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我的人,用不着你来管!
梁琮只好压着声音,“深哥,我怕你忍不了。”
冯婷婷听說了這边的情况,着急赶過来,看到陈深的样子,她满脸藏不住的焦急,“深哥,你沒事吧?怎么伤成這样?”
梁琮直起身打了声招呼,“冯小姐。”
冯婷婷见坐着的男人不說话,摆明了无视她,她将气都撒在梁琮身上。
“你干什么吃的,连個人都看不好,废物。”
梁琮实在冤枉,但也不敢有任何的抱怨。
陈深听闻,眉间拢起不悦,“我的人還轮不到你来管。”
他說话声冷冰冰的,不過冯婷婷也习惯了。
她只好忍了一口气,从梁琮手裡接過酒精棉,“肯定很痛吧?”
陈深将手收回去,不让她碰,本来就是小伤,再說许禾柠還在這,他可不需要别的女人在這献殷勤。
陈深的冷漠,也逃不過别人的眼睛,冯老還在這,冯婷婷不是他的掌上明珠嗎?陈深這样未免胆子太肥了些。
冯老笑着冲冯婷婷招招手,“婷婷過来。”
冯婷婷一眼望過去,看到许禾柠后表情就变得很难看,“我不。”
冯老面子上有些過不去,“真是被我宠坏了,你们别介意。”
许禾柠站到季岫白身边,冯婷婷强行握住陈深的手腕,却被他甩开了。
冯老多多少少会觉得心裡不舒服,他這個女儿真是不分场合,這要是传出去,别人不得低看了她。
“季太太,你看我女儿跟阿深是不是挺配?”
许禾柠冷不丁被点名,她吃不准這個問題冯老为什么要来问她。
冯老倒沒想那么多,只是這两人有過节,她们之间又不存在抢男人這一說,他自然希望她们能化干戈为玉帛。
季岫白的目光也低下来,许禾柠勉强扯了抹笑,直接无视陈深的死亡凝视。
“是,郎才女貌。”
不然她能怎么說?难道要說一点不配,那陈深倒是高兴了,只不過她能把人都得罪光。
冯婷婷听了,脸上总算有了些笑意,但陈深說话特别呛。
“多谢季少奶奶,不過我跟谁配這事,還用不着你来操心。”
“阿深!”冯老气的胡子都要翘起来,一個两個的都不让人省心。
季岫白轻溢出声嗤笑,這個男人总能将情绪控制得恰到好处,他有种天生的冷漠感,疏离从骨子裡慢慢往外渗。
“冯老不必动气,這事本来跟我太太就沒关系,确实是她多管闲事了。”
冯婷婷难堪地站在原地。
她的目光定格到陈深的脖子裡,“深哥,你這东西从哪来的?”
陈深面色微动,扯了抹笑出来,“好看嗎?”
冯婷婷紧盯着,就觉得這东西肯定不是陈深的,看样子倒像是哪個女人的。
她有种隐约见過的熟悉感,冯婷婷在脑子裡想了一遍,最后陡然想起来。
那日在包厢,她见许禾柠戴過的。
冯婷婷彻底变了脸色,转身看向许禾柠的方向,她忍不住這口气,快步向前。
“你跟陈深什么关系?”
陈深也很好奇她会怎么回答。
许禾柠面容平静,但她显然处处都占着下风,“冯小姐是陈先生的太太嗎?听這咄咄逼人的语气,一定是了。”
“你的玉佩,为什么会在陈深脖子裡?”
连淮太清楚這事的严重性了。
一旦传扬出去,后果不堪设想,“冯小姐有证据嗎?难不成玉佩上刻了我們少奶奶的名字?”
可冯婷婷這会就是认定了,“你說清楚,是你送他的嗎?你都跟别人结婚了,为什么要去勾引……”
季岫白语调裡裹着阴寒,厉声打断冯婷婷的话,“陈先生這玉佩是怎么来的,你应该问他,你要再出言不逊,我不介意教教你该怎么做人。”
冯老见状,忙拉住了女儿的手腕。
陈深甩了下肿起来的手掌,“這玉很稀罕嗎?别人送我的。”
冯婷婷一听,更要找许禾柠拼命。
“你還要否认嗎?”
冯老的视线也落向许禾柠。
陈深看到周围一圈人的目光也投了過来,有些带着不怀好意,有些纯粹就是想看热闹的。
许禾柠沒有方寸大乱,也沒有歇斯底裡的否认,他最清楚她這人了,越是害怕就越是沉得住气,不喊不叫,实际上心都死了一大半吧。
陈深只想给季岫白添堵,但不愿意许禾柠被人指指点点,他都想把那些人的手指给掰断了。
季岫白抬手握住许禾柠的肩膀,只做了個轻将她往怀裡带的动作。
“连淮,請冯小姐出去。”
“是。”
季岫白這是半句废话都懒得說了,要把人直接丢出去。
冯老忙打圆场,“婷婷也不是這個意思,她年纪小……”
季岫白浑身凝聚着一股冷冽的寒气,“年纪小,却不能当做她失心疯的理由,冯老宠着惯着,沒听過一句话么?惯子如杀子。”
冯老的脸上真是挂不住了。
這时陈深走過来几步,鬓角到下颚都绷得很紧,他来到冯婷婷的身旁。
“你冲别人发什么癫?我戴個玉佩跟她有什么关系?”
连他也来說她,冯婷婷满心的委屈。
“但這块玉不是她的嗎?明明就长一模一样……”
陈深语气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长一样的东西太多了,你就凭這個诬陷人?”
他扯過冯婷婷的手臂,将她拉出去几步。
冯老的脸色這才缓和些,“确实是被我宠坏了。”
许禾柠有些累,被季岫白揽着,靠在他的身前。
她知道他也是怀疑她的,但在她成为众矢之的时,他毫不犹豫替她挡在了跟前,哪怕季岫白是为了顾全颜面,但至少沒让她在此刻孤立无援。
可是一会呢?
玉佩拿不回来,她就算长十张嘴都沒用。
哪個男人能允许自己送给老婆的东西,落入另一個男人手中。
還被陈深大摇大摆地挂在了脖子裡显摆。
许禾柠有种洗干净脖子等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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