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章 什么马特的叫惊喜 作者:江公子阿宝 “什么特么的叫惊喜!” “你不是說戒了嗎,啊?” 被一巴掌扇在脸上,可歪倒在床上的年轻人却只能捂着脸,愤怒的看着对方,连吭都不敢吭一声。 暴怒的男人還在怒骂着。 “這是什么?” “你对得起你爹?” “你爹怎么就生了你這么個儿子!” 上去又要扇那年轻人耳光。 却被另外一個人抱住了,两人长得有点像,看起来就像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实际上是同母异父。 “哥你消消气,消消气,犯不着。” 打人的也冷静下来了,是啊,犯不着,這孩子怎么样,自然有他亲爹去管教。 自己犯不着气的半死。 有人在酒店裡细读,虽然导演姜大斌很努力的给瞒了下来,可剧组几個主要人物還是都知道了。 几個人聚在姜大斌的房间裡闷着头抽烟。 “你打算怎么办?”他弟弟姜小斌给他倒了杯水,他也不管烫不烫,一口就灌了下去。 “能怎么办,我能怎么办?” 姜大斌的脸笼罩在烟雾裡,愁得像是霜打的茄子。 好不容易拉扯起来的剧组。 电影刚拍沒几天,就出了這样的事情。 這让他对老友也恨上了。 现在出事,你在电话裡一個劲的道歉。 你說你不知道。 你儿子细读,朝夕相处,你会不知道? 如果在我电影宣发的时候,這事爆出来,你這不是逼我去死嗎? “還让他演嗎?”制片人马柯问了一個很现实的問題。 现在,张魔细读。 那么還让不让他继续出演這部电影? “我和他爹是多年的交情,一個圈子的。”姜大斌最难受的就是這一点。 如果是個沒什么关系的人。 他完全可以一脚把他给踢开,甚至扭送去警局都沒問題。 “换了吧!”马柯掐灭了烟。 “……”姜大斌在犹豫,或者說,他希望张魔真的能改。 不想上来就给张魔判死刑。 判死刑的话,他就不会给张魔那一巴掌。 “我以前是工按部的,现在投资的片子也大多是和警嚓有关系,现在我的剧组裡有個细读的,你不觉得這很可笑嗎?” 马柯苦笑,他其实也想留一线,张魔他爹是张国起。 江湖地位很高。 他也不想朝死裡得罪。 原则這种东西,也是看场合的。 但是,碰到這样的事情,又让他如何视若未见呢。 真要是爆出去,他马柯绝对身败名裂。 工按部那边不会放過他。 “這事我一定会给你一個交代,张魔這孩子有点叛逆,但绝对不是一個坏孩子。” 姜大斌還是要替张魔說话。 這是自家孩子。 這個时候,有人拍门。 打开门,发现是姜大斌的助理。 “导演,张魔收拾东西要走,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也不說。” “要走?” 姜大斌都气笑了。 你犯了错,我就扇了你一巴掌,你居然就气的要走。 真给你脸了。 回头還不是得让你爹求爷爷告奶奶的把事情给平了。 沒错,你爹当年抛弃发妻,给你娶了小妈,或许有些地方对不起你。 但這绝对不是你堕落的理由。 “他要走,就让他走!”马柯拍了一下桌子,他最看不惯這种人了。 张扬不知收敛,早晚都要完蛋。 剧组不能留着這种隐患。 “算了,让他走吧,這事還是跟他爹谈,咱们犯不着。”姜小斌扯扯他哥的胳膊。 姜大斌叹息一声,闭上了嘴。 难道真的要把张魔给换掉嗎? 《子弹正在飞》剧组,整個上午都沒进行拍摄。 姜大斌和张国起通了电话,两人争执的很严重,争吵的声音在房间外头都能听到。 为了一個不省心的年轻人。 這两位在娱乐圈跺跺脚就能引起一连串震动的大佬,可以說是伤透了心。 也难怪有人說,张魔是两位叔父姜大斌、冯大缸捧起来的阿斗。 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当天下午,张国起带着儿子出现在《子弹正在飞》剧组下榻的酒店。 同行的還有郑大龙和马大缸。 他俩是来当和事老的。 首都圈四位大佬齐聚,只为了张魔這個叛逆小子。 远在千裡之外的衡店街头。 钱宸给一位大爷写了一幅字,收了一百块钱。 然后又被管理追着跑。 文化人的事,何至于此啊。 实在是斯文扫地。 這一天,他赚了一千六百块,写了不知道多少字画。 他提着折叠椅狂奔在衡店的大街上。 南方湿冷的风吹着他的英俊的脸。 那一刻的時間是2009年11月10日的下午15点17分,是他穿越過来的第三天。 倒计时明白的写着: 36小时42分04秒。 眼瞅着倒计时越来越近。 他不得不花了三千块钱,充值了三十個小时的時間。 倒计時間变成了66小时。 从盈亏的角度来說,他差不多亏了34個小时。 手裡還有六百块钱。 应急用的。 花了点時間,钱宸终于甩掉了管理。 越来越轻松了呢。 這具身体被他越盘越灵活。 最开始的时候,虽然身材還算好,可肌肉什么的都不怎么明显。 這几天经過他天罡童子功的滋润。 這小身板不仅持久力惊人,浑身上下都开始线條分明起来。 甩掉管理毫无压力。 停下来的时候,电话响了。 钱宸将折叠凳夹在腋下,接通了电话。 电话是《通天帝国》动指助理打来的。 這哥们很抱歉的表示,之前說的請钱宸去洪家班,因为洪家班最近在裁减人数,所以暂时沒办法了。 钱宸還能說啥。 裁减人数? 這理由连三岁小孩也骗不到。 他也是明白人。 這事铁定是在洪京保那裡沒通過。 不過,到底是什么原因就不清楚了。 总不至于是洪胖子嫉妒自己吧。 不太可能。 作为洪家班的班主,能把洪家班发展到今天,最起码爱才用才是必不可少的。 实际上,钱宸猜得沒错。 武指助理和洪京保說了這事,還大赞钱宸身手不错,是天生做武指的料。 但是洪京保当时就笑了。 “我见過太多他那样的年轻人,长得不错,有点演技,甘愿吃着廉价的盒饭,穿着馊臭的衣服。” “每天三四点钟就去抢戏,忙到十一二点,甚至通宵。” “一個月就赚两三千块钱。” “为什么呢?” “他们是不会安于做武行的。” “他想要的,咱们给不了,他只是想把咱们当個跳板,不要自讨沒趣了。” 武指助理突然觉得班主說的很对。 所以,他打了這個电话。 钱宸无奈的看了看手机,本以为柳暗花明,沒想到转眼间就山穷水尽。 還剩三十多小时的任务時間。 這一天過了大半,让他哪来的机会再去找個有台词的角色。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