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买個庄子! (收点评谢谢) 作者:未知 沒有這些东西,就是一個黑户,而且处处受限,很多事都无法去做。 沈未白迟早是要离开安亭伯府的,也需要一個堂堂正正的身份,能让她在离开之后,可以堂堂正正的走在阳光之下,无需躲躲藏藏。 所以,要离开之前,需要准备的东西很多,并不是像那些穿越小說一样,說走就走。 老鬼并不知道,這一路上身边的小丫头在想些什么,谋划些什么。只是突然感觉到她的情绪变得有些凝重。 “丫头,差不多就该回去了。”老鬼提醒道。 沈未白点了点头,抬眸之间,眸光扫過去之时,无意中看到了街边一家店面的招牌。 ‘牙行。’ 她眸光轻闪。如果沒有记错,牙行就是古代的中介,什么都卖,包括……人。 …… 雒栖院中,天亮之后,负责院中洒扫的丫头,就已经起身,开始一日的工作。 過了一会,俞嬷嬷也从小厨房中出来,走向后院尹千梧的寝室。 “嬷嬷日安。” 如莲如碧两個丫头,守在门外,恭恭敬敬的向俞嬷嬷行礼。 俞嬷嬷看了两人身后紧闭的房门一眼,“大小姐可起身了?” 如莲微微向前走出一步,低着头道:“大小姐說了,昨夜她睡得不安稳,困乏得不行,令我等不要去惊扰她。” 俞嬷嬷皱眉,“困乏?那也要起来吃了早膳之后再睡啊!” 如碧小声的道:“可是,大小姐刚刚才重新入睡,把她叫醒来,恐怕会让她更加不适。” “……”一提到‘不适’這两個字,俞嬷嬷就放弃了。 想了想,她才妥协道:“那好,你们两個就在此守着,等大小姐醒来后,便通知我。我让厨房将膳食放在炉上温着,大小姐什么时候醒来都能吃。” “是。” 二女应下。 …… 沈未白回到安亭伯府的时候,已经快天亮了。 睡之前,她還和老鬼清点了一下一晚上赢来的钱。总共有七千八百多两,对于现在的沈未白来說,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但是,对于她要做的事,還是不够! 将之前约定好的钱分给老鬼后,沈未白怀揣着巨款想了想,便让老鬼给她在城外僻静之地,买一個庄子,不求土地肥沃,只求人迹罕至。 老鬼问她要干嘛,沈未白却沒有回答。 将买庄子的钱给了老鬼后,剩下的银钱已经只剩一千多两。 补觉之时,沈未白還在心中暗道:‘看来,還要再去几個赌坊走一圈。’ 這种捞偏门的手段,要快不要慢,慢了,等人家反应過来,就不好脱身了。所以,接下来的几日,沈未白几乎每天晚上都让老鬼带她出去,在瑶城各大地下赌坊转一圈。 每一次,赢了上万两银子就跑路。 有老鬼在,几次下来,也沒有让人追到他们,获得他们的行踪。 也因此,沈未白看清了老鬼身上的功夫,比她之前预计的還要强悍得多。 而這几日,沈未白早上的時間几乎都是用来补觉,下午才会醒来,活动一下,然后就看书,避开人修炼。 雒栖院的人们只知道,這段時間大小姐早上都有些精神不济。 俞嬷嬷来询问過几次,沈未白都回答是晚上睡不好的缘故。 之后,俞嬷嬷怕出事,又把這事告诉了万氏。 万氏让府医来看過,确定沈未白身体沒有大碍后,才稍稍放心。 到了第九日,沈未白手中积攒的小金库,已经有八九万两了,這才停手。 当夜,老鬼依旧来到沈未白的房间,见她拒绝出府后,還十分诧异。“我還以为,你這丫头吃到了甜头,上了瘾。沒想到,你還真是說收手就收手。” “這么些天,那些地下赌坊的人肯定反应過来了,再不收手,等着我們的就是引君入瓮的陷阱。”沈未白淡淡的道。 老鬼眸中精光连连,对這丫头真是越看越喜歡。 他沒有告诉沈未白,這两三天,瑶城的地下赌坊动静很大,就如她說的那般,這些赌坊的东家已经反应過来,想要联手给他们设套,只要他们再去任何一家地下赌坊,在踏入的那一瞬间,就会被通风报信,然后做局抓他们。 原本,老鬼是打算借机让這小丫头吃吃亏,自己也好笑话她一下。 却沒想到,這鬼丫头早就预料到了這一点,及时收手,让那些地下赌坊的人白白布置一场。 沈未白不知老鬼心中所想,只是问道:“托你找的庄子,找到了嗎?” “倒是看中了一处,与你要求的一样。”老鬼一直沒从沈未白這裡套出为什么买庄子,心中的好奇与日俱增。 沈未白眸光一亮,“說来听听。” “城外北山之下,背靠北山,有田地百亩。因为土地贫瘠,又地处偏僻,人迹罕至,庄子又不大,已经荒废了好些年。主人家也早已经离开了瑶城,只是委托了城中牙行的人代售,要价也不算高,三千两银子。” 老鬼說完,忍不住问,“那地方我去看過了,风景倒是极好,但是地是真的贫,根本种不了什么庄稼,你到底买来作何用?而且,你堂堂伯爵府的嫡出大小姐,难道就沒有点庄子嗎?還需在外买?” 沈未白依然保持神秘的道:“我自然有我的用处。” 安亭伯府的庄子自然是有的,别的不說,就尹千梧生母韩氏当初带来的嫁妆中,都有几個土地肥沃的庄子。 可是,现在她這個年纪,万氏和小韩氏都不会把母亲的嫁妆交给她打理。 更何况,在沈未白心中,并未当自己是尹千梧,更不会去贪图尹千梧母亲留给她的這些嫁妆。 钱,要靠自己赚,才有意思。 老鬼见她不愿多說,也不再追问。“你当初让我买庄子的钱,還剩了些。” “先放在你那。”沈未白直接道。 老鬼嬉笑道:“差点忘了,现在你這丫头可是個小富婆,已经不在乎我這裡的千八百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