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僵尸先生被吃掉叻…… 作者:未知 尖锐刺耳的指甲刮蹭声越来越清晰,甚至连孙总都能够清晰的听见,他额头上早已经满是汗珠,手中死死攥住那把手枪。 手枪对那玩意的作用……思远昨天已经见识過了,那打上去就跟用弹弓打大象一样,人家连晃都沒晃那么一下,更关键的是這玩意明显有智商,昨天就看出来了,丫的還会用假动作晃過陈明然后扭头就跑。 所以么,用陈明的话来說,不怕那些硬茬子,就怕這帮阴孙子。這人阴险都吃不消更就不用提這怪阴险了。 当刺耳的声音来到一個很近的地方时,突然却停了下来,四周围再一次变得静悄悄。這种宁静比刚才那种刺耳更加可怕,虽然房间裡亮堂堂的,但诡异的静谧却让它染上了一层朦胧的恐怖。 “爸……呜呜呜……我怕……” 林林到底是個女孩,昨天還惊魂未定,沒想到今天人家還能顺着味儿找上门,如果不是自己老爹和思远在场,恐怕她已然崩溃。 “陈主任。” 思远站在门口手持电话,眼神却警惕的来回游移:“江滩路,十六号。” “什么情况?” 陈明现在正坐在大排档上和他大师兄吃着小龙虾喝着冰啤酒,這冷不丁的一個电话,既扫兴却又兴奋。 “那玩意追過来了。” “稳住!” 陈明二话不說,从口袋裡掏出一百块扔在桌上,扭头冲他大师兄一仰头:“大师兄,看你的了。” 那铁塔一般的汉子抹了一把嘴,乐呵呵一笑:“小菜一碟。” 当他们俩走出大排档的时候,顿时有一种叱咤风云的牛逼感,就好像小马哥披着披风隆重登场时的样子。只不過天不遂人愿,就在他们俩刚要跨上那辆边三轮摩托扬长而去的时候,大排档老板追了出来:“嘿,那边两個!钱不够!” 陈明一愣,连忙从钱包裡抠出了五十递過去,可那老板却眼睛一瞪:“不够!” “我們俩吃了那么多么?” “吃了那么多?”老板掏出账本:“你看看,牛肉两斤,五十五。啤酒一箱、四十。炖肘子三十五、辣子鸡三十、红烧肉三十七、梅菜扣肉二十五,你们自己算算。” 陈明咋舌,他默默的在所以的口袋裡搜刮了一圈,摸出了一堆零碎儿,勉强凑够了一顿饭钱,然后刚刚還意气风发的他垂头丧气的跨上了摩托车。 “师兄啊……你看,我也不富裕,下次aa行么?” 大汉眼睛一翻:“aa谁跟你出来。” “你看你這人性。算了……咱快点過去,别让人抢了怪。” “嗯。”大汉把手指头掰得喀拉喀拉响:“速去。” 可他们今天好像就是流年不利,刚出发沒多久,碰到了前头有人打架,整條路被堵得水泄不通,公安的、消防的、急救的,把這條本就不宽阔的马路给弄得寸步难行。 “妈的,找個條子把车放他那!”凌大個一甩手就从旁边拽了個穿制服的家伙過来:“小子,看清楚点。” 他拿出证件往那年轻后生手上一拍:“车你拿着,明天我到你们大队去取车,我們出紧急任务。” 那年轻的警察叔叔看了看凌大個的证件又看了看摩托车的车牌,忙不迭的应道:“好的……交给我了。” 可徒步往外走,這路程可就远了,再加上去的地方是郊区,凌大個這個德行往路边一站,压根就沒出租车敢停下来。 “妈的……過去之后估计人家被灭门了。”陈明记得满脑袋汗:“咱丢不起這人啊,特别是你,今天刚来,出事别說动手了,连现场都到不了。” 凌大個冷哼一声,重重的喝道:“跑!” 话音刚落,他提起腿就朝着那個方向一路狂奔起来,陈明见状也无奈,叹了口气之后无奈的跟在他后头跑了起来。 這两個人都不一般,所以跑步的速度也都不会太慢,只不過视觉效果有些诡异,高低壮瘦组合在大马路上玩命的跑,两個比市局局长位置還高的人跑得跟瘪犊子一样……其实還挺大快人心的。 而他们在跑,思远可就不轻松了,他早在十分钟前就已经和那玩意接上火了,但那东西的目标就是林林,根本不去接触思远,所以一时之间這玩意和思远就像玩起了老鹰捉小鸡。 只不過……這只老鹰的速度有点快到异常。 “這不是個办法……”思远嘟囔一声,然后眼睛突然亮了起来,熟练的抽出一张卡牌,往林林那個方向一扔:“肉山,出来!” 還是那具白花花的**,看着就几百斤重,它毫无预兆的把孙总两父女重重的压在下头,两個人甚至连呼喊一声的時間都沒有,就已经被大肥肉给埋了起来。 而跟思远面对面那個长白毛的玩意当时就愣了神,但是转瞬就反应了過来,嘶吼一声以极快的速度绕過思远冲向了肉山并用它锋利的爪子开始试图撕扯肉山的躯体。 肉山反应极慢,而且用皮糙肉厚来形容都委屈了它,那白毛怪物可以把钢筋挠断的爪子抓在它身上除了留下几道红印子之外,别的什么都留不下。 不過這几道红印子在三十秒后也算是彻底激怒了肉山,它慢悠悠的把脑袋转到白毛怪物的面前跟它来了個脸贴脸,然后仔细端详了這白毛怪物一阵,而那敏捷的白毛怪物似乎也被它给看愣了,整整两三秒沒能反应過来。 而就在思远准备上前给它来一下子的时候,肉山突然高高抬起上身,它那一只沒有张开的嘴巴突然张开,那一口细密尖锐的利齿看得思远是头皮发麻。而且它那嘴的大小绝对超乎想象,甚至比它本身的身体更宽阔。 那白毛怪物刚反应過来不对劲,拔腿就准备跑,可万万沒想到,平时那迟钝的让人都觉得心焦的肉山,在捕食阶段居然快如闪电,速度快到连肉眼都无法看清,只是看到一道白色闪电,接着它又恢复了那副萌萌的慢慢的软软的可爱模样,甚至還昂起头朝思远发出哼哧哼哧的声音,似是在邀功。 “吃……吃了?”思远也是一愣:“就這么吃了?” 果不其然,就像火光兽吃了桃鬼的妖气时一样,在這個白毛怪被吃掉之后,思远原本流逝的体力居然被返還了回来,甚至還像吃了大力丸一样浑身充满了力量,哪怕肉山的停驻時間已经超過了他以前的极限,他都觉得举重若轻。 就在這個时候,大门被极暴力的一脚踢开,接着就见陈明和那铁塔大汉提着枪就窜了過来,那铁塔大汉看到屋裡的肉山之后愣了一下,抬手就冲肉山砰砰两枪,但是肉山却浑然不觉,懒洋洋的翻起了肚皮,像祈求主人抚摸的小狗似的冲思远撒起了娇。 “好孩子。”思远笑了笑,爽快麻利的打了個响指:“回家把!” 肉山昂昂的叫了两声,嗖的一声消失在了屋子裡,并且把身下的那一对父女给露了出来。 “那是什么玩意?”陈明脑门子上青筋暴起:“你不說那怪物来了么?” 思远拿出他的卡牌放到陈明面前:“被吃了。” “肉山……”凌老大看到卡牌上的名字,捂住了额头:“我可怜的吞云居然被起名叫肉山。” “大师兄!你知道?” “知道,太知道了。那是吞云兽,是最最温柔的凶兽之一。但是再温柔也是凶兽,它最爱吃的就是邪祟之物,但是对生灵无害,而且想伤它……恐怕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听上去很**。”思远摊开手,笑道:“那個飞僵被吃掉了,一口吃掉。” “你骗人的吧。”陈明满腹狐疑:“那玩意那么厉害……会被一條大蛆吃掉?” “吃掉了就是吃掉了。”思远摇摇头:“我哪知道为什么会被吃。” 而凌老大倒是扬起手:“别的都不可能,倒是好死不死碰到了飞僵,被吞云吃了也是算它时运不济。” “只不過。” 凌老大话锋一转:“为什么会有飞僵?” 思远沒多說,只是从口袋裡摸出一個钱包:“刚才跟那家伙打架时候它掉下来的,裡头有……” 他重重的停顿了一下,然后一字一句的說道:“身!份!证!” ---------- 乃们不信我是二指禅……其实我真的是,最多還有大拇指辅助一下,其他的指头都是翘起来的,所以打字慢且累,這是沒办法的事情好嗎,习惯已经养成了……江山易改,狗改不了吃屎啊。 对了,編輯告诉我,我十月一日要上架,第一個月……我恳請大家有月票就给月票,沒月票就订阅打赏,多少无所谓,因为上架第一個月代表未来的发展趋向,編輯大人說月票和订阅代表一個作者的潜力和黏性……我不想死的太难看呢……真的真的……所以我這种万年不求票的人,在此恳請大家祝我一臂之力!我争取让這本书超越我之前的所有书,再次再次希望大家能够给我支持!肉麻的话再說多就是矫情了,我在此给大家三鞠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