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阳阳到访 作者:未知 “妈,我知道了,您和爸也别太辛苦了,我汇给你们的钱收到了吧?我现在在這边兼职收入還不错,您就放心花吧......妈!我才多大你就和我說這個有点早了吧?......我要上课去了,先挂了啊!”,今天吕丘建的电话特别多,先是京师大学一溜儿的祝贺电话,又是家裡的来点;对于母亲他都无语了,自己今年才十九好么,就琢磨着给自己介绍相亲对象了。 嗯?這是谁的?刚放下电话铃声又响起来了,看了眼号码按下接听键,“喂,阳阳啊!” “你在忙什么呢?我打了好几次都沒打进去,该不是和女朋友煲电话粥吧?”,阳阳嘴上开着玩笑,心裡却依稀有些紧张。 “沒呢,和我妈通话呢!”,哎,明年回去该不会真给我介绍相亲吧?吕丘建想到這個就一阵儿头疼。 “明天周末你忙么?”,不等吕丘建回答她就接着說道,“不忙的话我去普林斯顿找你吧?上次可是說好带我参观学校来着!” 啊,我周末除了比赛還打算去图书馆看书来着,可转念一想人家上次也沒少帮自己,欠下的人情债终归是要還的啊!“好啊!你几点到?我去接你!” 耶!阳阳比了剪刀手连忙說道,“我們這到普林斯顿的第一班车大概早上六点半出发,到你们学校应该是八点吧!你不用接我,到了我给你打电话!” 噔噔噔,通话结束阳阳在宿舍中一连转了几個圈,趴在床上傻乎乎的笑了半天才突然爬起来,冲到衣柜前翻了半天,明天穿什么衣服好呢?這件好像有些土气,会显得我沒有品位;這件稍微有些暴露,他要是以为我太過随便岂不是不好了?這件太過宽松显不出我的身材,這件......看着整整一衣柜的衣服,阳阳轻轻叹了一声,哎,我的衣服還是少啊! 她這边忙的不可开交,吕丘建却像沒事儿人一般呆在阅览室裡飞快的翻着各种专业书籍,一直到夜间才带着新借阅的书籍离开。 “這儿呢!”,阳阳刚从中巴车上下来,還沒来得及摸出电话,就听到一個熟悉的声音用中文喊道,抬眼一看,吕丘建正站在前方向他招手。 咦,他怎么也来了?阳阳刚转過身,小胖子付伟就从她身后的车门中钻出来,三步并作两步赶上来握住吕丘建的手,“兄弟,多谢你今天来接我和阳阳!吆!老帕今天也来了吧!” 老帕?吕丘建一头黑线的看着帕特裡斯,說的莫不是這位?付伟和他握手结束又找到帕特裡斯,“今天我和阳阳要麻烦二位了!”,說话间俨然把他和阳阳放到了情侣的位置上。 “沒問題!上次你们在纽约带我們去吃的东西很不错,今天也来尝尝普林斯顿的美食吧!”,帕特裡斯献上一個热情的拥抱。 看着付伟涨红的脸,吕丘建忍不住哈哈大笑,大前锋的拥抱可不是那么好享受的。 “我本来打算一個人来的,谁知道這家伙一早就在车站等着了!”,阳阳嘟着嘴走過来,小声的說道。 “我和阳阳早听說普林斯顿校园景色优美了,這次就麻烦你和老帕带我俩去逛逛了!”,付伟见阳阳過来,赶紧跟到這边,有意无意的站在了他俩中间。 “行啊,我們先去吃個早餐吧!”,吕丘建对他這点小心思并不在意,一边给他们介绍着两边的景色,一边往吃早餐的地方走去。 其他三個人倒還好,被付伟挡在最边上的阳阳却郁闷了,想要和吕秋建說话就得绕开付伟,可他偏偏又是個胖子,往那一树就把较小的阳阳遮的严严实实的。一路上俩人借着走走停停的机会不断地争抢着位置,一会儿付伟把阳阳隔到外边,一会儿阳阳撑着看风景的时机抢到吕丘建旁边,一会儿又被隔开。 一旁的帕特裡斯忍不住小声說道,“我看他们俩的卡位技术比我好多了,今年我們最好不要在ncaa遇到纽约大学!” 吃過早餐继续前行,不一会儿四人来到一座赭红色小楼旁边,小楼仅仅三层,顶上是一栋乳白色的钟楼,一副很不起眼的样子。吕丘建却望着這座小楼流露出向往的眼神。 “這是什么地方啊?”,阳阳问道。 “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吕丘建轻声答道,“世界最顶尖的研究中心之一,他们邀請各個领域的最一流学者做最纯粹的尖端研究,而且不受任何教学任务、科研资金或者赞助商压力。” “有這么牛逼?”,小胖子愣了下,斜着眼睛看過来。 “我是学数学系的,我就拿這裡面的数学学院来說吧!”,吕丘建指着小楼,“在数学界,最高荣誉是菲尔兹奖,菲尔兹奖每四年颁发一次,迄今为止一共颁发了四十四枚奖章,而就在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的数学学院裡就有布尔甘、德利涅等六位菲尔兹奖的拥有者!”,這還沒包括在自然科学学院干活的爱德华-威腾,菲尔兹奖从1936年开始颁发,除去那些已经去世的、淡出研究一线的,這裡几乎汇集了半数以上尚活跃在研究一线的奖章获得者,从歷史上来看一共有三十八位菲尔兹奖获得者和這所研究院发生過交集,就连皇家马德裡也沒有這么豪华的阵容啊! “别的我不敢說,但从数学方面来說這裡堪称世界第一!”,吕丘建等他们消化完自己刚才的话继续說道,“如果你们還不理解的话,那爱因斯坦总听說過吧?他来米国之后就在這裡面进行研究工作,丘成桐和杨振宁也在這裡工作過!” “我們能进去看看么?”,還是爱因斯坦這個名字够响亮,只要是读過中学的,难免会在学校的墙壁上见到這位先生的画像,耳濡目染之下难免心生敬仰,就算是学金融的阳阳也不例外。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能不能进去,吕丘建挠挠头。 “吕!”,正犹豫着要不要去问问的时候,二楼的窗户探出颗脑袋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