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5、跟国雕比试 作者:三疯妖孽 正文 王天看着這几幅西方的作品,說之前,王天真的很难驾驭這几幅画,甚至摸不清作者是如何起笔的。 但是从巴黎回来,尤其学习了巴黎的雕塑技艺,欣赏過西方的作品,尤其跟阿尔贝尼老师交流過西方油画之后,王天对于這几幅画有十足的信心恢复。 “這几幅画如果大家相信我,就交给我修缮吧。” 王天并不是高调,而是在這個时候,大家也都期盼着能有一個人可以完成這些作品的修缮。 說這几幅西方画,有一幅类似之前王天见過的多兰占婆,乃是描绘的一种无名花,這花其实完全是西方的抽象主义,有点梵高的群鸟飞過的麦田的那种抽象主义,你如果看不到其中的点,完全有可能把一幅画完全的画腐。 而還有一幅正是西方画,比较擅长的裸艺术,這种裸艺术绝对不是低俗,而是通過光色的变化,体现人体的一個美,体现造物者的神奇。当然,该遮挡的地方,艺术家通過特别的手段遮掩上,可又不像是国内那么的刻意,這一点的拿捏上,不是大师,也很难驾驭。 听到王天可以把這几幅大家沒把握的作品完成,众人也是看上了王天,更加有几個人不太相信。 虽然,安俊山和段受海說出了王天在這個领域的实力,可沒有亲见,大家還是会怀疑,這一刻倒是想要王天上手。 王天怎么不知道大家的怀疑,而修缮故宫的几幅绘画哪裡是一朝一夕之间能够完成的。 就算自己說百分之百還原。可那也是需要经過自己反复思量和揣摩的,当然不是這一刻就能神奇的完成。 “各位前辈,這几幅画的话。给我一個礼拜的時間吧。柳馆长,不知道一個星期赶不赶得上工期?” 王天礼貌地问来,柳宗青亦是点了点头。“一個礼拜沒什么問題,我們可以给你的時間是十天,十天以内必须完成,然后我們還要准备涂料什么的。” “那就沒問題了,七天我能搞定。” 王天并不想要继续留在這。而他要走,在那边绘画的一個老者却喊上了王天的名字。 王天一看,這才觉得這個人有点眼熟。 “您。我好像在哪见過吧?” 黄全福放下画笔,慢慢走来。他身体清瘦,但精神矍铄,眼神更是充满了坚定。 “王天。我們见過一面。我是黄全幅,做雕刻的。” 黄全幅刚一介绍,安老便凑上来說。“王天,黄泉福黄老可是京城有名的雕刻大师,在這京城,他与晁大宇齐名,人都說北黄京晁嗎,說的就是他们两個。” 王天怪不得觉得在哪见過。原来,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黄泉福大师。 黄老不光是京城有名的雕刻师。在全国来說,都是出类拔萃的雕刻师傅,他尤其擅长木头的雕刻,關於雕刻木头,他可以說是最厉害的一個,在中国的地位就相当于自己法国的老师阿尔贝尼。 王天早就想過跟黄全幅大师学习一下,而黄全幅何尝不想跟王天切磋一下。 黄全福尽管和晁大宇齐名,但其实,晁大宇的为人黄老一直不屑,所以不愿与之比试。 所以。黄老一直有着独孤求败的感觉。 以前,王天刚刚崭露头角之时,黄老也沒想着跟這個晚辈切磋,但随之王天的名气越来越大,上一次,更是直接接下来故宫的雕刻修缮后,黄全福才真的关注到這個滨海来得小伙子身上。 去到故宫专门看過王天修缮的雕刻之后,黄全福更是赞叹,這個小子确实很有才华。 其实,黄全福是苦于自己沒有一個這么好的徒弟,想要收王天为徒了,只是,黄老不能就這么便收了王天。 他一定要找到一個噱头,而在雕刻上赢了王天,這无疑是最好的方式。 “黄老,久仰大名,第一次见面可能并沒有多說话,今天,我也正式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叫王天。” 黄全福摆手。“好了,你不用介绍了,你在這京城的名气都要超過我們了。你的绘画和雕刻技艺,估计都是我們這裡最厉害的吧,年轻有为,年轻有为。” 黄全福說着,王天连连摇头。“黄老你真是折煞晚辈了,晚辈只是爱好,实在比不上大家。您要是還這么說,我真羞不能面了。” “咦。我說你好,你說自己不好,今天這些画咱们都找好了自己修缮的部分,剩下的也都是自己需要完成的了,所以接下来沒事的话,我倒想和你切磋一下技艺。” “黄老,要跟我切磋?” 王天尽管觉得自己的资历根本不足以对抗黄老,但是王天又不愿意是失去這么一個大好的机会。 王天不语,皆着等着其他前辈表达支持的意见。 果不其然,段受海段老先提议道。“我觉得可行,黄老是我們京城最好的雕刻大师,也是我們老辈中最厉害的,而王天呢,是滨海的最好的雕刻师,从小就开始雕刻。更加,在年轻的雕刻师裡边,亦是最好的,所以他们应该好好地比试一下。” “比试倒不一定,但是相互的交流,或者王天像黄老学习一下终归是可以的嗎!” 安俊山安老說。 两位說了意见后,其他前辈也都鼓动王天,說可以跟着黄全福黄老雕刻一下。 柳宗青也直接說好,還免費的提供材料和场地。 這么一来,王天水到渠成地就同意了,而接着,王天和柳宗青就来到了故宫博物馆裡一间很少对外开放的房间。 這房间沒有什么东西,只是几幅书画的作品。而一幅书画作品上画着的是一棵遒劲的树。 以树为题,雕刻的材料是每人一個树根。 王天听到以树为题的时候已经知道自己输了一半,要知道。黄全福大师的作品当中,就有一件很有艺术,很考究的作品。 那是一件以五十六根枝成五十六個根,紧紧锁在一起,成为一個树根的苍天大树作品。 寓意为五十六個民族团结一家。 那一棵树的作品也荣获了国内的诸多大奖。 這個树的命题定在這,黄全福大师只要把自己曾经的作品搬出来,绝对狂胜自己。 不過。王天也知道,当下的比赛有時間限制,创作出来那样的作品也绝对不可能事這么短的時間。 纵然這样。黄全福大师很多作品都是用树根创作的,他比起自己,已经占足了优势。 說黄全福老师他有优势,可王天向来不气馁。 說雕刻树。王天脑海中下一秒也跳出了他要完成的作品。 沒错。树宗。 王天想到的是自己工作室正在创作的树宗动漫,這树宗本来就是树,并且,這棵树它拟人化了。 王天表现的正好是树和人的和谐,树可以化成人形,如果树真的成为了人,那么人就真正的可以像对待人一样的面对大树。 王天选取的角度自然不是小說的那個角度,而是从自然。从爱护自然的角度出发,把树亲切地当做人去创作。 而這样去创作的话。就完全达到了出人意料的地步,胜在意境,创意。 王天开始下刀了,而王天的雕刻工具只是一把刻刀和一個凿子,相比而言,黄全福的工作還要多了一件,在刻刀之余,凿子之外,黄全福還需要多用一把尺子,他是在测量着比例。 不過王天通過他的眼睛,和他手上的分寸,這個环节就比黄全福看起来美观了许多。 但看在大家眼裡,前辈们只会觉得,這是王天不认真,不专业的表现,绝不会认为這是加分的点。 王天雕刻树宗,而黄全福黄大师雕刻的树则是一棵老树,要知道,最难表现的树就是老树。 說老树枯藤昏鸦,小桥流水人家。黄全福借用這树根表现的不光只是一棵老树,在老树旁边,還留了小桥,桥下還留了水流。 這寓意出来了,很是美。 而黄全福的這個巧夺天工的设计也是出于自然,对于自然描绘的美,只是角度算为正统。 两個人都在做自己的雕刻,大家也都看得很认真。 看的途中,免不了也会点评。 這些人可不是门外汉,从两人的雕刻之中,也慢慢能领悟出来一些什么。 只是,安老,段老包括其他前辈越看王天的越不明白,這王天的雕刻手法浑然不像是雕刻树,而是像雕刻人。 說他的手法也是极为夸张大胆的,手上刻刀的力度也很大,那木屑翻飞如翼,更是叫大家为王天捏了一把汗。 “你說這個王天,他是不是在雕刻什么人,我觉得這不像树啊?” 终于,一位老者提出了疑问。 “倒是,我觉得也不是一棵树,這他是不是跑题了?” 安俊山尽管看到的也是人的雕刻手法,但他早就知道王天這小子有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不到最后一秒,谁又知道這小子到底要表现什么呢。 “大家不要着急,王天這家伙有时候就是走一些偏门之道,說不准他這人雕着雕着就变成树了。” 段受海也频频点头,他早已钻进了艺术当中,无论树吧還是人吧,王天這小子的雕工的确是出神入化。 如果懂的人看,一定能够发现,這王天的雕刻频率是超過黄全福的,尽管黄全福用刀和凿子很娴熟,把木屑敲下来似乎力度用的不大,也不费力,可王天在這上边更胜一筹似的。 段受海沒有办法不佩服王天了,一個月不见,沒想到王天进步的這么快,刚才還怀疑王天修缮西方的绘画有些逞强,但看到這种成长,段受海心中啧啧称奇了。 十分钟,二十分钟。時間慢慢推移。 這個时候,都到了吃饭的点,因为雕刻完還沒那么快。柳馆长建议大家先去吃饭,吃完饭再继续雕刻。 而因为不想耽误前辈们进餐,王天也搁浅了自己的作品。 黄全福停下来,他的作品已经初显端倪,却王天這边的這一件依然沒有树的形状,倒是有了人的模样。 并且,大量的木材都被削去。王天的功夫下得似乎比自己多,可效果似乎偏差了。 黄全福真有点不解,但下一秒黄全福又好像察觉了什么。惊住了。 “王天,你這是要表现?” 黄老能看出一二,還在于黄老是雕刻的老手,对于這种雕刻的手法并不陌生。但是這种手法几乎是新人不能使出来的。 因为就算是老友。也不能完全把握。 那就是把人物化,這应当就是王天先模出快要变成人的人形,等着大家看出来快要出现人形的时候,把人物化。 现在這树只是有了手臂,但完全可能是树的枝干,有了腿,但完全可能是两根树根,有了五官。但很可能只是树的疤,树的孔。或者只是树的叶子。 而到最后一秒,這树的形状出来,你看着是树,它又是人,总是会把你的眼球征服。 因为,他绝对是一個腐朽。 王天暂时還不想說明,因为他是要给大家一個惊喜的。 “我啊,现在還在构思中,不知道能不能完成,所以现在我也不好說。” “好,我懂了,我懂了。”黄全福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作品了,原本以为一個小桥流水人家,老树枯藤昏鸦一定能够战胜王天。 但现在觉得,王天這個真是要人形树形,人和树的综合体,结合体,那他的這個作品一定可以赛過自己。 自己如果输给他,那丢了面子是小,失去這么一個好的徒弟那才是自己的可惜,雕刻界的可惜。 尽管王天聪明,创意好,可是王天仍旧输在一些细节上,尤其他揩去了太多木料,使得表现出来的這個作品,总有些小家子气。 要表现自然,表现阔达,自然需要怀抱的宽大,人形,肚子起码要大一点,有容乃大,似乎更能表现一個完美的自然,完美的树,完美的人的统一。 黄全福要给自己的作品加大难度了。 小桥流水人家,老树又何尝不能是個老人呢。 老人在小桥流水在一起,這整個的表现出来,又怎么会输给王天呢。 只是,黄全福如果這样修改,必须要做過更大的改变,更大的突破,他已经在计划了。 去吃饭的时候,黄全福依旧在想這個問題,至于沒有扒几口饭,黄老匆匆便回来了。 倒是王天和前辈们還在畅聊,他是不愿意错過這個学习的机会的。 “安老,你手裡最近沒收什么好的宝贝嗎,叫我见识见识?” “你還說,我能收什么宝贝,不過我倒听說你收了不少宝贝,怎么沒拿来京城叫我們看看呢?” 王天不晓得谁把自己捡宝的时候說出来的,可是安老既然知道了,那一定是真的了。 “這次来的匆忙,所以就沒带,不過改日安老你要去滨海,我一件件拿出来叫你掌眼。” “先說一下,都有什么呢?” 王天突然想到自己正在集夜明珠的事情,道。“安老,不瞒您說,我从巴黎带回来了一個宝贝,這個宝贝我是蛮喜歡的,您应该知道慈禧太后的夜明珠吧,夜明珠是有十颗,我這有三颗。” “你說什么,你从巴黎带回来了三颗慈禧太后的夜明珠。” 安老怎不知道,這夜明珠是有十颗,先是有四颗是被慈禧太后的一個宫女拿到了民间。 然后剩下的六颗,都被后来孙殿英盗墓,在慈禧太后的墓穴中偷走了,之后那六颗好像有流失到国外的。 而后来,更是在京城出现過三颗夜明珠,当时是被一個洪姓的商人得到了。 而之后,夜明珠便成为了人间蒸发之物,直到后来,京城博物馆有了两颗,台北博物馆有了两颗。 但是這四颗有人說包括了洪姓男子的三颗,也有人說,這四颗跟那三颗不是一回事。 总而言之,安老也不太清楚。 但安老倒是確認,在京城的這两颗,還有在台北的那两颗,都不是慈禧口中的那颗,也不是十颗中比较大的那颗。 所以,王天得到了哪三颗,安老也比较好奇。 王天听出来安老了解,兴奋得问道。“安老,我是带回来了三颗,怎么,你還知道其他夜明珠的下落。” “那你的那三颗有含在慈禧太后口中的那一颗嗎,那一颗绝对是价值连城,一颗都是破亿的价值。還有另外一個九颗当中比较大的。也有几千万。” 王天了解安老說的那两颗,但他的自然不是。“安老,我的這三颗沒有那两颗。您难道也不知道那两颗,也沒见過?” “在台北的博物馆是有两颗夜明珠,可都是小的,是在慈禧太后凤栾上的,而在京城博物馆也有两颗,依然是小的,你說你有三颗也都不是,那另外的三颗,下落不明的,估摸着是有那两颗大的。但是很有可能那三颗已经永远找不到了。” 安老是叹息,的确,王天也打听不到任何關於那两颗夜明珠的下落。 “各位前辈,你们人脉比较广,听說的古玩圈的事情比我多,要是谁听說過夜明珠的事情的话,一定劳烦跟我說一下,谢谢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