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我甩锅我骄傲,你有本事打我 作者:未知 宋瓷身子微微往前一倾,靠近蒋兰儿耳边,用阴冷的声音說道:“宋语嫣就是被我送进精神病院的。因为她,勾……引……我……男……人……” 一字一顿,宛如重锤,声声砸在蒋兰儿心底。 听到這话,蒋兰儿惊恐的盯着面前這個笑得宛如恶魔一般的女人,浑身一抖。 她好恐怖! 蒋兰儿用力挣脱紧扣对方的手,然,根本就挣脱不掉。 她只能眼巴巴地对楚墨展喊道:“墨展哥哥,你听到了嗎?這個恶毒的女人,是她,是她把你的前未婚妻送进了精神病院。” 可此时的楚墨展正沉浸在宋瓷說的“我男人”三個字中无法自拔,一听蒋兰儿喊他,当即不耐的回了三個字,“我知道。” 蒋兰儿差点气得吐血。 這一定不是她认识的莫展哥哥,是這個女人,对,一定是她给莫展哥哥下了迷魂药! “你,你松开我。”蒋兰儿气急败坏。 宋瓷微微一笑,轻声轻语的說:“松开你,好呀!”說完,她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强行拽着蒋兰儿到办公室门口,手腕用力,便将对方扔了出去。 “嘭”的一声,不由分說,办公室的门直接被关死。 楚墨展愣愣的看着,心中不禁感慨。 不得不承认,這气势……還真有点楚太太的风范。 “怎么,你心疼了?”见他发愣,宋瓷心底升起一丝不爽,挑眉,似笑非笑的讥讽。 楚墨展回神,英俊的面庞上闪過一丝无奈。 這女人,哪只眼睛看出他心疼了? 但为了不让宋瓷发现什么,他便冷声說道,“即便她是我八竿子都打不着的表妹,你這样戏耍她,蒋家不会善罢甘休的。” “放心,我惹的麻烦事,我自己担着。倒是你,亲爱的阿展,不会是担心我吧?”她說着,款款走到男人跟前,直接坐在他大腿上。 想到楚墨展身边那么多烂桃花,宋瓷心头就很是不爽。是以,她决定逗弄逗弄這個男人,让他也不得安生。 “担心你?宋瓷,你以为自己是谁?”楚墨展冷冷的讽刺,强压下心头不舍,将坐在他腿上的女人推开。 “我是你的未婚妻呗,怎么,难不成你是失忆了你不過沒关系,我记性好啊,我不介意天天提醒你。” 笑眯眯的說着,還十分大胆的伸出手挑起了楚墨展的下巴,宋瓷在他脸色变得更难看之际,迅速亲了一口。 “你……”楚墨展心头甜蜜,脸上却是一副要发火的样子。 “盖個章,你就是我的!”宋瓷迅速退开,妩媚笑着,“准妹夫,我今天還有事,就先不陪你啦!”說完,她挥了挥手,用极其嚣张的步伐走出了楚墨展的办公室。 “阿瓷真是越来越有個性了。” 楚墨展轻轻抚摸着被亲的位置,脸上露出一副与英俊面容毫不相符的痴汉笑。 時間如流水,转眼就過去了五天。 這天下午,宋瓷刚到家,便听到客厅传来一阵和谐的笑声。听到那声音,她的表情微微一滞,眼底闪過一丝冷色。 她居然回来了!這么快! 這才一周沒到,那個女人居然就被接回来了?好一個宋家! 宋瓷记得,自己被送进精神病院的那次,似乎是关了三天,她才被宋远扬接走,丢在乡下的医院疗养,一住就是三年。 不過,那段记忆模模糊糊的,有些混乱,她记不太清。 一阵难以压制的怒意从心头汹涌而起,宋瓷不知道做了多少個深呼吸才将那股怒意压制下去。 推开门,宋瓷笑着走了进去,“爸妈,我回来了。”說完,她的目光便紧锁在坐在宋远扬夫妇当中的宋语嫣身上。手,下意识的握紧。 “远扬,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冉佩琪狠狠剜了宋瓷一眼,起身出门。 “妹妹,你怎么从精神病院回来了?”宋瓷故作惊讶。 宋语嫣眼底闪過恨意,脸上却微微一笑,站起身来,慢慢的朝她走来,“是啊姐姐,我好多了。咦,你好像很失望呀?” 对上挑衅的视线,宋瓷目光一深,旋即将所有的情绪压下,“怎么可能,我前两天還在跟爸說把你从精神病院接回来的事呢。沒想到,你今天就回来了。” “就知道姐姐对我最好了!”宋语嫣夸张地笑着,身子突然靠近,用仅能两人听到的声音說道,“宋瓷,我回来了,這一次,我不会罢休的!” 闻言,宋瓷挑眉冷笑,眼底闪過一丝凉意。 罢休?這对母女对她何时罢休過? 宋瓷同样压低声音,反击,“精神病院的饭好吃嗎?我不介意再送你进去一次。” 一句话,瞬间起到四两拨千斤的效果,成功让宋语嫣变了脸色。 “走着瞧……”宋语嫣咬牙切齿。 而宋瓷却满脸笑容,“爸,妹妹从精神病院出来是好事情。不如,我請客咱们今天出去吃,当是为妹妹庆祝。” 哪壶不开提哪壶! 宋瓷一句话一個“精神病院”,唯恐宋语嫣忘了自己的丢人事,气得她直翻白眼。 “主意不错。”宋远扬点点头,十分赞同。 宋瓷暗暗观察,心中好奇,冉佩琪到底给父亲灌了什么迷魂汤,为什么只用短短五天時間,不但让他将宋语嫣从精神病院接回来,甚至還原谅了她? 估计又是温香软玉,玉体陈横的床上功夫。 不知道這一招還能用多久,她有些想不通。但有一点却很清楚,自己不会让宋语嫣安宁太久。 眼下宋瓷能做的,只是尽量讨好宋语嫣,在宋远扬面前装装样子。 …… 周二。 参加完学校周年庆的宋瓷很是疲累,刚一到家,宋远扬便阴沉着脸将她叫過来。 冉佩琪母女望着她,眼中的幸灾乐祸有些抑制不住。 宋瓷不动声色,抿着唇,走到宋远扬跟前乖巧坐下,“爸,你叫我来,有事嗎?” “阿瓷,听說你们学校周年庆,你赞助了二十万?” 宋瓷挑眉,暗暗看了冉佩琪一眼,默不作声。冉佩琪母女见此,知道她這次是逃不過了,心头万分欢喜。 “你们学校再有名,那又如何?你這种花大钱办小事的行为,還真是令我失望。你說你,不是挺聪明的嗎,怎么在這方面就想不到事儿了?” 宋远扬对着宋瓷劈头盖脑的就是一通說,冉佩琪和宋语嫣压抑着笑,心中早已经击鼓欢呼。 宋瓷暗暗看着,却是冷笑连连。 消息倒挺灵通,等着吧,马上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暗暗看向冉佩琪,宋瓷眼底闪過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冉佩琪心猛地一沉,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這個小贱人又在计划什么? 无视冉佩琪,宋瓷收回目光,半咬着唇,一双大眼睛裡面写满了委屈。 “爸,二十万不是個小数目。我手裡头有多少钱,您不是最清楚嗎?”宋远扬听了,表情微微一滞。 “可是,外面都說是你捐的啊!”宋远扬皱着眉头望着她,“阿瓷,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爸,其实這钱是妈的。”宋瓷說完,看向了冉佩琪。 冉佩琪一听這话,“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胡說,我什么时候给你们学校捐钱了?阿瓷啊,我真的很好奇你在商学院都学了些什么,怎么现在变得這么不诚实了?” “去学校报到那天,你专门去找刘青山,還给了他一笔钱。我知道,妈你就是想让学校好好关照我。但是,刘主任大公无私,沒有私吞這笔钱,反而在学校的周年庆上以我的名义,把這笔钱捐给了学校。”宋瓷满眼感激,“妈,我知道你为了我用心良苦。可是爸說的对,其实這样做真的划不来。” 冉佩琪一听,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极其难看。 她万万沒想到,刘青山居然反水,站在了宋瓷那边?更沒想到的是,宋瓷那小贱人居然将這口锅甩给了她? 反观宋瓷,一副“我甩锅我骄傲,你有本事打我啊”的表情。 冉佩琪有些抓狂! “妈,你……”宋语嫣不敢置信的盯着冉佩琪,眼中露出失望。 她這個母亲果然已经不再看中她了,为了讨好宋瓷那個贱人,居然不惜花费二十万! 要知道,她平时找妈妈要五万都需磨破嘴皮啊! 想到這儿,宋语嫣看冉佩琪的眼神多了几分失望和疏离。 “嫣儿,我……”冉佩琪正要解释,宋远扬的怒骂声突然传来,“冉佩琪,你都是活了几十岁的人了,一点脑子都沒长嗎?” 宋瓷暗暗观察着,看来,今天的甩锅大作战,战果万分显著啊! 不但让宋远扬对冉佩琪失望,還让她们母女的关系产生了罅隙。 意外之喜意外之喜啊! 宋远扬指着冉佩琪一顿痛骂,冉佩琪难受不已,心裡想着不能让宋瓷看笑话,便强行压制自己的泪水。 她吸了吸鼻子,站起身来,扭动腰肢儿,款款走向愤怒不已的宋远扬。 见此,宋瓷眉梢一挑,眼底露出嘲讽之色。 還真是天真,以为现在的你,還有什么资本诱惑宋远扬? 最近這段时期,冉佩琪因为避孕药的副作用,身体已经微微发福。尤其是那腰,早已经不是水蛇,而是偏向于水桶。 是以,她扭动腰肢,向宋远扬撒娇献媚的时候,像极了一個肥嘟嘟的小丑。 “远扬,人家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這一次好不好?”冉佩琪拉着宋远扬的手臂,轻轻地摇晃着,一双眼睛暗送秋波,“我也是为了阿瓷能在学校過得好。” 宋瓷冷笑,讽刺意味严重,“妈還真是为了我‘好’呢!” 然,宋远扬对這個身材走形的老女人早已经失去了兴趣。 “滚!”他手腕用力,一把将冉佩琪推倒在地。 见自己母亲受到欺负,宋语嫣根本不愿意上前帮忙,只是坐在一旁看着,尽量跟她撇清关系,以免战火烧身。 女儿的无视,丈夫的冷漠,让冉佩琪心头一痛。 她抬眼,不敢相信的盯着宋远扬,“远扬,你以前从来不会這样对我的。今天……” “别给我提以前,我以前是瞎了眼,才找了你這么個沒脑子的女人。行了,以后就好好呆在家裡,免得给我乱花钱。”宋远扬是那种视金钱如命的商人,谁碰了他财产等于触碰他的底线。 觉得不解气,他又痛骂了冉佩琪一顿,并且還沒收了她的银行卡。 “远扬,你怎么這样对我!”冉佩琪這次是真的沒忍住,哭得梨花带雨。 然,宋远扬却是看都不看她一眼,而是走到宋瓷跟前,一脸歉疚的說道:“阿瓷,這次是爸沒弄清楚情况,爸给你道歉。” 他還要指望宋瓷给宋家带来财力,自然不能得罪。 “爸,我們父女之间,用不着說這些。”宋瓷說完,悄悄看向一脸绝望的冉佩琪。 如何,扎心嗎? 冉佩琪身体裡的力气骤然被抽空,好不容易站起来的她,又支撑不住,跌坐在了地上。 宋远扬可沒注意到宋瓷眼中的讽刺和挑衅,只觉得這個女儿的话,让他倍感欣慰。 想了想,他继续說:“阿瓷,爸相信你的能力。你妈 的卡以后就你拿着。但是,钱一定要花在有用的地方。” 宋瓷有些震惊,沒想到宋远扬居然会這么大方。 就在這时,她感受到了两道羡慕嫉妒恨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