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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56章

作者:烟波钓月
购买未达8o的小天使耐心等待48小时哟!本喵连麻辣烫都沒在怕的!

  秦月对它的可怜攻势完全沒有招架之力,只得笑叹道:“好啦给你吃就是。”

  “喵喵喵!”小猫的尾巴马上就翘了起来小爪子兴奋地在秦月的拖鞋上拍拍拍,成功薅下鞋面上本就要掉不掉的大脸猫刺绣。

  噫這是什么?

  它用一只爪子捏着這块装饰金灿灿的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鄙视。

  這大脸盘子猫长得也太丑了,它有什么资格睡在秦月的拖鞋上!丢掉哼!

  秦月目瞪口呆地看着小猫爪子一探又把她另一只拖鞋上的刺绣给扯了下来,然后蹦到垃圾桶边上撒气般狠狠往裡一扔。

  待小猫转头它又是那副得意洋洋的喵皇帝样子。

  “你你這败家猫崽!”秦月生气了,怎么长得好看就能撕人家拖鞋了?

  “喵喵喵!”谁叫你让别的猫睡在鞋上!

  小猫表示它也生气了!

  “猫粮你不吃,非要吃我的饼,你就是猫饼!”

  “喵喵!”你這蠢女人,竟然给我吃猫粮你才猫饼,哼!

  秦月突然一股委屈直奔心裡来:“吃了上顿沒下顿试镜到现在也沒個消息,我可容易?你還不领情!”

  “喵”刚才人猫对刚的气势顿时就瘪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腔的愧疚。

  小猫主动跳上秦月的脖子用毛茸茸的爪子去蹭她的脸颊。好啦别难過了嘛,有我罩着你,包你天天吃香喝辣!

  呵,我薛语冰的女人還愁找不到工作?

  秦月当然不知道它古灵精怪的内心所想,却仍被這猫爪子一蹭一蹭地逐渐恢复了平静。

  唉,跟一只小猫咪置什么气呢。

  秦月伸手抚着它软绵绵的背,试探着问道:“你,可听得懂我說话?”

  “喵!”小猫尾巴一扬,得意得几乎要竖到天上去了。

  本喵不仅听得懂,說起普通话来比你還顺溜呢!

  秦月沒注意它的反应,却是呆愣愣地看着眼前這双金色的瞳仁。

  怎么会這么像呢。

  “咕噜咕噜”

  秦月的脸颊上立刻飞来一抹红霞,虽然眼前是一只猫,可這只猫是会和人交流的,四舍五入就是一個人了啊!

  秦月有些尴尬地把猫咪抱回桌子上,一边拆开食品包装,一边柔声道:“你一半,我一半?”

  “喵呜”喵大爷尾巴一摇一摇,表示批准了。

  包装纸一打开,鳕鱼的鲜甜和面包片的醇香被一层浓郁的酱料连在一起,随着丝丝缕缕的热气向外传。

  秦月吸着鼻子闻了一口,被包子霸占一礼拜的味觉神经终于有了一片新天地。

  她把饼切成两半装进两只碗中。猫咪不能吃咸的,得把它那份上面的酱料刮掉,可找了半天,餐桌上沒勺子,便转身进厨房去拿。

  “小白,你先等一等,我去拿了勺子你再吃。”

  秦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小猫又是浑身一炸。

  說了不要叫我小白!

  本喵的名字比這好听多了!

  唔,這個饼倒是真的香。小猫的目光从秦月玲珑的背影转向眼前的這半块鳕鱼饼,顿时食指大动。

  素了這么久,难得开次荤,不管了,先吃为上!

  秦月回到餐桌,看到小猫面前被舔得洁白亮的瓷碗,再次目瞪口呆,手裡的勺子差点掉到地上。

  不是吧?!

  “這么咸你也啃?”秦月简直一口老血往上翻,這半個全下去了,它会不会出事啊!

  秦月只要一想到它倒在地上一抽一抽生病的样子就特别难過,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小猫知道秦月在为自己着急,可它說了半天也只是“喵喵喵”,秦月又听不懂,它便只能懊恼地低着头,两只爪子叠在一起搓搓搓。

  這個傻瓜,以为我是病猫嗎!

  秦月越想越难過,不敢再接着想下去了,走過去一把抱住小猫,紧紧地摁在自己怀裡,郑重地說道:“我下午就去试镜,再选不上就去当群演,你這两日就在這呆着,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喵喵喵?”本喵吃饱喝足现在活蹦乱跳了好嗎!

  秦月突然感到肩上扛着无比重大的任务。過去浑浑噩噩的半個月,她的生活只有自己,過的好一点差一点都就那样应付了。

  可如今不同了,她還要担起一只猫咪的重任。猫粮那么贵,直觉告诉她给宠物治病一定也不便宜。

  钱从哪儿来?

  秦月对着镜子再三检查仪表,確認衣服整洁型顺直后,便拎着挎包准备出门了。

  “我走啦,”出门前要和小猫說一声,免得它到时候找自己。可秦月看了看四周,怎么都看不见它?

  小猫正躲在沙的靠枕底下,恨恨地握爪托腮。

  她,她竟然当着自己的面换衣服!

  一想到刚才那一幕幕场景,它就

  “你怎么在這裡呀?”秦月看见沙角落一抖一抖,走過去把抱枕一挪开,果然,它藏在這儿了。

  “喵。”小猫一跃而起,趴在沙背上假装欣赏窗外的风景,選擇性对眼前的人视而不见。

  秦月失笑,怎么会有這么可爱的猫咪。她抬手轻轻抚着它的脑袋,却惊讶地现,它的耳朵怎么又红了?

  其实它還是舍不得自己离开的吧?刚到這裡,秦月便忍不住又把猫咪抱进怀裡亲亲揉揉一番。

  等玄关处终于传来关门声,小猫呆愣愣地蹲在沙上,耳朵根儿都红了個透。

  抱抱就抱抱,不要用胸挤人家的脸嘛!

  還有她刚才对自己一顿狂亲,脑袋,额头,鼻子

  受不了了,小猫立刻冲下沙,四处寻找出口。

  最后,在卧室找到了一個空调洞,一個跃步飞上去,终于爬了出去,在最后一秒掉在了草坪上。

  “哎哟”薛语冰揉着小腿,疼死她了!

  站起来,试着走两步,還好,沒有骨折。

  薛语冰长舒一口气,一瘸一拐地贴着墙根往外面走去,一边从口袋裡掏出手机。

  “喂,张姐,我,我刚才手机静音沒听到,现在听到了,我在”

  或许下一秒就能听见熟悉的声音,或许明天清晨醒来就能看见熟悉的小毛球,或许……她心裡总還是抱着一丝希望的。

  谢元仪收到消息,眉梢一挑。

  那小胡同交通不便不說,還冬凉夏暖,整個街道也沒人管,脏乱差得很。她养的猫看起来娇气得很,在那儿呆的住?

  不過转念一想,房子這事儿說大不大說小却也挺麻烦,她一時間還不知道该给秦月安排什么住处,只是觉得她现在住的环境不太安全就顺口一提。既然她說暂时不想换,那就由着她吧,自己這边也托人规划一下。

  谢元仪很快回复了她:“好。后天张海峰会接你去试礼服。”

  秦月在家呆了一天,沒有出门。不管她是坐是躺,看电视還是四处神游,那道熟悉的身影都沒有出现。宜章皇后刷了两遍,秦月关了电视,蜷在沙上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半梦半醒间,烟雾蒙蒙,眼前的景象都被虚化了,一切若隐若现,仿佛背后有一双无形的手在伸进伸出地操控着。

  她被一根绳索吊起,悬在半空。感觉不到疼痛,只有脚底传上来的阵阵冰冷。

  是地狱嗎?

  耳边声音低沉而又杂乱。放肆的大笑,女人的哭泣,隆隆的车响一遍一遍,耐心而细致地在耳廓深处碾過。

  被缩水了又缩水的记忆,在时光的荒野上肆意生长。

  绳索一松,四周的风呼啸而上。整個身体急下降着,她以为這样便要坠入阿鼻。

  一道白光闪過,伸出锋利的爪子往這道黑暗的幕布上生生撕开一道裂口,于是有光束垂下来,将她打捞上去。她急上升着,同时却有什么东西落了下去。

  本能地伸手過去。沒能抓回来,却摸了一手冰凉。抬手一看,竟是一大滩血。

  湿哒哒黏糊糊的血裹了满手,裡面還掺着些许绒毛,有几缕修长的绒毛露在外头,灿灿地着白光。

  逆天改命。

  我以我血绘丹青!

  “别,别死!”秦月猛地睁开眼,悬在半空的手复又无力地垂下。她猛地眨眨眼,沙,电视,窗外沙沙的蝉鸣,一切都随着浪潮回溯而来,如往常一般模样。

  她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這個噩梦突如其来,既魔幻又真实。

  一觉醒来,天已经黑了。秦月双脚落地想站起来去洗手间洗漱一下,這才觉自己就跟软脚虾似的,走一步都绵软无力。

  睡了一觉反而更累了。她叹了口气,现在也精力再去折腾了,干脆扶着家具一路摇摇晃晃进了房间。

  秦月勉强支撑着定好了明天早起的闹钟,怀裡空虚一片,她只好又将被子往身上拢了拢。太累了,她迷迷糊糊沒多久就睡着了。

  “什么地儿這是。”

  往前站了挨太阳晒,往后一步霉味熏人,左边墙上贴满了小广告,右边墙根儿处堆着垃圾。

  张海峰俩眼睛转了一圈,溜完這裡的情况,眼神裡就透露着俩字儿,嫌弃。

  就他站着等人的功夫,這筒子楼裡66续续下来好几拨人,把楼梯踩得蹬蹬响,一听就很社会的样子。等他们走出来,好嘛,個個五大三粗,背心汗衫敞开了穿走起路来那叫一個拉风。

  果然是很社会了!

  啧,秦月她瘦瘦弱弱一姑娘家,住這儿怎么行?

  热心的张爸爸不禁陷入了沉沉的担忧中,当即就开展头脑风暴,思索市的哪個小区既干净又安全,适合一人一猫居住。

  正寻思着,秦月已经下楼了:“让您久等了。”

  地上蒸着腾腾的热气,顶上也沒個遮阳的,张海峰见秦月来了,赶紧上车走人。

  “你請了保姆或者助理什么的沒?”

  秦月摇摇头:“沒有。”

  现在的车和以往比,大致相同,坐起来却是截然不同的感觉。空间大了,座椅软了,還有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装点着。

  其他倒沒什么,就這些挂饰抱枕不仅散着清新的香味,形状也特别可爱。颜文字,柴犬,橘猫

  有的车看起来一本正经,其实裡面的萌气早就爆了棚。

  秦月抓着软乎乎的抱枕,那种不适感渐渐消退。

  “那你的猫怎么办?”

  秦月张了张口,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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