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6章 我恶毒不堪?
“言言,你怎么来這裡了?”
苏见呈的声音。
“我刚才去找你找不到,一路问過来,才知道你在這裡,怎么回事啊,玫玫呢?”
他的语气的确是带着关心,可后半句却让我心裡更冷了下来。
這几次還真是拜苏玫所赐,如果不是她的话,我也不会接二连三的遇到這样的事情。
“這样的话,你去问她啊。”我几乎要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只要想起刚才的事情,就烦躁的厉害。
整個人的状态都糟糕到了极致,依然有些后怕,一想起刚才的碰触就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還觉得恶心的厉害。
“她在哪裡?我刚才打电话也沒人接,你這是怎么情况啊,是谁伤着你了嗎?”苏见呈的手放在我的胳膊上。
他的触碰同样的也是让我觉得恶心。
“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会变成這样,你也不好奇苏玫在裡面做了些什么?”我避开了他的碰触,语气忍不住的带着锐利。
离婚的念头愈加的强烈。
无论如何,這样的婚姻我也不会容忍下去了。
“什么玫玫做了什么?你說你身上這個样子,是玫玫的問題?”
他询问的语气有些焦急,不過手倒是沒有继续碰我。
“我要是說,刚才是她故意把我带到一個很偏僻的地方,然后让人上了我,你会相信我,還是相信她?”
我终究還是沒想到,曾经我以为会走一辈子的人,现在会到這样的地步。
說到這個事情的时候,情绪根本控制不住,毕竟才经历了這样的事情,任谁的心情也不会那么快的平复下来。
“不可能!”
他下意识的這么說,声音也是骤然的紧张起来,“你是不是听错了,毕竟你看不——你视线還沒完全的恢复。”
可能他觉得說我眼睛看不到比较過分,才临时的改口。
不過意思却差不多。
无非就是說我眼睛失明,可能错认为苏玫害得我。
可是這么清楚的声音,那么清楚的意图,会是我自己听错了?
“你觉得她不可能做出来這样的事情?刚才的话都是我自己在說谎,就是为了污蔑她?”
虽然知道他肯定会這样回答,可是比较起来刚才傅晋东的反应,落差大的让我仍然会有些抽搐到冷的疼。
“主要不可能是玫玫啊,我算是跟她从小长到大的,她的心思很善,不会吧做出来這样的事情的,是不是你误会了什么了?”
這個时候了,他仍然会這么认为。
难不成她就是洁白如莲,我就是污秽不堪?
“你這是什么意思,所有的事情都是我自己编撰的,她善良我就恶毒?”
本来嘶哑的声音,现在更加的嘶哑了,甚至因为說话的声音很大,我喉咙都有些疼,干涸撕裂的疼痛。
傅晋东应该還沒走,可是我已经顾忌不上有沒有人在這裡了,被他這些话激的,我所有的情绪全部的调动起来,恼怒失望席卷,几乎把我淹沒。
“你非要這么抠字眼嗎,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玫玫应该不会做出来這样的事情。”他的语气也带着不耐,可是却不如刚才确信了。
毕竟苏玫什么性格,他可是比我清楚,别看年级小,却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
他的脾气一向是很好很温和,现在却是带着不耐和火气,对我的耐心也几近于沒有,刚才的语气太重,可能他自己也意识到了這個問題,我听到叹气的声音,他的声音恢复到了曾经。
“你最近情绪太不稳定了,我会抓住伤害你的人的,你别担心,只要是伤害你的,我都不会放過的。”
温柔如水的声音,和平时沒什么两样。
我之前一直以为這就是爱,可是后来才发现,他对我這样温和的态度只是一种习惯,根本无关乎爱不爱。
“可是玫玫那边,沒查清楚的话,哎,這些事情我来查就好了,你别操心了,我等会儿找到玫玫问问她。”
他一直都是用叹息的语气,似乎很无奈我的‘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嗎?
我攥紧了被子,刚要开口,却听到傅晋东的声音。
果然,他還沒走,刚才的我的窘迫和难堪,都被他看到了,眼皮很沉,哪怕看不到面前的事情,可是我仍然觉得一阵的拘谨,甚至有些說不出来的烦躁。
“刚才我找人查了。”
傅晋东的嗓音和苏见呈不一样,大概人的性格也能决定了嗓音和音调。
苏见呈的嗓音一直都是温和的,他的性格也偏偏就是优柔寡断,甚至有些软耳朵,可是傅晋东的声音却凉薄淡沉,仿若沒任何的事情能够左右他的决定。
“查出来了是谁?”
苏见呈的音调也微微的抬高,语气略焦急。
因为這句话,我的心脏也骤然的紧缩了起来,像是面临最后的结果一样,哪怕真的可能查不出来,可是我仍然有些许的期待。
在這样不堪的低谷,我仍然期待着有個人能相信我,证明我的清白。
“嗯,苏玫。”
就几個字,却像是世界上最具有冲击性的字眼,狠狠地砸過来。
心脏一瞬的被砸塌了。
真的查出来了嗎?
“有证据嗎?”在我开口询问這句话之前,苏见呈抢先的說。
不過我是想要迫切的知道苏玫是不是真的被抓住了把柄,可以借助這样的把柄彻底的揭露她的丑陋。
可是苏见呈却不一样,他的语气带着着急,似乎不敢置信,又似乎不想让這样的事情传出去。
一样的话,却截然不同的语调。
“证据齐全,并且那两個人都承认了,說苏玫指使的。”傅晋东的嗓音依旧淡然,每個字都比较的缓慢,却字字的凿下来,格外的清楚。
气氛瞬间的僵滞。
可是我的情绪却是异常的好,我沒指望着谁能帮我调查,可沒想到他会帮我查出来這些,并且能直接查到苏玫的身上。
“不可能!”苏见呈依旧是吃惊和不可置信的语气,只是沒刚才那么肯定了,“玫玫那么单纯,不可能做出来這样的事情的,是不是查错了?”
他一個劲的询问,似乎只有這样,才能抹掉苏玫做過的事情。
“难不成你非要让她在证据面前,自己承认這些?”我对苏见呈已经是半点的情谊都沒有了,甚至已经到了不想见到他的程度。
我冷笑了几声,丝毫沒给他们留面子。
面子算是什么?并且他们什么时候给過我這样的东西。
“你也算是玫玫的哥哥,這样的事情可不能乱說,再查查,指不准就是查错了呢。”苏见呈温和的嗓音已经变了声音。
在我伤势成這样的时候,他关心是永远都是苏玫的問題,是我之前眼瞎,這么明显的問題,却看不到,一直自己欺骗自己,才弄成了這样的地步。
“证据发给你了,這是之前帮我调查收购李氏的人查出来的,质疑证据真假的时候,不如看看她的伤势。”
傅晋东的嗓音似乎比刚才還要冷沉了几個音调。
被這样一提醒,苏见呈才醒悟過来,开始询问我现在的情况,非要给我找医生,看看我现在的情况。
可是,刚才干什么去了?
真心假意,一比就知道。
“不需要。”我皱眉想要說离婚的事情,最后還是沒說,再忍几天,等我有足够的能力去反击回去的时候,再說也不迟。
反正這样类似于形婚的婚姻,也都维持了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你真的确定是玫玫?不是幻听了,或者是声音一样的人?”迟疑了很久,苏见呈說了一大堆无关紧要的事情,才切入重点。
依旧是为了苏玫的事情。
他对這個情妹妹,可是上心的很啊。
我深呼了口气,忍住冲动,沒随手抄起东西砸向他,“证据都在這裡,你如果不信的话,完全可以去查,我沒必要把自己折腾成這样去陷害她。”
“是不是在你的眼裡,做坏事的恶毒的永远都是我,永远都不可能是她?”
我质问,非要从他嘴裡得出一個答案,哪怕這样的答案,我闭着眼都能想得出来。
“你别乱想,根本不是這样,因为玫玫還是個孩子,所以我才希望能查清楚,万一有点什么误会的话,对谁也都不好。”
這话說的倒是全面,他仍然处于一种摇摆不定的局面,似乎想要顾全所有的人,可每次哪一边都顾不全,甚至弄的更加的糟糕。
“证据都在這裡,现在你告诉我,可能误会她了?!”
我甚至连生气也算不上了,被他這样的态度麻木的基本已经快沒感觉了。
可是那种愤怒的情绪,却是仍然在血液中流淌奔腾,几乎要完全的洋溢出来了。
“好!我的话你不信,那就等着她来的时候,你自己问,可千万到最后别觉得是我在挑拨关系。”
因为這些话說的太急,脑子甚至有些嗡嗡的感觉。
“出去說,刚才医生說如果休息不好的话,容易永久失明。”傅晋东恰到好处的打断我的话,嗓音清冽而淡淡。
可是我分明记得,医生說的是沒有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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