的人儿,才是我們這些凡夫俗子望尘莫及的!” 程氏便在旁笑道:“你们俩都是好的。一见面就如此相得,把我這個大表嫂都比下去了。--可见注定是要做姐姐妹妹的,实是有缘分。” 安解语到此异世已颇有时日,日渐熟悉這裡的人說话行事的套路,也颇多了几個心眼子。现在听了大夫人程氏话裡有话,就赶忙道:“瞧大嫂這话說得。大家伙儿都知道,我出身不如大嫂多了,又行事粗糙,哪能攀得上跟郡主那么高贵的人做姐妹?--還是大嫂系出名门,又妥当周全,要說能跟郡主這样的人儿做姐妹的,還是只有大嫂配得上。我們不過是烧糊了的卷子,做個陪衬罢了。” 慕容宁便在一旁抿了嘴笑道:“两位表嫂太過谦了。大表嫂自然是個好的,四表嫂也不差。--不然,我四表哥也不会就娶了四表嫂了。” 說完,慕容宁又微微欠身道:“宁儿前几年生了重病,不得不去外面养病。却是错過了四表哥和四表嫂的大婚,失礼之处,還望四表嫂见谅!” 安解语赶忙拦了她道:“郡主太客气了。--這生了病可是沒法子的事儿。” 慕容宁就含笑点头道:“就知道四表嫂是個好的,跟四表哥如今琴瑟和谐,也是四表哥的福气。”又红了眼圈道:“当日听到四表哥的事儿,宁儿如五雷轰顶,一下子就病的起不来床了。” 慕容宁說完,便直视着安氏的眼睛,并不退缩。 安解语听着這话不象,便沒有再接茬,只端坐在一旁冷眼看着。 一时堂上就静下来。 這边程氏只好出言道:“說起当年的事儿,也是一团乱麻。--当日四弟和昆宁郡主谁不說是一对金童玉女?只可惜造化弄人,昆宁郡主重病在身,四弟又被流言所困,也只得這样了。”又好象才刚刚醒悟過来,便捂了嘴道:“都怪我多事,却是提這些陈年往事做甚。四弟妹如今和四弟神仙眷侣一般,应该不会怪我多嘴吧?” 安解语只觉得屋裡的地龙烧得太热,就拿了一旁被则哥儿翻出来的羽扇慢慢扇着,不紧不慢道:“我倒是无所谓。只是大嫂這话也忒不像了,昆宁郡主好好的姑娘家,却被大嫂說得跟人有了私情似的。--让人知道了,郡主以后可怎么嫁人呢?“ 程氏语塞。 慕容宁已眼泪汪汪地站起身给安解语行了大礼,哽咽道:“宁儿不在乎别人說什么。只是四表嫂不畏流言,嫁与四表哥,不仅是救了四表哥的命,也是救了宁儿的命。--宁儿叩谢四表嫂的大恩大德!”說着又要下拜。 安解语就让阿蓝上前扶住慕容宁,又道:“郡主实在是悲天悯人,菩萨心肠。我既是你四表哥的妻子,這些不過是份内之事。沒有個妻子为丈夫尽力,却让外人来道谢的礼儿。--昆宁郡主大家出身,又饱读诗书,熟知礼仪,自是比我這小门小户出来的人更是懂得這些。” 慕容宁未料到四夫人居然也会绵裡藏针,给了她一個不大不小的钉子碰。只是慕容宁也有些急智,忙顺着阿蓝的扶持站起身来道:“還是四表嫂看得明白。倒是宁儿糊涂了,一听四表哥有难,就把什么都忘了。--宁儿不知轻重,以后還望四表嫂多多提点。” 安解语只笑眯眯道:“你们表兄妹情深,也是有的。”一副贤良大度的样子。 慕容宁的奶娘赵妈妈也在旁帮腔道:“当日我們郡主也是病重,只怕耽搁了四公子的终身大事,便主动出外避嫌。现在病好了,才回到京城。” 這话安解语要還是不明白,就是個傻子了。心裡恼恨范朝风不說清楚就溜了,单留自己一個人应付這個找上门的青梅小表妹。 便只腹诽道:是,你表哥的耽美病刚好,你的百合病就痊愈了。還真是天生一对呢!(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請登陆,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