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让人头疼的生活费
初九摔开我的手,我看到他泪水已经从脸上滑落,委屈中夹杂着一些开心。
“对了,初九,你怎么這么厉害?你们這边的寨子裡不应该是学蛊术嗎?怎么你看着更像個小道士?”
“我也不晓得,所有的寨主都是研习蛊术,可我那個不靠谱的老汉的老汉就是不会蛊术会道法撒,還比其他寨子的寨主都厉害,至于我为什么這么厉害?他說我非常有天赋天生就是修道的娃娃撒!”初九对于他的道术无比自信,說话的时候腰杆子挺的倍儿直。
“你真的只上完高中一年级就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
“是撒,我也奇怪的很,来报到的时候都不要学费的”
“我朋友的這個事情怎么处置?”
“你朋友睡醒就好了,至于這個阴魂我本想引导她渡過人界,可是她的魂魄好像被束缚在這個湖泊裡,我招出来亡魂后发现她是残魂,三魂七魄,缺失了一魂一魄,只问出来她叫王丽,三年前在我們学校读书,总是在這裡等她男朋友下课,其他有用的消息都沒有问到。”
我有追问张峰是怎么会有這张照片以及怎么会发生梦游的事情?
初九猜测应该是无意中捡到的,至于为什么会发生梦游的事?多半是被阴魂引导的吧。至于和阴魂谈恋爱的事情,初九說這是阴魂的本能不一定就是要害人,所以让我捂住耳朵不要听鬼话,毕竟自古流传一句鬼话连篇并非空穴来风。
我們坐在长椅上讨论着应该如何解决目前的状况,毕竟张峰已经沒有什么大碍了,初九說很多事情冥冥中自有安排,既然遇到了就是因果,多少得尽自己所能去帮助,超出自己能力范围的事情就另当别论了,這叫因果不够,不是自己该管的事。我夸初九挺厉害的,年纪小却懂大道理,初九撇撇着說是他老汉的老汉說的。
闲聊了很久很久,多半是听初九讲他寨子裡的事情,關於初九所在的寨子,他只告诉我,就算给了我详细的地址沒有人带的话我也走不到那裡去,我终于听明白他们附近的寨子基本上与世隔绝,不過住的都是大能。
“初九,问你個問題,我记得爷爷說過学校存在浩然正气,可又怎么会有阴魂存在?”
“老师說术业有专攻,果然如此,抓鬼的事情還是得问我吧?嘿嘿”
初九开心的眼睛笑成一條缝小圆脸更加的可爱,我竟然想剃光头后一定更加可爱,什么时候骗他剃個光头。
“一般来說存在浩然正气的地方不会有阴魂,可是被困在某一個地方的仅限在一個很小区域活动的就例外,当然還有一种就是厉鬼!”
初九說完之后看了一下湖边,疑惑的說這裡也沒有什么阵法和异常怎么就困住了呢?
“你怎么会在学校食堂小面那裡面做服务生的?”我继续问道。
初九白了我一眼,說是第一次找我因为我說他是骗子,我把他自己丢那边,沒钱吃饭又不敢找我,天天远远看着我饿了三天,最后饭堂的阿姨看他挺可怜的就要他下课后做服务员,可以小面管饱外每天再给一块钱,初九任务他帮忙干活换小面吃属于劳动交换粮食不沾因果便答应了。
我无语的同时心裡又升起浓烈的愧疚感。可是现在的情况是我每個月也只有一百块钱的生活费,两個人完全不够用的。我把实情告诉初九,初九只是笑着說反正他老汉的老汉說我有办法。
我有办法?我除了会看风水,看相测字外也不会别的啊,难不成我周末去广场旁边跟那些江湖白胡子老爷爷抢生意?人家形象和年纪就比我一個小孩靠谱,谁会找小孩看相呢?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节约一点的话還能坚持十天左右。
初九看我一脸愁容,拍了我一巴掌:“這個锅锅有点傻嘞,你朋友快醒了,先回去再說吧!”
果然不远处的张峰迷迷糊糊的翻了個身从长椅上掉到地上,多半是以为自己在寝室的硬板床上。揉了揉脑袋爬起来又坐在长椅上看看天色低着头眉毛紧缩的在想着什么。
转头看到不远处的我和初九,走了過来:
“风哥,你怎么在這裡?”
我一下语塞,正想该怎么回答的問題,初九先說道:“我锅锅出来找你的撒,他们以为你失踪了”說完朝我眨了眨眼。
我赶忙跟着附和:“你個傻叉,怎么跑這裡睡觉?满世界的找你沒有找到,最后找到了又喊不醒来,你去做贼的嗎?睡這么沉,志勇還說你从男孩变男人了。”
张峰眼神裡闪過一丝迷茫,紧接着就被感动占据,過来一手搂着我的肩膀:
“這都快天亮了,你们陪着我坐了一整晚啊?這個小孩是谁?”
“是我弟弟,這边的亲戚,也是我們学校的”
“怪不得军训那天看你和他一起去食堂了,小伙子,以后看到我也要喊锅锅啊”
张峰刚說完就听到初九接话:“你要是肯請我吃小面加個鸡蛋的话我就喊你锅锅!”
张峰理了一下杂乱的头发,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大手一挥:“沒問題,多大点事!今天早饭我带了,风哥,你弟弟在哪個宿舍?”
“在,在那個,呃”
“306!”初九又白了我一眼,对于我這個不称职的哥哥满是怨恨。
原以为张峰随口說說的,沒想到真的带回来极度丰盛的早餐,豆浆、油條、包子、茶叶蛋然后把我从床上拽起来。
“同样标准的早餐我给你弟弟送到306寝室一份,够意思吧!”
张峰从带给我的早餐中抓起一根油條,志勇拿走一個包子,刘阳拎走了豆浆,我看着食品袋中孤零零的茶叶蛋,這世道真的要乱了嗎?
张峰狼吞虎咽的解决完一根油條后大吼:“我說你们能不能积极一点,洗脸刷牙拖拖拉拉的,不知道是“奶牛”的课嗎?”
“奶牛的课怎么了?你昨天不照样睡觉沒去上的嗎?”志勇随手抓起一块毛巾擦干净嘴边的牙膏泡沫对着张峰不屑的說了句。
“怎么可能?奶牛的课我一节都沒有落!那特么是我的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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