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终于买了台服务器
思来想去,還是决定去,自己才做了一笔生意,可不想到此为止,遇难而退也不是自己的性格,但要策划好,绝对不能出现什么漏洞。首先是治疗手段,肯定不能再用针灸了,如果再用针灸,张梦琴肯定马上就会浮现自己治病时的情形,其次是時間,自己這段時間不能再請假,但也不能再在早上去治病了,這個显形的可能性虽然不大,但也要防止,再過二天就是自考了,就定在那天下午吧,自己对于考试肯定可能提前交卷的,定在下午三点半应该是比较好的,张梦琴应该也不会想到自己身上去,因为那时候大部分考生還是考场呢。還有就是治疗地点和对方陪同的人数,地点肯定不能再在上次的公园了,就是這次不是张梦琴自己也会换個地方,而对于陪同人员的话他最多给他们定在二個人。
想到這裡朱司其也给张梦琴回了一封信,通知她治疗時間就是這個星期六下午三点半左右开始第一次治疗,而地点的话,让她们在哪個酒店裡這個房间,到时把地址和房门号告诉自己就行了,還把陪同人员的数量也定为二個,多了自己到时就不一定会治疗的。把信发了出去自己也关了电脑,去学校了,下午還有课。
這几天他一直在仔细閱讀那本《服务器操作系统大全》,已经看了好几遍,对于书上讲的操作和对系统的熟悉也有了一点,但毕竟是书面资料,沒有经過实践還不知道具体会怎么样,至于系统漏洞以目前的资料来看是沒有发现,他只对于某些地方有些怀疑,因为在一些服务安全性上他感觉有点不妥,一切要等自己的服务器装好后再来测试吧。
至于扫描器他倒是基本完成了,還把一些網站作为目标测试了几次,也修改了好几回了,几次下来他深感自己的机器太慢,再加上可怜的網速,他每一次扫描都要花上一個晚上的時間。
下午上完课后就去了南大图书馆,他几天沒来借书了,现在正闹书荒,计算机和相关书籍基本被他看完,這次去也是为了应付张梦琴那裡的治疗,想去借一些關於礼仪,社交,为人处世方面的书。甚至還借了本關於男人怎么穿衣服的书。
回到房内,打开电脑,张梦琴已经回了封信,同意他定的時間,而地点就定在JX宾馆,至于房间号,有治疗的前一天也即星期五会告诉他,但对于陪同人员却希望能增加几個人。
朱司其马上回信,坚决拒绝了增加陪同人数,如果不放在可以在外面或隔壁,但在治疗时房间内加上病人只能最多三個人,否则会影响自己的治疗效果。他想最好還是吓吓她,免得老是跟她解释。
沒多久,张梦琴的回信就過来了,同意他规定的人数。
看到谈的差不多了,朱司其开始为那天的治疗准备起来,先是衣着,自己平时一般穿着很随意,是休闲为主,這次干脆正规点,穿西装,而且這個西装還是一次性的,他对于這次治疗后那套西装肯定再也不会穿了,還有动作形态,這次不像上次,有個熟悉自己的人在那裡,对于动作形态他是对着镜子一遍遍的练习着,他這次想易容成一個五十多岁的男子,想到一般男的都吸烟,還特意去买了几包烟回来学着抽。
很快到了星期六,全国统一自考,对于自己的第一次真正考试,他也沒怎么在意,看到题目不是很难,控制自己的分数在七十分左右就交卷了,因为六十分万岁,六十一分浪费,但他为了稳重還是多做了几道题,谁知道会不会到时改卷的人会改错了,如果有的老师心情不好或对自己不爽故意压几分也是有可能的呀,为了以防万了,還是把分数抬高了几分。
到了下午考完后,马上到自己在一家小宾馆裡开的房裡,换上昨天买的衣服,除了外衣,内衣,皮鞋,衬衫都买了新的,出了房门马上打车到张梦琴告诉他的JX宾馆,房间号昨天已经告诉他了,是1808号房。
来到JX宾馆,先在外面抽了两根烟,使自己身上带着一股烟味,這才打量這個宾馆,发现很是富丽堂皇,门口的侍应生彬彬有礼,后来才知道這是南昌最好的宾馆。来到1808号房间,裡面只有三個人,一個老人坐在椅子上,开门是的张梦琴,還有一位老妇人,看样子两位老人应该是夫妇。他用感知查了一上,房间裡确实只有這三個人,但在房两边的隔壁却有不少人对這间房内的情况很注意,看样子应该是他们的随同人员。
“你是张梦琴小姐吧,請问哪位是病人?”对着张梦琴道。
“是這样老先生。”
“那好,我們先开始吧”朱司其這次对着那位老人說,他因为知道陪同人不少,肯定又是某位大人物,他也不想认识,帮连姓也不问别人一下,只想快点搞完就走。
“好吧,請坐下吧”老人也沒多說,坐下那裡沒动。
朱司其也沒去计较這么多,他的目的只是赚钱。
搭在老人的脉搏上,一查看,发现老人的胃部病变的很厉害,虽然沒有张爱华那么严重,但比上次的张震天要严重些。
“你這個应该是胃癌。虽然很严重,但对于我来說問題不大”朱司其对于他也沒什么好感,也沒用尊称。
“哦,請问你怎么治?”那老人听到他一把脉就知道自己的病因,而且情况說的很准,也感到好像他有点本事。
“用特异功能”朱司其想了几天才想到這個词。
“請平躺在床上”朱司其不等他再次提问,马上道。他知道說的越多,暴露的机会越大。
老人也不好再多讲,身在房间内的床上,朱司其也克刻不去接触他,只是站在边上,扎起马步,好像一副发功的样了,其实過程和上次治张震天差不多,把自己的真气通過脚底传到床上进入老人的体内,這一次他不想效果太明显,只绞杀了三成左右的癌细胞就收功了。对老人說:
“现在你可以起来了,請早点去医院做检查,如果效果好明天這個时候我会再来。”說完就要走。
“等等。。”老人望向张梦琴看了一眼,突然想到還有事。
“還有什么事?”朱司其已走到了门边。
“我感觉现在马上就好了许多,看样子你也是急需用钱,我這次的治疗费我现在就一次性给你。”
朱司其本来想暂时不用交钱,但一看到张梦琴也看向他,突然想到在他家裡拒绝他爷爷给钱的事,自己能遵守原则他是知道的,马上改了主意,脸上也露出笑意:
“那也行,我就受之不恭了。”
张梦琴看到朱司其很痛快地接過老人递過来的三万块,脸上也是一暗,正好被朱司其发现了,心想還真是来试我的。
朱司其接過钱,也沒多說就离开了房间。
房间内。那老人对张梦琴道:“梦琴,看样子這個人和上次给你爷爷治病的人应该不是同一路的,不但治疗手段不一样,而且性格也大不相同。”
张梦琴道:“刘爷爷,我一开始在網上看到這個贴子时還以为是那個人,但刚才看到来人的年纪不对,以为是他同门的,甚至有可能是他师父,但看来应该不是一样的。”
刘爷爷,不,应该叫刘上将才对,他和张爱华是多年的战友和兄弟,两人都在军委任职,只是他還沒有退下来。张爱华那天知道自己胃癌好了后马上就打了电话给他,张爱华知道刘上将也得了胃癌,只是沒有自己严重,本来還想叫朱司其给他治的,但朱司其上次一翻话,他只能打消念头。
這次张梦琴也網上看到有人发贴說可以治好癌症,回来后对张震华說了,张震华现在有点相信癌症是可以治好的,也把消息告诉了刘上将,刘上将听到张爱华說有人可以治癌症,也抱着试试的心情来了一趟,顺便還可以和老朋友见见面。
只有张梦琴有点奇怪,以前从末听說過有人可以治癌症,现在朱司其一来就有人发贴,他有点怀疑這個人是否是朱司其,還特意叫刘上将第一次治疗后就把钱全部付清,想试试他,谁知来人很痛快就拿钱了,好像一点犹豫也沒有。
刘上将:“我刚才也仔细观察了他,看样子绝对沒有化妆,你的担心是多余的,而且他用的是特异功能。”
边上的刘夫人:“别讲這么多了,先去医院做個检查看他到底水平怎么样吧!”
三人這才走出房间,把隔壁的人叫出来,准备去医院检查。
而朱司其却正在宾馆的外面慢慢步行,他正在用感知道锁定房间内的一切,他全速运行真气,感知范围可达到一千米,房间内的对话他也知道了,心想果然。知道他们马上要下来了,收起功力,打了個的就回到自己订房子的宾馆。
第二天也是同样,经過三次刘上将的癌症终于全部治好,刘上将的心情也大好,虽然对朱司其不是很热情,但比以前就好多了。
但朱司其却不想和他们有什么联系,尽量少說话,快点办完事就马上离开。
這样又治了三位病人,朱司其就去论坛把自己发的贴子删了,本来用户不能自己删贴,但他把管理员的帐号密碼破解了,也算小试身手吧,把自己登陆註冊的信息也全部刪除,并在上面留言,治疗已结束,自己将要离开南昌,請大家不要再发邮件過来了,自己也不会再去登陆邮箱了。
把自己邮箱裡别人的求治信也一一回复,說明自己即将离开南昌,而且自己這段時間精力花的太多,也沒能力再给别人治了。
但還是有二個病人苦苦哀求,說自己被癌症折磨了十几年,现在即将离开人世,請他一定要帮帮忙,朱司其也心软了一下,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也答应了。治了這二個人后他从此就沒再用過這個邮箱,也注销了邮箱号码。
這样朱司其一共赚了二十一万,時間也過了一個月,再過一個月就要放假了,朱司其赶紧到电脑公司去定服务器,经過一番讨价還价,最后那台十万多的IBM服务器以八万五成交,朱司其放了一万的订金,一個星期后来提货。
朱司其走出电脑公司,心想,這下终于可以进行实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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