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便宜大舅哥 作者:未知 匆匆走出了店。 杨林沒花太多心思,就找到了家裡派来暗暗护着自己几個汉子。 這些日子,他跟這些人也有了一些默契,走到哪裡,对方只是远远跟着,并不会打扰自己玩乐。 “你们回去,告诉达叔一声,派一些好手,带着喷子去城外一趟接应。” “发生什么事了,三少爷。” “四小姐找到凶手了,在城外饿狗岭岳王庙那裡,具体情况還不知道,达叔若是问起来,就說很可能是跟梅花盗对上了。” 谭方那裡得来的消息,本来不应该全部相信的。 但是,此时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他也不太相信,对方那全无城府的半大小子,能骗過自己的眼睛。 那么,如果真的是所谓的摘花公子在设陷钓鱼,事情還真的麻烦大了。 沒听谭方說過了嗎? 那家伙心理有些变态。 专门盯着富家千金小姐,特别好這一口。 巧了,四妹杨英正好也是富家千金,不說花容月貌,天资国色,至少也能称上一句容颜娇好。 在杨林看来,杨英身高腿长,健康活力的模样,比起一些弱质娇女,对于那些色鬼来說,可能属于另一种形式的极品。 真落到对方手裡,那可真的会令家门蒙羞。 老爹老妈很可能会气得吐血三升。 杨府也跟着成为杭州城的大笑话了。 交待了几句,杨林也不多說,牵過旁边的大黑马,快马加一鞭,就往城北而去。 ‘希望還来得及。’ 這個身体别看不学无术,对于骑马、射箭等涉及玩乐的事情,倒是会的。 只不過,不是很精通罢了。 不過,沒关系。 杨林如今气血强大,力量刚柔随心变化,骑马這活计,只是稍稍熟悉一下方式方法,掌握一下平衡,就立刻领悟了借劲消力的道理。 身形随着马匹起伏,他稳如泰山坐在马上,不能說像武将一样在马上還能全力出手,单单是赶路,已经绰绰有余。 半刻钟時間,出了城门…… 远远就看到一座匍匐延绵的山岭,山头高耸,山体外红色岩石参差突出,远远看着,就像是猛兽的獠牙。 這就是饿狗岭的由来了,整座山岭就像一只饿狗趴着。 山脚下,丛林两旁,一條大道泥泞处处,向着远方蜿蜒而去。 赶了一阵路,杨林目光一寒。 他看到了熟悉的人,熟悉的马。 远处蹄声得得,一匹黑马,跑着跑着,一头栽倒在泥水裡,马嘴裡冒出腾腾热气,嘴角還有着腥红血沫。 杨林近前一看。 黑马肩背之上,有着套索,已经被挣得裂断…… 马上還有一個人,已经死了。 伤处是在后腰背,那裡被人斩了一刀,差点把他整個背部都斩开。 除了他身上的伤处,马背之上,也被重重的砍了一刀,鲜血如小溪般流淌。 所以,這马不是累死的,還是失血過多,撑不住倒下了。 看這致死伤痕,一人一马,应该是见势不对,就立即逃走。 被人从后追击,连斩两刀,一刀斩人一刀斩马…… 他们沒有停留,撑着伤势继续逃。 结果還是沒有逃远。 死在這裡。 ‘是家裡的护院。’ 杨林略略看了两眼,就认出了這位黑衣劲装汉子。 這么說来。 马匹就是拉着马车的那一匹了。 四妹杨英出门,其实大多数時間,也都是坐着马车的。 骑马這活看起来很威风,当然沒有马车坐着舒服。 這位黑衣护院,就是赶马的车夫了。 似乎是叫做“铁柱”還是什么,杨林不太能记清楚他的名字。 …… 看到了马匹和护院,杨林心情反而平静了下来。 预想之中最不想见到的事情,果然已经发生。 此时再心急,也是无补于事。 他倒想看看,這個“摘花公子”到底是不是脑子进了水,竟然如此明目张胆的对付杨家,难道,真的把杨家当做软柿子捏了。 达叔就這么沒有牌面? 還是說,其中另有恩怨? 顺着马蹄走過的痕迹,杨林都不需要认真选路,打马疾行,转過两道山坳,就看到了岳王庙。 杨林不明白,为什么岳王庙会建在杭州郊外,并且,還破砖烂瓦的沒人修缮? 也许是這個时候的人,不怎么信仰忠义了吧。 更大的可能是因为百姓生活困顿,宁愿求神拜佛来麻醉自己,也不愿意相信那些保家卫国收复山河的武将。 对于神灵香火問題,杨宁并沒有什么研究。 他已经看到了庙门口几個人。 一人头上无发,敞着胸襟,手拿一根齐眉短棍。 這是用棍的。 一人身着皮甲,头发蓬乱,眼神凶狠,手裡正拿着一只烤鸡呲牙咧嘴的啃着。 這人手掌宽大,指上戴着八個黑铁指环,应该是用拳的。 還有一人身材高大,肌肉结实,足有一米九以上。 這人从眼角到下颔,一道蜈蚣状的疤痕皮肉外翻,象是许久以前被人砍了一刀在面部,虽然长好,却更显狰狞。 這人是用刀的。 刀上還有血水未曾干涸。 血腥气顺着山风掠過鼻端…… 杨林的目兴一冷。 自家护院,以及拉车的马,应该就是此人追击斩伤。 对方不是不追。 而是知道,那一人一马的伤势,根本就不用追,跑不了多远就会倒毙。 在這三人身后,岳王庙裡,似乎還有着动静传出…… 杨林隐约能听到有一把男声在哈哈大笑,状甚得意。 “我以为来的是吴仲达那老家伙,正想着這次就能报一刀之仇……” 脸上有着刀痕的高大汉子冷笑道:“却沒想到,来的是你這個花花公子……真是晦气,你杨家沒人了嗎?還是不敢過来送死。” “是钱江水匪,竟然上岸了。” 這位一出声,杨林就猜出了他们的身份。 与杨家有仇的匪徒,多数是往北运送药材时遇到的。 曾有一次,杨家大批药物被钱江之上一窝水匪抢走,還杀了杨家一些人。 后来,达叔带了一些人马,破了对方的老巢,听說,還砍了水匪首领铁鲨面部一刀。 可惜,对方十分精滑,看看形势不对,就抛弃一些手下逃了。 眼前這高大汉子,肩膊外露皮肤处,纹着一個凶恶的鲨鱼头,身份很明显。 “是我們,沒想到吧……” “梅花盗呢?”杨林下马大步向前,调匀呼吸,气血升腾着心中已是杀机森然。 既然跟杨家有過节,那么,也不用多說了。 說了也是白费。 “就凭你,也想救人?哈哈,等着吧,等着做個便宜大舅哥,岂不是好。” 高大汉子仰天哈哈大笑,完全不在乎杨林气势汹汹的上前。 对方就是一個细皮嫩肉的小白脸,在杨家那是出了名的沒用,能有什么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