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解释不尽的疑点
“老公原来你爱看我穿成這样呵!”青叶柔既有些错愕,又有些惊慌,“别呀,门都沒锁!”
雷宇天一瞥妻子的办公室门,发现妻子說得很有道理。于是,他三两步跨向门口,直接便将门给锁死了。
“你!”青叶柔很是无语,一双纤手一拳一拳打在丈夫肩头,开始還有力,后面的几下,却一下比一下有气无力。
固然,办公室的特殊氛围,加上妻子一身洁白的白大褂,给雷宇天点燃了不一样的情绪。但他此时其实還另有一個特别的想法:
妻子此刻刚刚与那黑衣平头男从密闭房间出来,要是两人有什么不正常的事情发生,那么這次,妻子還沒来得及处理,衣服上一定会留有蛛丝马迹的!
结果不知道该說欣慰還是失望,当他将妻子推在大办公桌上,最终,他也沒发现妻子的小裤裤上有什么可疑的形迹。
“坏蛋!這样子让我呆会怎么走出去呀!路姿怪怪的一定会被陈静她们笑话的!”妻子脸上弥漫着尚未消散的红云,推打嗔怨道。
两人前后走出办公室,才发现陈静已站在那儿等他们了。果然,等了半個小时才见夫妻俩出来,陈静看他们二人的目光怪怪的。
雷宇天看陈静的目光,却也同样怪怪的。因为,他怎么都沒想到,妻子跟陈静现在就像姐妹花似的,只看身材不看脸的话,一眼简直分不出来!
妻子的白大褂脱下后,裡面直接就是那套浅蓝色的长裙,也就是前些天他在监狱撞见的那套。
陈静换下空姐装,穿上自己的便装。而她的便装,居然与妻子一模一样,也是一套浅蓝色、同款式的长裙!
加上两個美女的身材也都同样的高挑窈窕,现在雷宇天真有点怀疑,那天下午在城南监狱看到的背影,会不会是自己弄错了。
“你们俩……這套蓝裙子到底谁先买谁后买的呀?”在就近的一家土菜馆坐下来,雷宇天看着眼前两個蓝莲花似的女人,迷糊问。
“当然是叶子姐了!我就看叶子姐穿着好看,特羡慕她,哦不对,是对她特别动心,所以就跟她买了套一模一样的了。跟你說天哥,叶子姐真是太美了,看得老娘心裡都痒痒的。要不是個女的,我早一口吃掉她了!”陈静夸张地去亲青叶柔的脸,被青叶柔一句“去去去,沒正形”给挡了。
“得了,你们俩以后看中什么衣服,可以直接团购了。”雷宇天揶揄。
“你咋知道?我现在就是,叶子姐網上看上什么衣服,我就說,直接下单买两套。现在咱俩都有好几套相同的衣服了。”陈静完全沒有被揶揄的尴尬感。
“见過沒心沒肺,沒见過你這么沒心沒肺的。”青叶柔拍拍陈静,“老公,陈静她就這样。其实她来我這也不是太久,所以你从前都沒见過。不過也正因为她這性格,反而跟大家玩得很来。”
“那天你去城南监狱了?”雷宇天喝了口茶,随口一问。
“对呀,哎呀這事說来我還挺不好意思,听說后来搞得你還特意问了叶子姐?那天其实挺简单一事,就是城南监狱有一服刑人员,老是精神恍惚,說他当年的初恋女友向他索命,說穿了其实就是心理出了問題。”陈静开始說起那天的事。
“监狱应该有医务人员的吧?”雷宇天放下茶杯。
“是有,就在那什么二楼,就有医务室呵。可医务人员观察了两次,觉得他们处置這事不是太专业,就建议請专门的心理医生帮忙看看。找到咱们叶子心理健康会所,后来就由我去了呀。我记得二楼往东头是他们医务室,往西头就是洗手间,洗手间再往裡走就是一间相对单独的粉红门房间,我当时就在那儿,对那名服刑人员进行的心理梳导呵。至于怎么梳导,肯定是心理医生擅长的专业方法,我就不多說了。”陈静娓娓道来。
“哦对了,那天我跟今天一样,也就穿的這套浅蓝色长裙,提的這湖蓝色手提包。最要命的是,也像今天這情况一样,我把手机也拿错了。拿了叶子姐的手机,到了监狱门口才发现,只好就用她的手机联系监狱了,进去差不多個把小时吧,完成心理梳导,出来时手机還接到一個来电,一看是陌生来电,我也不好替叶子姐乱接,就挂掉了。”陈静继续回忆。
经陈静這一說,那天下午监狱撞见妻子背影一事,几乎所有的谜团都一一解开了。
当时神似妻子的窈窕背影一直并未回头,只是因为衣服、包包、身姿跟妻子一模一样。既然陈静本就与妻子身形相仿,又穿着同样的裙子,提着同样的包包,确实就有可能是被认错。
当时为了確認,雷宇天借用丁小海手机当场打了妻子的电话,那個背影掏出手机,挂了。既然是拿错手机,也完全說得通。今天在叶子心理健康会所不就偶然出现了相同的一幕嗎?
事后雷宇天悄悄翻看妻子的通话纪录,发现与城南监狱有過通话。這事,也在陈静的回忆中得到了解释。
一切似乎都严丝合缝,变得无可挑剔。
然而,不觉得太严丝合缝、太无可挑剔了么?越是這样,雷宇天反而有一种說不出的感觉。
总觉得一切都对,但,又都不太对。
還有,那天下午在粉红色门的“鹊桥房”外听到的女人声音,现在仔细回味,仍是能說明一些問題的。
虽說陈静的声音跟妻子的声音也有几分像,但還是有着明显不同的。仔细辨别的话,那天“鹊桥房”内的說话声,并不特别像陈静,反而,更像是妻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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