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斗嘴 作者:梨花白 梨花白 “你……” 沈千山让她一句话噎得都說不出来,转头四下裡看了一圈儿,只见附近士兵都诧异看着他们,那脖子使劲儿抻的如同大鹅,只把沈元帅气得,恨不能上前一脚一個,将這些灰头土脸却還有心思看热闹的兵士们都给踢到十万八千裡外去。 “行了,有话再說。”宁纤碧又小声說了一句,此时蒋经上前,拱手笑道千山,哦不,元帅,我是奉四皇子之命,带着几位郎中帮忙,顺便還有事禀告,只這裡并非之所,您看……” 蒋经从沒有叫過沈千山的名字,之前那声疑似口误“千山”自然是为了掩人耳目,目的就是告诉士兵们:看看?我們和元帅原本就是熟稔的,這一回是来友情帮忙,元帅亲自来迎,和元帅交头接耳,這都是很正常的嘛,你们不要這么八卦好不好? 沈千山自然明白他的用意,让這些人一闹,他也沒脾气了,而且人家确实是为了帮忙的,甚至他要是自作多情一点儿,都可以想象說宁纤碧是担心他,所以這时候就忍不住了。 這還有好說的?就如同宁纤碧所說,要不想让众人都,堂堂亲王府世子妃竟然卷袖子给众多兵丁治病,那就只能三缄其口,带這些人先再說。 因此沈千山一肚子气沒办法发泄出来,只能鼓得像個青蛙似得沉着脸回到了帅帐中。转头再看看宁纤碧的狼狈模样,愤怒之余。心中又十分怜惜。少不得命人做点好饭菜端。 “妹啊。這祸是你闯出来的,你解决就好,哥我就不当出气筒了。”蒋经见沈千山出去吩咐长琴长福做饭,便冲宁纤碧抱拳,接着這向来温柔的表哥竟然腹黑的撇下了宁纤碧,自出帅帐去了。 宁德荣紧跟其后,一边挥手道沒沒,芍药啊。這事儿都是你牵头的,自然是你负责摆平元帅,哎哟我這老胳膊老腿累了一天,也该歇歇了。”說完脚不沾地走的无影无踪。 宁纤碧目瞪口呆,一跺脚,還不等,就见叶丽娘也笑道奶奶,恕奴婢和夫君不能陪您共患难了,這明哲保身之道,有时候還是要执行的。”說完也和岳磊相偕离去。剩下海棠山茶等丫头甚至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只說出去看看在哪裡混饭吃。便走了個无影无踪。 我……我人缘這么差嗎?你们要不要這么沒良心? 宁纤碧心裡這個郁闷啊,就别提了。忽见帘子一掀,沈千山和长琴长福走了进来,见大帐内只有宁纤碧一個人,他不由得诧异道其他人呢?” “都走了。”宁纤碧一翻白眼,气呼呼在椅子上坐下,咬牙恨恨道他们把我留下来做代表,和你谈判。” 沈千山微微一琢磨,便明白了,即使心中怒火冲天,這会儿也忍不住会心一笑,淡淡道是嗎?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奶奶素日裡人缘不啊,這会儿大难临头之时,竟然沒有個陪你共患难的人呢?” 宁纤碧眉头一挑,斜着眼睛看向他大难临头?我?”說完一扬下巴,骄傲道;“哼!凭你,也有這個本事?” 沈千山气得牙痒痒,心想叫恃宠而骄?這就是典型的恃宠而骄。因扭头对长琴长福道行了,你们两個出去,安排好其他人的食宿饭菜,是了,再让小厮们抬几桶热水,累了一天,看看他们身上那狼狈样子。” 长福答应一声,就要出去。长琴忠厚,看了一眼在椅子上“有恃无恐”的宁纤碧,小声道爷,就……就把您一個人放在這裡?奴才有点儿不放心……”不等說完,就被沈千山一脚踹出了帐外,听他恨恨道混账,有不放心的?难道你還怕我打不過她?” 宁纤碧忍不住笑得弯腰捧腹,咯咯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动人。沈千山许久未曾听见她笑得如此开怀,想起上一次看见她笑得這般开心,恰是躲在百草阁外的树后偷偷窥视时,那时她還是個明媚动人的少女,那笑容如同一道惊雷,瞬间让惊醒,明了了心意。如今重新看到她這样的笑,她却已经是的妻,虽然只是名义上的,但這种一瞬间心中一暖的感觉,仍是美好的让人想要落泪。 “了?” 宁纤碧笑了半晌,不见沈千山气急败坏,反而痴痴望着,不由得也有些不好意思,收了笑容悻悻问道可是在心裡琢磨坏主意?” 沈千山回過神来,想到這小一系列大胆行为,心中怒气再度滋生,冷哼一声道我在想你笑?有這么好笑嗎?”无错不跳字。 “当然好笑,适才你說我大难临头,沒有人管。嗯,倒是不,只是你的小厮倒是忠心,不過那般忠心的模样,看都是你大难临头,而不是我。” “是啊,长琴就是担心我大难临头,被某只彪悍的母老虎一口吃掉。”沈千山微微讽刺的說,他本是說者无意,然而宁纤碧却想到现代裡那些小說中经常以“吃”字代表另一层意思,不由得脸微微一红,别過头去冷哼一声,沒有再。 “为不听话?”她不,沈千山還以为对方终于在面前退步了,不由得立刻“士气如虹”,踏前一步,坐在宁纤碧对面,便咄咄逼问起来。 宁纤碧见他脸上理直气壮的神色,心中不由得咬牙,暗道還真是给你点阳光就敢光亮,扯着尾巴就想上炕了是不是?因冷哼了一声道医者仁心,我挂念战场情形,所以前来,不行嗎?”无错不跳字。 沈千山皱眉沉声道你可知男女授受不亲?你可知你是身份?今日之事一旦传出去,天下悠悠众口,皆可变为夺命刀剑,让你名节损毁,你可知那個后果?”他越說越怒越說越怕,语调也慢慢就高了八度。 “别人不,难道你還不知?我可是害怕天下悠悠众口之人?”宁纤碧傲然昂首,冷笑道那些言刀语箭,岂能伤我分毫?更何况,难道风言风语,名节妇德,比战场上的千百條性命還重要?我是不会這么认为的,或许你会這么想,不過对我也沒用。” “我不会這么想,可是我讨厌你碰其他的男人,即使那些人是我的士兵也不行。” 沈千山豁然起身,压低了声音暴怒的吼,他紧盯着宁纤碧,一字一字咬牙道我你定然又会拿出五年之约来,可是阿碧,你别忘了,现在沒到五年,你還是我的妻子,你……你明我的心意,我可能忍受你去碰别的男人?去给他们清洗包扎伤口?你……我不求你爱我怜我,可你总该……稍微顾及一下我的感受吧?无不少字不看在别的,你看在我這一颗真心的份儿上,你也该顾及一下吧?无不少字” 宁纤碧凝视着沈千山那饱含各种复杂情绪的双眼,波涛般的汹涌情绪在那双眼中来回轮转,她想针锋相对的吼,却沒来由的就有几丝心虚,仿佛……辜负了這男人一腔深情的沒资格申辩。 這真是一种要命的心理。宁纤碧心中大呼不妙,她是决不能被沈千山打动的,一旦被打动,就完成了踏入万劫不复深渊的第一步。 然而感情這种要是真的能被人为控制住,从古到今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美妙或凄凉的爱情喜剧和悲剧了。 宁纤碧数度张口,想再狠狠打击一下沈千山,让他对彻底绝望,然而多少次话都冲到喉咙裡了,却就是吐不出来。到最后,她只能讪讪道你……你发這么大火做?我听人說你沈元帅爱兵如子,仔细想想,你就等于是這些将士的爹,那我就是他们的娘不是嗎?做娘的给清理包扎下伤口了?用得着你這么大惊小怪嗎?”无错不跳字。 這是狗屁理由? 暴怒的火山沈元帅差点儿一口血喷出来,豁然站起的身子也禁不住摇摇欲坠,好半晌,他才勉强挤出一丝笑,瞪着宁纤碧道這……這真是好强大的理由,叫你這么說……你是一点儿都沒有了?” “对,我沒有。”宁纤碧昂然回答,见沈千山脸色都黑成锅底了,又有暴走迹象,于是连忙道不過我决定了,从明日起,我就不去伤员营地替他们清洗包扎了。” 這话如同灵丹妙药一般,瞬间就安抚了某只暴躁的大型忠犬。沈千山脸色好看了些,缓缓坐下道這還差不多,无论如何?你的身份,不能再接触那些士兵,就算……就算你是他们的娘也不行。” 這一回脸上囧囧心裡吐血的变成了宁纤碧,她瞪着沈千山,沈千山也瞪着她,两人均是理直气壮,一空气中火花四射,气氛十分危险。(……) 是由无错会员,更多章節請到網址: 如有处置不当之处請来信告之,我們会第一時間处理,给您带来不带敬請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