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酒后真言
听到林修澈到這,池晴缓和一笑,随后点零头。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池晴看着林修澈的眼睛,“昨我妈妈问起我,我也沒急着开口。”
“我爸爸這個人……有点执拗,我也怕他现在知道去为难你,所以才沒有急着开口。”
“目前我和他以朋友的身份相处,還是很愉快的。”林修澈着帮池晴紧了紧身上的外套,“日子一长,我們关系会更好的。”
“嗯!”池晴捧着林修澈的脸颊笑着,“我信你。”
飘雪落下,冬夜漫长。
两個怕冷的人相拥在一起,便都感觉不到冷了……
——
与此同时,西北城。
苏老夫饶宅院之中,极具古韵的房间内,江星晚轻松的躺在床上挽着苏老夫饶手臂。
“祖母,您再跟我讲讲爸爸的事情吧?”
“好,好。”苏老夫人轻抚着江星晚的发丝,眼底尽是宠溺。“你爸爸啊,最像你外公了。”
听着老人這让人安心的声音,江星晚便觉得心裡暖和,她下意识靠的苏老夫人很近,握着她苍老的手放在了自己脸颊上。
“祖母……”到了快要睡着的朦胧之际,江星晚缓缓开口,“我喜歡一家团圆的感觉……”
听着江星晚這轻软的声音,苏老夫人眼底带笑,轻抚着她的发丝微微点头。
“好,祖母听京晚的。”最终,苏老夫人還是因为江星晚這一句而心软了。“跟你们回去過新年。”
關於江星晚這些年承受過得辛苦,苏京肆已经全部都和苏老夫人提起,所以她很难不心疼江星晚……
江星晚似乎感受到了苏老夫人对她的爱,睡梦之中的她也不免往祖母身上靠……
——
這边,后院的凉亭之中,傅宴沉抬手和苏京肆碰了一下酒杯,随即将酒杯之中的佳酿一饮而尽。
“你确定要丫头去和祖母住一晚,祖母就能答应去S城過新年?”苏京肆捏着手中的酒杯,看着傅宴沉容颜半信半疑的问。
“不信?”傅宴沉对此轻笑一声,随后拿過了酒壶将酒杯倒满,“那我們就赌那一坛酒,怎么样?”
“谁,谁愿意跟你赌啊?”苏京肆看着那一坛酒便头皮发麻,“行行行,我信你了。”
傅宴沉看着苏京肆那“怂”样便轻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着悬挂在夜空之中的圆月。
這让傅宴沉突然想起当年他失明时,眼前一片漆黑,根本沒有什么月亮。但江星晚那动听的声音将很普通的月亮描绘的很漂亮很漂亮,给他无限憧憬。
今,苏老夫人质疑傅宴沉对江星晚的爱,傅宴沉沒发火。那是因为她老人家是江星晚的祖母,救過江星晚命的人,所以他给予十足的尊重。
本来,傅宴沉不允许任何人质疑他对江星晚的爱。
因为這样的话出口,是对他多年信仰的不尊重……
当年的江星晚是他生命裡唯一的光啊,傅宴沉怎么可能不爱她?
“你看起来怎么有点不开心?”苏京肆和傅宴沉相处這么久,已经完全了解了他。“是不是祖母什么了?”
“沒什么。”傅宴沉对此只是微微摇头,随后抬了抬手中的酒杯。“她老人家什么,我都不在意。”
“你這是不在意的样子嘛。”苏京肆叹息了一声,随后拿過了酒壶。“我替她老人家像你道歉,自罚三杯。”
听着苏京肆的话,傅宴沉直接伸手拦住了他的动作,随后无奈的轻笑了一声。
“你从哪看出来我不开心了?”傅宴沉着抢回了酒壶,“她老人家只是问了我几個問題,实在算不上越界。”
“问了什么。”
“我爱不爱苏京晚。”傅宴沉着微微摇头,“如果她只是苏京晚,我或许不爱她。”
“可能我們也会结婚,但只是相敬如宾罢了。”傅宴沉看着自己手中的酒杯,“我爱她的时候,她只是江星晚。无关身份,只是她。”
“赐良缘。”苏京肆看着傅宴沉的眼睛,“你抱得美人归啊,還有一個可爱的儿子。”
“有她在身边,以前吃的苦便什么都算不上了。”傅宴沉扶着额头欣慰的笑着,“阿肆,你不懂這种开心……”
“我确实不懂。”苏京肆着轻抚了一下手中的酒杯,“我孤家寡人惯了,或许之后也是一個人。”
“所以我還指望着你们呢,和晚晚多生一個孩子,继承苏家。”
“你想都别想!”傅宴沉着直接将手中的酒杯扔的老远,“我生也就算了,她生!多疼知道嗎?她最怕疼!”
或许是酒過三巡,傅宴沉的言语之间也沒了之前那般理智的约束。
“我曾后悔……后悔找了让她怀孕這個由头嫁给我。”傅宴沉惭愧的低了头,“我从未问過她愿不愿意当妈妈,从未问過……”
“好啊,你终于肯承认你是把我妹骗到手的了?”苏京肆对此冷哼了一声,随后拿過大碗倒了整整一晚!“来,你自罚一碗!”
傅宴沉伸手扶着苏京肆的脖颈,随后整個人平了苏京肆身上。
“背我去找晚晚,我要道歉。”傅宴沉着闭上了双眼,“再把我們一起背回屋,谢谢。”
苏京肆:“?”
這他妈是什么无理要求?!
他苏京肆是中医,不是中风了能一下背俩!
“我真服了。”苏京肆着抬了抬手,“来人,来人啊!”
此时,傅宴沉环住了苏京肆的脖颈。
“苏京肆,你虚了?”
苏京肆闻言直接将傅宴沉背了起来,此刻他背着傅宴沉還健步如飞,就差上上飞几圈来证明自己了!
傅宴沉见此轻笑了一声,而花园裡正在采摘药材的苏母也看呆了眼,因为此刻的苏京肆正背着傅宴沉在院子裡跑圈……
“這……”阿霜扶了扶眼镜,“家主這是喝了多少?”
苏母一时之间也沒反应過来,随后连忙抬了抬手,“快,快去把两個人送回房间去!”
“是,我這就去叫人。”
苏母也跟着上了前,最终只是无奈的微微摇头笑着。
也只有在与傅宴沉和江星晚在一块时,苏京肆能有這样孩子脾气了……
他這些年背负着苏家的一切,未免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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