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看书
看到计算机类的书籍很丰富,占了四個書架,起码上千本,但朱司其也不管這么多了,先从基础书看起。先看硬件方面的,他知道计算机包括硬件和软件,但软件是以硬件为基础的,沒有硬件,软件再好也沒用。
時間過的很快,他看完的书也是一本接一本,直到他听到有人喊他才发现整個三层沒有一個人了。
喊他的是谢露,她和张梦琴两人好久沒见,女孩子在一起有說不完的话题,看到快十点半了,才叫张梦琴等她一下,她从顶楼一直往下走,看到有人還沒走就去提醒一下,在关门了。到了三楼看到朱司其還在那裡。
朱司其這才知道天色很晚了,马上把书放回書架,又选了几本书想带走,就和谢露一起来到一楼,张梦琴看到他還在“你怎么還沒走?现在你们学校应该关门进不去了,你今晚睡哪?”
朱司其倒无所谓,随便在哪睡一晚都行,自己身份证也有了,不怕旅馆不收了。
“随便到哪個宾馆睡一晚算了。”
“你呀。。。。,你在外面睡我怎么能放心,算了你到我家去睡一晚吧。”张梦琴想到他年纪還不大,而且又是自己带出来的,毕竟自己是他老师,怕他一個人在外面出事。
“不太方便吧,我還是自己想办法算了”朱司其不想麻烦别人。
“我家裡房子大的很,只有我和我爷爷,沒什么不方便的。你要真在外面出了什么事,我明天怎么向彭班导交待,就這么說定了。”
“谢露今晚我就不到你宿舍去了,下次找机会再去吧。”
還是朱司其载着张梦琴,听着她的指点,来到一個小区,看到门口站岗的不是保安,而是武警,朱司其心裡想這张老师家裡是什么人,门口有武警站岗,看到朱司其老往向那個武警,张梦琴在后面解释道“我爷爷是部队裡的,现在退休了,這裡住的基本上是部队裡的人,算是個半军事化单位吧。”
来到她家裡,确实很大,四室二厅的结构,进了门在客厅裡坐着一個老人正在看电视,看到张梦琴道“琴儿,你不是說不回来睡嗎?”
“我有個学生,今晚沒地方睡怕他一個人在外面出事,就把他带回来了。”
老人這才看到朱司其,朱司其忙叫道“爷爷好。”
老人忙叫他坐,张梦琴去了自己的房间,先走先讲“爷爷,你们两個先聊会,我去洗個澡换身衣服。”
老人叫张爱华,退休前是個上将,是中央军委退下来的,本来可以在BJ過晚年,但他是南昌人,而且自己的亲人都在外地,一個人也不想在那裡就回到了南昌,而自己的孙女本来在南京也考取了南昌大学,他這裡热闹点。
老人长的威严,久居上位有一股上位的气势,一开始朱司其還不怎么习惯,但张爱华可能是很少和别人聊天了,问起他些家常小事,他才慢慢正常。
俩人聊的很起劲,张爱华是在南昌也沒什么朋友,有的只有部下,和他们聊天他们会很约束,而朱司其呢,听着张爱华讲年青走南闯北的战斗经历還有各地的奇闻异事,他也听的开心。其实有时候老人们不需要很多的照顾,也不需要太大的物质享受,只有平时有人能听他们唠叨几句,哪怕不讲在边上听着就行了。
朱司其和张爱华聊了一会就看到老人有点疲惫,而且不时用手按摩胃部,就用感知查了一下他的病情,发现問題還不少,胃部破坏的很厉害,他也不知道医学名词,其实這是胃癌,老人自己也知道活不多长了,而且心脏也不怎么好,跳动的很慢,血管裡堵塞的也很厉害,就对张爱华說:
“爷爷,你身体不太好,不要多說话了。我粗通医术,要不我给您看看。”
“哦,看不出来你還懂医,我這是老毛病了,年轻在部队,吃一顿隔一顿的,有时打RB鬼的伏击,连续几天沒饭时也是常事,到老了才知道身体不行了,我這個病医院裡也治不好,只能等死锣”张爱华倒是看的开,经历過這么多生生死死,对于死亡他可以坦然面对。
但也不想冷了朱司其的這片热心,還是把手伸到了他面前。
“爷爷,您的胃部很严重,而且您的心脏和血管也不太好!”
“是呀,這是胃癌和心脏病還有高血压,想不到你這個小伙子還有几分本事的嘛!”
“爷爷,别开玩笑了,我說的是真的,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我想对您治治。”朱司其道。
“也行,就把我這身老骨头给你做试验吧”张爱华還是不太相信他。
“我需要几根针给您针灸,但现在我身上沒有,明天我就去拿過来”
“這個我這裡倒是有,我的保健医生放了一套在我這裡,我就给你拿過来。”张爱华药吃了不少,多少名医也都给他看過,但现在对于癌症還是沒有太大的办法。
朱司其叫老人躺在沙发上,把上衣解开,因为家裡开了空调倒也不怕感冒,老人一一照做,他只是把這個当做一個游戏而已。
朱司其把针插在他胃部周围的穴道上,双手慢慢转动针尾,其实他的真气已经进入他的体内,真气进入张爱华的胃部,朱司其感到上面有很多活性特别强的细菌在破坏胃壁,他慢慢把真气分成很多股,一股负责一块区域,把细菌用真气包裹起来,加强真气的挤压力度,使细菌死亡,随便送入大肠,让它们可以排出体外。
张爱华這时也感到胃部很舒服,好像有人在身体裡面给他按摩一样,但知道這时不好讲话也只能忍住。
胃部的细菌很多,朱司其输进去的真气也越来越多,一进去就分工合作,把胃部各個区域的细菌清扫一遍又一遍,直到感觉不到细菌了才收回真气。
這时花的時間很多,将近四十分钟,朱司其也是满头大汗,从来沒這么累,控制几百上千股真气的运行不累才怪。他有点脱力的感觉,收回针,老爱华穿好上衣站了起来。
“司其,你的针灸還真有一套,我现在感觉胃部好多了,沒有疼痛的感觉了,只是那裡有点难受。”
朱司其靠在沙发上道“您的胃部破坏很严重,要调理過来要好长一段時間,我等会再给您开张方子,制点保健药丸服用。”
這时张梦琴也洗完澡出来了,看到两人聊的很开心,就坐到张爱华身边“爷爷,你们聊的怎么样。”
张爱华道“你這個学生不错,我們聊的很投机,而且他還懂医术,刚才给我针灸了一下,我现在感觉很好。”
“真的嗎?爷爷,你的脸色看上去也好了很多呢。”张梦琴惊喜道。
“朱司其,想不到你還会治病,我爷爷的病能治好嗎?”
朱司其道:“可以,但時間可能比较长。”
张梦琴听到他說的肯定,忙问道“真的?那要多长。”
“可能要三個月的時間,爷爷的心脏和血管還有点問題,今天我有点累,要明天才有時間继续治疗了。”
“只要三個月,你沒骗我吧,我還以为要几年呢?”张梦琴這次真的惊讶了,今天這個学生给他的惊讶不少了,从学车到看书忘了時間又到這裡给病了十几年的爷爷看病。
“张老师,請你给我拿枝笔和纸张来,我還得给爷爷开张方子才行。”
写完方子,朱司其又记起药店的药材可能药性不是很好,又对张爱华說“爷爷,到时买按方子买药时不要把药装在一起,每项味药都分开包装,我怕到时候有点药材药性不好影响效果。”
张爱华连忙答应了。
這时已经很晚了,张爱华也有点困,张梦琴就送爷爷去房裡睡觉,又把朱司其安排到了客房才回自己房内睡觉。
朱司其一回到房内,马上打坐入定,刚才真气损耗很大,再不运功他也有点支持不下去了。体内真气运行一百零八周天后,朱司其感觉真气好像又浑厚了不少,现在精力充沛,也不想再睡觉了,拿出从图书馆借来的几本书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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