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芳心暗许,情愫已开!
“向青草更青处漫溯。”
“满载一船星辉。”
“在星辉波澜裡放歌。”
此时此刻,
朱棣完全曾经沉浸在這诗词之美中。
一首特别的白话诗。
他脑海裡突然回想起在南京时,儿子朱高煦作的白话诗,還被父皇打了一顿。
“吾乃朱高煦。”
“力能扛鼎乎。”
“风萧萧,易水寒。”
“高煦打人不用拳。”
想起自己儿子作的白话诗,這他娘的相差甚远啊
一旁的徐妙云也是赞赏连连:“這李逍,当真是有才华,用白话作诗,還能這么优美,我看凝云已经芳心暗许了吧。”
刚才徐妙云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女儿身上。
她能感受到,女儿的一举一动,都有爱慕在其中。
特别是,最后女儿的目光,已经在李逍的身上,挪不开了。
同时,她的心中也泛起了一丝担忧,道:
“王爷,我看這李逍追求女子,很有一套啊。”
“女儿三年来,郁郁寡欢。前日,他便能引得女儿大笑不止。”
“今日一首白话诗,又能让她心生忧愁,产生爱意。”
“且這李逍举止得体,温馨浪漫,进退有度,游刃有余,简直是情场老手....”
“這样的人,怎么会二十二,還未娶妻呢?”
這真的是一個农户么?
說他是流连青楼的才子也不为過,太懂女人的心思了。
女儿简直被李逍此人,拿捏的死死的。
朱棣笑着道:“爱妃不用担忧,高煦查探了,并无不妥。”
“李逍一介农户,之所以沒有娶妻,是为了照顾父母,父母過世又守孝一年,才耽搁了。”
“咱燕王府公开招婿,也不過一月有余,他又怎么可能提前知晓,准备這一刻呢?”
“一切都是天意啊,而且姚大师也說過,他跟女儿是恩爱夫妻,白头偕老。”
朱棣這么一說,徐妙云安心了许多。
也对,一介农户根本不可能知道燕王府会招婿。
一切都是天意。
“這么說,這李逍還是個至孝之人。”
徐妙云欣然点头。
“嗯,沒错,他的确是至孝之人,只不過子欲养而亲不待,以后入了我們燕王府,我們得好生待人家才是。”
朱棣笑道:“至于你刚才所言的情场老手,在本王看来,不過是真情流露罢了,李逍還是至诚之人。咱闺女敏感脆弱,定然是感受到了那真诚,才会敞开心扉。”
除此之外,
李逍還被姚广孝给予鸿运如山的命格评价。
這么一商谈,這李逍俨然已经就是燕王府的乘龙快婿了。
“至孝、至诚、鸿运如山!”
徐妙云欣慰道:“都說男人看男人才看的准确。”
“王爷這么說,妙云安心了...”
“李逍父母早亡,以后咱们就是他的父母....好生待他....”
永安阁。
天色已经蒙蒙黑了。
待李逍将朱凝云送回。
又贴心的帮她把书册放好,這才躬身告辞,沒有多做逗留。
别說這是古代了,就算是现代,也不能第二次见面,就留宿女子家中啊。
当然了...酒吧认识的女子除外
朱凝云去了永安阁三楼,恋恋不舍的目送李逍走远。
才回到闺房之中。
李逍离去不久,坐在床边的朱凝云,脑海裡却都是今天发生的点点滴滴,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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