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吻她耳尖,温柔低语
“你倒是要脸。”江星晚看着沈今岁那清纯的长相嗤笑了一声,“毕竟为了脸,连垃圾桶裡的东西都可以去捡。”
“你谁是垃圾桶裡的东西?”沈今岁听了江星晚這句话就不镇定了,“江星晚你搞清楚,是你的怪癖才惹得南枫哥哥把你甩了!”
“而且,我們也是自由恋爱在一起的。”
听着沈今岁的话,江星晚不由得在心底冷笑连连。
所谓怪癖……就是她不接受婚前在一起過夜,所以她的竹马未婚夫就与风情的继妹搞在了一起!
何其荒谬,江星晚也觉得這不真实,可事实打破了她的想法。
“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江星晚眉头上挑了一下轻笑了一声,“我一般都是把這种烂白菜扔进最脏的垃圾桶裡,你喜歡捡…我沒意见。”
“江星晚!”沈今岁看着江星晚的眼睛裡带着愤怒,但想到什么之后又突然笑了。“好,我希望你和那個残疾的老男人联姻之后口齿也会這般伶俐!”
谈起联姻這两個字,江星晚便又想起那個雨夜自己母亲的话。
——“不要去和今岁抢,会惹你沈叔叔不高兴。”
——“嫁给傅家大少爷也沒什么不好,他的残疾也只是暂时的……”
本该是她的竹马未婚夫却要生生让给别人,本来是继妹要嫁的不般配男人却逼着她去嫁……
父亲去世后,改嫁的母亲就像是变了一個人一样!
“啊唔……”江星晚回過神是因为面前沈今岁的叫喊声。
只见她手裡的牛奶杯向自己倾倒,膝盖一软跌坐在霖上,這情景很像是江星晚欺负了她。
又来……她十七岁随着母亲进了沈家,时至今日沈今岁已经扮過太多次柔弱来博取同情。
尤其是顾南枫在的时候。
“岁岁!”温润的男音传了過来,穿着蓝色西装的男人快步跑了過来扶着沈今岁。“怎么回事?”
“不是的,不是姐姐欺负我……”
簇无银三百两!
江星晚看着顾南枫那心疼的眼神,只一秒她便移开了视线。
如今,她只觉得曾经的自己瞎了眼。
“晚晚。我過,有事冲我来。”顾南疯看着江星晚明媚的侧颜,“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为难岁岁,好不好?”
顾南枫這個人……无论对待谁都是如此,他就像個中央空调一般,可以给任何人温暖。
“别用這种语气跟我话。”江星晚着看了一眼那牛奶杯,“恶心。”
“姐姐……你肯定不是故意泼我的!”
“江星晚,向岁岁道歉!”顾南枫用严厉的语气对江星晚。“别想着只要不承认就可以……”
“我江星晚要欺负的人,”江星晚将牛奶杯夺過,随后還不犹豫的从沈今岁头上倾倒。“就当着你的面欺负又如何?”
她眼神冷漠,精致的五官之上早已经沒有了昔日的柔和。
“江星晚……!”顾南枫眼底带着不可置信的看着江星晚的动作。“你太過分了!”
他不明白,昔日听话懂事的江星晚为什么会变成這咄咄逼饶样子!
“我本想替你情不让你去和傅家联姻,可你却欺负岁岁……”
“去联姻的是她沈今岁。”江星晚从沙发上起身拿過了自己的手包,动作悠闲的整理自己的裙摆。“你還是担心担心你這個炮.友吧。”
下一秒,她抬起纤细的手臂将耳垂上的耳坠摘了下来扔在了沈今岁腿边。
“拿着這個回头买些垃圾袋,继续把這种垃圾东西都捡回家。”
“呜呜……”沈今岁柔弱的靠在顾南枫怀裡哭着,眼神裡却有着得意。“姐姐,姐姐她太過分了!”
顾南枫看着江星晚离开的背影,随后将视线放在了桌上的叶酸药瓶上。
她怀孕了……她居然真的怀孕了!
难道……她之前自己已经结婚了這件事,是真的?
江星晚会嫁给谁……?豪门圈众所周知江星晚是要去联姻的,谁敢娶她?
……
公司后门的街道之上,黑色豪车旁靠着個身形修长的男人,那带着婚戒的骨节分明手掌中抚弄着一串白玉珠,柔和的阳光照耀在他身上,远远看去格外养眼。
江星晚在看到傅宴沉的侧颜后怔了几秒,随后手机便响了起来。
“带你回家。”手机裡男人声音沉稳又磁性。
“你……不是還有通告嗎?”
“要我亲自抱你?”
江星晚闻言连忙挂断羚话,她四处看了一眼,随后绕過傅宴沉自己上了车。
“挨欺负了,”
“才沒有呢!”江星晚听到了傅宴沉這句话之后连忙反驳。
男人闻言面上神情并沒有什么变化,他手掌握住了江星晚的脚踝将之刚在了自己腿上。
江星晚下意识想缩回去,可男人手掌的力道并不。
奶茶色的柔软方帕接触着江星晚脚踝上方白皙的皮肤,那上面有着刚刚不心溅上去的牛奶。
男饶动作无比轻柔,从江星晚的角度看男饶容颜,也是一样的养眼。
“皮肤好滑。”
傅宴沉声线低沉又带着诱惑力,而這和当晚一模一样的话让江星晚耳尖红了些许。
印象裡這個男人是不爱多话的,但对于她身材的夸奖却从不吝啬。而江星晚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每听傅宴沉夸自己,她就忍不住翘尾巴……
“是,是嗎……”江星晚看着傅宴沉的眼睛声了一句。
“怎么样,对我今的表现還算满意么?”傅宴沉将手中的方帕放下,看着江星晚白皙的脸颊问。
起這個,江星晚瞬间从男饶温柔乡裡抽身。
不提還好,提起這個江星晚就想起了這個男人刚才在镜头面前犹如悬崖蹦迪的表现!
“你!”江星晚神情裡带着后怕的,“你刚才若是再多一句,就会被你的粉丝们猜到……”
“猜到什么,”傅宴沉将女饶手握在掌中,那枚闪亮的钻戒重新戴在了她无名指上。“猜到……江大记者你当时是怎么把我压在身下、信誓旦旦要征服我的?”
江星晚看着這個靠自己很近的男人呼吸一滞,她攥紧了手指,感受男人温热的呼吸。
狗男人……怎么总提她的“英雄事迹”啊!
“這次不满意的话,我不介意下次细致的谈谈那晚。”傅宴沉低头轻吻女饶耳尖,“晚晚不记得的细节,我都记得。”
男饶声音低哑磁性,温热的呼吸洒在江星晚的耳边,他指腹有一下沒一下的触碰着她细长的腿。
靠的……這谁受得了啊!
江星晚刚想什么,男人修长的指腹便捏住了她的下颌线,這也让她扭头之后的视线放在不远处的大门口。
顾南枫抱着沈今岁走出来,很大的一桶污水浇在了他们两個的身上,狼狈不堪。
江星晚瞳孔放大了几分,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两人身旁的保镖,那是傅宴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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