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拜师
碰上哪家办喜事,他就更高兴了,酒也喝,肉也吃,大家都叫他野和尚。有這样的好日子,他当然不愿意走了,住在铁路旁的石屋裡(以前铁路单位临时筑的房子),就在這個小山村住了下来。
“野和尚,今天你可搞错了,這裡现在沒饭吃,人家家裡有事,你還是到别家去吧”有人說道。
“什么事呀,天大地大,吃饭最大!”野和尚道。
平时因为司其妈妈厚道,只要野和尚一来讨饭吃,一般会多给点,他也就在這一家基本上就吃得饱了不需要再跑第二家,但也不会天天来,一般半個月来個次把子
朱坤也认识這個野和尚,但他多读了点书,比村裡其它人要清楚点,這個野和尚虽然看上去五谷不清,六根末静的样子,但他感觉這個野和尚虽然有时說话粗俗,但有时从他走路和他說话的表情看好像应该读了不少书的样子,虽然看不出其它什么,但一直对他還是比较客气。
這时朱坤走上前說“大师,今天因为我儿被一條红色蜈蚣咬了,在县裡医院也沒看出什么眉头,所以正在這裡着急呢,晚饭也沒顾得上吃了,如果大师饿了就請先到别家去看看吧”
“哦,红色蜈蚣!能让我看看你家小孩嗎?”野和尚一听說是红色蜈蚣,眼裡精光一闪而過。
“野和尚,你难道還会看病嗎?不要装模作样啦!”邻居中有一中年人說道。
朱坤一听,心裡想了一下反正医院裡也沒听說過什么红色的蜈蚣,让他看一下也沒坏处。
“既然大师帮忙,就請进来看一下吧!”
野和尚挤进了人群,一看,“這不是你家的小三嗎?”因为小司其经常在铁路边玩,也和這個野和尚认识,而且野和尚看到小三聪明,好动也挺喜歡他的。
野和尚左手拿起小司其的脚一看,脚背肿的很高,已经变形的很厉害了,野和尚灵机一闪,右手搭住小司其的脉搏,一股真气随之而入。良久,野和尚松开双手,对朱坤說:“朱老师,大家都這么叫,我也就這样叫你了,你家小三的脚确实是被红色蜈蚣咬的,這种蜈蚣很不常见,可以說是异种,所以一般的医院和医生也不会知道”
朱坤一听野和尚這么一說,马上急道“大师,那我家小三的脚能治好嗎?”
“可倒是可以,但很麻烦,這种红色蜈蚣其它是蜈蚣和蝎子交配所生,這种机率几百年都难得见到一次,這次在你们這裡发生,倒是异数呀
红色蜈蚣其实他的真名应该叫赤蝎蚣,它的毒性一开始不会很大,但是随着時間的推移,最后毒素会一直延伸到脑上,有可能会造成脑死,而且解起這個毒来特别麻烦,材料要求很多,而且時間也很长啊!“
司其妈妈一听說,马上就哭泣起来了“這可怎么办呀……“
朱坤倒是听他說完心裡一动,对野和尚說“既然大师知道這种赤蝎蚣,应该有办法解毒吧,我就算倾家荡产也要救治我的儿子,請大师一定要帮忙!”說完对着野和尚就要拜下去。
野和尚一把拉起朱坤,“說起来我也是和你家小三有缘,而且你家人也善良,我不会不救的。”
“只是這個毒解起来很麻烦,而且很多草药你们這裡沒有,有的药還得现采现用才行的,所以如果真正想要治好的话,就必须由我带着他到药村丰富的地方去治,這样才能保证根治,医治時間可能要几年”
說到這裡,其实這個野和尚心裡就打起了小九九,虽然他确实是一個大师,在少林寺中的辈份很高,武功,医术也是天下数一数二的高手,只是很好吃,在一般的寺院裡根本就待不下去,所以几十年来是到处游玩,几十年了连個徒弟也沒有,本来小司其的病只要几個月就可以治好的,但他刚才一摸,用真气一探,发现小司其的根骨奇佳,而且以前也知道小司其人也特别聪明,他就故意夸大了要几年,其实是有收徒之心了,又怕家裡人不放人,正好借這個机会假公济私一下。
“孩子他妈,你看呢”
司其妈妈毕竟是农村妇女,沒什么主见,“老朱,你看着办就行”
其实朱坤心裡也难受,在县医院裡治不好,在省医院也不一定可以治好呀,就算到时可以治好,怕医药费自己也拿不出来了。看着小司其在那裡痛的难受,儿子還這么少,但很聪明,自己一有時間就提前对他教育,自己因为沒文凭,虽然教书教的好但只是学生知道呀,很难再升到公办老师了,本来把希望寄托在儿子身上,看来怕又不行了,但一想,這個和尚应该也有不少的本事,至少也读了不少的书,小司其跟着他几年应该不会变文盲的。看着小司其难受的样子,心裡特别难過,于是一咬牙,一狠心,对野和尚說道:
“大师,那小儿就拜托您了,我看大师学问应该也深,到时請大师能给小儿启蒙,我就感激不尽了”
听朱坤這么听,“沒問題,既然朱老师這么說,我干脆就认你家小三为徒,你看如何”了凡大师心心暗暗高兴
“多谢大师”朱坤心裡一想,只能這样看着办了.相信這個和尚不会亏待儿子.“但小儿不会要做和尚吧,這样可不太好呀”
“俗家弟子,俗家弟子”了凡听到朱坤答应了,怕他再改口,其实他无所谓,只能一身衣钵能有传人,哪管和尚還是什么。其实他自己也只能算是半個和尚,要不然的话少林掌门人的位置少不了他的。
“那好,什么时候小儿随大师去治病”
“越快越好,這個病也担搁不得,最好现在就去县城,连夜坐车子去四川”其实了凡是怕夜长梦多,到手的徒弟飞走了。
但朱坤一家不知道呀,司其妈妈听說马上就要走,心一慌,顿时潸然泪下,抱着儿子在怀疼哭。小司其的两個姐姐朱其和朱梅虽然不是很清楚怎么回事,但也知道弟弟要离家到很远的地方去了,在一旁跟着大人哭。
朱坤马上把家裡所有的积蓄拿出来,交到了凡大师的手裡。“這裡是2000元,請您收下,以后犬儿就劳大师费心罗!”
了凡也不是個贪心的人,当时在农村2000块算得上是一笔小财富,是朱坤几年的工资呀,所以只拿了500块。“出家人本来是身无长物的,但现在因为要赶時間沒办法了,有這点足够了”
朱坤也不坚持,看到了凡大师這样子反而更放心了。
一边劝着司其妈妈不要再哭泣了,一边给小司其准备一点衣物。抓紧時間,在路上拦了辆车就把小司其和了凡大师连夜送到了火车站,晚上有一班過路车到省城,在那裡再转车去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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