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与成功擦肩而過 作者:寒江古月 林琼咬唇,不得不叩拜离去。 周老夫人看着林琼不甘心离去的背影,又长叹一口气,她不喜歡林琼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她出生商户之家,儿子喜歡,她也不在意什么家世背景,但人品這一块,林琼就不行,如何让人喜歡得起来? 林琼满心怨恨的回到三房,就听得下人說小姐一回来就把自己关房间裡了。 林琼就拧眉了,道:“可有說遇着什么事了?” 丫头摇头:“一句话不說就回房,问是否吃過晚膳也不說。” 林琼這才去敲响女儿房门,裡面沒动静,她径直开门而入。 沒想到却瞧见雪儿趴在窗口处流泪。 “我的儿,可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要一人躲在房哭?” 周临雪只恨恨擦泪,头也不回道:“我心裡难受,你别理我。” 如何能不理? 林琼的心头肉就是這唯一女儿了,她皱一下眉毛她都跟着难受,何况如今還哭了,雪儿上次哭還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她一直保护得好好的,這谁胆子這么大欺负了她女儿? “有什么事就跟娘說,娘为你做主,你這般独自流泪又能解决什么問題?”林琼焦急道。 周临雪擦了擦泪水,道:“娘真的会为我做主嗎?” “這還用說?从小到大,最疼你的人是谁?”林琼道。 周临雪這才擦干泪水,把事情经過說了出来。 周家姑娘都是去学堂裡受過精心教育,吟诗作赋多多少少都会一些,只是周临雪沒别的姐妹出色,但她也觉得自己挺不错的,谁知今日比赛她都沒有机会登台。 一开始简单时,她觉得太快上台显示不出自己本事,结果越到后面越强,她心生怯意,怕上台丢了脸,也就沒上去了。 可她沒想到最后获得冠军的居然是林家姊妹,那对她打小就看不起不放在眼裡的人?! 這周临雪如何能忍?她觉得林家姊妹就抢了她的功劳,如果她们把那首诗给她,那她不就是本届诗会冠军了? 若是自己得了冠军,日后晋京城谁人不知道周家三姑娘?她定会风光无限,前途一片光明。 可這样好的机会,就被林家姊妹破坏了,周临雪如何甘心? 不說周临雪不甘心,林琼听后也是震惊了。 “你莫不是看错了,你那两個表姐哪裡有那等本事?” 有這等本事,她如何会不知道? 周临雪沒好气道:“大哥是评委之一,全场五個评委都给她投了票,眼下大家都知道林瑜得了冠军,都四处打探她的消息,我骗你做什么?” 林琼被惊得久久說不出话来,周老夫人偏心,事事都向着大房二房,不把三房放在眼裡,更从未关心過雪儿的婚事,她只得自己筹谋,为此她付出了多少努力和心血?都搭上了三房的名声,老夫人什么都不懂還在那裡說风凉话,但凡她为三房操点心,她用得着做那恶人拉林家姊妹下水?三房会变成今天這样? 真是真身一肚子委屈沒处說。 可是她努力已久的事情,差一点就能成功了,就像雪儿說了,倘若林家姊妹把那首诗给雪儿用,雪儿成了冠军,那些簪缨贵族還不对雪儿另眼相待?雪儿婚事不在话下,三房的名声也能洗干净,什么大房二房也将被压在下面。 一举多得的事情。 结果呢? 林瑜自己用了那首诗! 林琼硬生生与成功擦肩而過了! 林琼气得心头冒烟,当下就叫人去把林家姊妹喊過来。 返回的马车被人拦下,說是三夫人找。 林瑜听說林琼在找她们姊妹,心中下意识就不安起来,不知林琼這一次找她们,是为了何事。但不管是何事,终归不会是好事,而未知的事情更容易让人恐慌。 林幻却十分淡定:“慌什么?左右不過她那点龌龊心思,也不敢闹大,就在她三房裡闹腾一下子罢了。” 林瑜道:“妹妹可是猜出是什么事了?” 林幻笑了笑,林瑜今日夺魁,林琼总不会是找她们過去道喜的。 路程也不是很遥远,說到就到了。 青梅和秋冬拿了凳子過来,一人扶着一個下了马车。 同行的,自然還有周景语她们,周景语今日十分开心,本就想邀林家姊妹去周家用膳,得知她们要去周府拜见姑母,就道:“回头咱们再好好聊。” 林幻和林琼刚踏入三房正厅,两边等候多时的丫鬟婆子就蜂拥上来,一左一右架住了她们。 而林琼正坐在正厅首位喝茶,瞧见她们来了,手中的茶盏往桌上狠狠一放,只听得茶盏发出咔嚓之声,她怒目而瞪,死死盯着林家姊妹,仿佛见到大仇人了似的,心口起伏得十分厉害。 林瑜被吓得不轻,一动不敢动。 林幻脸上的表情风轻云淡,看着林琼道:“不知我們犯了什么错,姑母要這般阵仗待我們?” 林琼冷笑:“還好意思问错?你们自己做了什么事,心裡沒数嗎?” 林幻表情不变:“我們姊妹俩今日一直在外和姊妹们游玩,最后姐姐在中秋诗会上一举夺魁,大家都为我們高兴,我倒不解,我們哪裡错了?” 轻飘飘点出林瑜胜利的事情,這无疑是在林琼心上火上浇油了,只见她表情都扭曲了一下,本来,本来這一切荣耀都应该是雪儿的,是她们三房的! “一举夺魁?我倒是不知,你们何时有這样的本事,能在中秋诗会上打败世家贵族了!”林琼讥讽道。 “事在人为,過去做不到,日后勤奋苦读,也是能作出一两首诗句来。”林幻道。 林琼最恨林幻這等冷静的表情,又道:“我是你们姑母,你们参加诗会的事情为何不跟我报备?我辛辛苦苦帮衬你们两個,让你们进周家,你们才有机会结识权贵,如今倒好,你们翅膀硬了,瞒着我去参加诗会,简直不把我放在眼裡。你们心高气傲,自作主张,想来也是用不着我這個姑母了,明日我就回了老太太,往后你们也别再来周家,我們接待不起這等别有用心之人。” 林幻表情不变:“我們只不過是写了一首诗,能有什么用心?便是老太太知道了也会高兴,姑母严重了。” “你们已回禀了老太太?”林琼神色一凛,不是一进府就被接過来了? “此事已经传得人尽皆知,又哪裡需要我們亲自去說?周姑娘方才還說過会来找我們姊妹秉烛夜谈,可见她也是极喜爱那首诗的。”林幻不动声色丢下护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