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章 四只死党 作者:珠江老烟 怀揣着五千块的现金,還有一张存着两万块的银行卡,朱小君登上了返回彭州的火车。 是火车,不是高铁。 不是人家唐氏医疗集团抠门,那天宫琳给朱小君的车票的确是高铁票,而且還是商务座。可是到了火车站,朱小君只犹豫了三秒钟便决定把那张票退掉,换成普通火车的硬座票。 之所以這么做,是因为朱小君知道高铁上不准抽烟,他受不了。 你說啥?从省城到彭州市的高铁才一個小时,有多大的烟瘾還受不了? 好吧,好吧!朱小君实际上就是为了省下那两百多块的差价,他就是小气抠门铁公鸡。 怎么啦?你咬他去呀? 勤俭朴素是我們中国人的优良传统,人家朱小君……两百多块在彭州市都可以做個大保健的了。 ‘光吃’‘光吃’了四個小时,朱小君终于踏上了故乡的土地。 那感觉…… 其实一点也不好! 因为,刚一出站,朱小君就被人给削了一顿,而且,削他的還是一個不男不女的货。 “你個猪头,胆敢欺骗老娘,让老娘高铁站火车站的来回折腾了好几趟!” 朱小君双手抱住了那货拧着他耳朵的手,大声讨饶。 敢這么拧朱小君耳朵的人這世上绝对不超過三個。一個是朱小君他老爹,虽然现在仍然存在拧朱小君耳朵的**,但基本上沒有实现**的机会。第二個则是朱小君小学时的班主任老师,不過估计這会在街上遇见的话,朱小君都已经认不出来了。第三個…… 第三個就是朱小君的女同桌,从初一开始一直到高三的女同桌。 你說得对,初中男女同桌也就罢了,沒见過高中也时兴男女同桌的。 对此,该說些什么好呢? 這也许就是传說中的猿粪吧! 朱小君读初一的时候,他们班的男生和女生都是奇数,而老师非得要省下一张课桌,所以,朱小君就和那不男不女的货猿粪到了一张课桌去了。 等读了高中,朱小君和那货仍猿粪到了一個班,而且這個班的男生女生還都是奇数……于是,猿粪继续被发扬光大。 這货长的不赖,身材也很OK,可偏偏生就一副比爷们還爷们的性格。人家女孩子初中高中的时候都喜歡看看韩剧,追追明星什么的,可這货却偏喜歡耍枪弄棒,什么跆拳道空手道截拳道……說来說去就是一個非常霸道。 最可悲的是,這货還超喜歡当老大,收下的第一個小弟便是朱小君。 哦,忘了介绍一下這货的大名了。 這個不男不女的霸王龙一般的货有着一個很不错的名字:秦璐。 秦璐拧着朱小君的耳朵,把他扔进了一辆七成新的警车中……這货如今已是一名光荣的人民警察。 “猪头,你怎么空着手出来?” “昂!要不你给我整幅手铐带上?” “去!老娘是說你的行李呢?” “扔了!” 秦璐发动了汽车,也不管逆行不逆行,便冲出了车站广场。 “混球和四蛋呢?”朱小君问道。 混球的大名叫胡恩球,若是用拼音打字的话,连着打保管你打不出這三個字,打出来的绝对是‘混球’两個字,所以,胡恩球就有了這個光荣的绰号。 四蛋的大名叫石磊,這俩字完全拆解开后就是四個‘石’,而‘石’字又为容量单位,多音读dan,同‘蛋’字同音,于是喜获‘四蛋’称号。 而朱小君,在高中同学中被叫做‘猪头’。 混球、四蛋和朱小君,都是秦璐在高中时收下的小弟。 偷偷地說一声,秦璐秦老大也有個响当当的别称,小弟们背地裡都管她叫禽兽。 “他们俩一個去占位子,另一個去排队买烧鸡。” 对排队买烧鸡朱小君很明白,彭州市有一家李记烧鸡,据說好吃无比,乃是秦老大的最爱。可吃個饭還要占位子……朱小君就有些不明白了,就算去大排档,那也不至于要占位子呀! 秦璐开着车,冲锋在彭州市的主干道上,发觉到朱小君的困惑,笑着解释道:“你還不知道吧,彭州刚开了一家全聚德,我靠,那生意好的,都不接受电话订座。” 朱小君大惊失色,道:“你老人家打算在全聚德吃烧鸡?” 前方是一個路口,秦璐猛地一打方向盘,朱小君瞬间产生了漂移的感觉,吓得他连忙抓紧了旁边的扶手。 “怎么?在全聚德不能吃烧鸡?老娘今天還就给他演一出鸡鸭恋了,不服啊?” 不知怎么的,朱小君竟脱口說道:“鸡鸭恋?一鸡三鸭……” 說完朱小君就后悔了,连忙改口:“我說的是一鸭三吃……” 秦璐‘嗞嘎’一声把车子停在了路边,两道利剑一般的目光投向了朱小君:“下车!” 朱小君的一头乌发差点就竖了起来:“我就是口误而已,你不会在這打……” 秦璐表情严肃,指了指对面:“到地了,這儿不让停车!” 顺着秦璐的手指方向,朱小君看到了‘干聚德’三個亮闪闪的大字……那LED招牌的‘全’字的上面一個‘人’和下面的一個‘一’沒了光亮,变成了一個小小的很不协调的‘干’。 干……? 朱小君压抑已久的春心开始荡漾起来。 在省城读书的时候,人穷志短,只能半夜三更跑網吧裡某個角落裡浏览那些有码****的图片,然后再找個合适的地方撸上一发。那天,当朱小君拿到了宫琳给他的那张银行卡,就曾打算找個地方好好地大保健一下,可后来,伟大计划却被打架事变给耽误了,再后来,光惦记着陈老五欠了他的钱。 但今天不一样了,朱小君口袋裡有五千块的现金,另外還有一张存了两万块的银行卡,若不好好地干上一次大保健,那也忒亏待自己了。 朱小君一边想着大保健,一边跟秦璐胡恩球石磊他们仨碰着杯。 然后趁着秦璐上厕所的空挡,朱小君连忙向胡恩球請求道:“混球,喝完酒找個地方放松一下呗?” 胡恩球两眼放光:“唱歌么?好啊!我這就打电话来安排。” 唱歌?唱歌的地方有大保健么? 朱小君正盘算着是不是纠正一下胡恩球对他的提议的理解偏差,就听到了秦璐的声音:“唱歌好啊!老娘老早就想去吼几嗓子了。” 朱小君顿时有种五脏六腑被掏空的感觉,悻悻地问秦璐:“你不是去厕所了嗎?” 秦璐摸了下鼻子,回道:“厕所人多要排队,只能先憋着了。” 六年同桌,秦璐学会了朱小君摸鼻子的习惯,只不過,朱小君是在說谎话的时候习惯摸鼻子,而秦璐则是习惯在无奈的时候摸下鼻子。 胡恩球对唱歌视乎已经是迫不及待,打過电话后,对哥几個說道:“都安排好了,走吧?到那边咱们接着喝!” 秦璐也表示赞同:“走!卧槽,這鸭子一点都不好吃。” 跟在胡恩球和秦璐的身后,石磊给了朱小君一個幸灾乐祸的笑容,然后附在朱小君耳边悄声道:“等唱完歌,撇开他们俩,我带你去個地方,绝对的东莞标准……”