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名和利放不下 作者:未知 “我成功完成了你让我帮你干的事哦,给我什么奖励!” 鲲鹏大魔王坐在灶台上晃荡着脚丫子双手架在膝盖上托着腮,看着旁边正在忙活着做饭的思远,满脸邀功的神色。 “奖励一块樱桃肉。”思远顺手把一块刚炸好的樱桃肉塞进她的嘴裡:“满意了吧。” “說话不算话,你還算什么男人。” 思远沒搭理她,对付她的的最好办法就是不搭理她或者岔开话题。 “沒意思,快点做饭!做好饭要出去兜风。” 真的是无奈,自从這家伙骗来了一辆甲壳虫之后,有事沒事就带着梦鳞,俩初中生模样的家伙四处穿梭。 “唉,說起来。”思远突然转過头:“你啊,以后别穿那种魔术胸罩,一看就是假的。老老实实穿运动背心吧。” “要你管!要你管!!!滚滚滚!” 一提這個话题她瞬间燃烧,冲上去对着思远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眼中泛着泪光……好像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打完了就走了出去,步履蹒跚、楚楚可怜。沒多一会儿,罗敷就冲了进来:“你這几天什么毛病,惹哭一個又惹哭一個,闲着沒事出去吃喝嫖赌去,别赖在家裡装死。” 思远拿過毛巾擦了擦手,取過一個盘子把菜盛进去,最后熟练的用锅装上开水放上汤料并盖上了盖子。 等這一切都做完之后,他才转過身来:“我在這熬卤,等晚上给你们卤鸡腿吃。” 见到水泼不进的思远,罗敷也是一点办法都沒有。思远這家伙性格原来不是這样的,虽然有时有点呆也有点木讷,可說到底還算是個正常人。 可现在呢,他简直是可以用性情大变来形容,虽然话变多了,但看事情的角度却已经变得很诡异,再有就是态度上的转变。 当年那個恪守不杀生时的思远。即使总是吃瘪,但到底還是個斗志昂扬的状态,心中老是惦记着什么,责任感、使命感都能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但自从他不干了之后。這個家伙就跟换了一個人似的,一天之中大部分時間都站在窗口发呆,眼神還很可怕的样子,和以前的样子判若两人。 “很多事经不起琢磨,一琢磨就会变得特别沒意思。”思远伸出手捏住罗敷的下巴。轻轻扬起她的脑袋:“所以你就别琢磨我了。” “那你說,你受什么刺激了?” “沒什么,就是有点怀旧。” 虽然到现在为止他都沒有碰罗敷,但实际上他们的关系早已经超脱了原来的寄生关系,天罚早已经解除,他们也不再是同生共命,但他们两個之间的联系却比之前更加紧密,默契的程度让莫然都无可奈何,有时只需要一個眼神其实就能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 “你在想念過去的朋友们,对嗎。” 罗敷往前走了一步。盯着思远的眼睛:“但是很多人已经不再认识你了。” “是啊。”思远弯下腰把鼻子埋在罗敷的长发裡:“我连狐朋狗友都沒有,不在家裡宅着,還能去哪裡?這裡是我最后的港湾了,我真的无处可去。” “那就去墨西哥啊,你在那边的朋友多呢。” “可是傻姐姐。”思远很轻的咬了咬罗敷的耳垂:“那边是午夜了。” “不行不行,再下去要玩火了。”思远突然笑着推开罗敷:“帮忙端菜,开饭了。我們家莫然呢?” “出去找师妹玩了,這次是带着孩子去了。”罗敷叹了口气:“我心疼我的孩子们。” “沒见過你這么喜歡孩子的妖。” “是啊,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当母亲。”罗敷端着樱桃肉走了出去,临出门前還朝思远抛了個魅到骨子裡的媚眼:“想個办法解决我的生育問題咯。看好你。” 思远侧過头,呵呵一笑:“来日方长嘛,先把這几個带大的。光這几個兔崽子已经快烦死人了,再多几個要命的。” 虽然他话是這么說。但心中苦涩只有他知道,因为鲲鹏的缘故,這一票人都永生不老,成年的固定在当时的样子,未成年的会固定在成年后的样子。一屋子永垂不朽…… 更可怕的還不是這個,而是這种特质是会遗传的。只要是這些人的子嗣,都会继承這种永垂不朽的天赋。思远真的不想再让自己的孩子长生不老了,沒有世间的轮回,以后家族越来越大,只增不减会破坏平衡,最后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现在最好的结果就是這样的一脉单传好了,把宗族人数控制在一個稳定的范围内,不让自己触犯到规则的底限。 人啊……越站的高就越要想的多,烦恼的事自然也是层出不穷,思远沒有智囊团的,能帮他出主意的也不過那么寥寥几人,大部分的事情還是得靠他自己想出来。有些事情如果要有一個最好的结局,要面对世人的辱谤甚至是攻击,還沒办法去反驳去解释,但凡心性稍微浮躁点的,基本都是会被逼成神经病。 也许有人会觉得,大不了就逆個天啊,雄纠纠气昂昂的冲着老天爷竖起大拇指喊上两句“我命由我不由天”。這确实解气也解恨,但有個毛用啊,真的是狗屎用都沒有,因为光這么喊有個屁用,還得老天爷搭理才行啊。天下大道已经是個稳定甚至恒定的模式了,逆天?逆天简单啊,太简单了,随便找個穿越者什么的就能逆天了。可逆了之后呢?那之后巨大到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修复工作谁来干?沒人修复?行,人家老天爷可是握着一票否决权了,只要觉得平衡被打破且无法修复,直接一票否决,否决后的世界就直接湮灭了,化作基本粒子然后重新组成一個新的世界,大侠請重新来過。這时候恐怕沒有哪個当初抬手就是一座大山、张口闭口逆天而行的大神能够吃得消的吧。 打江山总是容易的,可是要稳坐江山却是难上加难。思远确实见過不少嚷嚷着說這個不顺眼要干掉那個不顺眼要平掉,山太高矬掉、水太深填掉、天太远反掉的大神。那就是lo逼,不折不扣的的lo逼。以为自己掌握着世界,到底却连那片天都沒有触碰過。 就比如說昨晚,思远和莫然也讨论過關於法外容情的問題,也许人间的法律允许這种情况,但轮回的法则不容情面。沒人能逃开,即使思远不出手,自然也有轮回大道自行惩处。思远做的只是借媳妇的嘴去告诫一声,不然前债未還又填新债,到头来落得個不得善终還冤枉老天不公。 接下来的日子嘛,在常人看来简直是无聊透顶,除了不定期通過电子邮件和吕丝萝他们交流之外,思远的生活就剩下了带孩子、养花和养金鱼以及逗鲲鹏。 鲲鹏打扮得越来越时尚,本就长相精致的她再化点小淡妆也是漂亮的很,只是身材始终沒有变化,哪怕不停的买丰胸用品、吃丰胸药都沒有任何用处,甚至连莫然当初用来存奶的吸奶器都被她拿出来当试验品。 而每次她干這些事的时候,思远总要把她调侃的泪水涟涟,可怜兮兮。 当然,還有一些事让思远也挺关注,那就是全世界各地的神迹不停的开始显现,欧洲的巨神象飞起来了,疑似上帝降临。日本出现了诸神夜游,仿佛如平安时代再次来临,而离這不远的蜀地,蜀山飞岛重现人间,就那么大喇喇的悬停在众人的视野之中。還有大量的妖怪开始出现,這期间不停的有人抛出各种谣言,但在全世界几乎统一口径的舆论支持下,人们渐渐的也安定了下来,并开始逐步逐步的接受了這些妖怪们的存在。天守门旗下的宣传机构甚至還成立了一個公司,组了一個妖怪少女组合,一共超過八十個妖怪少女美艳绝伦,看着這些姑娘在电视上蹦蹦跳跳的载歌载舞,几乎在一瞬间征服了全世界宅男的心,现在几乎到了谁要再說妖怪不好,宅男团体就抄家伙打架的地步。 直到有一天上清带着個漂亮的女孩子登门拜访时,思远平静的生活才被彻底的打乱。在昆仑那场巫妖之战之后,原本雄伟的昆仑派已经成为了废墟,虽然门人沒有太大损失,但昆仑几千年的基业却是毁于一旦。 不過就像之前思远给他们制定的计划一样,在接下来的半年中,昆仑开始有條不紊的化整为零,并已经和欧洲方面的一些组织开始达成了初步的发展意愿。 而明天,就是思远所期望的日子来临的时刻。 “上清,干的不错。”思远笑着递给上清一杯茶,却沒有用正眼看他身后的女孩一眼:“明天是個大日子呢,你不用特意過来。” “今天,上清特来叩谢先生的恩情。明日之后,昆仑不出三年就能重振辉煌,甚至更加辉煌。” 說完,他跪倒在地,還伸手拉了拉他身边不情不愿的师妹上濘…… 思远大喇喇的受了他们的礼,然后拍了拍上清的肩膀,一只手按在他的眉心:“今日,我授你天守位,愿你能护得三界安危。” “谢先生!” 见到上清受赐,旁边的上濘眼神裡别提多酸楚了,她完全不明白为什么這天守位会给自己這個废物师兄,要知道谁是天守谁可就执掌天守门啊…… “对了,天守门你不用掌握。” 上清闻言一愣:“什么?” “放心。”思远突然笑了起来:“暗黑天守门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