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零一章,猎魔令 作者:南斗昆仑 全文閱讀 世界很大,麻烦很多。 阴阳需要平衡,当你把邪丧看成一股武装力量的时候,就能体会到捉鬼师的重要。 华夏太大了,凭秦昆一人,根本沒法顾的過来,秦昆现在才觉得,杨慎创立灵侦总局是多么英明的抉择。 這段時間,和灵侦总局的人倒是接触了几次。 冯羌的飞机在二月中旬抵达南山省,冯阎王一瘸一拐,走路很不雅观,而且一口烂牙,似乎受了酷刑被敲掉的,不過這不妨碍他的气势可以秒杀普通阳人。 周渔生鲜馆,冯羌在秦昆最喜歡的馆子請了秦昆吃饭,秦昆就知道,這货有事相求。 “秦昆,一個月给你发那么多工资,你是不是得履行一下自己的职责?” 冯羌饭量大,吃鱼沒耐心,刺少的巴沙鱼很合胃口,三條鱼几乎被他一個人吃了,秦昆又点了几條。 “老冯,咱說话得讲道理,灵侦总局哪次出事我沒援手過?” “我呸!出事后再援手就晚了,知不知道什么叫主观能动性?”冯羌泡了干饼进去,蘸饱汤汁,喂入嘴裡,含糊道,“也不知道你這30年怎么不长进呢……” 30年前那是对冯羌而言的時間线,秦昆沒法跟他解释,白了一眼道:“我总不能天天盯着那些小鬼吧?” 二人碰杯,冯羌道:“其实我這次来,也不准备让你管小鬼的事,大材小用了。” 秦昆挑起眉头:“那你的意思是?” 冯羌开口道:“灵侦总局,有個特别行动队,专门追查一些奇异的凶杀案凶手。這個行动队的队员有两种,一种是追捕,一种是追杀。” 冯羌推過来两個证件。 和正规机构的证件一点都不同,封皮上画了條龙,而且很不威武的那种。 “灵侦总局是民国时期设立的,标志一直沒改過。想笑就笑,反正不关老子的事。”冯羌喝了口酒,撇嘴道。 “我靠……哈哈哈哈哈,這么惊恐的眼神,這是條龙啊?谁画的?” “听我家老爷子說,是葛战的师兄,景三生的师父所绘。” 秦昆沒打听過葛大爷的师兄這個人,据說也是最早追随杨慎的人之一,只是后来疯掉了。 也罢,民国时期的画风勉强能接受,秦昆拿起代表追杀身份的证件,打开一看。 ‘猎魔令’ 秦昆笑容收起,很意外地在裡面看到了英文。 冯羌道:“猎魔令,最早是教廷颁布,被欧洲幽灵议会推广,全世界范围内公认的追杀令,可以跨地域行使权力,不会受到当地阻挠。当时灵侦总局创立后,幽灵议会那边就找上了杨慎,杨慎便同意了這個建议。只要对方是会法术的恶徒,且用法术手段残害過平民,并且规避各国法律的制裁,持证者就可以将其杀掉。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 秦昆明白了,這是世界级的白道追杀令。隶属于编外正义组织。 冯羌說华夏持证者目前只有十個,葛龙头、画皮仙、圣僧、老太岁、茅山三玄剑,雪山神师平措赞普、草原大巫祝毕勒贡、西域天师哈裡西提。 秦昆眯起眼睛,龙槐鬼王提過后三人,都是和杨慎一起走阴的前辈。 “杨慎立下规矩,猎魔令最多只能颁发出去十個,前段時間,大巫祝毕勒贡去世了,我便斟酌了一下,准备把這個东西给你。” 猎魔令,已经代表了某种颠顶的权力,获得這种权力的人,必须是非分明,而且不会受任何主观情绪影响到自己。 是权力,也是责任。 看看這些持令人,都是生死道耆宿,珍惜名声如同珍惜羽毛一样,可以說德高望重的人才会拥有這個东西。 秦昆沒因這個证件普通而轻视,反而表情严肃了一些:“太沉重了点啊。” “知道就好。”冯羌摸了摸吃饱的肚子,“那群老家伙不会用电脑,每次传达消息還得写信,我忙都忙死了還给他们写信。你要是有兴趣出任务,灵侦总局的内網有目标,賬號是警号,密碼13個1。” 晚上,冯羌走了,說下次一定要把儿子带来让秦昆教几招。 秦昆从饭馆返回,怀裡揣着‘猎魔令’,也說不清是什么心情。 回到家,秦昆伸了個懒腰,忽然感觉到屋裡雾蒙蒙的,不是视觉上的雾气,而是‘灵觉’上感觉,有什么东西或人曾经来過。 杜清寒? 秦昆嗅了嗅空气,沒有杜清寒的味道,叫了几声,也不见回应,忽然看到水缸裡,一條红龙鱼肚皮朝天,飘在上面。 “我日……我家鱼淹死了?” 秦昆捧起一條鱼,這還是搬家时水和尚送的,看這鱼的死相,肚子圆滚滚的,好像是撑死的…… “谁?出来!” 秦昆猛然转头,对着冰箱道。 寂静无声的家裡,冰箱门忽然打开,一個圆东西咕噜噜滚了出来,是一颗人头。 然后,躯干从冰箱裡倒下,躯干长着两條手臂,关节处是黑线,黑线一紧,拽回了脑袋,秦昆才看到,這是一個腌的老头,而且,是尸体。 安静了很久,秦昆才开口问道:“你是谁?” “不死山,‘提偶尸’魏天良。” 难怪觉得家裡雾蒙蒙的,原来是尸煞! 腌老头笑着朝秦昆拱了拱手:“见過扶余山当家。” “来我家做什么。” “小老儿百年沒出過山,自然好奇打量打量。”老头嘿嘿一笑,一屁股坐在秦昆沙发上。 秦昆转身走进卫生间,浴缸裡,泡着一盆残肢,漂了一個小丫头的脑袋,头发散落在水上,秦昆拎着小丫头的脑袋将她拽起,拉到客厅。 老头一惊:“秦当家手下留情,那是孙女小草!” 魏小草脖子上缝合的线很像头发,韧劲十足,被拎着也无法拽断,肢体也被线缝合在一起,似乎可紧可松,她抓着秦昆手,一边喊痛一边告饶:“上师饶命……” 秦昆怒斥道:“看在你沒挠我的份上,放你一马,现在和你爷爷,赶紧滚!” 魏小草被丢在地上,关节的黑线一紧,整個人嘟着嘴站了起来:“爷爷,你骗我,還說他是好人!” 老头苦笑:“秦当家的,用不着這么见外吧。我們来是报信的……” 报信? “报什么信?” “不死山有难,杜爷說,秦当家能帮忙。” 相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