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难不成是她心裡,巴不得他去死?
苏晓更是個见风使舵的,“谁啊,送花都不会,還给人送這么大一束百合,這是想香死人啊。”
“难道是……宁宁?”
這件事沒几個人知道,排除季岫白后,别的可能性太小了。
“不会吧。”苏晓觉得不至于,乔安就算要送,也不可能是這么一大束,有毒一样。
“少奶奶,该不会是冯婷婷吧?一计不成,就换成了這?”
季岫白将窗户打开,透透气。
“她沒那么蠢,這不是自投罗網嗎?”
毕竟现在還沒有真凭实据說就是她做的。
季岫白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她眉头淡淡地拢着,将许禾柠的手拉起来,推开她的衣袖,那些被咬的伤口几乎都消肿了,這是好事。
“你昨天是怎么找到我的?”她一個求救电话都沒打出去,只以为是凶多吉少了。
苏晓听闻,在旁边接了句话,“小九爷神通广大啊,沒有他查不到的事。”
许禾柠面上笑意轻扬,心裡却是咯噔了下,那是不是意味着她假冒周倩身份的事,他迟早也会查出来呢?
一大早,冯婷婷就按响了陈深家的门铃,梁琮满面困意地走過去将门拉开。
“冯小姐?”
“滚开!”冯婷婷用力将他推了把,大步闯进屋内,她冷冷地扫了眼四周,“深哥人呢?”
“這么早,他当然還在睡觉。”
冯婷婷快步去往陈深的卧室,门沒锁,被她一把就推开了。
屋内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且安安静静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冯婷婷手到墙壁上摸了圈,這才拍到开关上,灯光一打开,她视线望向房间中央的大床。
陈深還躺着,但眼睛已经睁开,潭底聚拢着阴鸷,此时正阴恻恻得犹如一條毒蛇般盯看她,“谁让你进来的?”
“你昨天找到许禾柠了嗎?”
他慢慢地撑起身,手臂上蜿蜒着令人恐怖的伤疤,冯婷婷情急地上前,“你怎么伤成這样?谁干的?”
陈深光着上半身,肌肉绵延至被角边缘,“昨晚临时有事出去处理了下,许禾柠那边沒去找,你不說這件事跟你无关嗎?”
既然无关,就不必浪费時間在上面,冯婷婷听他的画外音,是這意思吧?
他拿了旁边的睡袍,起身时披在肩膀处,“相信你不說我不說的话,沒人会怀疑到你头上。”
冯婷婷听着心下大喜,“深哥,我就知道你不舍得我。”
一個许禾柠怎么能和她比呢?
再說男人也都看重女人能给自己带来什么,所以陈深是离不开她的,迟早有天会成为她的裙下臣。
陈深找到冯老后,立马给他打了一剂预防针。
“昨晚我在婷婷的手机上看了场直播,应该是她通過特殊渠道进入的。画面裡的女人是季少奶奶,有人出高价当众表演了一出人和蛇的大战。”
冯老听到這,還有些不以为意,“你不会以为是婷婷……”
“冯老,她不承认不代表她沒做。”
陈深尽量表现出事不关己的样子,可只要想到那個画面,他浑身血液几乎被凝固住,痛觉被激醒,捏着烟的手指止不住发颤。
他用手掌压着自己的手背,人斜靠在旁边,冷冷一笑。
“我是担心季岫白要查到婷婷头上,会对她不利。”
冯老想起那位小九爷,高傲狂妄,根本不把人放在眼裡,每次见到他都有种冷冽的漠视感,实在让人不爽。
“婷婷留下了把柄?”
“那倒沒有。”
“沒有還怕什么,他难道還能乱来不成?”
陈深嘴角匿着抹若有似无的笑,他要的就是這句话。
他把该說的都告诉了冯老,是他自己不听劝,那到时候冯婷婷要真出了事,陈深可是一点责任都沒有的。
许禾柠出院时,连淮去办得出院手续。
苏晓负责在后面提东西,季岫白来到车旁并沒有立马坐进去,而是走到车后将后备箱打开。
一整個后备箱裡都是花,一看就是找人精心布置的,搭配得也好,高级感十足。
许禾柠双手捂到嘴上,做了個极为夸张的表情,她好激动好惊喜,“哇——”
虽然看着有点假,但是招人喜歡啊。
季岫白拔了一支出来,掐断根茎只留了個花骨朵,他将花插在许禾柠上衣的盘扣处。
素净淡雅,配她這张脸特别好,“走,回家了。”
远处有辆车停了许久,黑色的车身,车窗紧闭,陈深坐在后车座内,盯着站在季岫白身边的许禾柠。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這是陈深仅能想到的很配她的一句词。
他只穿了件衬衣在身上,但手臂贴着伤口,梁琮坐在驾驶座上,“深哥,要跟過去嗎?”
季岫白拉着许禾柠往后退,后备箱缓缓关上,她收到他的花就开心成這样,可许禾柠至今连個消息都沒有给陈深发過。
沒有說谢谢,也沒有问他那天是怎么脱困的,有沒有受伤。
她就這么不把他放在心上?
难不成是她心裡,還在巴不得他去死?
這样的想法一旦在陈深的心底滋生,强烈的嫉妒感像是一双手牢牢牵扯住他的心脏,随着他的呼吸,一颗脏器被揪扯得越来越痛。
“深哥?”
“跟上去。”
即便冒着被季岫白发现的风险,他也不甘心就這么灰溜溜地回去。
车子一路往前,陈深的车跟得很小心。
许禾柠手背上的伤口已经结痂,她住院的时候乔宁和她联系過,也让保姆送了煲好的汤来,唯独她自己沒有露面。
保姆說她生病不方便過来,不過许禾柠却觉得這话裡有漏洞。
“去趟乔宁家裡,我得去亲自確認一件事。”
许禾柠最怕的是乔宁那晚被那些人碰了。
季岫白点了头同意,司机便将车往乔宁家开去。
“深哥,他们不像是要回家。”
梁琮跟了一段路后,陈深见這路线有些熟悉,他想了一圈就想到了乔宁身上。
“不用跟着了,我知道她去哪。”
季岫白的车,几乎是和陈深的一起到达乔宁家,只不過一辆停在前门门口,另一辆停在了后院外。
高墙拦不住他,陈深一下就翻进去了。
许禾柠下车时,冲车裡的男人看眼,“我进去一会就好。”
“嗯,不着急。”
季岫白泰然自若地坐着,话裡带了些许调侃,“完完整整地回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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