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妃预备役的年代日常 第23节 作者:未知 对于潘文芳這么個人,她可不是原身那個又蠢又坏的丫头,自家亲爸跟這個潘文芳是那样恶心人的关系,她居然可以一直跟她维持好友的关系? 只因为羡慕她城裡人的身份? 却沒看明白,如果潘文芳家裡真的管她的死活,她至于要借她徐诗雨为跳板,接近徐广国,委身徐广国,借此得到她想得到的一切嗎? 說白了,潘文芳是什么样的人? 那就是個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沒有任何底线的人。 徐嫣儿觉得自己也是這种人,但她比潘文芳聪明多了。 所以,对于潘文芳她根本看不上,之前說几句好听话笼络她也是因为看在她动手“杀”了姜娴的份上,毕竟那张脸,她想起来就恶心。 再有,不日她就走了,她何必要得罪這個心胸狭隘的人。 以后,她要是成了大学生,她的社会地位可就高了,說不得以后她還得仰赖她,而潘文芳动手杀姜娴的事情,就是她捏在手上让潘文芳听话的把柄,何乐而不为? 毕竟,她可不希望自己一辈子在這個小村子裡。 却沒等她的如意算盘彻底拨动,那姜娴突然醒了,从姜娴醒来后,徐嫣儿心情就不好。 加上她之前融合徐诗雨魂魄,也许用力過猛,反正她从那天早上看到過姜娴回村,就和潘文芳草草的分了手,回来倒头就睡。 好不容易,今晚她勉力爬起来,沒办法,再不爬起来,她就要饿死了,她躺在床上睡,也就徐诗雨的妈来问了一句她怎么了,她就說了一声累,她妈看她也沒发烧什么的,也就再沒有多话了。 就這,她上桌吃饭還被徐诗雨的嫂子给奚落了,說她干吃饭不干活! 大晚上的,忍着一肚子气回房,就听到敲门声,一出来就看到潘文芳? “你怎么来了?”徐嫣儿忍着不爽,尽量柔声问道。 她在心裡告诉自己,自己還指望以后她有机会带着自己离开這個鬼地方呢。 以徐广国的道貌岸然,沽名钓誉,若是沒有推手,下一回的大学生名额他肯定不会想到推薦亲女儿,只因为关系实在太明显了。 潘文芳确实压根顾不了這些,她一把抓住徐诗雨的手,宛若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糟糕了,诗雨!怎么办?我們被发现了,姜娴发现是我們把她推下去的事情,并且把证物交到了县公安局。” 徐嫣儿心裡一咯噔,手也跟着一紧。 潘文芳宛如无头苍蝇,她六神无主,抓着徐诗雨的手极度用力: “怎么办怎么办,你……你把你爸喊出来,让他今天连夜去县裡,他一定在县公安局认识人吧,让他去县裡把那個证物拿回来!” 潘文芳到底還是年轻,她是虚荣无底线,出卖身体只为了得到自己的想要的,可是到底是不敢堂而皇之的在人家老婆在家的时候直接找上徐广国,所以只能找徐诗雨帮忙。 此话一出,且不說徐诗雨的反应,就是姜娴四人,断断续续的也听了個清楚。 韩一舟和郑为群的脸色有志一同的难看,陈知青脸上是快意,而姜娴是……泫然欲泣和悲痛欲绝。 徐嫣儿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她猛的一甩,直接就把潘文芳的手甩开了,然后就是一连串的指责: “說什么呢?潘文芳,你自己把人推到河裡,跟我有什么关系?居然還用我家的东西砸人?你就是故意想陷害我徐家。” “還有,你找我爸干什么?你既然犯了错,就该认错,谁也救不了你。” 被甩下地上的潘文芳不敢置信的看着徐诗雨,看着徐诗雨那双冷酷到极致的双瞳,她如坠冰窖,浑身无力。 她知道她完了! 以徐诗雨的绝情,她会把所有的事情推到她身上,别說帮她了,還会反咬她一口。 明天,她是不是就要被公安抓走了。 不行,她跳起来,拽着徐诗雨: “徐诗雨,把你爸喊出来,你不喊出来,我就大叫,你信不信,到时候把全村人都叫過来,徐广国這個大队书记也别当了!” 徐诗雨丝毫不怕的:“捉贼捉赃,捉奸成双,你一张嘴到处乱喷,有什么证据?” 姜娴感觉身边的韩一舟等人听到這個,好像已经惊讶到麻木了,她倒是有一种原来如此的既视感。 她就說呢,怎么徐广国愿意推薦潘文芳?仅仅因为是女儿的好友? 就算退一万步讲,真是因为這层关系,以徐诗雨的性子,可不像是会为了朋友真心以对的人。 還有今天這鬼鬼祟祟躲在人家后门,不敢进门的行为,人家明媒正娶的在家呢,她這個偷人的,哪裡敢登堂入室? 那边,徐诗雨震慑完了潘文芳,如同看一個垃圾一样看了她一眼,扭头关上门,进去了。 直到此时,陈知青才敢跳出来,她冷不丁冲過去:“原来是你這個不要脸的,我现在就把你送到公安局!” 第39章 熊熊的八卦之火 潘文芳哪裡敢去公安局?当下不顾一切的叫出声来。 韩一舟眼疾手快,他上前一步想要堵住她的嘴,但此时潘文芳的癫狂莫說是一個韩一舟了,三個韩一舟都拦不住。 几乎是立刻的,韩一舟惨叫一声,气急败坏的抽回手,右手的虎口处多了一個哪怕是夜晚都能看到的深深牙印。 郑为群一看,哪裡還敢去帮忙捂嘴,他可不想被咬啊。 而陈知青和潘文芳早就撕扯成一团。 两人那模样,在夜晚的荒林之中,白惨惨的比鬼好不了多少。 整個過程,姜娴慢悠悠的站在后面,這时候,她看起来反而更像局外人。 其实,她特别能理解韩一舟和郑为群的举动,哪怕他们再怎么被美色蒙蔽了双眼,這时候,已经干涉到自己的利益,他们本能的就会维护自己的利益。 沒错,就是自己的利益。 潘文芳是知青,這事的威力,什么跟徐广国有了首尾,以此让徐广国帮她拿到了大学生名额這般的丑料可不是其他事可以比拟的。 除了陈知青杀红了眼,這两個男知青都很明白,這种带着桃色的丑闻,传播起来会有多快,甚至会让麦收大队所有的知青的声名都会被带累,哪怕沒有证据。 于是,韩一舟打算直接把潘文芳弄走,私下处理,打折了胳膊也要藏在袖子裡,這是他的想法,只沒想到潘文芳在知道不会有好结果了之时能疯成這样。 就這么一下,徐家以及周边好些人家都听到了动静,有些人家本来已经熄灯睡了,這会子灯重新被点亮了,各家的前门后门处都有了动静,甚至還引起了一家的狗吠声。 韩一舟脸色难看的吓人,在夜色之下,唯有那双眼睛迸射出一丝难以言說的狠意。 他大步迈過去,趁着旁人来之前,狠狠的抽了潘文芳一巴掌,然后咬紧牙关,厉声凑到潘文芳耳边低语: “别胡說八道,再胡說八道,沒人救得了你,你還有家人,要是把我們的名声搞臭了,你等着瞧!” 言下之意,懂得都懂。 旁人便是靠的最近的陈知青,都沒有听清楚韩一舟的话。 但姜娴自然能“听”清楚。 她懂唇语,而且她因为轻功卓越,夜间的夜视之力也强,再站在顺风口,可不就一清二楚了。 姜娴泪涟涟的站在人后,实则一切都尽收在她的眼底,她倒是沒想直接把徐家拖下水,光是靠那個烟灰缸,根本沒法撼动徐家。 就算如今听到了這么個桃色的新鲜事,也沒法把徐家怎么样,正如徐嫣儿說的:捉奸成双。 若說潘文芳的名额是徐广国推薦得来,可她同姜大伯仔细的打听過,潘文芳本来就符合招录工农兵大学生设定的條件,而姜娴比之潘文芳的优势不過是因为她是同村人。 若是把她和知青放在一起,麦收大队天然会站在她這边的人多。 人都是如此,自然有一個亲疏远近的。 所以,想用這件事打击徐广国是不成的,不過泼点污水倒不是不可以。 于姜娴来說,她在设下這一局的初始目的其实已经达到了,那就是要潘文芳付出代价。 无论怎么說,就冲着她站在這裡,亲耳听到了一切,韩一舟這些人也不好意思把這事压下去,他们也沒本事压下去。 至于再多点什么,那就随缘吧。 徐家不干净,以徐广国的做派,還有那徐嫣儿,她和徐家不会善了,不過得徐徐图之。 就這么一会儿功夫,他们周围已经围了一群看热闹的村民,甚至還有源源不断往這裡赶来的村民。 徐家可不比姜家,徐广国家所在的地界,乃是村中最好的地块之一,临近徐家耕种的那整块整块的肥沃田地。 村中地界人口也比村头還有村尾稠密很多。 自然,听到动静的人也多。春耕刚告一段落,正好能稍稍松快两天,有热闹可看,谁不高兴啊? 只要不是自家的事儿。 顾珩趁此机会也混入了人群中。 徐家后门再次打开了,這次出来的是徐广国的老婆,陈水妹,她身后跟着一個年轻的妇人,估计是陈水妹的儿媳妇,再后面是徐诗雨,背着光,姜娴看不清楚徐诗雨的表情。 這么一会儿,就把四個知青和姜娴围在了其中。 這场景,倒是把众人看愣住了。 那陈知青和潘知青像是打了一架,陈知青瘫软在地上,神色癫狂,那潘知青也不知怎么的,眼神惊恐,脸肿了半边,像是撞鬼了。 還有两個男知青,站在不远处,脸色也是漆黑一片。 可是,为什么還有一個姜家丫头站在一边抹眼泪?究竟怎么了? 众人熊熊的八卦之火瞬间燃起来了:莫不是姜家丫头太美了,惹的男知青为她争风吃醋? 可是不对啊,這两男知青关系一直很好,那郑知青可是韩知青的跟班,难不成他還敢冒头跟韩知青抢女人。 再說了,怎么還有两個女知青打起来了? 還是說,是這两個女知青争锋吃醋?但姜家丫头在一边哭什么?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比起知青,他们自然自以为跟姜娴更熟悉: “我說,胖丫儿,怎么回事啊?你哭什么?你家大人呢,快到婶儿這儿来。”這是和姜家关系還行,借关心之名,但更想听八卦的村民。 “对啊,胖丫儿,发生什么事情了,你過来我們這边,你只管說,伯娘替你做主。”這是和姜家关系不错,有点心疼姜娴的村民。 “姜娴,你哥他们呢,你怎么一個人在這裡哭?我去帮你叫他们!”這是姜娴一辈儿的村裡小辈,听起来跟她不知哪一個哥关系不错。 “什么人敢欺负你,姜娴,你别哭啊,我這就去喊你哥。你先說個名字,我帮你打他们。”這是义愤填膺的村中小伙,姜娴是他们梦中的女神。 “啊,是小姑,快去大爷爷家,有人把小姑惹哭了。” “小姑,你别怕,你们离我小姑远点,谁敢欺负我小姑的,给我滚出来。”這是撸袖子的姜家人。 姜娴抬起头,无视一脸复杂表情盯着她的几個知青,夜晚的静谧之下,女子软魅柔和却带着万分委屈的声音清晰的传遍了這一块地界的每一個人的耳朵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