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第86章
越慌越乱,越乱越慌,翻了半天她终于想起,哦,原来手机放进包裡了。
紧接着薛语冰一個鲤鱼打挺将床头的包包抓過来,直接翻了個個儿,包裡面的物件全被抖了出来,大大小小落了一床。
她一把捞過手机,点进微博,指尖都在微微着颤。
果然,一顿饭的功夫,评论区已经炸开花了。
“吃啥补啥......不好意思冒昧问一下,只有我一個人想歪了嗎?”
“#鸡笼警告。”
“我去,這小白手儿!月佬果然不骗人,說有家室就有家室[/do]”
“问一下对象的衣服穿搭是走心的嗎,牛仔裤配贵妃履也是清奇了......”
“這個鞋子,好熟悉啊!总感觉在哪裡见過?”
往往对身份神秘的人或事物,吃瓜群众们总是对這些不经意泄露出来的物料进行深挖,沒過一会儿,大家的重点都从鸡公煲偏移到了鞋子身上。
薛语冰眼角一抽,当场就想剁了自己的手。她不仅把秦月的手给拍了进去,连鞋子都露了半截!
也不知道秦月這双鞋在她的戏裡出镜率高不高
为了不耽误時間,薛语冰之前就给了秦月房卡,她在剧组交接完工作后,回到酒店直接去了薛语冰的房间。
伴随着房卡的开门声,站在门口的秦月和瘫在床上的薛语冰同时愣住了。
秦月看着薛语冰,脑海中第一排浮现的形容词只有两個。
披头散,四仰八叉。
薛语冰看着秦月,心想自己为什么要给她這张房卡。
很后悔,薛语冰现在的心情就是很后悔。
“咳。”秦月把门带上,清咳一声,对她柔柔一笑,“你怎么了?”
薛语冰心裡苦。总不能告诉她,自己把她拍进照片裡還到網上了吧。
秦月见薛语冰握着手机半天不說话,有些担心:“是網上有黑粉骂你,你不开心了嗎?”
上網冲浪這么久,秦月在感受新世界得新奇的同时,也对網络暴力有了一定了解。這种行为杀伤力巨大,捅刀子不见血,许多被大范围黑過的艺人多多少少都落了点心病。
“沒有。”薛语冰摇头。厚脸皮如她,当着记者的面儿都能理直气壮的怼回去,怎么可能会怕網上那点攻击。
“那你這是......”
“猫嘛,每個月总会有那么几天。”
薛语冰把乱七八糟垂下来的头往后脑勺上撩去,她坐在一片凌乱边,仰着头,脸庞在光影中半隐半现,有种近似于颓废的美。
秦月咽了咽口水。她可能自己都沒有意识到,不知不觉间,薛语冰的一颦一笑,甚至一個小动作都能把她撩得七荤八素了。
爱情来时如山倒,跑都跑不了。
“你明天就要走了,想想都舍不得。”
听到這话,秦月的心顿时就柔软得不成样子。
她走到床边,声音又软又轻:“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薛语冰抬头看着秦月。在昏暗的房间裡,她一双如墨猫瞳亮的出奇,着熠熠的光芒。
刚才的表白是一时兴起脱口而出,待反应過来,秦月的脸颊也飘上了几缕红霞,低着头目光四处躲闪,就是不好意思看薛语冰。
“那個......這裡面好暗啊,我把灯开一下。”
秦月开了灯,屋裡亮堂多了,连带着原本隐匿在黑暗中的暧昧与也被灯光照亮,在空气中燃烧成火焰,投映于两人的眼中,灼烧着身上的每一個毛孔。
薛语冰伸手過去把秦月拉上.床,圈着她的腰,脑袋靠在她肩膀上,說话的时候热气都撒在她的后颈上
“长长久久我要,朝朝暮暮我也要。”
薛语冰說话时像一只黄鹂在枝头鸣唱,抖落一地碎花。秦月狠狠的瑟缩了一下,而薛语冰也感觉到了,又将她圈得更紧
“你呢?想不想要?”
這個問題问的,暗喻意味简直過于明显了。秦月感到有些呼吸不畅,硬着头皮道:“還好。”
薛语冰明显在使坏,半张脸都贴在秦月的背上了,她的头在她的耳背、锁骨处反复摩擦,产生了轻微的粗粝痛感,而一同伴随着的,竟是還有几分难以言喻的快.感。
不行,不能再這样下去了。秦月猛地站起来,红着脸道:“不是說......一起玩游戏嗎?”
薛语冰怀裡一空,有些失落。她一双水汪汪的媚眼望着秦月:“游戏重要還是我重要”
猫嘛,每個月总有那么几天,秦月自我安慰道。她艰难的开口:“带我玩游戏的你比较重要。”
玩儿了這么久,薛语冰知道差不多该收了,便不再和秦月纠缠這些字眼,麻溜下床开电脑。
“诶,你床還沒收拾呢。”
“睡觉再收拾。”
薛语冰兴冲冲的开电脑,秦月知道是叫不回来她了,叹了口气,自己帮她收拾起来。
其实也就是把散落在床单上的物品装回包裡而已。手机,钥匙,卡包,辣條,尖叫鸡
秦月:“......”
难以想象這么贵的包裡面装的竟然是两块钱一包的辣條,和一只从头到脚的冒着傻气的尖叫鸡。
這圆圆的眼睛和大张着的嘴,跟以前人们贴在门口辟邪的钟馗实在是很有异曲同工之妙。
秦月忍不住捏了一下它胖胖的黄肚皮,果然,下一秒便响起了一声鸡叫,穿透力十足,秦月估摸着要是酒店的隔音差点,响彻走廊应该不成問題。
震惊!当红小花包裡暗藏沙雕玩具!
薛语冰听到鸡叫后,有些兴奋的回头:“差点儿忘了,把它和辣條拿過来。”
秦月被這声鸡叫震的有点懵:“玩游戏要它做什么”
“它是吉祥物。”
秦月不說话了,一手拎着辣條,一手捏着它的小鸡冠走了過去。
许多明星住酒店时,桌上都是成堆成堆的珠宝饰化妆品,而薛语冰房间裡這张大桌上,只摆放着两台电脑。
她摁下开机键,键盘鼠标顿时流光溢彩,那酷炫的光效简直葬爱家族看了也要感动落泪。
“這個耳机看着好眼熟。”秦月拿到耳机,看了一眼才戴上去。
“是我带来的,這上面装了变音器。”薛语冰回想起收拾行李进组那会儿,她两幅耳机就占了半個行李箱,张蓓蓓看到后连翻了七八個白眼。
秦月明白過来她這是准备直播了,有些忐忑:“我玩得不好会不会被大家骂?”
“不会。”
“为什么?”
“有我在,沒有人敢骂你。”
不知道是不是中午那份鸡公煲的功劳,秦月觉得此时的薛语冰,浑身上下充满着魅力,整個人都在光。
[a弯月:大概五分钟后开始直播。
翻了一下评论,大家虽然对照片中不慎流露的主人公很好奇,并且对那双做工精巧的古代鞋子产生了强烈的八卦欲,可是八卦来八卦去,有說這是唐朝的,有說蜀绣,大伙儿把古代鞋子展史都给科普了個遍,也沒谁能一锤定音,說出個所以然来。
薛语冰多多少少算是放宽了心。也是,不就露個鞋头,天底下长這样的鞋子多了去了,慌什么!
于是她像往常一样,在直播之前微博通知。对于上一條微博裡的內容,她沒有做任何解释,心想着大家的八卦热情不過是一时兴起,過段時間就消停了。
粉丝们看到她刚的微博,嗷嗷叫着就奔进了直播间。薛语冰還在登錄帐号,這边弹幕已经飘满天了。
“月佬今天真的直播了,竟然沒有溜粉不,這不是你。”
“我把下午的把相亲推了,专门空出時間来看月老直播!”
“十秒钟,我要听到月佬的声音,不然就捶死在座的各位。”
薛语冰正好开了麦,随便选了一個大叔的声音,粗声粗气道:“那老夫就给大家唱一歌吧。”
坐在一旁的秦月眼睁睁的看着她拿起尖叫鸡,捏着它的肚子来了一《卡农》。
不光秦月目瞪口呆了,连疯狂弹幕的粉丝们都消停了不少。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請大家捶死我吧!”
“我可能得了ed,大概這辈子都要相亲失败了。”
“不懂了,为什么一只尖叫鸡在你手上都变得這么奇葩不,它现在不是尖叫鸡了,它是尖叫鸡精。”
秦月也是好半天沒缓過劲来,捂着肚子憋笑道:“你从哪裡学的......”
薛语冰一個激灵,扑過去捂住她的嘴,然后迅打开了她耳机上的变音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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