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她身上的红印
“香香的。”雷宇天厚颜无耻地說。
“雷宇天!你现在的心理好像有点問題!”青叶柔怒睁杏目,一把夺過内裤,扔到一旁。
雷宇天的目光却情不自禁地转向了妻子,那无处不凝脂洁玉般的美,令他眼中有一种潮水泛起,不可自遏。
一把将妻子搂入怀中。虽然已经爱了几年,但每每见到袒呈于眼前的妻子,還是被勾起无尽念头。
“咦,小屁屁上怎么红了一块?”雷宇天突然发现,在妻子那儿左边位置,有一块轻微的红,细看,還有点像手指印。
“亏你還好意思說。刚刚在客厅,我轻轻惩罚你两下,你就回了我四五個巴掌,下手還那么重!”妻子嗔怨。
雷宇天将信将疑,又瞄了两眼那发红处,仔细回想一下,好像刚刚在客厅,自己拍打的确实正是妻子這個部位。
“唉,看来真是我自己的脑子被气乱了。”雷宇天暗忖,同时心疼地伸出大手,安抚泛红处。
這一碰,两個人就粘在了一起,一同滚入了浴缸。
浴缸裡的水变得惊涛拍岸,两個身体裡涌动着不可见的潮水,那体内的潮汐推动缸中的流水,融为一种合声。
她仍固执地揉着他的头,坚持为他洗头发。他却将满是泡沫的头颅埋进她胸间温柔的波涛。
直到停歇,他的头发還沒能洗干净。
妻子葱白般的手指撩起水珠,冲洗净他的乌黑刚硬短发。
“要是世上真能有一种神奇的药,让你头上的這道小疤彻底消除该多好。”青叶柔拨开头发,细看他后脑勺处的疤痕,“也不知道怎么弄出来的疤。不過,這疤我喜歡,挺酷的。”
“那個沒事,头发挡着呢。倒是脖子下這两粒痣,一出汗就被衣领揩得发痒难受,听說有些痣会长成癌的,我這個不会恶变吧?”雷宇天随口胡扯。
“恶变你個头,世上哪来那么多癌!直男癌還差不多!”青叶柔的美目移向了丈夫脖子与肩头联接处的两颗黑色小痣,“這对双生痣就像一对小眼珠,挺可爱的。”
“额……你這人怎么专挑人的缺陷去赞美呢,合着我身上除了些疤呀痣呀什么的,剩下沒什么好看的地方了?”雷宇天佯怒。
“你才知道我思维比较特别呀?”回应的是妻子的娇嗔。
“好像也是,你要是不眼光独特,咋能看上我咧?追求你的帅哥土豪都绕赤道一圈了。”雷宇天自嘲。
“对了老婆,今天一定很忙吧?是不是又去外头跑了一天?跑心理会所的事還是‘佳缘坊’婚介俱乐部的事呀?”雷宇天眼看铺垫差不多了,决定开始试探白天的事。
“啊?”青叶柔闻言微微愣神,不過很快便换成莞尔一笑,“今天啊,一天都沒怎么出去。”
“這么好?那是呆在‘叶子心理健康会所’還是‘佳缘坊婚介俱乐部’呀?”雷宇天继续试探。
“上午‘叶子心理健康会所’,下午‘佳缘坊婚介俱乐部’。”青叶柔不假思索地回答。
妻子竟然直接否认了下午曾经出去過!难道下午自己在城南监狱见到的她,是幻影不成?
“听說现在城南有些市场值得开拓,你都沒去那裡走走?”雷宇天仍不死心,更具体地暗示道。
“城南?”妻子眼中闪過一丝疑窦的光,转而平静地答道,“沒去,半只脚都沒踏进城南,整個下午就好好呆在‘佳缘坊婚介俱乐部’。”
妻子回答得爽快,雷宇天却闷得喘不過气来。
她竟然公然撒谎,眼都不眨一下地欺骗了他!
雷宇天终于意识到事情的可怕了。可能比他能够想到的更可怕。
說实话,三年的耳鬓厮磨,妻子的温柔可人,令他实在沒有任何理由去怀疑她。即便监狱撞见的那道丽影确定就是她,即便与神秘囚犯出现在“鹊桥房”的人就是她,只要她坦然地說出来,给他一個解释,他都会選擇相信的。
比如說,是监狱請她在房间裡给犯人做心理梳导,额……虽然梳导出那样奇怪的声音,怎么也說不過去……但,他都情愿說服自己相信。
偏偏,她選擇了隐瞒,只字不提“鹊桥房”中的离奇事情,甚至矢口否认自己去過城南,這只能說,她确实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问心有愧……
她到底是以什么身份去的城南监狱,与那囚犯又是什么关系?
這张甜美得永远停留在十七八岁的“童颜”,究竟還遮掩着多少不为他所知的秘密?
浴缸中的热度在消散,渐至薄凉。就仿佛曾经如火如荼的情爱,也终于在岁月的流淌中露出诡异的端倪,那不知起自何方的寒意,钻进浴室的窗,将他与她裹挟。
第二天来到花木场,处理完一些事情,雷宇天便急着打开电脑,登錄度娘。
昨晚想了一夜,妻子在除自己之外另有一名丈夫,這种可能性相对偏小。思来想去,反倒觉得妻子平时的工作性质有些朦朦胧胧,直到如今他依然一知半解,雾裡看花。
“心理会所”到底干什么的?這個以前听青叶柔介绍過,据說,就是心理诊所、心理工作室的升级版而已。青叶柔特意装修了几间情景味十足的房间,根据心理患者相应的症结,会在房间内布置相应的情景主题,安排医生带领患者进去,還原真实生活场景,通過模拟的生活体验,修复患者的心理缺失。
现在,雷宇天却觉得沒這么简单。
一输入“心理会所”,度娘显示出来的结果五花八门,其中不乏耸人听闻的內容,看得他一头的汗。
点开一些链接,其间描述,光顾“心理会所”的相当一部分患者,其实患上的都是性心理疾病。什么行为障碍、变态心理,不一而足。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