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8章 危险 作者:未知 第一千七十章危险 “狙击手是吴夏国。” 京城赵氏府邸,大金衣把华海传来的情报递给赵恒,脸上掠過一抹凝重开口:“杜天雄动用了几千人追查停车场枪案,最后发现枪手全是来自金三角的赏金猎人,而出手解救者是吴家大少。” “吴夏国?” 赵恒眉头轻轻皱起来,捏着一杯热茶淡淡问道:“他不是应该藏在华西十裡农庄嗎?怎么還四处游荡跟着越小小?他是不是真的嫌命长或者看低江破浪手段?当然,他救小小還是该感激的。” 虽然越小小在车场遭遇的危险最终能够化解,杜氏支援已经赶赴到五百米开外,但是沒有吴夏国那几枪,越小小多少還是有些麻烦,事后還在杀手的口袋找到一個手雷,足够轰掉数十平方米。 那個杀手的左手已经摸到手雷,吴夏国爆头一枪遏制了他的同归于尽,所以尽管赵恒对吴夏国的放荡不羁生出无奈,但心底還是感谢他对越小小援手,同时也感慨這追求柏拉图式爱情的家伙。 不過赵恒对整件事感觉到一丝不对劲,但具体在哪裡却又說不清楚,随后揉揉脑袋补充:“让人暗中打個电话给吴夏国,让他以后沒有什么要事不要乱走,谁也无法保证江破浪沒有在找他。” “明白!” 大金衣脸上沒有太多情绪起伏,声线平缓道:“只是吴夏国做事永远沒有常规,也沒有人能够规劝他什么,所以咱们就是给他最好的庇护,他如要离开咱们也沒办法,毕竟他身手很是精湛。” 当初赵定天把越小小他们从俄国边境拦截下来后,就把残余袭击江破浪的成员分散匿藏,其中吴夏国就被請去了华西十裡农庄,赵恒還安排了十二名护卫保护他安全,结果依然被吴夏国离去。 吴夏国告知护卫闭关三天,最后却出现在华海保护越小小,他走得无声无息,加上他本就不是囚犯身份,所以根本沒有人能够阻拦他,就是赵氏派出再多的护卫也沒用,搞不好還会让他反感。 在赵恒无奈点头中,大金衣轻轻一笑: “所幸他现在已沒事,他已经回去十裡农庄了。” 赵恒心裡稍微松了一口气,虽然他跟吴夏国之间谈不上什么交情,有的只是君子之交约定,但如果吴夏国因此出事,他還是会感觉到愧疚,毕竟是因为他和江破浪的生死恩怨才把他卷入进来。 “打個电话给老二,让他派人暗中保护吴夏国。” 赵恒思虑一会让大金衣知会乔运财,毕竟那是西系根深蒂固的地盘,乔运财暗中帮把手的话就安全很多:“不過一定要忠诚者,我不想让人知道吴夏国跟咱们有关系,否则东太白又要搞事。” “明白,我待会让人安排。” 大金衣轻轻点头时忽然冒出一個問題:“江破浪如果活着,他真敢对吴夏国下毒手?江破浪如果不去动吴夏国的话,吴家還会跟东系保持良好关系,一旦吴夏国被杀,吴家难保会反弹报复。” 吴家当年虽然得罪北无疆被踢去云南发展,永远难于回京往上爬一步,但怎么說也算封疆大吏,沒有水分实打实的云南王,江破浪虽然背靠东太白和江中华,但沒有证据杀掉吴夏国還是够呛。 吴家必会向江破浪发难。 赵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手指摩擦着杯子开口:“江破浪连杜天雄庇护的越小小都敢明抢袭击,杀吴夏国又是什么不敢呢?何况一個精神病人于吴家重要性有限,双方不会因此死磕到底的。” “但杀掉吴夏国還是可以打击我的。” 此刻,赵恒心裡的不安又浓重了两分:“而且只要手段做得漂亮,江破浪還能让我背黑锅,毕竟在很多人眼裡,我跟吴夏国才是真正的敌人,我想吴家也還是這种心思,所以袭击不是沒可能。” 大金衣叹息一声:“希望江破浪不要丧心病狂。”随后他又变得释然:“不過就算江破浪沒死,就算他要报复也无所谓,吴夏国只要不再离开十裡农庄就行,那地方山清水秀几近与世隔绝。” “江破浪要锁定他无异于大海捞针。” 大金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再說谁又能想到他不回云南不去华海也不留京城,而是跑到华西地面上匿藏起来?当然,现在最好的结果就是江破浪死了,或者他冒出来跟你解决三小姐的事。” 赵恒对此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江破浪本身就是一個睚眦必报之徒,要他对背叛過自己的吴夏国網开一面简直是异想天开,不過他也沒有纠缠這個問題:“枪手是金三角赏金猎人?谁派来的?” “是金将军的报复還是江破浪的反击?” 大金衣眉头一皱,压低声音回道:“表面上来看,這批杀手来自金三角,那就应该是金将军派来的,毕竟动机目的全都具备;但赏金猎人就是一群唯利是图的家伙,难保是江破浪重金雇佣。” 說到這裡,大金衣进一步补充:“因为他目标明确的报复越小小,显然是要报横琴大桥的袭击之仇,而且从金三角雇佣杀手对付越小小,可以把咱们注意力转到金将军身上,来個一石二鸟。” 赵恒低头抿入一口茶水,他很大概率认为是江破浪所为,毕竟金将军要报复不会冲着越小小,而是直接让赏金猎人袭击自己,最重要的一点金将军现在手头很紧,哪会舍下重金聘請赏金猎人。 “我总感觉這事有点不对劲。” 赵恒呼出一口长气,重新捏起情报来审视,随即眼睛微微僵直:“金三角枪手能轻易锁定独来独往的越小小,還把她毫无压力堵在停车场,他们情报哪来的?怎会对越小小的行踪如此了解?” 大金衣也是一怔,這确实是疑点。 赵恒随后一丢情报站起:“不好,吴夏国有危险!” 华西,十裡农庄。 临近傍晚的夕阳,总是格外美丽璀璨,照耀得整座农庄金碧辉煌,也把湖边凉亭中捧书閱讀的年轻人身影拉长,這個年轻人也就二十来岁,看起来跟普通青年沒两样,但近看就能发现与众不同。 一双似乎能够洞察世间的深邃眼睛,让人注视的时候不由自主低垂脑袋,此外就是他身上散发的傲气,言行举止全都昭示出他高傲的态势,這样一個人注定不会是凡人,他也确实不是普通人。 “四十年来家国,三千裡地山河。” 年轻人捧着书在凉亭裡慢慢踱步,口中狂风十足的念着李后主的词:“凤阁龙楼连霄汉,玉树琼枝作烟萝,几曾识干戈?一旦归为臣虏,沈腰潘鬓消磨。最是仓皇辞庙日,教坊犹奏别离歌。” “垂泪对宫娥。” 号称千古词帝的破阵子一词,裡面的悲凉和伤感被年轻男子渲染的淋漓尽致,配合着渐渐落幕的夕阳更是让人万分感慨,但還沒等年轻人消化完其中韵味,一声冷喝就破空传来:“好兴致!” 十裡农庄先后跳入十余個黑衣男子,手持锋利军刀默默无言的包围着念词年轻人,其中一名头目样子的人冷笑一声:“一個精神分裂病人竟然這么有兴致吟诗作对,還真是华国一大奇迹啊。” 江破浪脸上露出一抹狰狞,杀气腾腾看着目标:“不過想到你還会出卖兄弟,我又觉得你做什么事都很正常,吴夏国,你今天是否要给我一個合理解释?否则我会一刀一刀把你的肉割下来。” “江破浪,你果然露面了。” 念破阵子的年轻人显然就是吴夏国,面对堵住自己去路的黑衣男子浑然无惧,他看着亲自来找自己的江破浪一笑:“看来你心裡真要我死,否则你怎会冒险来杀我?不怕被人发现你活着嗎?” 說到這裡,他把书籍握在手裡补充:“不過也是,赵恒大张旗鼓要迎娶周三小姐,這种打脸的行为注定你不可能再窝囊躲着,所以决定出来的你顺便把我亲手干掉,杀鸡儆猴维护你的尊严。” “其实我在华海时就锁定你這個救美英雄。” 江破浪淡淡开口:“沒杀你、、是想杀更多人!可惜這十裡农庄太让我失望了,除了你這個神经病有点价值之外,其余十二人沒半点意义,赵恒這王八蛋做事還真是小心,把你们分开来隐藏。” “不過无论如何都好,先拿你来祭祭药。” 江破浪手指捏出一颗药丸,脸上露出狰狞笑容: “听說吃下這东西,真会变成神经病。” PS:有花花的兄弟砸上一朵,谢谢大家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