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妃预备役的年代日常 第26节 作者:未知 可是,她本来就是想要野猪的啊。 阿就……真棘手。 看着下面狂奔而来的显然已经发现了她的踪迹的野猪,姜娴握紧手中的镰刀,从树后直扑而下,镰刀飞出,狠狠地扎在了野猪的后颈上。 野猪发出一阵惨嚎,它赤红着双目,看着身后那個渺小的人类,只恨不能把她生吃了。 姜娴可沒有半分怜悯之心,弱肉强食,从来如此。 今天换成她误入深山,受伤无反抗之力,這些野兽难道不会吃她嗎? 只恨,這野猪皮太厚了,镰刀不够锋利,她之前在树上,距离太远,以至于有了点偏差,沒有一下子把野猪扎死,倒是激发了它的疯狂。 它本就被野牛激发出了凶性,再被姜娴這么一折腾,那简直是癫狂到了极致。 它一扭头,脖子上還挂着镰刀呢,就往姜娴冲扑過来。 姜娴借着树枝一跃,就从野猪头顶低飞而過,然后手一伸一拽,那镰刀就被她硬生生从野猪颈项上扯下来,野猪疯狂咆哮,被姜娴扎的地方血流如注,它癫狂的乱撞,一下子就把這一洼树丛砸的乱七八糟,东倒西歪,让姜娴想找一棵落脚的树都沒法找! 姜娴索性也不找了,她动作极快,三下五除二,手狠狠的反向用力一甩,镰刀再次飞出,這次凿在野猪脑袋上! 一下子,就把野猪脑袋开了瓢,這一下算是正中要害,那野猪猛然之间就被卸了力,扑跌在地上很快就不动弹了。 姜娴知道它這回是彻底沒戏了,她才松了口气,她也沒管那野猪,先绕着死透的野牛转了一圈,這会子却发愁了,這牛少說七八百斤,還有那头大野猪,也至少四五百斤,合起来一千多斤的肉,請问她怎么弄回去? 若是只有野猪,她想她還是有办法的,先把肉给分解了,到时候,背两块走,剩下的回去叫家裡人来帮忙搬。 身为一個身手還算不错的人,她力气可比一般人大多了,旁的不說,一個成年男子,她是肯定背得动的。 所以,如同成年男子一般重的肉,她是沒問題的。 如今,只好先把它们扔在這裡,回去叫人了。 她也懒得再动,看這两個家伙死透了,她循着记忆,就近扯了不少的紫苏和地锦草過来。 這两种常见的野草都要止血和去除血腥气味的作用。 野猪和野牛身上都有血口子,地上也流了好多血,若是不加以遮掩,恐惹来其他野兽。 利落的处理好一切,她還细心的扯来草叶树枝盖住這一切,才提着镰刀往回走。 路上,她闷头赶路,也沒心思采野菜和草药了,却再走出沒多远后,突然听见前面有异响,姜娴倏然抬头,深山老林裡,她是遇到谁了? 一抬头,和也同样看過来的顾珩看了個对眼。 姜娴:“……”阴魂不散嗎? 顾珩:“……”什么鬼,假姜娴居然敢跑到這么深的深山来,什么目的? 顾珩忍了一会儿,沒忍住:“你到這裡来干什么?瞧瞧你,满身的血腥气,是宰猪還是杀羊了?” 他就是因为听到這個方向有野猪的咆哮,才往這边来的,想着能不能捡個漏……看来,這漏是捡不到了。 和叶野猪打架的正主儿在這儿呢。 他上下打量了姜娴一遍,嘲讽的“嗤”了一声: “真沒想到我居然又见识到“姜娴”的厉害了。” 這是什么缘分,他怎么最近总遇到她? 想到自家大哥大嫂侄儿侄女对姜娴的认可,顾珩就很烦闷,在他看来,无论怎么样,他就是觉得這個姜娴疑点重重,她這么接近他家人,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所以,连他自己都沒想到有一天会对一個女孩子說话夹枪带棒,他一般都是话不投机就不屑理人的。 姜娴可不是遇事就会“嘤嘤嘤”的柔弱女子,若是将女子比作娇花,她必须是霸王花,還是食肉的那种。 她不逞多让,顾珩打量她,她难道不会打量顾珩。 他们上次见面還是在周扬平家吃饭的那晚,就再也沒见過面。 這次见到的顾珩,穿着一身黑色的很贴身的中山装,像是从外面回村,這男人似乎很适合黑色,就這中山装,普普通通的,那立领的扣子抵在他的脖颈处喉结的下方,沒来由的特别……吸引人。 可惜了,是個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 姜娴不着痕迹的甩了下头,移开目光,坚持不为他的美色打倒: “我厉不厉害就不需要顾三哥关心了,你先管好你自己吧!瞧瞧你,手上拿的什么?莫不是還在山裡挖到的什么……宝贝?” 這话說起来每個字都沒什么問題,可是那阴阳怪气的语气和姜娴那表情,就是特别的令人咬牙切齿。 第44章 吃肉的代价 顾珩忍着腿软,后悔自己刚刚怎么那么欠,怎么還主动跟這個臭丫头說话,结果差点沒把自己气死。 這话什么意思当谁是傻的听不出来嗎? 不就說他估计是偷了谁家的什么宝贝嗎? 他算是看出来了,這個姜娴是一点不怕他就是了。 他低头看看自身,果然沾染了些许泥痕,他也是今天刚从外面回来,突然想起了件事,就进山把他之前埋在這裡的东西拿点回去。 沒料到,就被這丫头隐射自己是個贼,什么贼?盗墓贼嗎? 呵! 他自己的事,他也懒得解释给旁人听,当下也不想搭理這丫头,他摆摆手,扭头毫不回头的走了。 姜娴皱皱眉:這男人,真是一点风度都沒有,荒郊野外的,看到一個大美女,又是同村的,還带着满身的血腥气,他就不能說两句客气话搭把手或者关心关心? 想想顾大哥還有顾大嫂,還有顾欣姐弟,白瞎了顾家那么好的相貌和家风了。 本来好好的心情,就被破坏了,姜娴也懒理顾珩的破事,兀自回家。 她今日回来的時間迟了点,果然一回来,就看到大伯母還有二伯母,大嫂二嫂正着急的拉着她大哥二哥還有六哥三個,张罗着要他们进山找她呢。 姜娴连忙叫人:“大伯母,二伯母,大哥二哥六哥,大嫂二嫂!” 大伯母着急忙慌的拉住姜娴,就是一顿埋怨: “夭寿哦,胖丫儿你跑哪去了,是要急死伯母?你要是被野狼拖走可怎么办?!” 再不回来,她就要把姜家人全发动起来去找姜娴了。 二伯母虽然沒說什么,也在旁边用眼神谴责姜娴。 其余的哥哥嫂嫂也是,個個脸上着急的表情都沒消退呢。 姜娴赶紧卖乖,发动撒娇攻势: “我沒事啦,是胖丫儿的错,下回再也不這样了。” “我今天回来晚了是因为今天遇到大好事了,正好大哥二哥六哥都在呢,咱家是不是有板车,大哥二哥六哥带着板车跟我去山裡拖肉呗。” 众人面面相觑,姜建海率先问:“什么肉?”用板车拖肉,是有多少啊? 他一個人跟着還不行啊? 姜娴突然想起一個严重的問題,糟糕了,那可是深山,她這带人去把野猪和野牛弄回来,就要暴露她自己跑到深山裡的事了,少不得又要被念叨了。 她心裡哀叹一声,還是把事情說了一遍。 不過她可沒說自己英勇的亲手上去杀野猪,那還不把大伯母二伯母几個吓死啊? 她只說她运气好,看到野猪跟野牛打架,等它们打到奄奄一息的时候,她去捡了肉。 就這样,姜娴還沒說具体地点呢,就差点被大伯母几個說死了。 先是到处看她身上有沒有伤,然后就是念叨她:怎么這么胆大包天的,奄奄一息的野猪還有野牛都敢靠近?你怎么就知道它们奄奄一息而不是装死?万一爆起伤人怎么办…… 最后,好不容易,在姜娴朝姜建海使了无数個眼色,小老六才勉为其难的把她救出来,然后兄妹四個,一起去山裡拖肉。 一路上,姜娴也沒落着好,大哥二哥六哥跟三重奏似的,轮番說她,越往深山去,三人的脸越黑。 尤其大哥二哥,比她爸小不了几岁,這种来自长辈的威严…… 姜娴就很绝望,她就是想吃個肉,怎么就這么难呢? 拖着一千多斤的肉回去的路上,姜娴可忙了,简直是极尽讨好之能事,就为了让三個哥回去不要說出来,她进了這么深的山,并且赌咒发誓,自己再不来這么深的山了。 可惜,沒人信她,连小老六也不信。 关键,她這几個哥哪裡看不出来,姜娴肯定动手了,那野猪脑袋上那么大個镰刀砸的窟窿還在呢。 這真的是太超出他们能承受的范围了。 末了,姜大哥跟姜二哥直接下了死命令,从這往后,姜娴进山,必须有人陪着,随便是谁,主要任务就是来监督她,不准她进深山的。 姜娴:“……”她還能如何,只能暂且答应,否则她连今晚的关都過不了。 早知道這样,她就该不惧辛苦,把這两個大家伙想办法拖到近山来再回去叫人的。 不過想想也不现实,等到她把肉拖到近山,天就该黑了,姜家人估计全要来山裡找她了! 好在她哥還是疼她的,回去果然沒說什么,因此家裡人就算有几個明眼的,也就暗暗隐晦的說了两句,见姜娴认错态度良好,谄媚至极,也就不說啥了。 然后,得了肉的喜悦终于漫上了姜家人的脸。 姜大伯开心极了:“好好好!我們胖丫儿现在真的老厉害了,最整個麦收大队最勇敢的孩子。今晚,让你大嫂给你炖肉吧,奖励你,你想吃哪一块,咱们就割哪一块。” 姜娴自然不会客气,刚醒来那天就說让大嫂炖肉的,结果那两天忙,姜娴又去了医院一回,就搁置了。 今天可算是吃上了。 姜大嫂也眉开眼笑的:“那有什么問題,胖丫儿快选,你们谁有空帮我来烧個火。” 這活可是好活啊,为了能快点吃到肉,姜娴那几個侄儿抢着来。 最后,這活儿被小八抢到手了。 姜家今晚,跟過年一样。 安排完了炖肉,姜大伯便摆手道: “剩下的肉,胖丫儿你自己安排吧,是留是卖你自己决定,要是卖到大队,你跟大伯說一声,大伯父帮你卖。” 這是姜家一直以来的规矩,哪怕是一年都见不到几回的荤腥,谁弄回来的东西就是谁的,姜家其他人,哪怕是小八這样的小孩,也懂得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能随便觊觎。 姜娴也干干脆脆的安排了:“猪板油留着,蹄膀和猪头也留着,再留两條猪后腿,两條牛腿,還有下水,大骨什么的,留着自家吃或者走亲访友,其余的,明日六哥陪我跑一趟,出去卖了?” 這意思就是不在大队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