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别紧张,我是来杀你们的。
三個保镖面面相觑。
阎有明笑了,“照我說的做,我给你们一人十万,不,二十万...”
三個保镖的眼神变了。
“嫌少?本少爷就不信有钱搞不定的事,一百万,我给你们一百万。”
三個保镖相视一眼,心裡那点仅存的人性消失了。
“谢谢三少爷...”
一個保镖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哈哈哈...”
阎有明看着眼神惊恐愤怒的李婶,变态般的大笑了起来,“這就是你让本少爷不痛快的代价,听說你有個儿媳妇怀孕了,本少爷還沒玩過孕妇呢,等你死了,本少爷就去找她,哈哈哈...”
李婶的眼神充满了仇恨,拼命的挣扎了起来。
虽然断了双腿,但那個准备对她不轨的保镖,竟然一時間也按不住她。
“你们這也废物,连個人都按不住...”
阎有明上前,抡起手裡的酒瓶朝着李婶的脑袋上砸了下去。
“砰”的一声,酒瓶应声炸裂。
李婶的额头上被生生砸出一個洞来,鲜血咕咕往外涌。
李婶身子微微抽搐,血流满面,但她依旧死死地盯着阎有明,像是要将這個人记在心裡,刻在骨子裡,就算是死,化作厉鬼,也要来找他算账。
“妈的,還敢反抗,你再反抗一個我看看?”
阎有明满脸狰狞。
“三少爷,她快不行了...”
一個保镖小声提醒。
“你们在干什么呢?”
便在這时,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
远处的假山后面,走来一個人,因为是黑夜,距离太远,看不清是谁?
“谁?”
一個保镖警惕的问了一声。
“我,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
对方一边回应,一边朝着這边走来。
阎有明酒劲上头,大舌头怪笑,“你,快過来,本少爷给你個赚钱的机会,给我狠狠地上這個老女人,本少爷给你一百万,哈哈哈...”
但三個保镖的脸色同时一变,眼神警惕。
因为他们看到這個走過来的人,穿着一身黑衣,几乎跟黑夜融为一体,带着黑色的鸭舌帽和口罩,微微垂着头,根本看不清长相。
黑衣人看了看地上拼命挣扎,眼神裡充满了仇恨的妇人,又看了看旁边的坑,沙哑低沉的声音响起:“原来你们在埋人啊,挺专业啊。”
“那是,把人往這裡一埋,移植些草皮過来往上面一盖,永远不会有人知道,哈哈哈...”
阎有明满脸得意的炫耀,還沒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三少爷,這不是我們的人。”
一個保镖小声提醒。
“三少爷?阎建东是你什么人?”
其中一個保镖厉声质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别紧张,我是来杀你们的。”
保镖脸色骤变,手猛地伸向后腰,准备拔枪。
可突然,他身子一僵,伸手摸了一下脖子,拔下来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旋即便倒在了地上。
其他两個保镖脸色骤变,但還沒来及做出反应,紧跟着倒在了地上,浑身发软,一点力气也使不上,动弹不得。
阎有明這才发现了不对劲,酒当场吓醒了,正要尖叫,却发现自己连說话的力气都沒了,直接倒在了地上。
黑衣人走過去,看着气若游丝的李婶,撕下她嘴上的胶带。
“你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要杀你?”
李婶眼神涣散,嘴裡呢喃着什么?
黑衣人靠近才听清,李婶說的是畜生,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過你们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几乎弱不可闻。
黑衣人微微叹口气,她头上的伤太严重了,失血過多,活不了了。
“放心吧,他们活不了...”
黑衣人說着,手裡多出一把水果刀,一把很普通很常见的水果刀。
与此同时,陆乘风家,赤面虎正拿着一個苹果到处找水果刀,“我记的白天還在来着...陆乘风,你個王八蛋,吃你几個苹果就心疼了,至于把水果刀藏起来嗎?抠死你得了...不削皮老子照样吃。”
阎家,草坪上,黑衣人拿着水果刀来到一個保镖跟前。
保镖并未昏死過去,但全身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眼神裡充满了无助和惊恐。
黑衣人沒有一丝的犹豫,寒芒一闪,水果刀划开了他的咽喉。
旋即,另外两個保镖同样被一刀封喉。
阎有明倒下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這一幕,眼神惊恐的如同见鬼。
“三少爷,你应该是阎建东的儿子吧?”
黑衣人走到他跟前,蹲下身子,染血的水果刀在他身上比划着,好似在研究从从哪下刀?
“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這不重要...因为這完全不影响我杀你。”
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阎有明竟然吓尿了。
“阎建东也算是一方枭雄,怎么儿子這么沒用?我本来還想把你腰子摘下来拿去卖钱呢?算了算了...太脏了。”
黑衣人的声音裡充满了嫌弃和厌恶,手起刀落,直接划开了他的咽喉,鲜血喷溅。
可就在這时,一声犬吠声响起。
黑衣人扭头看去,只见一只半人高的黑狗站在远处,应该是被血腥味吸引来的,或许是感觉到了黑衣人身上的杀气,不敢靠近,只在远处乱吠。
紧接着,犬吠声此起彼伏。
下一秒,整個阎家灯光大亮,无数的探照灯将偌大的草坪都照亮了。
黑衣人的身影彻底暴露。
旋即,密集的脚步声朝着這边赶来。
“真晦气,下次再来拜访吧。”
黑衣人嘀咕了一声,无奈的耸耸肩,转身离开了。
她是杀手,是碳基生物,不是钢铁侠,可以无视子弹。
她的确有躲子弹的本事,但听赶過来的脚步声,最起码有几十号人,要是每個人都有枪,乱枪齐发,枪林弹雨,她一样得玩完。
杀手讲究的是出其不意,一击毙命,而不是跟個莽夫似的硬刚。
阎建东带着一群保镖赶過来。
当看到阎有明的尸体,顿时目眦欲裂,整個人都晃了晃。
身后的保镖急忙伸手扶住他。
阎建东甩开他们的手,踉跄着冲過去,抱着阎有明的尸体发出一声哀嚎。
阎有明是不争气,不成材,但那也是他阎建东的亲骨肉。
“肯定是陆乘风,肯定是他...苗先生,帮我杀了他,杀了他...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阎建东抱着阎有明的尸体,双目通红,歇斯底裡的大吼。
苗镇川点了一下头,朝着黑衣人离开的地方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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