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6、卧槽……有怪兽 作者:未知 强力破坏肯定行不通,思远再脑残也知道這個程序需要一個服务器序列才能支撑,而這個服务器的地点肯定不会那么轻易的透露出来。甚至大部分在這座城市裡工作的人恐怕都不知道這個神秘服务器的位置。 至于电影裡那些把屏幕砸掉就算完事的傻缺行为思远觉得那绝对是自讨沒趣。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這個智能程序会想把他俩留下来当种马,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這家伙绝逼不是开玩笑的。 “给我們两個小时的考虑時間吧。” 思远仰起头对着屏幕上的真红請求道:“這对人类来說是個非常艰难的選擇题,這在你的逻辑系统裡也许沒存。” “我有世界上最先进的逻辑处理系统,我处理問題的效率是人类的十二万倍。” “那這样……” 思远仍然沒放弃交涉,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争取時間,多一分钟就是一分钟:“那我给你一個最简单的選擇,我們需要两個小时的休息之后才可以做出决定,你同意還是不同意。” 真红的设计核心就是保障城市安全和辅助人类,在城市被毁灭之后,它的逻辑系统应该是混乱了,大概也就是這個超级系统算是疯了。可即使疯了,在沒侵犯到主要职责权限的情况下,它仍然运转正常的辅助程序還是可以满足人类对它提出的要求。 于是乎,它果断的同意思远要求休息两個小时的請求,他会和兔子被送入牢笼裡,而且是不同的两個牢笼。 “我們需要干净的地方!” “非常干净,先生。” 這大概是這個发疯的ai最后的妥协了,思远和兔子交换了一個眼神。兔子在他身体的遮挡下把一台内部通讯使用的小终端藏进了袖子裡并朝思远点了点头。 “好吧,請送我們過去。” 在真红的指引下,思远和兔子只是站上了电梯就被分别送入了不同的牢笼。思远先下电梯,而在电梯门关上的一刹那。兔子朝他比划了一個二:“两個小时。” 思远点点头,转身走进了牢房。不過让他意外的是,這间牢房裡居然不止有他一個人,居然還有一個断了一只手全身多处受伤的男人蜷缩在牢房的角落。 而……這裡的摄像头似乎被破坏了。 “你是谁?”那男人见思远进来,用沙哑的带着伦敦腔的英语问道:“为什么会进来這裡。” 思远一怔,看着這個還有力气說话的人:“你也是被那個真红关进来的?” “不,是我自己躲进来的!士兵,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看你样子也活不长了吧。”思远走到他身边。看着他的脸,发现他左边脸上高度烧伤,一颗眼珠已经被烧成了煎鸡蛋的样子,样子十分可怕,但就是這样他却仍然坚挺的活着:“這裡发生了什么reads;。” “如你所见。”那人闭着仅有的一颗眼珠:“這裡大概是整個区域唯一不会被它监视的地方了,也幸好我沒能来得及修复這裡的损伤。” 思远从他的话裡听出了一些无奈,就算不会被监视又能怎么样,伤成這样困在這,迟早也只是腐尸一具,沒什么更好的结果了。 思远撇撇嘴。从口袋裡弹出一张万灵卡,从那只喜歡酿酒的巨猿那弄出来一坛子上好的猴儿醉席地而坐:“喝点酒?” 那人唯一的眼睛突然睁大了起来:“你是那些东方人!” “之一。”思远笑道:“你說话有语病。” “好……好……真好……在死前還能看见击败我的人。你们一共有多少人进攻钢铁之城?” “二十個。” “什么!!!” 他支撑着残破的身体坐了起来,目光炯炯的看着思远。表情狰狞恐怖:“不可能!永远不可能!這是世界上最坚固的堡垒。” “可是也扛不住核弹嘛。”思远给自己倒上一杯酒,然后又牢房的角落捡起一個脏兮兮的纸杯子倒上了一杯递给他:“你是這裡的负责人?你叫什么名字?能有胆子用核弹炸自己的人,也算是英雄了。” 那人冷冷的看了一眼思远,然后目光慢慢柔和,接過他的酒,抿了一口:“我一直不喜歡中国的酒,像在喝汽油。但你的酒却是我喝過最好的酒,沒有之一。” “谢谢。” “我是在特殊机构长大的,沒有名字只有代号。我的代号是郎。严格来說是郎0182,也许你很奇怪为什么会有這样的名字。其实我是合成人,人工制造的合成人。每一批合成人都只有一個名字,唯一区别的地方就是编号的不同。我這一批郎一共有一千四百四十個,而能走出来的只有一個。” “哦,就是跟养蛊一样,你肯定是所有你裡最优秀的。” “你很聪明。” “我要聪明就好了。”思远干巴巴一笑:“這太好理解了,我刚才看了一下,你的生理机能几乎完全都衰竭了,为什么還活着?” “因为我是合成人,生命力比人类强大太多了,不過就算是這样,我也支撑不了多久了。”他缓缓抬起头看着思远:“我虽然输给了你们,但我并不怨恨,战场上本身就不需要有任何怜悯。但我希望你能阻止真红。” “哦?那你先告诉我,它到底打算干什么。” “我先给你解释一下钢铁之城吧。” “五十二区么不是。就跟五十一区一样。” “不……不一样。五十一区是明面上的特殊机构,而五十二区才是真正掌握能够毁灭世界力量的地方。” “毁灭世界?你们太天真了。”思远摇摇头:“但是会弄出很多麻烦倒是真的。” “你真的以为這样嗎?”郎突然轻笑了起来:“如果那头巨兽被释放出来,這個世界恐怕沒人是它的对手reads;。” “什么巨兽?” “我无法形容,但是我可以给你画出来。” 不得不說,断了一只胳膊的郎即使在這样的环境下,他的绘画功力也绝对是大工程师级的,虽然沒有任何艺术加工。但那种精细的感觉却让人由衷的感叹,上头還有标尺类的东西,标注着那玩意有多高多宽。看上去就跟一個人形装甲设计图似的。 思远只是看了两眼,然后心就咯噔一声沉了下去。因为图上画的东西,思远知道……真的知道。 帝俊在兵解之前曾经告诉過思远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就算是大狐狸都不知道的秘密。就是關於灭了东皇一族的大秘密。 东皇是谁?那可是太阳神好么,地位实力全免碾压青丘大狐狸的存在,就算是那么嚣张的狐狸见到转世后的东皇都要毕恭毕敬的叫一声师姐。她還是千古大阴b左明轩的师父,甚至有传言左明轩是她的私生子,那個家伙也是思远到现在唯一沒有赢過的人。就這么一個牛逼的人,她的一族包括她自己都被灭了個干净。 其他人都认为這是悬案。但帝俊這個几乎与天同寿的家伙却知道内幕,于是他带着他的眷族下来人间界来躲避危机。 他在兵解之前就曾经告诉過思远一個人,能把东皇一族干掉的家伙,根本不是别人,就是大圣! 大圣啊! 只不過這些大圣并不是完整的大圣,而是历代大圣死前的一抹怨念和执念的集合体。一個普通人的执念都能成为可怕的厉鬼,可想而知大圣的执念会多可怕,而且還他妈的是历代大圣。 看到那张图之后,思远根本都不用去仔细揣摩了,這就是文案记载裡的嘲风大圣。只不過它现在完全妖化,不能调用嘲风大圣应具有的天地之威。 不過就算是這样,它仍然是世间顶尖的大妖。也是凶暴无比的戾妖。就和疯麒麟是同样的存在…… 如果放它出去,人间会不会遭到屠戮不知道,但只要它记忆中有的人和妖,基本上全都要灭族了。 “妈了個哔……的”思远难得顺嘴就骂出了一句脏话:“我算是日了狗。” 不過想回来,却也立刻就冷静了下来,這得亏不是原版的嘲风大圣,不然沒的打,真的沒的打。烛龙那种等级才能勉强破防,思远就算勉勉强强能干出一样的事情。但之后呢?人家破防都不掉血的话,打個卵子啊…… 而现在這种秽物。天地之威是不认它的,所以沒有整個世界的加持。思远或许认为自己能有一拼……至于自己有沒有东皇太一那么厉害,這不重要,真的。东皇太一对那個怪物来說是下位者,天生有压制。而自己好歹也算是個麒麟血脉,在這一方面沒有压制,或许能够有的一拼。 “你们就用它身上的基因来强化士兵?” “是的,成功的不多。大部分都死了,沒死的裡头大部分也疯了。它的基因不是人类能承受的,于是我們就用大量的合成人来做实验,不過我們也研发了病毒来控制我們制造出来的怪物。只是……”郎顿了一下:“最后我們却成了這些病毒的受害者。” 思远不想再說什么了,在明白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时,他显得非常沉重reads;。這种逆天的死物本来是要由麒麟本尊出手的,但麒麟现在自己也就是那個死样子,放出来同样毁天灭地,那么自然由思远這一类暂代其职的人干了。 可偏偏這老天爷吧,挺不靠谱的。干這份工作却又不给相应的待遇,就跟全世界的老板区别不大,总是想马儿跑又特么不想马儿去吃草。老是为了维护脆弱的平衡而可以砍掉某個职业的能力。這他妈的又不是玩網络游戏,其实越是强大者越不会去挑战规则,从来都只有弱逼才去想着翻身做主人好么。那些整天喊着想操天的,其实都是low货,小說电视剧裡那些强到沒边的哪一個不是缩在自己的小天地裡安安稳稳的。 比如扫地神僧之流,其实到了那一步,谁特么還去想着操天呐…… “你知道它?”郎诧异的看着思远:“它已经被我們关押了超過三十年,你怎么会认识它?” 思远看了他一眼:“你们用什么方法控制它?” “能量力场,這下面有四個反应堆,其中三個是用来禁锢它。” “大概也只有這种方法了。” 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样,那种规则级的家伙,只能用一個对等的能量让它们感觉到危险才能不让他们轻举妄动,就好像思远自己都害怕引起反应堆的连锁反应而不敢使用规则之力一样。 那种只有大圣之形而沒有大圣之力的家伙,即使再强大也只能和野兽一般的思考,如果它稍微有些智商,不用太高,跟思远差不多了就行,那么這座钢铁之城会在试图禁锢它的当天就彻底毁灭。 “你们的胆子太大了。”思远叹了口气:“我想這裡头有上三界的人参与吧。” “上三界?” “就是那些不正常的人类。” “是的,是有一些這样的人参与到计划中。” “這特么就是個坑啊!”思远叹了口气:“這帮人把你们当枪使了。” 郎看了思远一眼,似乎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只是靠在墙上用那只明亮的眼睛盯着他:“請阻止它,阻止真红。” “怎么阻止真红?” “在我左胸口的口袋裡有秘钥,只要插入主服务器的接入口,就能强行格式化真红。我就是在去干這件事时被她调用那些怪物打伤的。” 思远从他的口袋裡摸出了一根圆柱形的條状物,而他拿出来之后,郎终于松了一口气:“去吧,我已经不行了。如果可能,炸掉這裡。這是個罪恶的城市,它本不应该存在。记住一定要彻底刪除真红,不能让它与任何外界網络有接触,否则……” “否则?” “否则会迎来人类的末日。”郎突然笑了起来:“不知道你有沒有看過终结者。” “当然。”思远笑着点点头:“我明白了。为什么你突然像個好人?” “因为……”郎的笑容越来越无力:“我也是受害者。”(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