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毫不手软 作者:未知 第二章毫不手软 红榜通缉第一人,柳白书! 建国百余年的华国政府为了长久治安還民众安宁,今年就下令警察部重新梳理昔日通缉旧案,把還沒有伏法认罪的凶徒全部揪出来,然后一個個扔上通缉榜追查,其中身负十四條命的柳白书被警察部放在首位。 排在第一,悬赏金额自然惊人: 一百万! 因为政府下了决心,通缉行动刚开始的时候每天都播报,事隔半年也每星期滚动图像,所以陆猛一听柳白书就想到红榜通缉的主,這半年来几乎每半月就有红榜通缉犯落網,截止到上個月,红榜犯人几乎被抓。 唯有柳白书杳无音信始终逍遥法外,百万悬赏让贪财之徒和警察揪心不已,不過深知内情者却明白,柳白书之所以還沒有被钉死,除了草莽出身的他本身彪悍霸道外,更重要的是他還有拜把子兄弟关大王庇护。 所以面对追捕才能一逃再逃,不過谁都沒想到他会跑到這小地方。 還劫持了一個人质! “有一百万,老子就可以买车买枪买女人了。” 在陆猛天不怕地不怕的炽热目光中,赵恒沒好气的踢了他一脚,他清楚弟弟那不要命的杀伐個性:“你不要想着一百万,有钱也要有命花才行,人家可是红榜第一人,手裡還有枪,你想捡便宜只会丢了小命。” “老子也有枪!” 陆猛踉跄着差点倒地却丝毫沒有动怒,从小吃過豹子胆的他摸摸屁股道:“红缨枪!杀人不就跟杀猪一样嗎?這几年我捅野猪捅黑熊的时候可皱過眉?抖過手?跑過路?风叔常常教导我們:男儿当杀人、、” 赵恒皱起眉头:“滚!风叔那是吹嘘。” 陆猛正要笑着回应什么时,不远处的光头男子已经劫持人质退到陆家村道,数十名武警随之扇形包围,有两名警察想要靠近却被柳白书厉声喝斥了回去,此时,带队警官再度握枪喝道:“柳白书!投降吧!” 光头男子冷冷一笑:“投降?幼稚!” “老子身背十四條人命,不惧再杀一人。” 這番话立刻让警察迟缓脚步,枪口也微微低垂,這家伙从南到北四处作案,专门对地方权贵甚至過气大佬下手,先后有十四人被他杀掉劫财,让黑白两道都欲除之后快,所以這次红榜通缉就把他排在了第一位。 不是他杀人最多,而是杀的人最有份量。 在警官领队微微皱眉时,光头男子又凶猛卡住白衣女子,嘴角露出一抹讥嘲开口:“我认识這個女人!华国北家之女,常常亲身犯险收集各类犯罪题材播报著名,以前我也很喜歡看她节目,她实在太出色了。” “不過,今天以后怕是不复存在了。” 他脸上露出狞笑:“我会终结她的人生。” “放下武器!给你生路!” 带队警官脸色瞬间阴沉,握枪的手变紧,他沒想到這光头佬還知道白衣女子底细,這下子营救就麻烦了,他只能一边示意亲信赶紧召集支援,一边向上峰汇报最新情况,說到白衣女子时他不忘记加重北家两字。 随后,他挥手让警察放缓步伐免得激怒对方。 赵恒眯起眼睛扫视渐渐挪移的光头男子,那是一個身材高大,双眉入鬓,面目表情平和的中年男子,看似很不起眼很不出色,但他站在那裡,却给人一种很有力量很唯我独尊的感觉,让人无法轻易忽略他存在。 也让人无法轻视他所說的话! 只是柳白书眼裡偶尔流露出来的凶残阴狠,又让赵恒止不住皱眉,那是一种杀伐痛快的反射,就如他在山裡击杀大型野兽时的炽热,但他赵恒杀的是野兽,而柳白书杀的是人,传闻后者還曾经虐杀了不少妇孺。 接着赵恒又把目光落在带队警察身上,那是一個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裹着警服的身子有点精瘦,但给人感觉却仿佛是钢筋揉搓而成,深黑色的眼珠子闪烁着食肉动物般的幽幽磷光,清晰可见他的铁血和强硬。 相比柳白书来說,带队警官更像歹徒。 “司马清,你号称银衣捕快。” 柳白书望着不远处的带队警官,嘴角勾起一抹讥嘲:“把老子追了上千公裡,结果怎样?你只是让我几天沒睡觉,皮毛却是半点无损,我却撂倒你们不少人,司马清,今天之后你银衣捕快的牌子怕要摘掉了。” “靠!今天還真热闹。” 陆猛微露兴奋:“屈手可指的银衣捕快也露面了。” 每一個行业都有一小撮人站在金字塔上面受人敬仰,银衣捕快就是华国警队中精英的精英,获得這個称号的人需要参考破案率,群众口碑和每年的比武成绩,還要连续参考五年再做出综合定夺,难度相当的高。 整個华国不過有十人享受這個荣耀,比他们更厉害的就是神龙不见尾的金衣捕快,那是华国的三大神捕,警界的不朽骄傲,不過他们只存在于传說中,现实并沒有人知道他们身份,甚至连他们面貌都不知道。 传闻那是保护他们的需要,因此银衣捕快已算霸道。 赵恒闻言也是掠過一抹讶然,但很快又恢复如水平静,此时,司马清握着警枪踏前一步,脸上流露一抹决然气息:“柳白书,废话少說!你今天只有一條活路和一條死路,投降,活!顽抗,死!沒第三條路!” “我劝你最好投降!” 他厉声喝道:“负隅顽抗,脑袋不保!” “砰!” 一记枪响!柳白书脚步错开转动着白衣女子时,抬手一枪就向带队警官轰去,毫无征兆,却更现杀意盎然,在全场身躯巨震时,司马清却一骨碌翻滚了出去,子弹落在他原先站立之处,石屑四溅却沒伤到前者。 司马清半跪在地,枪口直指柳白书。 周围村民讶然不已,這司马清比豹子還敏捷。 他的躲避也让赵恒和陆猛眼睛微亮,倒不是两人感觉他身手精湛,而是对他的动作饶有兴趣,能够在开枪前躲开還攻守得当,這套动作相当实用,两人都是天赋极高且好学之徒,所以心领神会吸收对方的优点。 “有两下子!不愧是十大银衣之一。” 柳白书一枪沒有击伤這個难缠对手,立刻把白衣女子转到自己身前做护盾,接着又是砰的一声,他把一名想要偷袭的警察打倒在地,子弹洞穿警察的小腿后钉入草地,伤口淌出血迹,随风飘洒,显得触目惊心。 在警察闷哼时,柳白书再度狰狞吼道: “谁再玩阴的,老子一枪毙掉北家千金。” 他的威慑让警方彻底不敢乱动,随后歇斯底裡的吼叫:“老子背负這么多人命,又劫持了北家千金,就是十條命十颗脑袋也不够你们肆虐,所以老子绝不会投降,要么放我走要么同归于尽,你们别无選擇。” 他這番话很痛快地承认劫持北如烟的后果,谁都知道华国北家是何等厉害的家族,柳白书现在拿北如烟来保证自己安全,无论对峙最后是伤是活都难逃北家追杀,他的未来相当堪忧,但也点明他准备鱼死網破。 警察枪口低垂,脸上神情复杂。 司马清也是眉头紧皱:這红榜第一人实在疯狂。 枪声不仅让警察头皮发麻,也让陆庄的猎犬四处狂吼,一时之间颇有鸡飞狗跳态势,被赵恒拉住的陆猛嘴角望着柳白书勾起一抹淡淡讥嘲,不易察觉的冷笑一声:“妈的!就知道吹!剩下一发子弹還在吹。” 接着他向赵恒开口:“哥,他枪裡就一发子弹了!” 从小自称军神的陆猛拍拍*膛: “咱们联手干他,那是分分钟的事。” 赵恒沒有回应蠢蠢欲动的陆猛,只是眯起眼睛扫视不远处的光头男子,他看见柳白书的衣服已泛出白白盐渍,可见追击過程中耗损掉不少体力和水分,而且柳白书瞥過手中短枪时微微紧张,显然子弹只有一颗。 最后一颗子弹,那就等于沒有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