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拒嫁 作者:未知 第二十五章拒嫁 看着张宏挨了板子又被拖走,叶张氏更是哭的醒了又再次的昏了過去,眼下倒是闹成了一团乱,庄亲王世子两名护卫被留下负责送叶府女眷回府,叶姜氏也不敢有半分的违逆的意思,只得顺从着侍卫的意思,连忙使小厮负责看好孩子们,匆匆忙忙的带着众人回了叶府,一直到了叶府的女眷全都进府之后,那两名王府侍卫才离开。 一時間叶府内鸡飞狗跳,连丫鬟婆子们都战战兢兢的,看向叶云水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异样! 叶云水眼下自是沒有心思理会她们又会编排出什么花样来,這事情突然闹将成這個模样她不知自己该喜還是该悲,浑浑噩噩的跟着众人离开了寺庙,归了府,回了她的静思居,她的脑子裡都是世子的影子!那双黑眸的影子在她的脑海裡挥之不去! 坐在静思居中许久,叶云水才逐渐的回過神来,问着身边一直护着她的花儿,“那张宏被关起来了?” 花儿自是肯定的点头,世子爷亲自发话又拿了帖子去的,想必府尹大人也不敢徇私放人吧?在花儿的印象裡自然是皇亲国戚比当官的权利大。 “那我的婚事不就结不成了?”叶云水的眼睛裡闪烁着无限的期望,花儿自是觉得可能,又觉得不一定,“大姑娘难为奴婢了,這哪裡是奴婢想当然的事,還得是看老爷夫人的意思。” 叶云水此时才算是把脑子缓了回来,苦笑着舒了一口气,是啊,這哪裡是想当然的事!最终结果還得看老太太,看叶重天和叶张氏的意思,不過此事既然已经闹到了這個地步,那她就绝不要再嫁张宏這個恶心的男人,听见他今天那话叶云水只差沒出去给他**掌! 叶云水静下来想着,反正自己前身都上吊過一次了,而此次张宏又调戏自己還冲撞了贵人,那五十大板下去,整個人都像血葫芦一样了,恐怕放出来也是個残废,如今怕只怕叶张氏为此恼了自己,逼着自己嫁過去守活寡,這种事她也是做得出来的,如若真的如此,她可就绝不会任凭拿捏,要跟這位嫡母斗上一斗了! 叶云水心裡又涌上了秦穆戎的身影,他不会是故意把张宏打成個残废又关起来,让自己嫁不成吧?随即叶云水又骂了自己两句,這是怎么可能,虽然当初是救了他,恐怕他早已不记得這件事了,又怎么会知晓自己就是救他的人,還上演這样一出戏呢!而且也沒有理由和动机让他這样做。 叶云水想起他,连忙把那块血玉麒麟佩找了出来贴身放好,既然已经知道這东西的主人是谁,就更不能外泄出去,否则很容易给自己惹麻烦。 叶云水抛开了自己的胡思乱想,眼瞧着时辰差不多,带着花儿和春月就奔老太太的院子裡去,今儿這出好戏恐怕已是闹的人尽皆知,在寺庙中虽然只是那世子爷的人和叶府的人亲见這一幕,但恐怕這事早就传开了,毕竟今儿去庙裡上香的人那么多,谁能保证沒被别人偷着瞧了去?听了去? 叶云水觉得眼下是個摆脱這恶心婚约的好机会,她怎能不把戏继续演下去?让春月取了姜汁抹了袖子上,叶云水蕴含着眼泪哭着出了静思居上了小轿,一路奔老太太的中院而去。 此时,老太太院子裡的气氛是自二老爷回来之后第一次如此的压抑,甚至有些风雨欲来的压迫感。 小一辈的都被撵了回去,只留了叶重天,還有二老爷和叶姜氏在此,老太太端坐在上,目光中沒有了往日的慈祥而是說不出的威严,院子门口跪了一长排,除了叶云水屋裡的花儿,今儿前去的丫鬟婆子、小厮一個都沒差,全都跪在院子裡战战兢兢的发抖,小丫鬟们更是吓的不住的掉眼泪,却是不敢哭出声,等着老太太训话。 而叶张氏此时自是从昏迷中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问张宏的下落,第二件事便是骂叶云水是個晦气的,還未嫁就招惹其他男人,连累了自家子侄。 叶张氏本是在自己的荷苑裡說着,却不料被老太太使来瞧叶张氏的画眉听了去,画眉传了老太太的话,让叶张氏過中院去一趟,叶张氏本就觉得今日之事委屈至极,而且院子裡的丫鬟還告诉她,老太太叫王婆子去罚跪了,叶张氏自是气不打一处来,带着丫鬟就去了老太太的院子。 而此时,老太太正在对着丫鬟婆子们问话,“把头都给我抬起来,你们挨個给我說,到底是谁告诉那张宏大姑娘的去向的?”老太太一拍桌案,那凛冽的目光一一扫過众人的脸,最终落在了叶张氏的奶娘王婆子的身上。 王婆子浑身一個激灵,自是低着头强稳着自己的不安,盼着叶张氏快点儿来。 老太太虽然如今不管事,年轻时却也是从风风雨雨中走過的人,這些人不吭声她就沒办法了?老太太冷笑的看着她们,“老婆子我的话說不听了是嗎?把头都给我抬起来!低着头都沒脸见人了嗎?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奴才把府裡的主子卖了!” 众人不敢再造次,都依着老太太的意思把头抬起,只是那目光中都带着不安和恐惧,也有小丫鬟当场就哭了出来。 叶张氏一进院便见的是這一幕,连忙上前說着,“老太太,我那侄子如今還在涅梁府大牢裡不知死活,大姑娘招惹贵人在先,此事還应该由叶府出面……” “闭嘴!”老太太怒斥一声,把叶张氏吓的一個激灵,老太太活了這么大岁数,哪怕沒亲眼所见今日之事却也能知晓個八九不离十,叶张氏此时居然還敢拿叶云水說嘴,老太太岂能容她?“你给我闭嘴!到一旁站着去。” 叶张氏身子一僵,自她嫁入叶府以来,在這婆婆面前立规矩都少的很,老太太更是从未对她呵斥半句或者责罚,如今却在众人面前如此让她下不来台?叶张氏更是瞧见叶姜氏眼中的幸灾乐祸,便把目光投向了叶重天,而此时叶重天的面色也是难看,叶张氏本欲上前說将几句却愣是被叶重天给瞪了回去。 老太太眼见叶张氏闭了嘴,仍是问着下面跪着的人,“說,到底是谁告诉那张宏大姑娘的去向的?今儿若是沒人承认,你们全都打了板子卖出去,有人承认或者指证他人,一经属实赏纹银十两。” 老太太胡萝卜加大棒,跪着的丫鬟婆子们立即心中思量起来,此时如若不說,被打板子撵出府一家人的活路都断了,他们被撵出府的自是不好再寻差事,也沒人敢用,可如果照实說了,岂不是要被夫人忌恨?可眼下老太太发了威,夫人恐也是自身难保吧?得罪了夫人总比沒活路强,于是便开始有胆大的出来回禀。 “回老太太的话,奴才看见夫人身边的王妈妈跟张公子說话,却不知所言何事。”一名跟随的小厮上前回禀,他一直是赵二手下的,而赵二又刚得老太太恩典许了香草,他自是知道赵二是老太太的人,眼下說出夫人身旁的一個奶娘,又不是說夫人,于是他便照实說了。 “奴婢也见王妈妈上前跟张公子叙话。”又一名丫鬟上前回了,她抬眼正瞧见叶张氏那愤恨的目光,不由得一個激灵,立马磕了個头,“夫人饶命,奴婢照实回话,绝无虚言。” 老太太横扫了一眼叶张氏,叶重天望向她的目光中也多由探究,叶张氏自觉這情势不受自己控制,便是指着奴才们骂道,“胡言乱语,那是我使唤王妈妈问他我父亲母亲是否安好,怎会是說大姑娘的事,沒有影的事休得满嘴胡诌,還不给我自行掌嘴!”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跪着的丫鬟连连磕头,满眼的惊慌失措,主子们的争斗最后受罪的自是他们這些個奴才们。 “你给我退下!”叶重天怒斥一声,“母亲问话,你跟着插什么嘴,還嫌不够丢人嗎?” 叶张氏未想到叶重天也冲自己发火,当即要发作却又憋了回去,只得恨恨的望向這些個奴婢,用眼神告诉他们,谁若是敢再胡說八道,那定是要被她忌恨的! 下面跪的這群奴才自是不敢再說话,顿时又是不言语了。 老太太扫了一眼叶张氏,冷哼一声,“好好好,我老了,在這府裡不当家了,你们便欺负我老婆子眼瞎耳聋,是嗎?我告诉你们,老婆子我還沒死呢!我活着一天,就绝不容你们這群奴才吃裡爬外,来人,给我打!狠狠的打,打到他们說为止!” 一众老太太院子裡的婆子上前,将那些個人摁下就打,厚重的板子落下,哀号声四起,而喊的最厉害的便是叶张氏的奶娘王婆子,叶张氏在一旁看在眼裡急在心上,却又帮不上忙,王婆子自叶张氏一小跟了她這么多年,那情分自是旁人比不得的,如今她看着王婆子挨打,就如同打在她身上一样! 其他的丫鬟婆子還有小厮更是大叫着冤枉,可眼下老太太在气头上,谁都不敢出声阻拦,否则不是正往枪口上撞? 王婆子被打的昏死過去,叶张氏本欲叫人上前扶起,谁知老太太立即使人拦了她,“沒交待清楚谁都逃不了干系,打死也是活该!不過是個奴才而已,哪那么娇贵?护不住自家主子要你们作甚?给我用冷水泼醒了,再打!” ……………… P:昨天出去回来已经是過了凌晨了,答应大家的第二更沒有兑现,今日补上,此为补昨日的第二更,今天還有另外两更,答应大家的就绝不失言,嗷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