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第五更) 作者:未知 “......来让我們看看最后也是最关键的條款吧!”华国的谈判代表慢條斯理的翻开了面前厚厚的一摞文件,“這些條款是贵方必须接受的,我方不会做出任何修改!” “第一,核聚变电站的选址必须通過我方的认可!第二,电站设计、施工必须由我方完成!第三,电站的大部分原材料必须从我国进口,這些材料包括但不限于钢材、线圈、涂料.......第九、电站建成后所有关键部门必须由华国人负责!电站的人事安排必须经過我方的认可!......第十三,所有操作必须在我方人员在场时操作,所有参数也必须由我方人员控制;第十四,维护部件必须只能采购我方指定产品......第二十七,我方工作人员在法国境内发生法律纠纷,贵方的处理方式必须通過我方的认可......第三十九,贵方必须保证该电站所生产的电力仅用于民事用途,不可用于军事领域,如有发现我方有权立刻停止生产......第四十七,贵方不得向任何第三方泄露關於核聚变电站的一切消息......第六十七,贵国政府必须停止对以下组织及個人的庇护,這份名单包括但不限于......第七十四,贵国政府必须断绝和以下地区的军事合作......”谈判代表一页一页的读下去,法国代表的脸色也越来越黑。 最终這份文件一直到第二百五十條才宣告结束,听完之后法国的谈判代表不无讽刺的說道,“這是我第一次参加如此苛刻的谈判!” “這样的谈判在我們的歷史上经历的太多了!”华国谈判代表感慨的說道,“巴黎统筹委员会对我国的技术封锁几乎贯穿了我国成立至今的整個歷史!這让我們的科技发展充满艰辛,不過从现在看来我們似乎還要感谢這個委员会,正是他们的逼迫让我們不得不自力更生,胼手砥足的一步步积累起如今的技术!” 法国的谈判代表无言以对,看吧,看看你们都封锁出了一個什么样的怪物!欧洲和米国无数的公司由于失去了华国這個巨大的市场,导致沒有充足的资金可以用到新技术的研发上,从而失去了发展壮大的机会!而华国却凭借着自己数十年如一日的努力,一步步追赶上来,凭借他们强大的生产能力,将任何一個他们进入的领域打成白菜价!那些脆弱的西方公司被他们打得溃不成军。這都是巴黎统筹委员会和瓦森纳协议的恶果。 “你们可以不接受這些條款!我們也可以终止這次谈判!說不定用不了多久你们就能研发出自己的聚变技术了呢!”华国另一位谈判代表无所谓的耸耸肩,现在這项技术全球仅此一家,别无分号,你们爱买不买! “條款不能再改改么?我們觉得其中的某些條款和我国的法律有冲突,比如說第......”法国的谈判代表還想稍微挽回一些颜面。 “這些都是不可谈判的!你们只能選擇接受還是不接受!”沒等他說完,华国的的谈判代表就毫不犹豫的打断了他的话;现在法国环保主义者对核裂变电站的抗议越来越激烈,他们不肯放弃抗议又不肯放弃用电,让法国政府很为难啊!而用爱发电的高端技术至今也沒有成为现实,无污染的核聚变电站成了法国政府唯一的選擇。 “這真是......真是......”法国的谈判代表激动地高血压都要犯了,浑身颤抖连话也說不清楚了,這样的條款以前只有他们施加给别人的份儿,沒想到现在轮到自己成为弱势的一方了!這种感觉還真是让人感到憋屈啊1 你们感到憋屈就对了!当年我們就是這么走過来的,我們忍着心中的不忿,将這些不忿和羞辱化作动力,在实验室裡日以继夜的奋斗,才有了如今的局面!你们想轻轻松松的就把我們的成果拿走,哪有這么容易! “勒庞先生!您看,這些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而且以后還会继续发生!既然米国之前在火箭振动台技术上都接受了我們的要求!你们又为什么不能在比火箭振动台技术重要无数倍的核聚变电站上让步呢?”见气氛有些紧张,又一位华国谈判代表出来打圆场。 他所說的案例发生在七年前!火箭在发射升空之前必须经受振动台模拟各种频率的震动的检测,所以大型振动台是火箭检测的必备工具。 在多年前米国曾经禁止九吨以上的振动台出口到华国,然而事实是华国早在更早的时候就研发出了20吨以上的振动台,后来更是攻克了五十吨、七十吨的难关! 在2013年,米国不得不向华国购买了一台50吨级的振动台。因为米国自己确实造不出来,露西亚用的也是华国造的20吨级振动台,所以只能向华国购买。而且购买的时候,米方必须要和现在一样签下一系列强制性文件,除了不可以军用硬杠以外,所有操作必须在华方人员在场时操作,所有参数也必须由华方人员控制,连维护部件也必须只能采购华方制定产品。米方代表不无讽刺的說,“這是我第一次在买方位置上签字。” 最终,法国代表团還是像当年的米国代表团一样无奈的接受了這些條款,谁让他们现在实现不了又迫切的需要這项技术呢? “我想现在那些媒体一定将我当成了1940年贡比涅森林车厢中的夏尔-恩齐热吧?”法国代表团团长在签字时无奈的說道。 1940年,夏尔-恩齐热将军在雷东德贡比涅森林中的一节车厢内和德国签下停战协议,将半個法国拱手送给了德国!這些苛刻的條款备受法国人的指责! 法国代表团的团长在签字时就意识到自己回国后将会迎来何种的苛责,可是他根本沒有選擇!当年法国還可以借助盟军的帮助在五年后一雪前耻,可是现在呢?法国人還有实力将這些不平等重新压在华国人头上么?恐怕代表团中最乐观的人也不相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