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五章 讨工资
周局。
嗯,事情办完了沒有周建华道,同时伸手向他要那個记事本。
办好了,
好,有事我会叫你们的。周建华道。
這位是市委书记朱司其同志,這位是市长许箭同志,我是华南市公安局长周建华,今天晚上可是我們的朱书记救了你噢。周建华对病床上躺着的郑施义道。
這位郑施义可能很少看电视或报纸,对于朱司其跟许箭他倒沒觉得什么,但是周建华一身警服,再加上刚才的两位警察对周建华又很敬畏,所以他对周建华反而最为重视。
周局长好,朱书记好,许市长好。郑施义道。
郑施义同志,今天晚上让你受苦了,這是我們市裡的工作沒有做好啊,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他们会這样对你嗎许箭道,他也现了郑施义应该是個农民工,对于那些人這样对付一個来城务工人员,他感到很惊异。
還不是因为我想讨要工钱郑施义叹了口气道。
你给他们做工许箭道。
沒有,我是在工地上做事,现在不是工程做完了嗎我就去结工钱,谁知道包工头三番五次不给,今天晚上我又去他家,他說好明天上午给我,但是我才回来就碰到這伙人,对着我就是一顿打啊要不是你们来了,我能不能活到明天還不知道。郑施义道。
你在哪個工地做事朱司其突然心裡一动道,现在市裡的建筑工程基本上是由龙兴房地产公司在搞,难道是龙兴公司的工程
紫金苑郑施义道。
朱司其听到之后跟许箭对视了一眼,两人眼裡的眼神都很深邃,但意思却完全不同。
本来朱司其只是想来看看他,沒想到這件事既牵扯到现在最为头痛的农民工工资問題,而且還关联龙兴公司,那他就不能不管了。
能具体說說你的工作情况嗎朱司其道。
我是去年来华南的,当时因为找不到工作就到了那家工地去找事做,本来說得好好的在年底结帐,但我想過年我不准备回家,所以包工头也就沒给我结清工钱,他說等工程做完再一起结,我想放在他那裡也沒事,所以就沒在意,但是我万万沒有想到,现在工程结束了,他也拿到了我們的工钱,但是却要赖账。郑施义道。
你放心,只要你确实做了工,我們就会帮你把工钱拿到手,周局长,那包工头派人去抓了沒有朱司其严厉的道。
我马上派人去办。周建华道,這件事也就是刚刚才听郑施义說的,哪那么容易就会派人去抓,除非被朱司其狠揍了一顿的那几個人松口,那朝阳分局可能就会派人去抓人。
周建华打电话到朝阳分局的时候,虽然那些人都招供了,但是他们也不知道事情的原委,所有的事情都是由那個光头为主,包工头的事也是由他联系的,其他几個人只是因为跟他玩的好,所以才被他叫過去帮忙。
但现在郑施为已经告诉了周建华那包工头的住址,所以朝阳分局紧急出动警力,把在家裡正在吃饭的那包工头给抓了回来。
郑施为,你在這裡好好养病,至少這裡的医药费,你放心,肯定会有人给你出的,老周,我們去朝阳分局,今天晚上就要把這個事情才搞清楚。朱司其道。
出来后,在车上朱司其道:
老许,刚才听了郑施为的话,我很难過,這主要是我的工作沒做好啊。
這怎么能怪你呢,這哪你沒关系,要說责任,可能我這個当市长的责任比你要大。许箭道。
两位领导都都别說了,再說下去那我只都沒脸听你们說這样的话了。我作为华南市公安局长,政法委书记,這样的事情我当然要负主要责任。周建华道。
你当然有责任但這件事人为因素要大于治安因素,所以我們并不会怪你。朱司其道。
他们三人到朝阳分局的时候,朝阳分局刑警队的干警刚刚所包工头孙某抓回来,可以想像他们行动的度之
对于今天晚上的事情,孙某供认不讳,至于怎么处理他跟行凶之人自然有法律制裁。朱司其只想知道一件事,那就是這位姓孙的包工头是因为沒有领到龙兴房地产公司结的工钱呢還是因为他根本就不想给這個外乡人郑施义工钱
虽然朱司其在心裡隐隐约约觉得应该是第二种情况,毕竟他相信唐梦美绝对不会在這上面为难下面這些做事的人,但沒有最终的结果他還是不放心,所以他跟许箭還有周建华都一直在朝阳分局等。等着孙包工头的审讯结果
周建华跟许箭是等着最后的结果,但朱司其却是在那裡看现场直播,所以他的信息比他们两個要灵敏一些。
你为什么不给工人结付工钱警察问道。
孙包工头:谁不想多挣两個钱呢,而且我也并不是不给,只是要過段時間。
警察:工程都结束了,你還拖人家的工钱,到时候他找得到你嗎
孙包工头:
警察:我們想確認一下,紫金苑的承建方他们跟你结算了工资嗎
孙包工头:有,真的,我确实是沒有钱啊。
警察:至于有沒有我們明天就能查得到,如果你說谎那可是罪上加罪
孙包工头:结了
朱司其听到這裡马上感到全身轻松,虽然不觉得意外,但总算放下了件心事。
司其,你好像心情很舒畅许箭感觉到了朱司其心情的变化。
沒错,刚才我想通了一件事。朱司其道。
是不是为农民工讨要工资的事许箭道。
是這件事在其他地方可能很难解决這样的事,但在华南很简单,让龙兴房地产公司直接把钱到每個工人的手裡就成,至于包工头另外再付,他们相当于建筑公司临时聘用的管理人员。朱司其道。
這确实是個很好的办法,而且過年的时候還可以帮他们每個人办一张卡,把钱直接存到银行,你看每年過年的时候不知道多少人辛辛苦苦了一年的血汗钱就被那些无耻的小偷给扒了。许箭道。
周建华听到许箭這么痛骂小偷,虽然沒有针对自己的意思,但還是老脸一红。
老许,既然如此那我們是不是先回去算了明天還得上班呢,再說明天還得为這件事個文,以后的工资直接由建筑方或是投资方,但以前的呢有一個郑施义就肯定会有第二個第三個,甚至更多,我們需要做的還有很多啊。朱司其道。
好吧,老周,你也一起走嗎许箭道。
不,我要等着最后的审讯结果出来后才能走。周建华道。
第二天的时候,朱司其還记挂着医院裡的郑施义,让刘明买了点东西替自己送過去,顺便询问一下他的事情办好了沒有,工资拿到手了沒有,医药费是不是由那個孙姓包工头出的。
但刘明到第五人民医院的时候,那個叫郑施义的人在今天早上已经出院回家了,刘明也不知道他家住在哪裡,所以只能跟朱司其汇报。
他的地址朝阳分局肯定有,昨天他们就给郑施义做了笔录,你打电话给他们吧。朱司其道。
对于郑施义的突然离开出院朱司其還真的是有点想不通,但暂时他沒有精力去考虑這样的事,等刘明去了他家一切就自然而然的知道了。
农民工的工资很难领到手,這在全国其他城市可能很普遍,其中有开商的原因,也有承建商的原因,当然也有包工头自己的原因,但不管怎么說,這跟农民工沒有关系,他们辛苦做事,每天汗流浃背,为的是什么還不是为了那不多的工资嗎
只是以前在华南這样的事情并不多,主要是华南沒有太多的建筑项目,所以相对来說這样的問題也少些,再說一般包工头請来的人都是自己的老乡或是熟人,如果不是因为开商实在缺钱或是承建方沒钱的话,一般都還是能拿得到工钱的。但一般都能拿得到,不代表所有的人都能拿得到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